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之丹
直到某天,师兄塞给他一只青玉发簪后竟直接把他抵在墙上强吻。
一切都串了起来,难怪师兄对他这么好,原来是对他图谋不轨!
归景:他是金丝雀,但不是这种金丝雀啊喂!
可师兄人长得好看,对他也是极温柔体贴,归景一咬牙,他忍了!
既然已经决定做金丝雀,那他就该有金丝雀的职业操守。
他开始恪守本分,人前避嫌,人后亲热。
只是偶尔感慨:做金丝雀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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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无虞活了几百年,心如止水。
直到师尊扔给他一个新鲜出炉的小师弟。
少年眉眼精致,像一缕光照亮他沉寂的世界。
他捧上自己拥有的一切,只求师弟展颜。
终于,师弟收下了他祖传的道侣同心玉佩,还默许他筹备结契大典。
全宗上下,无人不知大师兄即将与心爱之人结为道侣。
只是师弟似乎格外害羞,总在旁人面前躲开他的触碰。
岑无虞虽不解,但尊重,也许他的小道侣只是脸皮薄吧。
直到某天好友聚会上,他想牵一牵归景的手,却被对方慌忙挣脱。
他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可少年脸颊绯红,凑近他耳边,声音又急又羞:“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岑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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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某天,归景偷跑出去,却灵力失控变回了一只通体金黄,尾羽泛白的金丝雀幼崽,被岑无虞捡到。
他缩在师兄掌心里瑟瑟发抖,大师兄他......应该没发现他就是归景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岑无虞表面冰冷,理智却几乎快要崩塌。
这团毛茸茸的金色绒球是他的小师弟。
想揉、想藏、想捧在掌心里永远不放手。
食用指南:
1.师弟攻,师兄受,双洁双初恋1v1。
2.受追攻,前期受对攻单箭头,后面双箭头。
第22章
江辞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没有不好看, 要一直不理我么?”
树洞里传来闷闷的两个字:“难看。”
“不难看。”
“难看。”
“不难看。”
“难看。”
“......”
江辞寒扶额,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
他没有再和殷疏玉纠结难不难看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将树洞前的遮挡拂开。
殷疏玉骤然暴露在光线下, 他惊慌抬头。
金色的竖瞳里闪着水光,尾巴无措地蜷缩着,想把自己藏到更深的地方。
江辞寒本来心里还有些不高兴, 这种逃避的行为,岂是他们剑修所为?
但此刻, 看到小徒弟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里最后那一丝不悦也散了。
他伸出手, 屈指轻轻弹了下殷疏玉的额头。
“蠢。”他虽是在骂殷疏玉,可语气却比平时要温和了些。
“你这样躲起来,鳞片就能消失么?快些稳固境界恢复人形才是正途。”
殷疏玉捂着额头愣愣的看着他,师尊没有嫌弃他, 没有厌恶他,甚至碰了他。
额头上, 师尊指尖的触感微凉,却像火星落在殷疏玉的心上, 转瞬间就燎起跳跃的火焰。
师尊碰他了,在他最丑陋的时候。
江辞寒看徒弟这幅呆傻的模样就想笑, 但他努力压住嘴角的弧度,正色道:“为师说了, 不觉得你难看。”
“是人如何, 是妖兽又如何, 你总归是我江辞寒的弟子。”
江辞寒的语气中带着让殷疏玉熟悉的傲气,师尊还是那个师尊,没有变。
一股酸涩、滚烫的情绪涌上殷疏玉心头, 让他眼眶有些发热。
他猛地低下头,小声道:“是......弟子知错。”
“出来。”江辞寒转身,“今日还未修炼。”
殷疏玉迟疑了一下,随后坚定地从树洞里挪了出来,亦步亦趋地跟上前面那道永远挺拔如松的身影。
阳光透过树叶,不均匀地洒在两人身上。
殷疏玉看着师尊的背影,想起刚才在水中看到的自己怪异的模样,金瞳中却悄然增添了一丝坚定。
他要变强,要尽快掌控这力量。
虽然师尊并不嫌弃他的丑模样,可只有变回去,才能奢望那轮永远清冷高悬,距离他甚远的明月。
这天之后,殷疏玉虽不再躲藏,但他修炼却肉眼可见的更加拼命,常常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
江辞寒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只是在殷疏玉筋疲力尽时扔给他几瓶恢复体力的丹药。
日子在秘境中平静地流淌,江辞寒偶尔也会指点殷疏玉剑法。
虽然江辞寒并不建议他这时候练剑,可殷疏玉却很是执拗,觉得自己不能荒废了师尊传给他的归尘剑诀。
但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那条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尾巴上经常遍布着伤痕。
江辞寒无奈,只得把人摁住,强行涂了些伤药上去。
师尊身上的冷香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包裹住,这让他浑身酥麻,整个身子差点软下来。
药膏微凉,师尊的手指却是热的,热到让殷疏玉的血液更加滚烫。
他死死咬着牙,才能克制住握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舔舐江辞寒指尖的冲动。
师尊对他的温柔,就像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他甘之如饴并渴望更多,多到足以让他溺毙。
“下次练剑时注意些。”
江辞寒动作娴熟地涂药,语气平淡。
毕竟是剑修,受点伤在所难免,他手上也还有当年练剑留下的细微伤疤。
但在殷疏玉看来,江辞寒这是对他无声的关心。
他要快点好起来,变回正常的样子,才能用那副皮囊去演绎师尊喜欢的任何模样,乖巧的,温顺的,阳光的......
直到彻底侵入师尊的生活,成为师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要让师尊,永永远远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终于,在两年后,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殷疏玉身上最后一点鳞片也彻底消失。
出现原地的,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的青年人。
他身上的皮肤光滑,再也找不到一丝鳞片的痕迹。
只是那双眼睛再睁开时,依旧残留着一瞬间暗金色,随即消失不见。
江辞寒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月光洒在他俊美的眉眼间,更显他的清冷疏离。
“师尊。”小徒弟声音沙哑,带着些忐忑和期待。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确认无碍后才点了点头。
“嗯,还行。”
“既然已经恢复。”江辞寒直起身,望向天空,“那么也该离开了。”
在这秘境里停留两年是他没想到的,不过,两年的时间在他悠久的寿命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他刚才已经察觉到殷疏玉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这倒还算是个不错的收获。
他并未唤出垣序剑,而是并指成剑,朝着感知中秘境最薄弱的那处随意一划。
随后,一道稳定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
“走。”
江辞寒言简意赅,率先踏入裂缝。
殷疏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困住他两年,却也让他认清自己心意的玄真秘境。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跟上师尊的步伐。
在两人离开秘境的瞬间,外界纷飞的树叶和干爽的秋风涌上来包裹了他们。
如今竟然已经是秋天了?江辞寒有些讶异。
常年生活在寒冷的无妄峰上,他几乎都快要忘了外界还有着正常的四季轮换。
他回身看向殷疏玉,青年身姿挺拔,墨发以简单的玉簪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