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楼飞红
小哨兵顿时整个人卡了一下,他抱着江刃的手臂眼巴巴地抬头,唇里呼出热气与喘声。
江刃把手从哨兵的怀里抽了出来,顿了顿,放在了哨兵的头顶上,将小哨兵本就带着点微翘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摸这里?”江刃轻声问。
小哨兵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轻喘一声,再次改成摇头:“往下……”
江刃没说什么,只是顺着小哨兵的话往下,指尖路过哨兵的耳廓,顺手揪了揪,成功让哨兵动了动耳朵后,才满意地继续往前,触到小哨兵的脸颊。
小哨兵依赖地把侧颊贴了过去,蹭了蹭。
江刃这次终于回应了小哨兵,他用掌心握住小哨兵的脸,轻轻捏了捏,食指与中指的指腹抚过小哨兵天然泛着红的眼尾,高挺的鼻梁,还有柔软的唇。
唇瓣上的湿意被带到了江刃的指上。于是江刃停在这里,用了一点力将指腹下压,试图将那点湿意碾去,但小哨兵却恰好在这时克制不住的张了唇,虎牙尖尖与舌尖一齐碰到了江刃的指尖,反而让它变得更湿了。
于是江刃有些不悦地将指腹半探入哨兵的口腔,也不再管沾上湿润,颇为恶趣味地搅了两下,逗得小哨兵快喘不过气来。
犹记得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哨兵用又凶又狠的眼神看着他,恨不得用锋利的牙齿一口咬断他的喉管。
而现在,小豹子却双颊泛红,毫不防备地张着唇,任江刃的手指在口腔里作乱。
这对江刃来说实在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是摸这里吗,小豹子?” 江刃问。
“呃……”小哨兵的舌尖仍被江刃的指尖夹着,他实在不明白这样该怎么回答江刃“是”或“不是”,这两次试探发出音节失败后,带着点负气意味地用力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听到江刃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
小哨兵:“……”
好在江刃还有那么一点良心,在哨兵奋力摇完头后就很快地收回了在哨兵口腔里的手指,再度朝下落了去,用指关节刮了刮小哨兵的喉结,最后停在了哨兵的锁骨处。
“还要往下吗?”江刃绅士而礼貌地问。
小哨兵仰头看了看江刃,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金色的眼睛眨了好几下,像是在有些费解地想什么问题。
“要我摸这里?”江刃看了看小哨兵的动作,很是遵从他意愿地将手探了下去。
小哨兵的上衣领口破了好大两个口子,恰好方便了江刃。他的指腹触到富有弹性的肌肉,停顿了片刻,最终出于帮哨兵早一点结束结合热的良好想法,控制住力度轻轻捏了捏。
“嗯……”小哨兵顿时一颤,很轻地闷哼了一声,然后突然往前靠,把脸埋在了江刃肩上,“哥哥……”
江刃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往后退了一下,最终却还是没推开哨兵,他一边轻轻捏着手底下的肌肤,一边轻声道:“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你哥哥。”
哨兵靠在江刃肩上,侧着脸往上看,眼神里有点失落:“那是……什么?”
江刃静默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还要往下吗?”
小哨兵顿了顿,又很轻地点了下头。
这个角度哨兵有点翘的黑发恰好碰到江刃的下颌,江刃轻轻偏了偏头,将手从哨兵的领口收了回来。
小哨兵怔了一下,下意识想认错:“我……”
没想到下一秒,江刃的手直接换了个方向,从衣摆处探了进去。
原来只是想换一个更方便的姿势而已。
江刃又握到了他觉得不错的腰窝,但这次他只是随意握了两下,很快便触上哨兵的腹肌,他沿着腹肌的线条轻轻往下摩挲,突然说:“其实第一次看见你脱掉上衣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身上有明显的训练痕迹。”
小哨兵抬起头看江刃。
“但你的身上又没有任何陈旧的伤痕,”江刃一边轻轻捏着哨兵的腹肌,一边继续说,“所以你应该确实没有从过军。既然这样的话……或许在你濒临狂化之前,你可能是一名家境优渥,在优质哨兵学校训练过的哨兵。”
小哨兵轻轻地喘着气,目光又重新落向江刃探进他衣服的手上。
本就小了寸尺的上衣布料因为江刃的手突出拱起,恰好包裹出江刃手的形状。
小哨兵定定地盯了那里一会儿,也不知道听进去江刃的话了没有。
“至于你口中的哥哥,”江刃继续客观分析,“我本来怀疑他是你的结合向导……那你能和我有这么高的匹配度,甚至产生结合热,说明你从来没有和任何向导结合过。”
小哨兵一边喘气,一边伸出手,隔着凸起的布料轻轻碰了碰江刃在他的衣服里的手。
江刃只轻轻瞥了一眼,便看见小哨兵又立刻乖乖收回了手:“所以这位‘哥哥’,要么是你的某位亲属或家人,要么就是……”
“你爱而不得的梦中情人。”
小哨兵这次终于顿了顿,竖起耳朵看向江刃:“哥……”
“总之你的哥哥无论如何都不是我,”江刃打断他,同时指尖再度往下,碰到了哨兵的裤缝,“如果非要称呼我的话,以你和我现在的关系,你应该叫我……”
“主人。”
江刃扯开了哨兵裤腰缝处的系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小红冒烟jpg)
第10章 摸一下
在江刃几乎将哨兵从头到尾摸了个遍之后,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却告诉江刃,小哨兵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也就是说,他和小豹子之间的匹配度,已经高到了无法用单纯的触摸缓解结合热的程度。
可惜这座荒星并没有测试匹配度的专业仪器,不然江刃一定要弄个究竟。
触摸不管用,再就只有亲吻、疏解、或者更深层次的……结合。
哨兵很明显因为江刃解裤腰系带的举动吃惊了一下,下意识动了下想挣扎。
“别动。”江刃警示道,“我对这种事的经验不多,小心一不注意弄废你,让你以后找不到老婆。”
哨兵愣了一下,脸颊的绯红染透了冷白的肤色,却硬生生地没再敢乱动,只克制不住地小口喘气。
“看来对未来的伴侣很重视。”江刃调侃了一句,手指继续往下探了过去。
他没急着直奔主题,而是先往后探,沿着漂亮的人鱼线握住了紧实而有弹性的圆,轻轻捏了捏。
“嗯……”小豹子发出一声很重的闷哼,他有些难耐地闭了闭眼,又强行睁开一只眼,突然动了一下。
他抱着江刃的腰,整个人由坐姿变成了半跪,方便江刃:“哥……”
江刃也不知道哨兵到底是在讨好配合他,还是真的喜欢。他的指尖顿了顿,然后又加了一点力道:“叫主人。”
哨兵捏紧江刃的衣服,很听话地叫了:“主人。”
冷质的音调里带了点懵懂和不熟练,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耳根变软。
可惜江刃向来不是容易心软的那一类人。他很淡定地用手拍了拍小豹子:“嗯,下次不要叫错了。不是哥哥,是主人。”
哨兵被拍得想撒腿逃跑,他扶着江刃的肩,努力咬了下牙齿尖,点头。
得到了承诺,江刃也会相应给予回报,他没再逗小豹子,直接往前触碰到小哨兵,用修长的指节迅速划了两下。
“呃……”小豹子整个人猛地顿了一下,重心不稳倒在了江刃的身上。
江刃中肯地评价:“你哪里都很不错。”他握了下哨兵的腰,扶住哨兵继续逗他。
哨兵随着江刃的动作闭紧了眼。他靠在江刃的肩上,整个人跪也跪不住了,下意识开口:“主人……难受。”
“这不是难受。”江刃干脆搂了哨兵,让他靠在了自己怀里,“坚持一下,你的病很快会好。”
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对于一个濒临狂化,精神屏障受损的哨兵来说,这种感觉只会被无限放大,像烟花一样在哨兵脑海中爆炸。
他靠着江刃的颈窝,费力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完江刃口中的话。然后他一边轻喘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还……还要多久。”
江刃看了一眼将眼前事当作一场忍耐训练的哨兵,饶有兴致地轻声揶揄:“有多久,不是取决于你吗?”
哨兵不解地眨了下眼,欲色却先一步从金色的眸里透了出来。
“不过……”江刃指尖突然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们刚刚是不是说好,只摸一下?”
哨兵边呼气边愣了下。
江刃看着哨兵的表情继续说:“现在是不是超过约定的服务内容了?”
当然超过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江刃不知道摸了多少次。
所以现在为了契约精神,江刃突然停止了触摸。
哨兵茫然地睁了睁眼,一种更难受的感觉席卷了过来,在他敏锐的五感里掀起了洪浪。他抓住江刃的衣服,忍不住想咬江刃:
“不……要坚持……哥哥……”
江刃:“是主人。”
“主人……”
“主人……哥哥……你坚持一下……”
江刃顿了顿:什么时候变成他要坚持一下了?
“我说了,是主人。”江刃又提醒了一遍哨兵 ,还是大发善心地按哨兵说的继续“坚持”起来。
哨兵的呼气声越来越重起来。
很快,连他的腿都忍不住下意识挣扎起来,他抱紧了江刃,一边挣扎一边胡乱地叫:“哥哥……主人……哥哥……”
江刃垂眸看哨兵的脸一会儿,没再纠正他的称呼,只是指尖用力碾下去。
“嗯……哥哥……”
哨兵的精神海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意识变得模糊,他失神地看着眼前英俊而温柔的面孔,本能地凑上去,想吻江刃的唇。
但江刃只是很轻地偏了下头,躲开了这个吻,他依旧在轻轻划过小哨兵,让哨兵循序渐进地平复下来。
“抱歉,我不和不喜欢的人接吻。”江刃说。
哨兵茫然地张了张唇,与刚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种情绪突然扑进了他的脑海里,各种各样奇怪的感觉和情绪在他的精神海里乱窜,让他的感官彻底过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所以江刃松开手时,哨兵便这么直接倒了下去。
江刃的眼神讶异了一下,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后难得没有选择先去洗手,而是靠到哨兵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豹子?”
小哨兵半睁开眼:“哥哥……”
江刃顿了顿,用自己的手背去碰了碰哨兵的额头,将指间的一点湿润落在了哨兵的脸上。
温度……似乎退了一点,但还是稍微有些高。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还是因为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