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30章

作者:阅尽山河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龙傲天 玄幻灵异

第25章 你不爱我,不配为娘

这话说的不假,谢枕舟是真的要他的老命。

砰的一声,蒋卓扛着一块木板丢在地上,顾不上地上的脏乱,他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我不干了!”他抗议道。

“谢枕舟我发现你这人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少废话,把板子递给我。”

傀儡扛树,两个孩子拉锯子,蒋卓削榫卯,谢枕舟拼接。

蒋卓那几年都被关着,根本没时间降服野兽,两个傀儡都是木头做的,不过似人非人看不出是参照了什么东西。

那几年都和木头打交道,修个房子自是不在话下。各种榫卯结构几乎不用测量都削的出来,并且完美契合。

框架已经建好,只需将四面钉上木板,再搭个房顶便大功告成。

“哥哥,”秋天不知何时到了谢枕舟面前,用一张荷叶盛着水,眉眼弯弯地笑着。

蒋卓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接过水喝光,“谢谢。”

他感觉自己现在有使不完的劲。

他把板子递给谢枕舟,问:“我要的糖葫芦呢?”

谢枕舟拼接的时候手被夹了好几次,加上他常年不曾干苦活,半天下来双手冒出好几个血泡。

他瞥了一眼蒋卓,有些没好气道:“卖糖葫芦的今天死了。”

蒋卓:?

“那把银子还我。”

“这有悖于我的作风。”谢枕舟用锤子敲了敲没扣紧的板子,坐在房梁上晃着双腿。

天色渐晚,夕阳金灿灿的。

这个时候温度便不算高,谢枕舟双手往后撑着身体,任由阳光打在脸上,微风拂过,额前短发轻拍着脸颊。

“师尊,”蒲淮出声叫他。

“嗯?”谢枕舟低头看他,眉眼依旧柔情似水。

蒲淮怔住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滚下来,别把房子坐塌了。”蒋卓将傀儡收回傀袋,“我先回去,你自己带秋天去添置家具。”

谢枕舟哈欠连天地伸腰,从屋顶上跳下来,他拍了拍手,躺上板车,懒洋洋道:“银子不够。”

“去死!”蒋卓攥紧拳头,“不够你就去乞讨。”

话是这么说着,他摸遍全身把折扇上的玉扣下来丢给谢枕舟,“你死外面吧。”

蒋卓一走,蒲淮很有眼力劲地拉着板车往镇上去。

“哥哥,嗯……”秋天脸憋得通红,“我不要家具。”

“那不行。走吧,你喜欢什么样就买,别客气。”说着,谢枕舟还揉了揉她的头。

蒲淮眯了眯眼,暗暗加快步子。

“我帮你吧。”秋天小跑到前面,想要帮蒲淮一起拉板车。

蒲淮摇头,并未回应。

买完家具,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板车堆了家具坐不下人,谢枕舟只得走路。

他要死不活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在心里哀嚎两声。

秋天抿着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说在找一辆板车,她可以拉他。

话尚未说出口,一道刺耳的女声响起,“田丫头。”

秋天身子抖了一下,走到谢枕舟身边抓住他的衣摆。

“怎么了?”谢枕舟问。

还不待秋天回应,一只手伸过来便想要抓她,谢枕舟把秋天拉到身后,“这位婶子,你这是作甚?”

女人身形高挑,虽然脸上有了些皱纹,但不难看出生得很是漂亮。她着当地服饰,稍有动作,身上的银饰便叮叮当当作响。

“你是谁?我女儿怎么会和你待在一起?”

谢枕舟嘴巴都还未张开,女人倏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拽住谢枕舟的衣服就开始哭喊,“拐子,救命啊!救命啊!”

谢枕舟:?!

发疯别找我啊大婶!

谢枕舟尝试着把衣服从女人手里拯救出来,根本没用,她抓得实在是太紧了,感觉下一秒就能将其抓破。

周围的人闻声过来,“田家嫂子,你又怎么了?”

女人一口哭嗓,但眼里却是一滴泪也没有,“这个人拐我女儿,丧尽天良呐!我女儿还那么小,他怎么下得去手?!”

谢枕舟一头雾水,“这位婶子,有话好说,你一上来就说我是拐子,可是有何证据?”

女人指着一旁微微发颤的秋天,“她,田丫头就是我女儿。她那么久不回家,指定是被你拐了。我不管,你得给钱,我女儿不能白给你睡。”

谢枕舟脑子倏地烧起来,不管不顾一脚把女人踢开。

不知女人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没有使劲,女人却是在地上滚了两圈。

“杀人了!杀人了!”女人的声音愈发大了。

围观的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朝着他们指指点点。

“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就忘了娘,我真是白生你养你了。”

秋天颤得厉害,“你不是我阿娘,我阿娘生弟弟的时候死了。”她的声音也发着抖,“你没有养过我。”

“你个赔钱货!敢咒我死,你皮子痒了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全当没生过你这个贱种,”说着,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环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撸起袖子便要上前。

“你是田满的娘,不是我的!”豆点大的泪水从秋天脸上滚下来,她已经语无伦次了,但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不是我阿娘。”

谢枕舟挡在两人中间,“敢动一个试试!”

女人被谢枕舟唬住。

这个外来人还有几个同行者,身上时不时挂血,鬼知道是干了些什么。万一要对她做点什么……

想到这,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后退两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消减了不少,“她是我儿女,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对啊,年轻人,这丫头确确实实是田家嫂子的女儿,”围观的人开了口,似乎是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又补充道:“王青银亲生的,如假包换。”

谢枕舟看了一眼秋天,又挪了几步将秋天完全挡在自己身后。语气也冷了下来,“你的事我不管,但秋天是我的朋友,她既是不愿,那谁也左右不了她。”

“秋天?谁让你叫这个名字的?秋江水那个死老太婆给你取个名字你就真当她是你阿婆了?”王青银上下打量谢枕舟,“年纪轻轻不学好,也不怕被她克死。”

谢枕舟置若罔闻,微微弯腰,柔声问秋天:“要不要跟我走?”

秋天轻轻点着头,将一只纤瘦的小手放在谢枕舟伸出的掌心中。

“蒲淮,我们走。”

见三人要走,王青银冲到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他们的去路。

一道绿光乍现,王青银被一鞭子打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青银哀嚎两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又是一记鞭子挥下,“打的就是你。”

王青银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秋天从始至终都静静的看着,眼里没泛起一丝涟漪。

出了镇子,秋天收回被谢枕舟抓着的手,低声问:“她,她死了吗?”

“你希望她死吗?”谢枕舟反问。

秋天摇头,“我不知道。”

见她犹豫,谢枕舟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没有,晕过去了而已。”

秋天咬了咬嘴唇,双拳紧攥,“哥哥,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拳头渐渐松开,“她是镇主夫人。”

秋天五岁那年,阿爹就害病死了。

王青银生得一副好皮囊,在整个长庆镇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漂亮女娘。

因此,在秋天六岁那年,她改嫁给了现在的镇主。

不多久,她就和镇主生了一个儿子。

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又或许是儿子在心里的分量太重,让她渐渐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八岁那年的一个雨天,秋天又被赶出了门。

她晕头转向地走进了这片树林,被阿婆带回了家。

阿婆待她很好,好到让她忘记了回家的路,忘记了幼时阿娘叮嘱过她不能撒谎。

她骗了阿婆,说自己是孤儿,说自己没有家,没有名字。

阿婆收留了她,给她取名秋天,希冀她每一天都像秋天一样有所收获。

镇长鱼肉寻常百姓的事情,谢枕舟刚来第一天就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也亲眼见过。

谢枕舟揉了揉秋天小小的脑袋,“不怕,还想着哪天去见见镇长,既然他要亲自送上门来,还省得我多跑一趟。”

帮秋天把东西都搬进屋子里后,蒲淮就拉着昏昏欲睡的谢枕舟回去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客栈外面挤满了人。

“出来!缩头乌龟,我知道你在这!”王青银的声音在一众看戏私语的人群里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