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36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闻人歧退开一步,贴近岑末雨,似乎不想与旁人太过接触。

黄鹂鸟笑得更和蔼了,冲小雏鸟啾啾两声,“小鸟叫什么?会说话了吗?”

“夫人好,我叫岑小鼓。”

小雏鸟在女人手背站着,抬头挺胸,胸口的羽毛蓬蓬,看着就软。

岑末雨眼睛又发亮了,好像无论什么角度,他都万分欣赏自己的崽子,只是站好,都能称赞许久。

慈父多败儿。

闻人歧扫了岑小鼓两眼,想了想以后训练小鸟崽子的方法。

陆纪钧他没怎么教,自己的儿子毕竟不同。

刚回到爹爹怀里的小鸟崽子打了个寒颤,岑末雨以为他不舒服,问:“小鼓怎么了?也吓到了吗?”

“没有啾,”小鸟又困了,他问岑末雨,“那末雨今晚上就要上台唱歌了?”

他很喜欢岑末雨唱歌,在蛋里的时候,岑末雨就唱过故乡的歌谣。

“应该没有这么快呢。”岑末雨点了点他的脑门,“我要赚钱,买大房子,就算是半妖,我们小鼓也要好好上学。”

小崽又用鸟喙戳了戳岑末雨的手指,“好吧,那末雨等会能不能唱故乡的歌谣哄我睡觉?”

与闻人歧一起虽然吃得好,但压力太大,小崽更喜欢和岑末雨待着。

“好。”

“我也要听。”闻人歧忽然插嘴。

岑末雨被他逗笑,“你要与我一起工作,听这个做什么?”

闻人歧问:“想听。”

想起岑末雨还会给小鸟崽晚安吻,一代宗师得寸进尺,提出要求,“也要你亲。”

小鸟宝宝:……

岑末雨并未犹豫,他似乎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

决定和谁在一起,除非那个人不要他了,他就会一直死心塌地。

很笨,不会变通的小妖。

闻人歧在岑末雨哄睡的歌谣中闭上眼,不懂为何这样弱小的妖要乘人之危。

谁指使他?有人威胁他?

他的故乡究竟是何地,怎么唱的歌谣本座一个字也听不懂?

岑末雨听闻人歧呼吸浅浅,以为藤妖也睡着了。

他吻过鸟崽,也凑过去,试图兑现承诺,也给未婚夫君一个不同于贴面吻的晚安吻。

柔软的唇堪堪擦过额头,要起身的小鸟妖忽被一双手搂进怀疑,宛如嵌进对方怀里一般。

身下有异,岑末雨红了脸,搂着他的藤妖却把唇贴上岑末雨颈侧,温热的呼吸烧得岑末雨挣扎不已。

嘶哑的声音听惯了也不那么难听了,“换个地方亲。”

岑末雨仅有的经验来自那个荒唐的雨夜,以为这是暗示,愕然道:“亲、亲你下面吗?”

第26章 天大的笑话

做了亲生子的继父。

闻人歧许久不语, 还是岑末雨受不了如此尴尬,戳了戳藤妖的下巴,“至少……至少喘口气吧。”

藤妖真的喘了口气, 听起来略带调笑,却抱岑末雨更紧了。

明明幔帐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岑末雨依然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看了眼自己呼呼大睡的小崽,确认了对方安睡中,这才松了口气。

闻人歧盯着怀中人,“你很想?”

歌楼每日黄昏营业, 笙歌曼舞,很是热闹。

毕竟是妖都, 闻人歧不愿意常住, 若不是为了带走一大一小,或许不会下山。

他背离尘世太久, 与弟子陆纪钧或其他长老不同, 只有青横宗的大事需要他出面, 恍如一块常年不灭的灯牌,只有熄灭才引人注意。

岑末雨一无所知, 被闻人歧下了禁制的小鸟崽子敢怒不敢言。

困在闻人歧怀中的仙八色鸫靠在他怀里,耳根通红, 支吾道:“当然不想……”

“想过?”反正是要关回去的,闻人歧搂着他, 鼻尖是小妖的清香, 嘶哑的嗓子听惯了也可以归入烟熏火燎过, 如今在岑末雨听来可以归入以前学校男同学钟情的烟嗓。

“没有……”岑末雨答道, “我……”

闻人歧忘不了小鸟崽提到的叔叔。

妖与修士不同, 哪怕如今的修士不排斥同修,小辈也有热衷成婚的,和妖修的毫无纲常,随地乱来还是不同,尚有人性在。

不说从一而终,至少选了一个,不会同时想着另一个。

都说青横宗的关门弟子恋慕宗主座下首徒,那怎么还有许诺过姻缘的藤妖、销声匿迹却一路护持的影妖?

桃花太多,闻人歧不悦问道:“你之前有过几个?”

岑末雨打了一肚子腹稿,譬如自己没什么经验,譬如有孩子真的是意外,这个问题砸得他头昏眼花,“什、什么几个?”

室内的烛火隔着幔帐,总是影绰。

似乎有客进门,经过屋外,能听到絮语,谈论妖都城开日的异动。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潜进来了,抱怨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搞不好少城主会开启规模唬人的排查。

闻人歧又问一遍,“你与几人好过?”

他活了千岁,打算守贞到寿元耗尽,谁曾想出了这样的岔子,“我是第几个?”

“……几个?”岑末雨摇头,“没有……不算小宝的娘亲,你是第二个。”

“不算?”

不算本座还是第二个,岂不是第三个?

闻人歧气急反笑,掐着岑末雨的腰问:“孩子娘亲……”

他咬着牙问:“之前是谁?”

纵然被天雷劈得头昏眼花,闻人歧还能与一只情期的妖颠鸾倒凤,自然不会糊涂到认为岑末雨生涩的尝试是前科累累。

陆纪钧?

那小子脚踩两条船?

“之前……”藤妖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清香,许是木系天生的,与青横宗山门的老松木还有几分像,岑末雨挺喜欢的,“那很久了,我忘记了。”

他试图搪塞过去,闻人歧不肯放过他。

藤妖大手无情捏住仙八色鸫的下巴,对上小妖楚楚可怜的双眼,“都清楚我排行第几,自然记得很清楚。”

合格的前任应该死了才对,都穿越了,算岑末雨死后穿书,他也很合格。

他后悔自己太老实,应该撒谎才对。

“别咬,”岑末雨一紧张便咬唇,闻人歧只好摁住他的唇,“那怎么断的?”

那还来招惹本座?

到底是本座之前断了,还是与本座珠胎暗结,才断的?

难道真是卧底任务?

早知如此,就该多拷问那只麻雀才对。

毕竟是潜入青横宗接近情郎的,难不成岑末雨的第一个也是青横宗的弟子?

一想到岑末雨也如麻雀对着情郎畋遂那般暗送秋波,殷勤不断,闻人歧愈发不快,搂得怀中人更紧。

“他……”岑末雨很少回想起前男友,伤害太大,如果没有系统,他觉得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反正他在那边只剩一个想把他送去联姻换取价值的父亲。

前男友用他的心血功成名就,转头斩断了与他的瓜葛,岑末雨是招笑的小丑,是幻想与顶流有过一段的疯子。

他们一起长大,一个人写歌一个人唱歌,隆冬风雪壁炉的苹果派和对未来的幻想,全都变质了。

显得岑末雨当年的一往情深,企图定下来从一而终很傻。

甚至有网友在他最后天桥直播的时候嘲笑他的封建:什么年代了,哪有人恋爱多年不发生关系的,指不定人家吃不到,早就想跑了呢?

真的吗?

岑末雨不咬唇,眼眶很红,闻人歧后悔逼问他了,“罢了,你不愿说……”

怀中小妖咬住他的手指,咬得很用力。

小鸟妖笨拙,人形咬人很疼,男人闷哼一声,却也不推开岑末雨,放任他咬自己的手指。

咬出血了岑末雨才回神松嘴,双唇沾染了血色竟然有几分艳色,好似那夜情到深处的情态。

闻人歧心海波涛,索性搂住他,“我不问了。”

反正有没有,断不断,排第几都阻挡不了本座带他回青横宗。

“他骗我……”怀中的小鸟妖哽咽道,“我什么都给他了……祖父祖母留给我的,母亲留给我的……送他……”

选秀在这里叫什么?

岑末雨有限的词汇替换,到嘴边变成一句:“送他赶考。”

闻人歧安抚的动作一顿,竟是个凡人?

“他……功成名就,不再认我,”岑末雨还在哭,眼泪宛如那日的暴雨,他越发觉得这个怀抱温暖宽阔,或许是自己可以栖息的枝头,“我也认了,想要回送他的……送他的银钱。”

闻人歧有些诧异,这只小鸟不是与藤妖一起在青横宗境内的离原长大,那父母祖父祖母皆是化形的妖?

“他不理我了……”

“身边的人拒绝我与他相见,说我贪慕虚荣,幻想过度……”

“负心人,该死。”闻人歧比他还恼,“那个混账叫什么?”

怀抱因为闻人歧说话颤颤的,岑末雨又笑了,“不用管了……反正我们已经是陌路人了。”

自我排名第三的藤妖很执着,“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