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 第105章

作者:莺谷 标签: 生子 星际 虫族 万人迷 日久生情 玄幻灵异

虽然只是在一门之隔,但这个距离尤金就会好受很多。

如果是以前的尤金,这种情况他哪怕醒过来,也会一直待在室内。

可现在他却出来了。

似乎不一样的,并不单单只是眼神,青蛉甚至听见了尤金啧了一声,而后随意地抬起小腿,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

“我有说打你吗?”

尤金垂眸道,“我是说让你进来给我睡一下。反正你这家伙精力旺盛,不如陪我实验一下新的能力,看看效果怎么样。”

“……”

寂静降临。

这句话落进青蛉耳朵里,像石子投入深潭,咕咚一声沉到底。

他保持着抱住尤金双腿的姿势,仰着脸,表情是完全真空的茫然。

尤金双眉蹙起。

他看了看蹲在脚边突然安静下来,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的青蛉,又移开了眼,“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

“我愿意!!”

这三个字几乎是飞迸出来的。

青蛉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狼狈又急切地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快,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没感觉到疼似的,所有的感官都被尤金占据了。

尤金的体温,气味,垂落的发丝,微微蹙起的眉心都令他着迷。

尤金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很习惯雄虫的靠近,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像块肥美的肉,随时会被凶猛地吃掉。

用了极大的定力,尤金这才压下把他推开的冲动,转过身去,道:

“那就来吧。”

陡然获宠的喜悦让青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但他没有忘记在进门之前,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静立着的爱尔文。

眉梢挑起,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爱尔文没有说话。

他伫立在阴影里,背脊挺得很直,表情是一贯的冷静自持。如果不细看,很容易忽略他身体被刻意压制着的起伏。

嗤笑一声。

青蛉收回目光,无视了脊背上穿透性的视线,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

昏暗的房间里。

尤金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他肤色本就是玉脂般的白皙,在雄虫的拟态下更是没有血色到了极致,全身上下最深的颜色便是那浅绯的唇瓣。

青蛉看痴了他。

他如同被蛊惑的木偶,不受控制地迈步走近,手抚上尤金微凉的脸颊,颤声道:

“妈妈,您真的选择了我吗?您真的允许我侍奉您吗?”

尤金侧目看他:

“你在爱尔文面前得意的时候,怎么不怀疑?”

青蛉委屈:“我错了。”

他早该知道的,他整个人都被这位严厉而强势的母亲摸透了,性格,习惯,喜好全部展露无遗,他在尤金面前没有秘密。

“我好爱您。”

他注视着尤金的脸庞,忍不住在那上面落下虔诚的湿吻,痴迷道:

“为了这一刻,我每天都会把肉身保持在最好的状态,就为了能够将这具身体完完整整地献给您……妈妈,妈妈,您是我完美的母亲,最伟大的主人!”

“好想,好想好想在您的面前跪下,亲吻您的脚踝,舔舐您的肌肤,您的一切我都好想要!!”

说着。

他身后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展开,无数晶莹的蓝色亮光闪烁着,随着扇动,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熠熠生辉。

尤金完全被他圈住,牢牢拥在怀里,从脸颊吻到了唇角,下巴吻到脖颈。

他听到青蛉低哑着声音问:

“您今夜想怎么睡我?”

“我愿意成为您最忠诚的附庸,最卑微的奴仆,用生命来取悦您。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的……”

“如果,如果我做得好。”

他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每说一个字就要用到很多的气力,“您可以收下我的卵吗?您可以孕育它吗?”

“我好想把它放到您的肚子里,让它填满您的孕囊,和您融为一体……”

“嘘,安静点。”

尤金忽而捏住了他的脸廓,阻止了他表达爱意的滔滔不绝。

压着他的肩膀。

尤金迫使他的身体朝着地面不断下沉,直到真如他所说般跪了下去,只能以仰望的姿态望来为止。

尤金这才俯身。

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侍寝的规矩由我来定,如果你还想继续下去,那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来做,明白了吗?”

青蛉立刻点头。

看他呼吸急促紊乱也能听进去话,尤金这才颔首,淡淡道:

“我需要的,不是跟我恩爱缠绵的情人,更不是伴侣或者丈夫。因此,之后你胆敢亲我一次,我就抽你一次,敢抱我一下,我就揍你一顿。”

“……”

“懂了?”

尤金对他难受委屈,艰难喘息的样子视而不见,敛目道:

“我只需要交.配,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该做的不是跟我亲嘴调情,也不是搂腰摸脸。”

“而是脱下裤子——”

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尤金眼眸微抬,冷声命令,“露出你那丑陋的生殖腕,像个机械一样闭上嘴巴,等我使用就好了。”

第74章

性感。

高高在上,眼神睥睨的母亲很性感,咬住嘴唇,蹙眉纠结的模样更是性感。

不管是望过来的视线也好,还是勾着那头白发放到一旁也好,全都性感得让他没有办法思考了。

好棒。

好棒。

可是就这么不情愿吗?

他注视着尤金的表情:

尤金的神情纠结到就像此刻不是在打开膝盖,往他子嗣身上坐了,而是去拥抱岩浆和烈火,一旦碰到就会灼烧冰雪般的肌肤,露出森森白骨似的。

“别动、别动!”

尤金低声命令,按压着他肩膀的手都在颤栗发抖。

动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跪姿标准而虔诚,就像一个即将殉道的圣徒,渴望神给予的救赎。又或者一只温顺的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分明是母亲自己抖成了筛子。

发丝散乱,脊背弓起,折叠出极美的弧度,但却迟迟维持着自己的仪态,始终不肯一口气压到底,享用最后的欢愉。

太害羞了。

害羞的母亲也很性感。

但这难免让他产生了一个疑问,于是他好奇地问了出来:

“您真的有很丰富的经验吗?”

舔了舔唇。

青蛉眼眸幽深,湖蓝色的虹膜像夜晚深沉的水潭,倒映出眼前尤金的模样,看那美丽的月亮艰难地自主下坠,落入他怀的动作微微一滞。

“您说您来主导……”

他故作迷茫,口吻无辜:

“可是妈妈,您这不是什么都不会吗?速度这样慢,别说快些结束了,连开始都进行不下去了。”

何止。

尤金根本不看他,只目视着虚空,闭口不言,一副光是手指尖碰到他就受不了的样子,别提时机和角度了。

简直乱七八糟,无从施展。

这哪里像老手?

分明是个十足十的性经验门外汉。别说自称孕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哪怕他直接对外说自己是处都有人信。

“让我来帮您吧。”

青蛉嗓音喑哑地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