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陈木从那双眼里看到了担心,这种神色他上次看见还是在他母亲,康姨的眼里看到过。
不知道该说是缘分这件事很神奇,让自己遇到了他们母子,还是说因为自己遇见了康姨就注定会遇到原放,再往上说,因为她妈和康姨认识,因为康姨离开了那个家庭,因为原放没有死死拽住康姨,从他让康姨离开时,命运就注定他们会相遇,认识。
他停止锻炼开始做拉伸。
原放见状不自觉抿嘴偷笑,把视线收回落在光脑上【陈木】两个字上,小木头还挺听话的。
在这个房间里扎根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不见。
原放想兔子看到他们关系有所缓和一定会很高兴,毕竟这也是他把他们关起来的目的之一。
之后几天兔子也没再发布任务而是让他们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飞速变好,但和从前比起来已经是天上地下的差距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休息,原放的气色明显恢复了,脸颊肉也长回来一些,不过让他难受的是这样一长肉又不能锻炼,他的腹肌变的更不明显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好起来,跟着陈木的节奏开始魔鬼锻炼。
陈木的小鸡啄米图完成,他又开始抱着手臂欣赏起来,欣赏完,暂时结束了画画,捡起他要写的故事继续琢磨。
原放觉得应该快要到睡觉的时间了,在这里待久了即使没有准确的时间,到了该做什么事儿的时候心里也大概有数。
他站在花洒下看着肚子,越看越不得劲儿,腹肌的轮廓浅的像是拿笔画上去的。
男人突然发疯,做起运动,眼里透出狠劲,看我只用一个星期就把腹肌练回来!
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诶我操!”
原放变成扑腾着翅膀的小鸡。
陈木抬眼向卫生间看去,没再听到什么声音,洗澡也能洗的这么热闹吗?
原放幸运地撑着墙壁站住了,他没激动自己的幸运而是疑惑的看着手下这块瓷砖,瓷砖在花洒柱后方,他站好用手敲了敲。
是空心的!
他之前也学着陈木的样子敲过房间里的瓷砖,卫生间他也敲了,不过这里被花洒柱挡着他就没敲,他连忙把上下这一排都敲了遍,只有这一块是空的。
外面的空瓷砖是可以放下去的,这个空瓷砖后面会藏着什么秘密?
水声已经停很久了,陈木盯着卫生间,没听到重响应该没有昏死在里面。
“咚!”的一声巨响让陈木抖了下,他下了床过去,卫生间的门没锁,被他一下子打开,就见原放对着墙壁举着碎了的花洒。
陈木面露疑惑。
原放向他看过来,勾了勾手示意他过去。
陈木走进去后把门关上,原放放下变成破烂的花洒,指着被他砸出一个坑的瓷砖向陈木解释:“这块瓷砖是空的。”
陈木看过去后上手敲了下,的确是空的:“还真是空的,这里有东西挡着,我就没检查。”
原放点头:“我也是,你说这个后面会有什么?”
两人对着这块藏了这么久才被他们发现的瓷砖思考起来,只是他们实在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陈木看了眼碎了的花洒,转眼向周围看去。
原放:“可能也没什么,就像外面的瓷砖一样,这么大小的瓷砖就算放下来也没什么用。”
他们也不可能从这么小一块瓷砖跑出去。
陈木离开卫生间按下桌子上的按钮,桌子就自动收缩变回一开始的小方块,挺有重量的一块,他拿着回到卫生间,在原放的注视下,握着小方块向原放砸出的那个坑砸去。
尖角重重砸在坑上。
碎裂。
尖角碎裂。
瓷砖没受到什么伤害。
这是两人在这里唯一能用上的东西了,如果不行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原放摇了摇头:“算了吧,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可能是一开始设计这个房间的时候位置搞错了也说不定。”
无论是不是这样,两人暂时也只能接受他们拿这块瓷砖没办法的事实。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原放:“兔子!花洒坏了,你这里的东西质量不行啊。”
陈木重新把小方块放到两张床中间,按下开关,桌子的质量还是不错的,顺利变回桌子,只不过有一角碎了。
他在床边坐下打开光脑,没把兔子叫出来的原放回卫生间研究怎么把花洒修好?
但是碎的很彻底,还是研究怎么不用花洒洗澡吧,他瞧着管道,可以用水瓶,在水瓶上扎眼应该可行。
陈木看向放下的瓷砖,过去拿下新的花洒向卫生间去,差点和出来拿瓶子的原放撞上。
原放惊喜的:“它给新花洒了。”
陈木:“嗯。”
原放把花洒从他手上拿走:“我去安,你等着吧,安好我叫你。”
在他看来陈木是肯定不会干这些活的,即便他在家里可能不受宠,但那样的有钱人家总不至于什么都让他干。
陈木瞧着空了的手,握起,搓了搓手指。
原放很快就把花洒安好了:“好了,你去洗澡去吧,新的花洒水流有些大,你要是调热水注意点别烫到。”
陈木有些恍惚,原放现在是在照顾他吗?
他被照顾的经验实在太少所以有些无法确定,但他能确定的是他不讨厌。
甚至觉得还不够。
——
兔子:【时隔多日,我们终于又要开始做任务了,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原放揉了下眼睛从陈木怀里离开,这个兔子就不能晚点再出现吗!打扰人睡觉实在是很没礼貌。
陈木摸起眼镜戴上,看向空了的手臂,他的手臂和怀抱从前一直是空的,但是“装”过原放后,空就不再只是一种事实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状态。
他不喜欢。
他拥有过的东西就应该一直属于他。
兔子今天是飞天兔,背景是华丽的壁画,它把琵琶举过头顶荡来荡去:【今天完成任务可以获得一个密码。】
一阵急促的琵琶音传出来,还挺煞有其事。
听到它这么说,两人终于是给了它点反应向它看了过去,如果得到这个密码那就是第三个密码了。
进度到了一半,离出去就不远了。
提起密码原放这才想起来,第一个密码是只有自己知道的,他还没把这个密码告诉陈木呢。
“第一个密码是n。”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告诉了陈木,收起了自己之前算计的心思,这也是他对陈木的补偿,当然他知道这点补偿远远不够。
陈木看向原放,虽然是自己亲手把他重新拼凑,但他现在好的也的确超出他预料了,这么大的筹码就这样告诉了他,还真是对他掏心掏肺,毫无隐瞒。
【毫无隐瞒。】
陈木把这四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喜欢这4个字,但如果深究起来,原放对他还远远达不到毫无隐瞒,他在想什么?他的情绪?他的心情?他有没有其它的秘密……要这些全部告诉他才真的叫毫无隐瞒。
兔子:【大象选择卡片。】
熟悉的卡片一出来就是又要抽衣服了,原放看到卡片就头疼,他实在是没抽到过适合的衣服。
陈木的运气依旧很好,抽到一套黑色古装,皮质束腕,前襟绣龙,很帅气的一套古装。
兔子:【小鸡选择卡片。】
原放向陈木寻求帮助:“你觉得哪张好?”
他眼巴巴等着陈木给他选出一张,希望幸运之神可以降临在自己身上。
陈木:“还是你自己选吧。”
原放读懂了他的潜台词,连忙举手:“我保证,无论你抽到什么衣服我都不怪你,你就帮我抽一张吧。”
他对自己的运气实在是没有任何信心:“我要是怪你我就真是只小鸡。”
他一本正经,陈木露出一丝笑意,心想你承不承认你都是一只小鸡。
“那就第三张吧。”
他盯着原放,在原放听到他的话后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三张时,嘴角挑起的幅度变大。
第三张卡牌在一阵充满杀伐之气的琵琶声中翻过来,原放属实是两眼一黑差点晕倒,但是他得忍住,愣是在翻出一套红肚兜的情况下向陈木挤出个笑:“没事儿,不怪你。”
陈木没想到他真的说到做到,抽到这样的牌都没和自己生气,只觉得现在的原放脾气好的有点不真实了。
“死兔子你有病啊!你把这衣服放里面!”原放扭头就冲兔子吼了起来,“我俩是男人!男人你知道吗!你TM的鸟不管用就不知道什么是男人了是吗!”
陈木听着他震耳欲聋的咆哮,脾气……或许……也没有太好。
原放骂了一通,兔子不听也不管:【小鸡的任务。】
兔子:【把两根手指放入*活动半小时or用大象的手找到你的前。线】
陈木听到第一个任务下意识搓到一起的手指,在听到第二个任务后不动了。
表情变得严肃。
刚刚狠狠骂了兔子一通的原放气还没喘匀,在看到这两个任务后先是傻眼,随后就是后悔,后悔自己骂早了,他应该等到这儿再骂的。
这是什么变态任务!
脑子里装了个吊吗!才能想到这种任务!
兔子:【大象的任务是找到小鸡的前。线or把两根手指放入*活动半小时】
原放莫名对陈木这个任务更不适,尤其是第二个任务,他就是写小说都把陈木放在攻位上。
他愣住,眨巴了下眼睛,他那时候怎么没让陈木当0?
兔子:【任务失败是加倍电击,但是成功的人可以获得密码。】
兔子:【现在,选择你们的专属任务吧~】
原放听到加倍电击就打怵,尤其是他这身体才恢复了点,加倍电击他肯定受不了的,他看向陈木,男人依旧是波澜不惊,但他知道陈木肯定不会选第二个任务。
那他能选的就只有第一个任务,可第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