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 第49章

作者:北渡南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仙侠修真 美强惨 玄幻灵异

纪云谏抱着他的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

迟声哪里会信他的话,没再多说一个字,抬手便攥住了纪云谏的衣襟,用力一扯,系带崩开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上衣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

然而,确实如纪云谏所言,皮肤上没有预想中交错的瘀痕,连他指尖刚触到的肩胛骨处,也只有一片浅浅的红印,看上去像被蚊虫啃噬后留下的咬痕。

迟声的指尖僵在半空,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他甚至凑得更近了些,用手去触碰那处,但是触感柔软,没有结痂的粗糙,只有纪云谏因痒意微微绷紧的肌理。

可越是这样,迟声心里的疑云越重,寻常蚊虫怎么可能在金丹修士身上留下痕迹?

他收回手,显然还是不信:“真没有?”

“真的。”纪云谏声音虽然平稳,神魂深处却泛起一阵凉意,那蚀骨虫和锁魂咒给他留下的阴影,恐怕一年半载也难以消除。然而既然答应了池宴,断然没有背后告状的道理。

他偏过头,避开迟声探究的目光。

迟声心中已有定论,他没再追问,只是松开手,替纪云谏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以后他若是对你动怒,不管有没有伤,都要告诉我。”

纪云谏反手握住迟声的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好,都告诉你。”

第69章 备战

迟声没再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任由纪云谏抱着自己。

寝衣穿得单薄,来自另一个人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许久未曾好眠过的纪云谏有点昏昏欲睡。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迟声突然说了句:“不要瞒着我。”

纪云谏清醒了些,他睁开眼,迟声不知何时已经侧过了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眸中无半分睡意。他直直地望着纪云谏:“无论什么事情,不要瞒着我。公子若是怀疑我,就算要我去死,我也是愿意的。”

纪云谏不知道他指的是池宴这件事,还是察觉到了别的什么。眼看着迟声这副执拗的态势,纪云谏既为他不加掩饰的赤诚而心头发软,又忍不住迟疑是否应当将池宴之事拿来当挡箭牌。

他指尖抚上迟声的眼睫,迟声下意识眨了几下眼,那刻意严肃的冷淡面色瞬间带上了些薄红。趁着这片刻的空隙,纪云谏偏过头,在他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

纪云谏素来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沉溺于男欢女爱之中,但是轮到自己时,便觉得若是这都能忍住不亲下去,干脆改名叫柳下惠算了。

迟声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呼出的热气直扑到纪云谏颈窝里:“公子总是这样,想着办法糊弄我……”

纪云谏这才将他放了开,不免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几分羞赧,清咳了一声:“在找你时,我确实和池宴交了手。”

准确来说,是被打了一顿。

他没有明说,但是迟声何尝不知晓二人的水平,听了此话也懂了大半。

他怒火大盛,正想起身去找池宴要个说法,纪云谏却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掌心握在他腰间,微微发力,就将他拦腰压回榻上:“无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迟声挣扎了一下,眸中怒火未消,咬牙道:“他凭什么动手?”

“池宴是你兄长,你受了伤,他自然心里是着急的。”纪云谏道,“是我先没照顾好你,让他忧心了,动手也是情理之中。”

“我不需要你照顾,况且是我自己要去的,与你无关。”迟声别过脸,语气依旧强硬,却怕伤了纪云谏,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纪云谏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怎么就和我无关了?凡间婚嫁都有聘礼一说,你既送了我那般珍贵的灵草当作聘礼,日后便要安心待在我身边,不许再这般冲动。”

迟声的耳尖猛地一红,思绪被他搅得乱了章法,声音也弱了下来:“这算什么聘礼……日后我会送你更好的。”

“反正我已收下了。”纪云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手始终扣在他腰间,不让他再有起身的机会,“这些事情日后再讨论也来得及,我连日未曾歇息,现在先安心睡一觉好不好?”

迟声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情,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乖乖躺了回去。

夜深人静,榻边的烛火燃尽,只剩微弱的余光。

迟声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执拗。他轻轻掰开纪云谏扣在自己腰间的手,随后小心翼翼地起身,披了件外衣便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门。

他径直朝着池宴的住处走去,纪云谏可以不计较,但他不能。池宴那顿打,他必须要讨个说法。

随着房门被灵力暴力掀开,防御阵法大亮。

池宴竟还未睡,正凝神摆弄着半座未成型的阵法。见来人是迟声,他挥手撤去防御阵:“你不在庭院里静养,跑这里来做什么?”

迟声沉沉地盯着他:“你为何要对纪云谏动手?”

池宴收回目光,指尖在聚灵阵的阵眼上轻点了一下,极品灵石的灵光缓缓收敛:“我教训他,自然是为了你。”

“我的事,轮不到旁人置喙,更轮不到你对他动手。”迟声往前一步,语气冷了几分,“你只知担心,却不问我愿不愿意。”

池宴见他态度,知晓纪云谏并未将所受折磨全盘托出,否则迟声怕是上来就要和自己闹个天翻地覆。他不回答,只是指了指面前阵法:“这阵法你认不认识?”

迟声向前走了一步:“你在转移话题?”

池宴嗤笑了一声:“难道你今夜跑来找我,真就只为了替那外人讨说法?不是借着这由头,怕我拦着你去参加宗门大比?”

迟声怔住,他确实是打算借题发挥一番,谁知自己这点小心思,早就被池宴看得一清二楚。他依旧强撑着冷脸,不肯示弱:“我……”

“别我我我的了。”池宴打断他,转身走到那阵法前,抬手画了几道灵纹。瞬间,原本沉寂的聚灵阵骤然亮起,数枚极品灵石光芒齐绽。

“这是九转聚灵阵,能将天地间散逸的灵气凝练成精纯的灵力。你的性子执拗,我拦不住你,但若你真想去那大比,想在千万修士中争个高下,先把这阵法的灵力尽数吸纳了。”

他站在灵光之中,身影被衬得有些单薄。这所谓的“天地灵气”,其实是他硬生生从自身修为中剥离出的灵力。那几枚灵石不过是用作伪装,真正支撑阵法的是他的本命修为。

迟声望着那精纯灵光,又看向池宴微微发白的唇色,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原本的冷硬卸下,只剩下几分无措:“你……”

“灵族与人族,本就不是同一条修炼之路。”池宴打断他,刻意转移了话题,“人族修炼,金丹后需经化神过渡,再渡雷劫方能至金仙。而灵族天生与天地法则共鸣,无需经历化神期的过渡,金丹之后,便可直接引动雷劫。”

“不仅如此,灵族的金丹等级,也与人族天差地别。”池宴继续说道,“人族金丹分九阶,每一阶的差距并不算大。但灵族的金丹,每三小阶为一个大突破,金丹初期便可越级击杀人类金丹中期修士,金丹圆满时,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未必是对手。”

池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比起借助器具,我们更擅长与天地法则共鸣,借助自然之力强化自身。这也是你更擅长符阵,而非剑法的原因——符阵的核心,正是引动天地灵气,与灵族的天赋完美契合。”

迟声回想起自幼学习符阵时的得心应手,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

“这些是灵族的修炼根本,你早该知晓。”池宴心中愧疚,若不是当年他一时疏忽,将年幼的迟声带出结界,又怎会让他被外人掳走。他伸手将迟声推进阵法中央,“盘膝坐下,凝神吸纳。若是错过了,往后再想这般顺畅冲阶,可没这么容易。”

阵法中的灵光瞬间如潮水般包裹住迟声,这灵力与他本就同根同源,迟声下意识放松了心神,依言盘膝坐定,开始运转灵力。

精纯灵力源源不断涌入体内,迟声还需至少三日,才能将这股外来之力彻底炼化,与自身修为融为一体,真正稳固境界。

纪云谏清晨醒来时,榻边已空无一人,寻池宴问清情况后,他清楚迟声此刻需要静心稳固境界,不便打扰。而要在大比中取得名次,除了修为的提升外,还需要做到知己知彼。

宗门大比,是修真界一年一度的盛会。对所有参赛修士而言,它的重要性无可替代。它无关资历、不问出身,只论实力,是籍籍无名之辈最直接的逆袭契机,不仅关乎后续的修炼资源倾斜、宗门地位高低,更直接决定着能否从万千修士中真正脱颖而出。

修真界从不缺天赋异禀之人,却少有崭露头角的机会,而宗门大比正提供了这样一个破局的契机:年年都有来自小宗门、甚至无门无派的散修新人,以惊艳之姿横扫赛场,或是以冷门功法力克强敌,或是凭绝境反击的韧性逆转战局,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焦点。

大比之上卧虎藏龙,既有底蕴深厚的老牌宗门弟子,也有身怀异宝的散修奇才,稍有不慎便可能阴沟翻船。

纪云谏决定提前返回天隐宗,摸清热门对手的底细。

他径直去寻了去年参加过大比的应昭。

刚到应昭院外,便见院门被推开,应昭换了身劲装,正准备去练剑。抬头看到纪云谏,应昭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纪师兄,你可算回来了!自上次一别,快有一月未见了,师兄最近可好?”

纪云谏顺着应昭的话寒暄:“还算安稳。前阵子忙着处理些琐事,倒是许久没与师弟碰面了。”

应昭见他脸色苍白,眼底还带着奔波的疲惫,忙扶着他进了院,在长凳上坐下:“师兄先坐。我听同门说,你和迟师弟前些日子惹了长老们动怒,可惜当时我外出历练,没能及时回来,要不定然会去为你们求情。”

纪云谏顿了顿:“劳烦师弟挂心了,此事确实是我和迟声行事鲁莽了些。”说完,他没绕弯直接道,“我今日来,是想向你请教去年宗门大比的详细情况,尤其是那些脱颖而出的热门对手。”

第70章 天命有定

“师兄是想参加本次的宗门大比吗?”应昭试探着问道,他早知晓纪云谏只在年幼时参加过一次大比,那时修为尚浅,权当作见见世面,自从重新入宗后,一次都未曾参加过。

纪云谏顿了顿,摇头道:“我并不打算参加。”

应昭愣了愣,随即想起分组规矩,恍然大悟:“也是,大比按照年龄分为二十岁之下、三十岁之下,还有不设限制的全年龄段组别,师兄今年刚好二十,若是参赛,只能跟那些老前辈同台,确实不太划算。他们大多已是金丹圆满,甚至还有化神期者,师兄你虽天赋不俗,可这般跨着修为差距比拼,胜算实在不大。”

纪云谏倒未曾考虑到此处,参加比试,说到底不过是争个名声罢了。早年刚入宗门时,他还曾在意过是否能声名鹊起,是否能让旁人高看一眼,但经历过一些事情,才明白这些皆是虚浮的外物。

应昭见他不语,也换了个话头:“师兄是为了迟师弟而来?”

纪云谏颔首:“迟声今年是第一次参赛。若是不清楚对手底细、提前做好应对之策,容易落了下风。”

应昭羡慕道:“师兄对迟师弟真是上心。去年我参加大比时,若是也有师兄这般为我筹谋,我定能再往前冲两个名次!”他说着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遗憾。

纪云谏闻言,温和笑道:“你去年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能在青年组闯到前百名,已是难得。”他话里藏着不宣之于口、明眼人却都能听出来的偏袒,“迟声性子直,不擅长琢磨人心,赛场之上,少不得有人用些阴私手段,我提前做些功课,也算是为他扫清些障碍。”

“师兄这话倒是没说错。”应昭深以为然地点头,想起去年遇到的对手,忍不住说起了闲话,“去年我就栽在一个擅长伪装的修士手里,明明修为不如我,却故意示弱引我放松警惕,最后趁我不备偷袭得手,现在想起来还憋屈!”

他话头一转,回忆着说道,“去年大比最终拔得头筹的是万剑谷的沈清寒,此人是冰灵根,已达七转金丹,修炼的《寒川诀》是天剑谷镇谷功法之一。他以灵剑配合功法,接连击溃数位金丹修士,其中两位还是五转金丹,全程没给对手留半分喘息机会。虽说他今年已满二十,但他有个师妹苏清瑶,跟他修炼同系功法,今年也参赛了,得重点留意。”

纪云谏正专注在竹简上记录,体内灵力运转忽然滞涩了一下,起初他没太在意,可下一刻,丹田深处就传来一阵隐约的坠痛。

这痛感不似骤然爆发般猛烈,却像决了堤的江河一般,顺着他的灵脉一路蔓延,从丹田直到心间。他胸口发闷,肩膀不自觉地绷紧,握着笔的手也开始发颤。

原来,纪云谏本就无法正常储存和运化灵力,全靠系统提供的额外助力,才让他勉强能像往日一样修炼。自从系统离开后,支撑着他灵脉和丹田的外力也逐渐抽离,随着离开的时间越长,他体内的灵力就越发凌乱。

应昭哪知晓其中隐情,只瞧见纪云谏原本惨白的脸色,此刻因急促的喘息染上层反常的绯红,他眉峰紧蹙着,呼吸声逐渐加重,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应昭心里忽然生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像是被谁用力攥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快步倒了杯温水过去,目光紧黏在纪云谏脸上:“师兄,你脸色实在太差了,要不你先到我屋里歇一会,剩下的我晚点再和你说?”

“无碍。”纪云谏一手按住胸口,另一手从储物袋里摸出枚清心丸,就着应昭递来的温水咽下。药力慢慢在体内化开,像是被火燎过般灼痛的经脉总算是平复了些。

若真如他所猜测,那自己的状态只会是越来越差。系统若不回来,别说是灵力,就连性命也保不住。

“继续吧。”纪云谏垂眸看向竹简,凝神良久,却久久没再落下一笔。

“排第二的是风清殿的苏秋雁,六转金丹,是少见的金、风双灵根。风系修士本就以灵巧取胜,她还把风系步法和金系剑招揉在一起,速度快得惊人,不少对手根本来不及看清她的身影,就已被斩于剑下。”

“第三名是玄天府的孟俞烈,同样是六转金丹,雷灵根,武器是一柄能引雷的战锤。他性子暴躁,出招刚猛,若不是有长老出手相护,差点一招就让对手送了命。”

……

纪云谏将他所言尽数记下,两人聊了近两个时辰,直到正午时分,才将应昭印象深刻的参赛修士信息整理完毕。

秘境中萧含章的身影忽然浮现在纪云谏眼前,他心中掠过几丝探究,缓声问道:“你可曾听说过枫岭观萧含章?”

应昭仔细回想了一番:“未曾听过。”

纪云谏若有所思,每年宗门大比,总不乏这类出自野路子的天才,萧含章大抵也是如此。正想着,气血又开始翻涌,他忍不住偏过头轻咳起来。

应昭见状,忙上前扶住他:“纪师兄,我扶你进去歇息吧。”

纪云谏摇了摇头:“无碍。今日多谢师弟了,不知可否再麻烦师弟,送我回小院?”

应昭知他性子执拗,便不再多问:“师兄和我客气什么。”

纪云谏院外的传送阵尚未来得及修缮,应昭只得半扶半搀着他往回走。

一路上周遭弟子投来的目光各异,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些隐晦的打量,应昭只得特意用术法掩去了纪云谏的面貌,将他护在身后,高声道:“看什么?”那些目光才悻悻收回。

可宗内人多口杂,不出半日流言便悄悄传了开。起初只是“有人受了重伤,被应昭护送回来”,可经众人闲谈时添油加醋,渐渐就变了味。

“听说那人气息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全靠应师兄撑着才走得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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