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 第70章

作者:青之丹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爽文 龙傲天 玄幻灵异

“你旧伤未愈, 如若你两人真的对上,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我要去。”

殷疏玉的语气温和, 可眼神中却满是坚定。

“我答应过师尊,绝不会让师尊蒙羞。”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才配做司危剑尊的弟子。”

也只有我, 才配站在您身边。

他在心底默默补充了半句。

见殷疏玉心意已决, 江辞寒没再阻拦, 只点点头:“那便随你。”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纸张,要不然,今年便应了那坐镇天骄榜的邀请?

绝对不是他担心殷疏玉, 只是他今年想去看看热闹罢了。

嗯,只是这样。

天骄榜正如其名,乃是修仙界为选拔年轻一代精英而设的顶级盛事。

由三大宗门牵头组织,奖励极为丰厚,其规则也是极为严苛。

第一项门槛,便是骨龄必须在百岁以下,修为在金丹期以上。

仅这一点要求,便已经筛去了许多人。

要知道在这修仙界,许多天资平平的修士,直到寿元耗尽也无法突破至金丹期。

像江辞寒殷疏玉这种近乎变态的天才,更是千年才能出一个。

符合第一项门槛的人,才能进入接下来的三重考核。

在这三重考核中,采用“潜龙点”累计排名。

第一重为【生存】

所有参赛者被投入设有重重阵法的迷雾森林,他们的目标便是猎取妖兽内丹兑换“潜龙点”点数。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可以互相偷袭,掠取别人的点数,时长为七天。

为了安全考虑,每个人都会有一张“命牌”,危急时刻捏碎“命牌”便可传送出迷雾森林。

同时,捏碎命牌也代表这个人放弃了天骄榜的参赛资格。

第二重为【问心】

所有通过第一重的参赛弟子须入千阶问心路,台阶之上覆盖着不同程度的威压或幻境。

登上的层数越高,获得的潜龙点点数越多。

前两重试炼所获潜龙点加起来的前百名并晋级第三重试炼。

第三重为【擂台】

留存到最后的百名弟子,将在万众瞩目之下进行一对一的斗法抽签决战。

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决出最终的“天骄榜首”。

往年的天骄榜大比,江辞寒作为霄云宗公认的最强者,宗门自然会恭恭敬敬地请他代表霄云宗去坐镇。

但他生性喜静,这种人山人海的赛事,从来都是一口回绝,连个影子都不会漏。

但这一次,当祝言例行公事般,拿着请帖来无妄峰碰运气时,江辞寒看着玉简,破天荒地点了点头。

“我去。”

祝言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连声应好,生怕他反悔。

往年江辞寒不去,那就只有他顶上,这次可算轮到他清闲清闲了。

祝言边想,边忍不住偷笑。

江辞寒这老东西居然也会有这么关心殷疏玉的一天。

他自然也知道殷疏玉要参加本届天骄榜大比,不过对于殷疏玉的名次,他倒是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那小子才金丹期,距离元婴期还远,就当去见见世面吧。

*

半年的时间,在无妄峰终年不化的雪中,也只是转瞬即逝。

这半年间,殷疏玉像是着了魔一般。

除了日常侍奉江辞寒,剩下的时间全部耗在了无妄峰的练剑坪与修炼的静室之中。

他在天机城亲眼见到了楚惊云那般元婴期的修士,对师尊的狂热。

也见到了沐颜对师尊的爱而不得。

殷疏玉清楚地知道,想要永远霸占这轮清冷的明月,以他现在金丹期的修为还远远不够。

他要变强,强到足以碾碎所有敢于靠近江辞寒的蝼蚁。

直到这一日深夜,无妄峰原本平静的灵气突然剧烈暴动起来。

正在打坐的江辞寒蓦地睁开双眼,浅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惊讶。

这股气息......是突破的征兆。

距离殷疏玉到达金丹后期才不过五年,如今他又要突破到元婴期了?

可这气息极不稳定,其中还掺杂着些许晦暗的力量。

江辞寒想到那日殷疏玉体内波动的魔气,心中暗道不好。

容不得他多想,江辞寒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连殿门都来不及关上,直接破空而出。

偏殿内,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狂暴的灵力夹杂着阴寒的妖气,以及一股令人心悸的晦暗魔气,正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肆虐。

殷疏玉跌坐在阵法中央,浑身已被冷汗和溢出的鲜血浸透。

在他试图冲破金丹期的那层屏障时,体内原本被江辞寒勉强压制的三股力量彻底失控。

此刻的景象诡异万分。

他身体左侧萦绕着青色的妖力,右侧却翻涌着墨黑的魔气,而丹田处的灵力正被这两股力量疯狂拉扯。

黑色的鳞片在他脖颈与脸颊上若隐若现,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痛苦。

“砰!”

偏殿的大门被江辞寒直接轰碎。

江辞寒踏入殿内,他白衣胜雪,墨发飞扬,在殷疏玉看来,犹如神明降世。

“殷疏玉!”

江辞寒厉喝一声,修长如玉的手掌猛地抵住殷疏玉的后心。

浩瀚的灵力倾泻入殷疏玉体内,强行镇压住他体内暴走的魔气与妖力。

“噗!”

殷疏玉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落入了一个带着熟悉冷香的怀抱。

狂乱的气息终于被强行抚平,但江辞寒的面色却阴沉到了极点。

他的神识在殷疏玉的体内探查,那股晦暗的魔气此刻再也无法隐藏,正明晃晃的盘踞在殷疏玉的丹田深处。

江辞寒直接捏住殷疏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双浅色的眸子中满是寒意。

“你体内的魔气,到底怎么回事?”

殷疏玉正虚弱地靠在江辞寒的手臂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看着江辞寒盛怒之下,却依旧难掩担忧的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

生气的师尊,好像更好看了。

殷疏玉眼底闪过一抹精妙的光,随后长长的睫毛垂下。

再抬眼时,那双黑眸中已蓄满了湿润的水光,透着无尽的后怕与委屈。

“师尊......”他的声音颤抖,手指死死攥住江辞寒的衣襟。

“弟子不是有意瞒着您的,弟子只是害怕......害怕师尊知道之后,就再也不要我了。”

江辞寒眉头紧锁,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说清楚。”

殷疏玉半真半假地哽咽道。

“是那次冬至下山做任务的时候。”

“弟子遇到了几个魔族,为首的那个叫嵇飞琅。”

“他拿出一块黑色的玉牌,说我是什么魔族的皇族血脉,是他们流落在外的少主。”

殷疏玉把头埋进江辞寒的颈窝,滚烫的眼泪,蹭在江辞寒温热的肌肤上。

“他们逼我回魔族,说我本来就属于那里。”

“可是,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去!我只想留在师尊身边!”

殷疏玉抬起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脆弱。

“弟子拼死反抗,和他们打了起来。”

“也就是在那时,嵇飞琅用玉牌强行激发了我体内的魔气。”

“我拼了半条命才逃回宗门。”

他此刻和江辞寒的距离极近,近到江辞寒几乎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泪痕,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殷疏玉却丝毫没觉得不自在,他甚至还试图往江辞寒脸上蹭。

“那天我体内魔气暴动,浑身发冷,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是师尊把我抱回去,救了我......”

江辞寒也想到了那日殷疏玉惨兮兮的模样,心中对嵇飞琅这个名字更加深恶痛绝。

“师尊,我体内流着肮脏的血,有妖兽,居然也有魔族,我真的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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