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猛龙落泪
“你笑什么?”城青不满。
说实话,自打赵赢变成小蛟,城青对赵赢也不怕了。
妖族中,毕竟凭实力说话,他不服气道:“我又没有夸大其词,你这身形在妖族也就算个幼崽,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个孩子下手……唔!你你你出来……”城青说到一半,按着突然被舔到的胸口,震惊到结巴。
他没想到赵赢一言不发就钻到他中衣下。
再要去抓,小蛟却滑不溜手,冰凉的鳞片摩擦着他的身体,哪儿痒往哪儿爬,甚至钻到他腿根,引得他躬身直喘。
“别这么捉弄我,太……嗯……”
“七郎的腹部倒是有些肌肉了。”
“嗯……因为这几个月,每天都在帮阿言做农活……身体变结实了……啊痒、哈……哈……”
“难怪,那要仔细摸摸。”
城青的声音有点崩溃,“你……你在用什么摸啊。”
蛟尾轻轻圈住他的阳物,游刃有余地慢慢卷紧。
“啊!”城青手指攥着床沿,倒吸一口气,肩膀顶着床板,慢慢弓起身体。
“不、不行……啊,唉唉,别咬……”
“以后不必再眼馋。别人有的,七郎都有。”赵赢信誓旦旦。
“你这……”莫名其妙的攀比心。
城青咬牙切齿,身体被一只蛟族玩弄,陌生的快感不断传来,他胸膛起伏愈发急促。
有一瞬,他是想直接掐死这小蛟的。
但是想到对方还有用处……
罢了,他双眸缓缓闭上,不再抗拒对方的碰触。
他口中的声音渐渐被破碎的喘息取代。
西屋内响起断断续续的衣料摩擦,暧昧低语。
良久,声音平复。
主屋那侧不知何时也安静下来。
小蛟舔舔嘴巴,趴回城青胸口,把脑袋从他衣襟间顶出,义正言辞地规劝道:“如何?舒爽够了就老实睡觉,别再闹了。”
“……”城青沉默着对上那双湿漉漉的,仿佛填满纯真的金眸……终只是用手指用力弹了小蛟鼻头一下。
小蛟眼睛眨了眨,虽有些疼,但也只当他玩笑,用头顶着他指尖蹭了下。
城青躺了会儿,忽然想起一事,喃喃道:“这里本就缺水,明日该如何净身。”
他原身白鹿,最是喜净。
思及此,他觉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蛟也很脏,嫌弃地把小蛟拎出来。
小蛟却自动自觉又贴近他,“笨。白龙子都来了,这院子里还会缺你一桶水吗。”小蛟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再撑不住,“睡了睡了,七郎。”
这一觉,城青睡到晌午才醒。
赵赢还在小声打着鼾,被城青一把捞起揣进怀里时也没有醒。
主屋门窗紧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城青在灶房角落找到盛满水的储水缸,沾了湿帕子简单给自己擦洗干净,又去擦小蛟。
正打算出去转一圈,便听主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响,缓慢打开。
白龙子慢悠悠从屋中走了出来。
城青只觉眼前一亮:美而不媚,艳而不柔。他还从未见过生得如此漂亮的男人。
一头乌发如瀑低垂,衬得肤白胜雪。上首日头正烈,金芒洒下,恰照出白龙子凤眸的深邃轮廓和高挺鼻梁旁的淡淡阴影。身上一件素色长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骨窝深陷,胸膛雪白莹润。
白龙子也注意到院中的生人,却连松垮的衣襟都懒得拢一下,只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走路时,右耳戴着的红珊瑚耳环微微摇晃。
挨得近了,城青才发现白龙子比他还要高出一些,那张美艳的面孔靠近后,冲击力惊人,他下意识便屏住呼吸,后退半步,欲拉开距离,又觉得自己的举动不太礼貌,便顺势拱手作揖,“晚辈伽陵宫城青,见过白前辈。贸然到访,还请见谅。”
白龙子上下打量他,视线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审视。
城青有些紧张,直到白龙子开口,传入他耳中的声音却意外的温柔悦耳,像春涧流过的清泉,“伽陵宫?之前听过,苍狼山影的地盘。山影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白龙子点了点头,温声道:“我知你为何而来,你想要避水珠。但避水珠维系着这个大阵,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拿不走的。”
城青只觉眼前的白龙子容貌俊逸出尘,声音年轻而柔和,说起话来也并非蛮不讲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好相处,实在和昨夜狂肆放浪的形象反差极大。
他顿了顿,斟酌着开口,“前辈,我借避水珠实在是事出有因,待事了必完璧归还。”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只想看白龙子是何反应,他再做应对。
白龙子唇角微抿,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愁绪,语气中透了些无辜的为难,“所有想要这枚避水珠的人,都说‘事出有因’,我怎么知道谁的因是真,谁的是假?”
城青心头一噎,竟觉得白龙子说得也有道理,就听白龙子又展颜轻笑,如春风拂耳。
“况且,避水珠只有一颗,你们却有三个人,这要怎么分呀。难不成要我把珠子掰成三块交给你?”
话语中,已是拒绝之意。
“前辈……”
城青眼皮轻跳,愕然看向白龙子,这才看清这人含笑凤眸里,藏得极深的恶劣。
恰在此时,主屋内传来些桌椅移动的响声。
白龙子面上温和笑容未变,城青却觉得他神色间夹杂了些心不在焉。
第八十二章 哥哥
白龙子很快结束了交谈。
“既然小言喜欢你,让你进来玩,那你就老实在这待着。这大阵每隔一段时间会停止再重新启动,到时自会放你出去。”又瞥了眼城青胸前位置,这次不再掩饰,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还有,管好你身边那只残疾蛟,别让他在我跟前碍眼。”便转身离开。
白龙子推门而入时,许言正背对着门外,准备换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解开寝衣系带。
纯白寝衣顺着腰背滑落在地,露出纤薄洁白的脊背和修长细瘦的四肢,润白的肩头上叠着深浅不一的咬痕,腰侧,臀瓣,大腿各处更是被捏得都是手印,怕是再过段时间都要变成青紫色。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自后覆到许言胸前,不轻不重地拧了下左乳乳首。
许言惊得“啊”了一声,双肩细细颤抖,想躲又不敢躲。
白龙子胸膛贴上许言的后背,贴着他的耳廓柔声低语:“还疼?”又改成在那一点慢慢揉。
“有点。”上过药的伤处,即使不再流血,依旧火辣辣地疼。
“那我轻些。”白龙子指尖轻轻搔刮许言左侧的乳尖,扫了眼随着他的拨弄剧烈起伏的胸膛,笑:“看。硬了。”
许言依言垂了眸,视野里,粉嫩的乳尖上,一枚珊瑚耳环坠着,红艳艳的,正是昨夜新穿上去的。被男人的手指揪着乳环随便揉捏拉扯几下,乳首便恬不知耻地肿胀挺立起来,昭然着主人的淫荡。
“喜欢吗?”白龙子右手固定着许言的身体,左手玩弄他的胸乳,声音轻快。
许言却一下子想起昨夜乳头被穿环的疼痛,不论他怎么求饶,白龙子都动作坚定地按住他,银针刺穿皮肉的瞬间,他疼得呼吸发颤,叫声都破了音。白龙子还要弄另一侧,他哭得泣不成声,一遍遍哀求“不要这样”“哥哥你疼疼我”“别这么对我”。想到这里,许言呼吸愈发急促,生怕白龙子觉得不够尽兴,又想起还有一侧没有穿环的事。
他忙不迭转过身,仰着头去够白龙子,只亲到凸起的喉结,边亲边含糊地说:“喜欢。喜欢的。”他想让白龙子快点忘记这茬,忍着羞耻,主动拉白龙子的手往自己身后带。他后庭里还留着酸胀,昨夜那处含了白龙子的龙根一整晚,到早上才分开,如今穴口湿润得合都合不上,无需费力便把白龙子的手指头吞到了底,直卡到指根,穴肉感受到异物,下意识便裹了裹,讨好地轻轻蠕动。
白龙子目光一沉,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许言心里发慌,又想躲,被白龙子拽着乳环狠狠往跟前一拽,尖锐的疼痛窜遍全身,他尖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又扑回白龙子怀里,泪水瞬间漫出眼眶。
“小白哥。”他埋在白龙子身前,啜泣着,身体抖得像骤雨里的荷叶。
白龙子长袖一挥,主屋的门窗尽数合上,屋内光线变暗。
“躲什么?哥哥昨晚没喂饱你吗?大清早就发浪?”
“我,”许言想起什么,慌忙摇头,“我还没画完壁画……”
“不急,先撅好。”
白龙子一把将人推倒在床榻上。
“总不能我回来了,还让你饿着。”
刚刚挽起的床帐晃了晃,很快垂落下来。
傍晚时候,城青在神庙中看到了许言。
少年腰间别着朱笔,手握炭条,正在勾勒第三幅壁画的轮廓。脚下地面铺着粗布,上面放着朱砂,赭石,石青,石绿等颜料。有些颜料本十分难寻,可因为在阵中,似乎也不再受常理限制了。
许言直到打完底稿才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见是城青,桃花眼瞬间亮了,面露欣喜:“小青哥。”
“阿言。”
城青能感受到许言对他的亲近与善意,可惜他此行目的不纯,两人注定成不了朋友。
“我见用晚饭了你也没回,就来看看你。”城青道。
许言笑了笑,鼻尖蹭到炭黑也没注意,“我马上就回去,白天耽搁了进度,就想趁太阳还没落下去,再赶一赶。”
“那要赶快,再等会儿,饭也凉了。”
“好,我先收拾一下。”许言说着便把地上散落的材料一一整理,仔细放到粗布中扎好。
他始终不确定许言是否知道自己所处在阵法中,想了想,试探着说道:“幸好你救白龙回家,不然咱们现在还要饥一顿饱一顿,哪有这么多时间安稳作画。”
城青注意到许言的动作在他话音落下后渐渐放慢。
他眉梢微挑,仰首观察片刻,指着已经完成的前两幅壁画,又道:“你画得真好。我上午见到白龙子了,跟这画上一样。不过你旁边这个草稿……”他语气有些微妙,“是画得昨晚吗?”
放在壁画上的图案自然没有那么露骨,只是把两人依偎在月下窗前的甜蜜情景画出了。
“怎么把我也画上去了。”城青留意到底稿把西屋窗内偷窥的人也记录进去。
许言沉默片刻,才小声解释:“西屋里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什么意思?”城青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小青哥,抱歉,一开始没有对你说清楚,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少年攥着粗布的手指微微用力,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其实真正救下白龙的人应该是我弟弟,许忧。家中父母去世得早,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因为我一直体弱多病,连院门都少出,便只窝在家中作画,让弟弟拿去镇上卖了补贴家用。也是我弟弟背回来受伤的白龙。白龙伤好后,给了我们足够的食物银钱,也治好了我的病。后来……后来便是你之前在壁画里看到的那样了。”
许言垂了头,未再细说。
城青却从这短短几句话中听明白:这个少年一直都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阵法中,甚至十分清楚城青几人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