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夜长明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夏歧耀眼的红发都扬起,小麦色的侧脸一片醒目的红。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耳边传来一阵鸣叫,前所未有的屈辱让他紧盯着银星。
“疼吗?”银星雪白的手轻抚他侧脸,黑发下精致的眉眼平静,淡淡道:“既然知道我和漆擎的关系,就管好你的臭嘴。再漏风,小心我打掉你的牙。”
银星转身,留夏歧一个人站在原地,感受着脸颊的火辣,伸手去碰。
……
啊。
手疼!
脸皮长这么厚,是觉得不会被人扇吗!
银星呲牙咧嘴地走回漆擎的寝室。
室内。
谢时礼道:“你就容忍这种人欺负到银星的头上,你这个前男友就是这么当的?”
漆擎心烦:“我说了让你滚!”
谢时礼:“看在我们曾是朋友的份上好心告诉你,再是这种态度,很快就会被人撬墙角。”
朋友。
漆擎禁不住冷笑了声:“是啊,最想撬墙角的人就是你吧?”
谢时礼:“昨天在银星面前装成忍者神龟,今天一到我面前就露馅——”
银星刚好拉开房门:“怎么了,为什么吵架?”
谢时礼的表情收敛了下:“刚刚漆擎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担心他对你不好,所以……”
漆擎看向银星:“我不会。”
银星也笑吟吟道:“不会的,你先走吧。”
谢时礼有些不甘心,一步三回头,被银星推出去。
“咔哒——”
门关上,银星坐上椅子,立刻撒泼,“老公!你看。”
熟悉的称呼让漆擎的心口一酸,下意识地被使唤着低下头,看到银星的手掌心红粉一大片。
他立刻伸手去握,果然感受到他掌心微烫的温度:“你怎么了?”
漆擎打开冰箱去拿冰块。
银星看着他的背影:“都是那个谁说了让老公生气的话,我去教训他了!”
漆擎把冰块包在毛巾里去敷:“为什么不用棍子,伤到手了,是不是很疼?”
银星:“一般般,没有很疼。”他微笑,“你不问他为什么说那些,我又为什么要去打他?”
漆擎没什么表情:“活该,这些重要的事情,轮不到他来告诉我。”
室内一片寂静。
窗外下着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玻璃上流动着,湿冷阴郁的空气在室内流动,银星隐约能感觉到漆擎怒气未消。
哎,要安抚吗?
不太想啊。
银星懒散的目光投向窗外,濛濛的冷雾化成窗上一颗颗的水珠,银星在水珠里变得忽大忽小,忽明忽暗。
有很多人知道银星真面目后,依然表现出一往无前的深情。仿佛窥见银星的阴暗面后,仍旧保持爱意,人格就陡然升华变得更加高贵。
是如此情比金坚。
如此的“我知道你极其卑劣,为人不齿,但悲惨的是,我依然爱你”。
如此的“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对银星爱意的倾注,似乎都是满足自我欲求、验证自我伟大的方法。
手心沉甸甸的凉,他转过头:“有什么话想说吗?”
漆擎道:“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可以和我呆在一起吗?”
银星:“就这啊。”
漆擎点头。
银星摇头。
漆擎:“好吧。我明白了。”
银星捏着他的头发拽了下:“无聊的人。”
*
回到寝室后,银星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才忽然想起自己有什么东西忘了。
他去找漆擎不是因为沙盘作业吗?!
刚凭借腰腹力量坐起身,银星又软弱地倒下了。
算了,懒得再跑一趟。
不多时,终端振动了下。
【弗莱德: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Star:明天吧】
【弗莱德:我来接你】
银星展示给贺无由看。
贺无由相当擅长把人往坏处想:“他不会是想潜规则你吧!要是我去当他手下,你看他接不接就完了。”
银星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
【Star:我将一直等待!】
银星:“我已经出家禁欲了,他说要潜规则我也只能潜到一个空即是色的和尚。”
贺无由道:“头发……”
银星:“带发修行。”
贺无由笑了声,坐在他的旁边。
银星把终端扔到一边,腿也翘到贺无由的大腿上,“我好困,睡了。”
贺无由:“好。”
银星的脑袋也靠过去,眼睛闭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可恶的白噪音,害银星一直犯困!
……
第二天,银星和贺无由道别。
来到校门口,一眼看到弗莱德的车。
弗莱德把车窗摁下,对他点头。
银星打开车门:“弗莱德,看来你的工作很清闲,否则怎么还会有空来接我?”
弗莱德:“我今天正好有空。”
银星爬进后座,点点头:“好耶。”
弗莱德:“后天有一场听证会,你和我一起去。”
银星茫然道:“我吗?”
弗莱德:“是,看看那些当官的人是怎么说话怎么诡辩的。”
银星咕哝道:“你不也是当官的。”
弗莱德失笑,“这些经历也可以为你的未来铺路,警署助理走到执政官或议长,也并非不可行的晋升路径。”
银星望着玻璃上雨水蜿蜒的痕迹,灰蒙蒙的建筑线般从他的眼前划过。
“哦哦。”银星漫不经意地应声。 ?等下。
他忽然睁大眼,灯红酒绿的光流动着映在他的脸颊,清澈目光露出疑惑来:“当官?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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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了!
银星上车了,车往前开了,他的人生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番外看灵感更,非日更~先写我计划中想写的,然后会写置顶里面老大们想看的,总之注意一下标题和内容提要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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