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添添删删
不全是为了贴着可爱老婆不放。
还因为他的小腹往下,实在有点儿见不得人,只好横抱着姜满略做遮掩。
但又有了别的问题。他能感觉到那里刚好顶在omega柔软纤细的侧腰上,尤其是他抱着人上楼的时候。
一步一蹭。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唐瑾玉还是有点不大受得住。
造成这局面的原因,是姜满太乖了。
他似乎意识到了身上的痕迹让丈夫多么生气——虽然唐瑾玉不好的情绪都没有发泄在他面前。
合格的妻子应该及时地哄好被惹怒的Alpha。方法很多,姜满只是用了他最先想到,也不用借助外物的一种。
唐瑾玉应该是受用的,不然他的腰此时不会被烫的这么厉害。但好像又没有完全凑效,因为Alpha并不肯在大型suv里顺着他来一次。
他就只好温顺呆在丈夫怀里,一直到唐瑾玉扔他在床上。
是唐瑾玉说的那个小城堡床,粉黑色调,很有安全感地把小被子小枕头都围在里面。姜满被扔上去时还颠了颠,身下的床垫是软弹的。
这毫无疑问是一张完全符合姜满喜好的床,柔软到能把脸陷进去的枕头和被子,把人盖在里面的城堡小顶,就连撞色也是他喜欢的。
omega懵着脸儿坐在属于他的小床上,像被恶龙抢来的公主,在巢穴里不知所措。
可爱过头了,唐瑾玉这下更是烫得受不了。
但他没去管那没出息的部位,单膝跪在床边,给姜满晃一晃手里的一把钥匙。
“这件房间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不高兴就把我锁外边儿,怎么样?”
桃花眼一笑就漾着春水似得勾人,他凑上来有点讨赏的意思:“满满公主考不考虑亲亲你忠心勤劳的仆人我啊?”
为什么叫公主,姜满睫毛抖一抖,耳尖铺满粉色。
他不知道唐瑾玉搞这一出是什么意图,但很听话地顺着丈夫挨过去亲了一下。
亲人的时候也像小猫,轻手轻脚蹭过来,用肉乎柔软的嘴唇和人贴一下,这就是亲吻了。
唐瑾玉现在应该心情不坏,他不是很肯定地想,然后小心地挨上去,圈住丈夫的脖子,不太熟练地撒娇:“不需要自己的房间的,我和老公一起睡可以吗?”
唐瑾玉被哄得找不着北,兜着人亲亲额发又亲亲耳朵:“哎呦,谁家的漂亮小猫这么亲人?乖宝宝。”
姜满一边挨亲,一边把柔嫩的大腿贴上他的侧腰,想要继续车上没完成的事。
唐瑾玉笑容一停,紧急刹车,把他扯开了。
omega一脸呆。
为什么?明明已经很烫了……
唐瑾玉恨不得自己掐一把。姜满这时候不能被满足,他又不可能只图自己快乐,所以根本没得玩。
但还要先安抚茫然的小omega:“宝宝,看我,不是不喜欢你,是……唉,再等等,等你把脖子上这个破烂给摘了,啊。”
姜满被轻轻推回到柔软的小床上,整个人晃了两晃,顺着重力躺下了。
又没有成功……他不死心,拉住丈夫的衣摆,这次省去前奏直接开口:“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改造期结束就去吗……”
在Alpha的脸色下,他一点点微弱了声音。
唐瑾玉脸色难看,是因为姜满每次主动和他亲近,都是为了提这些让他不高兴的事。
“什么离婚?怎么又想着离婚?”泄愤一样一通乱搓,揉乱了omega柔顺的长发,成功手搓出一只炸毛小猫,他这才心情好点。
姜满脾气好得不像话,被弄乱了头发还乖乖仰着脸儿给人欣赏作恶后的“杰作”。
只是漂亮的小嘴就没这么听话了:“不是已经弄清楚了吗?我不是亲生的,顾珠没有欠我什么,你也不用补偿我了。但是如果你想的话,离婚以后我也还可以——”
唐瑾玉打断他后面能让人心脏疼的话:“他欠你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有关系的是你,你是我老婆。”
他面无表情说完就要走,不想再面对姜满这张气人的嘴。
没走成,被姜满拉住了手腕。omega力气很小,只敢虚虚地拢着他的手腕,却让Alpha一步也走不出去了。
姜满有点急:“不对,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不离婚?爸爸他们也说应该这样,你就少很多麻烦了,这样不好吗?”
“不好。”不清醒时要离婚,醒了还是要离,唐瑾玉太阳穴上一根青筋隐隐跳动:“应该我问你,为什么要离婚?你缺得了信息素吗?离婚了就只能去顾家待着,你真的喜欢吗?都说了不想看见我可以把我锁在外面,这样也不可以吗?”
他近乎乞求:“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好不好宝宝?我去找你以前爱看的碟片,晚饭想吃什么?再给你榨杯鲜橙汁。”
姜满急促地呼吸了两下。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唐瑾玉和顾家人不一样,姜满讨厌顾家,但他起码能预测,在顾家人面前会经历些什么。
无非是让人难堪羞耻的那些场景,他已经习惯于低头,因此还能坚持下去。
可是唐瑾玉不一样,唐瑾玉是不可预测的。
姜满不知道,是因为这个Alpha本身这么容易洞察别人,还是自己是一个太浅显的人。
唐瑾玉总是知道他喜欢什么,他想要什么。
他也给,可能问题就在这里。
他真的给了姜满很多他想要的,也想要留下的东西。
这很可怕,一个饿肚子的人眼巴巴看着冷柜里的面包,虽然可怜,但只要他没伸手,就还仅仅只是可怜。
唐瑾玉就是那个慷慨送出面包的人,一边送一边问:“你喜欢什么口味?要再来一杯牛奶吗?”
等姜满狼吞虎咽地嚼下去,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时,他还要说:“我这里一直有面包等着你,饿了就来找我吧。”
其实面包不是做给姜满的,一直等着你也一定是句谎话。
姜满没办法不感谢他,他只是想不明白,唐瑾玉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让自己相信,他根本实现不了的诺言。
难道这就不算一种说谎了吗?
大概只有姜满说谎时,谎言才会成为罪名。在其他人那里,这就变成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失误。
姜满没有接唐瑾玉给的钥匙,他也不会在唐瑾玉不在时来睡这张被称为“专属于姜满的床”。
唐瑾玉什么时候才会明白,他根本给不了姜满任何东西。他,他们,最后给出来的,都还是属于他们的东西。
姜满觉得有点累。可怕的是一但他有了这种想法,后颈的疼痛和身体的旧伤就会像幽灵一样溢出来,缠绕他,绞杀他。
他只能让自己忽视掉,又回到眼前的Alpha身上。
这个人是第几次这样告诉他了?他们不会离婚。
视线却无法聚焦,显得omega有点愣愣的。
唐瑾玉在这时听见他说话,声音很小:“这样的话,你就又可以送我进训诫所了。”
第28章 视频,想被再发一遍吗?
从训诫所出来,顾薄云开门上车,没发动,先点了根烟。
他不抽,是给副驾的陈坪的。
陈坪接过,在车窗上掸了掸烟灰:“没跟你说错吧?这帮人都是泥鳅,抓在手里也得滑出去。你想拿他们的把柄,难。”
难也要做,他顾薄云后边几十年就跟这地方过不去了。
他先谢了陈坪:“麻烦老师给我牵线了,不然真是门路都难找。”
训诫所铜墙铁壁,被联邦护得严严实实。要不是陈坪动关系给他造出检察官这么个职位,顾薄云也只能硬碰硬了。
陈坪摇摇头没说话,正低头盯手里通讯器来的消息。
顾薄云看他皱着眉,就问了一嘴:“哪儿不顺利?有事您开口。”
陈坪点了几个字发出去,听见这话笑了。他回头面向顾薄云,烟雾散在嘴边,看不清表情:“不顺也费劲不到哪去。遇上个硬骨头,总有摁断他的时候。不过——”
他笑呵呵的,一贯的慈眉疏目:“说不准,哪天这事儿还真得你才帮得上忙呐。”
顾薄云就没追问了,还是那句话:“到时候了您开口。”
他先给陈坪送回去,自己到家时已经天色不早。
推开大门时也带进了寒气,下意识立刻关了门,像家里有个很怕冷的人似的。
反应过来才觉出荒唐,哪有这么个人?
客厅里没个人影,涂知愠在玻璃房里侍弄花草,顾至瑜则回军校去,又过上了一学期也不回一次家的日子。
没什么人气,孩子们都不着家。晚饭也没什么可吃的,他自顾上楼处理公务去了。
涂知愠日常摆弄一遍他的珍卉,确保每一株都开得正好,没有衰败的苗头。
他洗过手,回书房开始整理今日的设计稿。
日子每天都是这样过,他其实是个很枯燥的人,没什么兴趣爱好,看书也只能算消遣。
以前只觉得一成不变的生活平稳遂意,这几日却似乎慢慢腾起浮躁。
桌面上别的纸张都铺散在边缘,正中间只留了一张设计稿。
涂知愠坐下,盯着它看。
上面画着馒头,各种各样的,不同角度不同形状,其中看起来最胖乎乎最可爱的那只被圈了起来。
他才想起来,自己最近别的什么设计稿也没画,今天的任务本来预定是照着这只小馒头,再给姜满做一个属于他的杯子。
omega很少喝水,涂知愠观察了一阵,发现递到他面前的茶水和果汁都喝得很干净,说明不是不喜欢。
大概是这个家里少了一只放在他手边,能让他随时拿起来接水的小杯子。
姜满应该多一点独属于他的生活用品,这样他也许就能在家里住得安心一点,涂知愠是这样想。所以他这段时间在着手做馒头系列的手工制品。
还可以有软乎乎的小抱枕,姜满会喜欢吗?
思绪一发不可收拾,手里的活没结束,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构想起别的。
可惜姜满不在家,没办法很快看到小omega用上他做的东西时,是多么柔软可爱。
但也无妨,总是会用上的,姜满迟早会回来。
他的视线从设计稿上的小馒头移开,挪到墙边的立式大书柜上。
第四排倒数第二本,是姜满上次没看完的书,他给放了一片叶子做书签。
应该给姜满的书签也设计成馒头样式,做可夹款,只是工艺更复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