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麟潜
“那我不碰,你自己蹭出来。”
在梵塔手指的引导下,林乐一褪下一点裤腰,翻出颜色粉红但硕大沉重的阴茎,和梵塔的性器交叠在一起,相比之下,他居然还要更大一圈,梵塔挑眉调侃:“好嫩,连手都没用几次吧。”
林乐一被说得面红耳赤,咬着下唇轻轻顶腰,很小幅度磨蹭。
顶灯映出的灯影随着他的晃动一起摇曳,梵塔站在他遮挡出的阴影中,牵着他的右手,另一只手伸进卫衣里摸他侧腰的薄肌,林乐一微微倾斜脑袋,额头与梵塔额头相抵,呼吸加重,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自打记事起,身体便再无人触碰,所以格外敏感。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长的,穿上衣服像个弱不禁风的小少爷,实际上脱了衣服身子一点儿都不细软,光是倒三角型的骨架就已经注定身材不会差,薄肌紧贴骨架生长,从骨相美到皮相,人类很难一次性总结到这么多优越的基因。
“要接吻吗?”梵塔偏头靠近他唇边问。
林乐一压上去深吻,用梵塔教的技巧挑弄,但这样就顾不上动下半身了,梵塔从容接住他的吻,抬手揽他的腰,忽然压紧。
接吻和性器摩擦的快感同时到来,林乐一的脸透出炽热的红晕,一直红到脖颈,连腹肌也透出一片薄红,两人小腹紧贴,肤色强烈的反差加倍刺激视觉。
嘴唇分开,林乐一右手仍旧牵着梵塔的手,用陶瓷左手按着梵塔的腰,性器插在梵塔双腿间的空隙中,加大顶胯的幅度和力度,闷不作声低着头猛蹭。
性器摩擦梵塔的性器下方和囊袋,以及大腿内侧的皮肤,难以言说的爽快,甚至蹭得有些烫痛了,梵塔抚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哼笑:“小狗腰,这么能顶。不是很会说话吗,怎么不吭声。”
林乐一不由自主咬着牙,所以说不了话,只能专心埋头猛做。
梵塔被蹭得也开始气喘,手从腹肌滑到林乐一胸前,拇指轻搓粉红的乳粒:“乐乐啊。”
“嗯!”林乐一瞬间破防,本来不想射的,但心里的疼痛和瘙痒已经冲至顶峰,一股白液喷发,溅射到梵塔腿间,沿着大腿粘稠滴落。
他抱住梵塔,身体跟着射精一起微弱地痉挛,灭顶的高潮过后迷迷糊糊的,寻找到梵塔的嘴唇,轻轻亲吻。
林乐一先一步开口,小声哽咽:“哥哥我把你弄得好脏啊。”
第32章 片羽
林乐一微微仰起下巴,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眼睛仍失着神,涎水挂在唇角,性器时不时抽动,顶端挂着几滴白液,安静的列车洗手间内,胸腔内心脏剧烈鼓动的声响格外清晰,他呆滞又狼狈地呼吸,右手手指与梵塔十指交叠,紧紧握着,回味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快感和怅然若失。
梵塔用没被牵住的那只手抚进林乐一的衣服下,到胸前搓摸嫩红的乳粒。
“呃……啊、嘶。”林乐一眉头紧皱抱住梵塔,压住他的手不要他再摸下去,脸埋在他肩窝,闷声认输,“我要尿出来了,哥哥。”
“小家伙体力真好啊,这么快又硬了,想要我帮你口交吗。”
“不想。”林乐一低着头,脸完全埋进梵塔胸前,耳根红热得几近滴血,“我不要,嘴是用来亲吻的地方,怎么可以……含我的脏东西。”
“哦?你不是含了?”
“因为你要我含,我听哥哥话。”
“那就把你射出来的精液舔干净。”浓稠的白液沿着咖啡色的大腿皮肤流淌,他全射在了梵塔大腿中央,弄得黏糊一片。
林乐一听话蹲下,扶在梵塔两腿间用舌尖轻舔,把白液卷进口中,一点一点舔干净,太靠后的位置舔不到,他托起梵塔一条腿,托高,让他坐到洗手池上去,裤子褪到膝盖下,这样双腿才能分得更开,他舔过被自己的性器摩擦泛红的囊袋,舔大腿内侧,手臂压着梵塔的大腿让他抬高,等梵塔意识到自己被他调整到受压的姿势时已经晚了。
林乐一的舌尖舔在他臀瓣之间的软花中央,这里淋漓喷溅了不少精液,于是舌尖一直在此处打转,舔过去刮回来。
“嗯、可以了,够了。”梵塔抓住他的手。
“哥哥,你这里一直在缩,我能不能摸一下。”林乐一用手指轻轻摸摸那朵粉花,果然得到加倍的收缩反应,指尖按在花心中央,稍微用力压,花心被撑开了一点,吞下一点点指腹,然后更加剧烈地收缩。
一条树藤从地缝中钻出,缠住林乐一的脖子,向后拖拽,藤蔓力道迅猛,林乐一被勒得喘不过气,被迫抬起头,从梵塔身上被拖走。
“还没学会吗,叫你停的时候,不管多难忍都要停下,这才听话。”梵塔处变不惊放下双腿,背靠洗手池整理衣裤纽扣。
藤蔓寸寸收紧,林乐一拼命抠掰颈上的细藤,张开嘴但无法呼吸氧气,藤蔓松了些劲儿,让林乐一不至于真被勒死,但也依旧被限制呼吸,并不好受。
梵塔的刑罚手段繁多,这只不过冰山一角。
“你是天生就能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还是对着镜子练了许多次?”梵塔将旁逸斜出的一条藤蔓枝条折断,在手中折了三折挑起林乐一的下巴审问,“连我都难以看出你的眼神和话语中的真真假假,我很痛恨被人欺骗和蒙蔽,我只听真话,在我面前你也只能说真话,懂吗。”
林乐一尽量仰起头呼吸一线氧气,但没有求饶,而是笑起来,用气声艰难地说:“我想C A O你……祭司大人。还想爱你。”在灵协会与人对咒那日的狂横偏执重现在他脸上,唇角张狂上扬。
“祭司大人,我所说每一句都是真话。那些不该说与你听的我也不愿诉之于口,难道你想听吗?”林乐一举起右手,小指上隐现一条虚无的红线,红线另一端连在梵塔小指上,是当时在居民楼骨灰房里拜堂成亲留下的,梵塔本以为现实中红线脱落,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也会一起结束,但如此看来诅咒师的诅咒并未失效。
“如果你抛弃我,我会献命做咒,让你和我一起死无葬身之地,一切阻止我的,我都要让他们永生活在悲痛中。你知道,我没什么还能失去的了,所以我什么都不怕。”他直勾勾盯着梵塔的眼睛,一字一句阴狠发誓。
藤蔓松开,林乐一脖颈上留下一条破皮的血痕。
“……谁对你说了什么?”梵塔表情凝重,小家伙突然凶狠得像一头斗兽场里的犀牛,情绪异常激动,“认真的?”
林乐一微怔,转身面对反锁的门,额头抵在门板上,气焰熄灭,嗫嚅着说:“不是认真的,哥哥,我也知道我想要的太多了,我拿不出匹配的实力,不够向你讨要奖励,但被敷衍应付还是会伤心。”
梵塔从他背后贴近,在他发烫的耳边问:“我让你感到被敷衍吗?我不擅长策划旅行,也许是不擅长约会。”
平心而论,这场旅行的开端已经足够惊艳,新奇的经历足以后半生回味。林乐一背对着他,心里暗暗期待像最初那次一样的背后抱,等了好久梵塔都没抱上来,只好自己转回身来:“并不是感觉到敷衍……”
“是吧,因为此时此刻我在疼爱你。我们都仍受制于人,无法承诺未来,享受当下吧。”梵塔嗓音低沉温柔,像涌起的海水在冲刷心灵的界碑,他举起手,小指上捆缚着看不见的红线,“你也看到了,这是我的弱点,我难以对付阴阳属性的灵力,你要保护我,乐乐。”
林乐一的眼神从明亮变得黯淡,再变得明亮,一段话让他看不见的耳朵耷拉又支棱反复好几次,他急切地点点头,抱上去亲吻,暂时忘记梵塔教的技巧,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喜欢。
他这样和乱舔的小狗有什么区别,野蛮,毫无礼仪。梵塔躲也躲不开,最后放弃教导随他去了。
他们在洗手间里这段时间,列车又经停了一站,刚刚起步加速行驶。
两人回到了自己卡座里,这一次林乐一坐在梵塔的同一侧,趴在桌上和梵塔聊天。
“哥,你有过其他恋人吗?”他枕着小臂趴在桌面上,歪头瞧梵塔。
“没有。”梵塔望着窗外飞速消逝的风景,随口回答。
“那你的经验都是哪里来的?你比我大好几岁吧,没有性生活吗?而且你主掌交合哎,你自己没做过怎么教别人,别人也不服啊。”林乐一皱眉,“啊,我懂了,你没给他们名分,所以不算恋人,对不对,只玩玩,不谈感情。”
梵塔瞥他一眼:“什么,那是迦拉伦丁。”
林乐一非要刨根问底:“你说嘛。你有几个情人?是男孩子吗?是女孩子吗?”
“都不是,是一种花。”梵塔被他问烦了,懒洋洋回答。
“花?什么意思。”
“我在主持仪式前要在闭合的花朵中休息一夜。”
“啊,花仙子,合理的,然后呢?”
“这么好奇你自己睡进去就知道了。”梵塔翘起唇角哂笑,“说不定会喜欢。”
林乐一咂摸他的言外之意,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虽然仍然想象不到具体的情况,但大致也能猜出七七八八,并且被自己的幻想羞赧到涨红了脸。
“那你……喜欢吗。”
“呵,刑罚谈什么喜欢。只是诅咒和束缚,你会喜欢毫无感情并且极度粗暴的机械性爱吗?尊严全无……”梵塔住了口,扶着额头继续张望窗外的风景,和人类小孩聊得太多不是好事,“闭嘴吧,不准再说话,你像只鹦鹉吵得我头疼。”
他没再说话,梵塔也有些困了,支着头眯眼小憩。
林乐一没有打扰他,把自己的衣服盖到他肩上,从空间锦囊里拿出针线布料和剪子,在布片上画图裁剪,再缝到一起,
列车在某站台停靠,这一站乘客多了起来,车窗外,站台上的脚步声和大声聊天的噪音吵醒梵塔,梵塔睁开眼,看到面前摆着一个巴掌大的手缝布娃娃。
娃娃有咖啡色的皮肤,背后垂着四段半透明的黄绿色欧根纱翅膀,用金色的波螺壳碎片磨成圆形做眼睛,和自己神似。
林乐一推来另一只娃娃,皮肤很白,用蓝灰色的手混线缝成头发,在脑后束一个揪,戴着一副黄绿色小墨镜,用焰顶山丘海岸捡来的小卵石当眼睛,头顶还竖着一块毛毡对话框,用细线缝出文字:“哥哥!”
两个娃娃推近到一定距离,它们的手吸到了一起,因为内部缝了磁铁。
梵塔觉得有趣,把自己的娃娃拽远,让它们牵起的手分开。
林乐一推着自己的娃娃接近,嗖一下,咖啡色娃娃自动转过来,嘴贴到乐乐娃娃嘴上。嘴这里也缝了磁铁。
梵塔笑出声:“手这么巧,什么都会做。”
“送给你一个。”林乐一把娃娃挂到梵塔腰带上做装饰,自己腰间也系一只,只要靠近就会吸在一起。
他挪动腰靠近梵塔试一试,但是梵塔娃娃的手吸到了乐乐娃娃的嘴上。
“啊,要我闭嘴。”林乐一趴桌叹气。
“哈哈哈……”梵塔搭着林乐一的脑袋,“行,允许你说话了。”
站台的乘客们按次序上车,一对旅行者陆续进入两人所在的车厢,寂静无人的车厢里人声鼎沸,有人将特殊的草梗点燃叼在口中,散发出刺鼻的烟草气味。
其中有人手里拿着一根梅花枝子,花枝根部切割面平滑,并且淋漓带血,一路滴落在车厢过道上。
林乐一心里咯噔一沉,侥幸想着也许只是一根尾羽而已,后上车的一位大汉拎着一个大型鸟笼进来,疏影霜雀不算小的体型却被强行挤在狭窄的笼子里,脖子和腿都伸不直只能蜷缩,尾羽尽断,只剩几根残败的枯枝,断面淌血不止,雪白羽毛尽染斑驳血迹。
第33章 熊孩子家长
白鸟委身在笼里苟延残喘,尾羽的梅枝全被剪断,双翼长羽也齐根剪掉,防止它扇动翅膀卷起寒流反抗,雪白羽毛沾满肮脏血污。
隔着笼缝,它看到林乐一在向自己这边张望,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抬起脑袋,嘶哑鸣叫。
疏影霜雀仍记得与这位人类少年的短暂友谊,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眼睛里泪雾弥漫,只有祈求。
林乐一回头注意梵塔的反应,梵塔对于一只低级畸体的困境并不在意,依旧靠窗倚坐,双手环臂,面向车窗玻璃,玻璃映出他的面孔,眉心微皱,神情冷肃,毫不掩饰对人类的敌意和厌恶。
林乐一从空间锦囊里摸出两罐啤酒,起身走到那两位猎人装束的男人卡座旁,将啤酒放在桌上,笑吟吟道:“二位运气不错啊,没空手而归。”
一看见桌上的啤酒,两位猎人大哥眼睛都直了,这东西在野山里可是稀罕货,比什么酱肉诱人得多,馋得直咽唾沫,才与疏影霜雀斗智斗勇几十回合,现在口干舌燥,一杯冰啤酒灌下去该多么畅快啊。
“别客气,请用。”林乐一笑道,“出来旅游,交个朋友。”
两位猎人连连道谢开怀畅饮,揽住林乐一的肩膀请他坐下:“小兄弟,我们也不占你便宜,地上那只白鸟看见没,你看上哪一块肉,大哥剁给你,你们就当晚饭吧,新世界特色菜,别处没有,哈哈哈。”
“那鸟是猎来吃的啊。”
“吃啊。”壮汉猎人拍拍鸟笼,引得白鸟一阵战栗鸣叫,“反正也没用了,羽毛老板都拿走了,剩下肉就当晚饭呗。”
老板?林乐一没多问,只说:“那不如把这鸟卖我吧,我们人多,正好当晚饭。”
“你出多少钱?”猎人挠挠乱发,为难道,“不过畸核不能给你,你得容我挖出来带走。”
“我要活的,你开价吧。”
另一位体型矮小些的猎人脸很短,皮肤黝黑,下巴低包天,眼睛里总是闪着精明的光,他只喝酒不多说话,上下打量林乐一,这时候才开口,用怀疑的眼光笑问:“小兄弟,那鸟好像认识你啊。你别是想救下来放生吧。”
疏影霜雀只是低级畸体,相对而言不过是人类世界的猫和狗,它不会掩饰自己的意图,向林乐一求救的倾向在经验丰富的猎人看来一目了然。
“别同情畸体,孩子。”矮小猎人阴恻恻露齿笑道,“这里不是什么童话世界,是你死我活的猎场,你为什么不同情那些被畸体围攻、曝尸荒野的人类同伴呢。”
他抽出腰间短刀,毫不留情向笼中的白鸟捅下,刀尖直刺它的要害,白鸟惊惶瑟缩,林乐一刹那间伸手架住,陶瓷指节卡住护手盘,紧攥刀刃。
“义肢……?”矮小猎人注意到他手上的球形关节,与他杠着劲道向下压,但没想到对方虽然细皮嫩肉的长了张学生脸,却能和自己堂堂畸体猎人角力,恐怕这义肢里面藏着精妙玄机。
林乐一握住刀刃的同时,拇指指尖向上弹中猎人的指骨缝,剧痛使他卸了力,短刀掉进林乐一手中。
“二位大哥,再商量商量,这么大只鸟提着也不方便,换成钱不划算吗,我做生意很实在的,再搭你们一瓶白酒,两盒烟,怎么样啊。”林乐一靠在卡座中把玩猎人的短刀,陶瓷指尖抚摸锋利刀刃却毫发无伤。
上一篇:笨蛋,被万人迷怎么办?
下一篇:仙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