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哈哈的小刀
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情?
找男人吗?
是,靳戎没猜错,就是找男人。
狐久游走在酒吧里,看到年轻好看的就要凑上去瞧两眼,而想要跟他搭讪的那就更多了,他身边一时间聚了好几个男人。
这次靳戎没有阻止狐久,而是靠在吧台边要了杯冰水。
这样鲜活的有生机的狐久他实在是太久太久没有看到了,他现在的情绪里没有吃醋这两个字,他只想好好看看他,看他笑,看他闹。
“帅哥,一起喝一杯?”漂亮姑娘递了杯酒过来时,靳戎眼皮也没挪动半分,视线依旧盯在那人笑吟吟的脸上,嘴里平静拒绝,“不了,谢谢。”
姑娘似乎并不想放弃,微微偏头看着他。
黑衬衣黑西裤,眉眼冷峻带着疏离。
这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成熟好看的男人,成熟好看有韵味的男人。
狐久似乎被那几个男人弄烦了,脸上没了表情,大步走过来从两人中间穿过,往酒吧门口走去。
靳戎将杯子里的冰水一饮而尽,立刻追了出去。
任骁一直坐在角落里看热闹,举着个手机想看靳戎怎么教训这个骗子。
十年前,他每每跟靳戎说他有胡硕的消息了,靳戎都说不关他的事儿,从来不在意。
而十年后,他发了个定位,靳戎便急匆匆赶来了。
十年前,他搞不懂他兄弟的脑回路,十年后,他也搞不懂。
而此时此刻,靳戎又跟着这个骗子走了……
任骁后知后觉猛地站起来,不是,兄弟你不能在一个坑上掉两次吧?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说出去不丢人吗?
等任骁追出去,他兄弟和骗子早就没影了。
*
靳戎跟在不知为什么突然气呼呼的狐久身后走在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
巷子幽暗,狐久差点儿踩到垃圾桶旁的塑料瓶,被靳戎一把攥住胳膊扯到一旁。
狐久偏头看他一眼,突然笑了起来:“算了,我今天晚上也没看上别人,就你吧,虽然有点儿老了,但咱俩毕竟也生过一个崽儿,我以前的眼光也不至于太差。”
“……委屈你了。”靳戎无奈。
“没事儿,以后再找呗,反正有大把时间。”
靳戎几乎是一瞬间便心跳加快起来。
大把时间?
真的吗?
狐久朝他招招手:“跟我来。”
拐出小巷往前走几步,过马路,对面就是一个五星级大酒店。
狐久走进去,要一个总统套房。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的总统套房已经全部订出去了。”
狐久皱眉。
他就想住最好的。
“顶层那套。”靳戎在他后面出声。
前台正要开口拒绝,顶层那套不对外开放,一抬眼看到靳戎,吓了一跳:“靳总。”
靳戎点头:“开吧。”
前台忙应着:“好的。”
房间开好,靳戎接过房卡,将其中一张递给狐久:“走吧。”
“呀,大叔,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狐久眨着星星眼看着他,一脸佯装出来的崇拜。
靳戎睨他一眼:“你以前找男人只找有钱的,你自己的标准你不知道吗?”
狐久:“……”哼。
他只找过一个男人而已,说的好想他找过很多似的。
靳戎试探着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狐久倒是没拒绝,还将重量往他身上压了压,变成靳戎半搂着他推着他走。
进了电梯,刷卡按了楼层数,狐久从靳戎怀里转头看他:“大叔,你行吗?”他没忘,他老公是个太监呢。
他现在有了修为,给他修复一下倒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有违天道。
不过为了以后的幸福,他不介意被雷劈一次。
“不行。”靳戎面无表情,“我以前伤了身体,不能人道。”
狐久:“……”这个雷算是躲不过了。
老太监。
“你不行,我找你干嘛?”狐久不忘自己的人设,皱眉,“还不如一开始那个男大呢,一看就qi大活……唔……”狐久的嘴被靳戎的手捂住了。
靳戎现在已经从重逢的那些情绪里走了出来,醋劲来得晚却非常上头,听不得狐久嘴里提别人。
什么男大,一看就虚得很。
狐久总想找个一夜七次的,那男大一夜一次都费劲。
狐久拍打他的手,靳戎略松了松,带着人走出电梯,刷卡开门,关门。
然后反手将人抵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
套房内没有开灯,窗帘没关,五彩斑斓的光透过落地窗洒了一地。
两道颀长的身影搂抱在一起,狂风骤雨般的亲吻,整个房间内都是急促的呼吸和接吻时的嘬吮声。
失忆的狐久并没有拒绝他,反而很主动,双臂紧紧挂在他的脖子上,双腿甚至都攀在了他的腰上,将自己往靳戎怀里送。
靳戎抱着他往前进了一步让狐久的后背依托在墙上,一只手撩起他额前的碎发,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天搅地。
狐久被他吻的全身发软,头皮发麻,直到一行热泪顺着脖颈滑落,烫的他一个激灵。
亲吻停了下来。
靳戎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脖子处,无声无息,泪如雨下。
狐久下巴抵在靳戎的肩膀处,半阖着眼睛,感受着那些滚烫沁入自己的皮肤。
这些年跪了那么多次,辛苦这个老男人了。
狐久抬手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摸着,崽儿说的对,都有白头发了呢。
==========作者有话说:==========
预告一下,我觉得正文应该快结束了,开始收尾了哦。
第51章
靳戎平复了好一会儿后才抱着狐久进了房间把他放到床上, 转身开灯后去了洗手间。
狐久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一直没等到靳戎出来,抿抿唇后起身把衣服扒了个精光。
刚刚洗了把脸的靳戎一抬眼就看到了镜子里赤身果体的人, 呼吸一滞:“……你做什么?”
“洗澡啊。”狐久还是那个狐久,毫无廉耻心,他抬脚踢踢靳戎的腿,吩咐他,“我要泡澡,给我放水。”
“……”
靳戎走到浴缸前蹲下身往浴缸里放热水。
狐久从背后往他身上一趴,手指在他耳垂上捏着:“大叔, 你是因为不行所以气哭了吗?毕竟我这么好看, 你却不行,怕是要遗憾死。”
一句话给靳戎逗笑了。
还是狐久,原汁原味的。
“是,男人最痛就是不行。”靳戎声音还有些哑, 低低的笑声里多了几分磁性。
狐久葱白的手指往下在他下巴的胡茬上轻轻摸着, 脸颊贴着他的背蹭来蹭去。
靳戎恍惚间觉得狐久像是很迷恋他一样。
但,怎么可能呢。
狐久失忆了, 而自己成了……大叔。
靳戎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老了,还有了白头发, 老靳六十多了,头上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项琛更不用说了,他们家他是第一个有白头发的人。
狐久虽然看重钱, 但对脸也同样很看重的。
水放好了, 靳戎反手拍了拍狐久的腿:“进来洗澡。”
狐久趴着没动。
“怎么了?”靳戎问。
狐久手往上捂住他的嘴,别说话, 他就想趴一会儿。
靳戎等了一会儿,发现他趴在背上一直不动,怕他不穿衣服着凉,便缓缓起身,右手往后一伸兜住他的后背,直接把人从后面转了半圈搂到了身前。
给狐久吓一跳。
“大叔,你挺厉害啊。”狐久眼睛亮晶晶。
“没老。”靳戎把人放到水里,淡声道,“三十多岁是最好的年纪。”
狐久眼中漾出细碎的笑,拖长声音:“哦~~大叔老当益壮。”
靳戎:“……”
水质清澈,白皙到仿佛透明的皮肤荡漾在水波里,狐久懒洋洋仰头靠在那里,脖颈拉长,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呈现在靳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