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莺谷
歪了歪头。
他眉毛高高扬起,疑惑不已:“真是不可思议,你在生什么气?”
“你已经霸占妈妈这么长时间了,哪怕是圣子的生父德雷蒙德,也不会比你陪他的时间更久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可我呢?”
往前踏了一步,青蛉血流了一地,眼睛却幽暗得惊人,喃喃道。
“我只不过刚刚才碰到妈妈。就刚才,就那么一会儿。你连这点短暂的时间都要跟我计较吗?”
“太过分了,我又没有想抢走他。”
“我只是想陪在母亲的身边,成为能够被他信任的仆人,顶多在他发情期,你顾不过来的时候做一做他的按摩X而已。”
“你还是他的近侍,地位又不会因为我的加入而受影响。”
说着,他仰头望着尤金,揉了揉眼,露出了一副委屈的可怜相。
“妈妈。”
他换了副语气,又去哀求尤金,眼神真诚得无懈可击,“我很听话的,您让我跪在门口我就跪在门口,让我睡走廊我就睡走廊。”
“您就可怜可怜我,留着我,就当多养了一条狗吧。”
……
之后的事一片混沌。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尤金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浸泡着身体,舒适的触感勉强拉回了他几分神智。
环视了一圈,尤金注意到翡尼已经被抱了出去,浴室里只剩下水汽氤氲,和爱尔文单膝跪在浴缸边的身影。
“妈妈。”
爱尔文的目光落在尤金腿间,那一片白嫩的皮肤上,齿痕清晰可见。
有些微微发红,有些被嘬出了淤痕,在水波的映衬下像被揉碎的花瓣,一层叠着一层绽放着。
他不知道那只蜻蜓,在发现真相的那一刻到底有多疯狂。
但从这些牙印里就足以看出来,那该死的东西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以及有多不想松口了。
尤金伸出手。
他捏了捏眉心,轻声道,“没事。”
事到如今,他不想再去复盘这一连串的意外,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够谨慎。
“我穿过的衣服之后全部销毁掉,一件都不要留。”
顿了顿,尤金咬牙切齿地挤出那两个字,“尤其是内裤。”
“是。”
爱尔文应下了。
他一边扶着尤金从浴缸里站起身,一边提起那只蜻蜓的处置结果。
水哗啦啦地从尤金身上淌下来,灯光落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镀上一层莹润玉白的光泽,像月光的倒影碎在水面。
“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认为所有知道您身份的陌生雄虫,都应该处理掉。”
尤金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眯起眼,那双沉寂漆黑的眸子透着清晰的冷意,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现在在哪?”
爱尔文道:“被我钉在了外面,您随时都可以亲自动手。”
他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青蛉正跪在地上。
他最开始并不是这个姿势,而是被从窗户外掰下的铁栏杆一根根刺穿了肢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仰躺着。
后来是他自己不顾剧痛挣扎起身,匍匐着爬了起来,正对着浴室的门,换成了标准的请求责罚的姿态。
身上的伤口完全没有愈合,依然维持着不断淌血的原状,血珠顺着下颌滴落,洇湿了胸前的衣襟。
可青蛉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痴痴地兴奋地望着浴室的方向。
好幸运。
青蛉想。
今天的他不光认出了母亲,还亲到了他的两张嘴巴,他做梦也不敢想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母亲。
甜蜜地念着这个词汇,青蛉无法遏制地回忆着与母亲接触的过程,恨不得每个细节也不放过。
母亲皮肤柔软,埋上去深深嗅闻时还能闻到令他幸福得要死的香味。
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时,像水流,像丝绸。
还有那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透着淡粉的手指,不管是推阻还是揍他时都性感得要命。让他看到就想一根根舔过去,从指尖到指根,手背到手腕,把那手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母亲还有一张不逊色于任何同族拟态的美丽脸庞,不管做什么表情,都让他忍不住想用唇去细细描摹。
糟糕。
越想越兴奋了。
青蛉忍着剧痛,手掌艰难地抬起,揪住了心脏前的衣服,但要说哪里是最令他恍惚的,自然是所有雄虫都梦寐以求的圣地。
想到这里,他呼吸骤然紧促了很多。
如果不是爱尔文打断,他至少也已经把鼻尖埋进去了,不但能把母亲磨得舒服,自己也能更深地闻到那香味。
没有做到真是遗憾。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他一定会让母亲更舒服的。
实际上,母亲在被他亲的后半段就已经开始发出了好听的喘,毕竟他伺候人的本事优异,是族内最快脱颖而出的。
怀着隐秘的懊恼,青蛉在看到尤金出来的瞬间,双眼骤然亮了。
那光芒炽烈得近乎灼人,两颗明亮的夜明珠似的,视线直直落在尤金身上。
他本来想更矜持克制一些。
可他控制不住,他在看到尤金的第一眼口腔里就不由自主地分泌着大量的唾液,所有记忆当场复苏,冲得他头皮发麻。
咕咚。
他本能地吞咽了一口。
尤金披着一件浴袍,遮着身体隐秘的部分,可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却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连脚趾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出门。
他先是被跪在脚下的身影惊了一下,随后垂眸问他,“你想怎么死?”
“您要杀我吗?”
青蛉抬眼,很幸福地望着他,“那我先把工资卡的密码告诉您呀,免得您没有钱花吃了苦头。还有房产证,悬浮车钥匙。”
“对了妈妈,您能在我死前,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说着说着。
他想起了一件事,认真地请求道,“请您用我的遗产多买一些白色的内裤吧,虽然您穿黑色是如此性感,但果然还是白色更适合圣洁无比的您。”
第50章
尤金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一瞬间露出了相当死气沉沉的表情,像是在看着一个跟他完全迥异的奇怪生物,唇线拉扯得很平,显然已经连讲话的欲望都失去了。
见他这样,青蛉也收敛了脸上的那一点点躁动,低垂着脑袋,气息弱了下来。
“对不起,妈妈。”
他一秒认错,诚恳地道歉道,“是我太贪心了,我只不过是您区区一个仆从,怎么有资格对您的着装妄加干涉呢。请您原谅我。”
“为表歉意。”
他思寻着大脑里所有的能够讨好尤金的方法,最终确认道,“您或许愿意听听我之前获取到的,但还没来得及告诉您的一些消息。”
尤金看了他一会儿。
那目光带着审视,就像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计算它的损耗与收益,权衡眼下的不耐烦与情报的紧迫性哪一个更值得让步。
最后。
尤金动了动唇,吐出一个字:“说。”
青蛉脊背挺直了起来。
自打认出尤金之后,他便始终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这让他的心思变得前所未有的好懂,表情也容易捕捉得多。
“是虫巢的动静。”
扬起了眉梢,他解释道。
这么多天来,潜入狮心星寻找尤金的雄虫们一轮又一轮地排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虫巢那边也变得越来越急躁。
如今虫巢派出来军队,已经将这颗星球全面封锁,严阵以待。
他们虽然不敢贸然开战,唯恐伤到有可能潜藏在这里的尤金,但这种无处不在的施压,恰恰是让人躁动不安最有效的方式。
直至今日。
他们终于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以鬼蝶领主,伊瑟伦为首的一支雄虫部队,正准备秘密入境,参加A区即将举办的一场特殊的大型拍卖会。”
青蛉道,“这场拍卖会原本属于人类帝星的上流社会,顶层富豪们的游戏。帝星失守后,便转移到了这里。”
“拍品涵盖的领域极广:武器机甲,生物药剂,稀有矿石,以及各稀少种族年轻貌美的奴隶,几乎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