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他兢兢业业 第19章

作者:故筝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甜文 轻松 万人迷 玄幻灵异

  保镖一愣。

  “不是有那个小董的家庭地址吗?”傅回轻描淡写地说。

  保镖明白了。

  何必再去酒店问呢?直接去小董家,自然不引人注目。

  保镖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正好,王哥还留在那边呢,我给王哥说。”

  程逸然忍不住问:“哥,小董是谁啊?”

  “不重要。”

  “……哦。”

  “你不是在学校?”

  “哥,我上的是大学,又不是封闭式学校。”

  说话间,一辆迈巴赫已经开了过来,保镖赶紧为傅回拉开车门。

  傅回坐进去,扫了程逸然一眼:“下次不用来接机了。”

  程逸然看着车门关上,只好去了后面一辆车。

  傅回看着脾气很好,实际上有时候别人和他同处一片空间里,他嫌别人呼吸都碍事。

  程逸然知道这一点。

  等车一路开回了傅家老宅,程逸然才匆匆下了车,追上傅回说:“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嗯?你说。”

  程逸然反而卡了壳,干巴地道:“那个、那个闻兰,他好久没来上学了,谢谢哥上次帮我……”

  “嗯。”其实傅回压根就没注意过那闻家小少爷叫什么名儿。现在才知道,这么个货色名字里也沾个“兰”字。

  程逸然憋了半天,没能憋出更多的话,最后只不舍地多问了一句:“学校过几天办校庆活动,到时候哥会来吗?”

  京市百分之八十有名的大学,从建校起就在接受傅家的捐赠。

  程逸然就读的这所大学,曾接受了傅家超两亿的捐助。可以说,傅回虽然不在意,但大学都拿他当隐形董事。

  所以程逸然才有此问。

  但傅回对一切站在台面上的活动都不感兴趣。

  他说:“不来。”

  -

  清晨,吃完早餐的兰希,见到了闻樾的助理。这位助理姓刘。

  刘助说:“大少希望您先把头发剪了。”

  兰希警觉:“不行!”

  染成黑色已是他最后的退让。

  刘助理板着脸转达闻樾的意思:“大少说长发太gay了。”

  兰希疑惑:“给、是、什么?”

  刘助理说:“是你。”

  兰希:?

  刘助理铁了心要带兰希去剪头发,兰希铁了心不让。

  两边僵持不下,刘助理只好打电话去请示闻樾。

  “那先带他去看中医。”闻樾说。

  这下兰希倒是很配合。

  直到领完药回家,没过多久,女佣端着黑乎乎的一碗出来了。

  “什么?”兰希指着药碗问。

  “给您喝的。”

  虽然闻着有点臭,但也许吃着香呢?

  兰希满怀期待地咽下去一口,咽、咽不下去。

  ……他又想回山里了,他讨厌这个地方。

  ……

  闻樾下班回来的时候,兰希在楼上看电视。

  闻樾听着上面隐隐传来的电视声,脑袋疼。他皱起眉毛问刘助理:“药都喝了?”

  刘助理说:“嫌烫,要放凉了喝。”

  闻樾:“……这么久还没凉?”他也看穿了兰希的把戏,“就是找借口。现在去端过来。”

  闻樾亲自端着药上了楼。

  想到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公司员工看见他脸上身上的伤,五花八门的表情。闻樾就更是不快。

  他将药碗重重放在兰希的面前:“不喝你现在就出去。”

  兰希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抬头看看闻樾,然后把药碗端了起来,张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

  听话得出奇。

  闻樾念头刚动,下一秒����

  “呕。”兰希全部吐到了他身上。

  然后兰希擦擦嘴,说:“喝、了。”

  闻樾:“……”

  十分钟后。

  兰希被拎出了闻家的大门。

  大门随后“咣当”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门内的刘助理,小心地看了看面色发青的上司,觉得这家里迟早还得再疯一个。

  没一会儿,闻鸣也下班回来了。

  他看着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数蚂蚁的兰希,脑子里又生出了“还怪他妈可怜”的念头。

  他一个哆嗦,及时把这种可怕的念头按住,绕过兰希就往里走。

  “又怎么了?”闻鸣短短四个字,透着浓浓疲惫。

  刘助理连忙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剪头发不剪就不剪吧,这药喝了有用吗?”闻鸣思考片刻,说:“明天要不先去他学校,看看那个他和程逸然争抢的贫困生是什么样?然后再来个针对疗法。”

  闻樾这才没忍住,把之前的事说了:“他回到家那天晚上,在走廊里等我。”

  “等你?”

  “嗯,我一走近,他就来抱我。”闻樾脸色难看至极,“昨天还想亲我。这还分人吗?他就是个gay!这病得治。”

  闻鸣一时间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半天才冒出个念头。怎么那天晚上就盯着大哥蹲守?

  这念头冒出来那一刹,惊得闻鸣起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也该来碗中药驱驱邪了。

  “今晚就让他睡外头。”闻樾冷冷说。

  “嗯?”

  闻樾看他:“想什么呢?”

  闻鸣回过神:“嗯,是得给他点教训。”

  闻家的入户花园里修了座喷泉。

  一到晚上,就难免有点冷。

  兰希躺在台阶上,还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有男佣先看不过去,悄悄搬了被子来给他。

  兰希问:“床、呢?”

  男佣和他大眼瞪小眼。男佣可不敢搬张床来。

  “好、吧。”兰希很好地接受了没有床这件事,直接把自己裹进了被子,裹得像个蚕蛹,数着星星就开始寻找困意。

  楼上隔着窗户观察动静的两兄弟:“……”

  “还给他舒服上了。”

  越看越觉得糟心。

  “大哥,先睡吧。”别给自己先熬死了。闻鸣咬牙切齿地想。

  闻樾阴着脸说:“我去拿把剪刀。”

  闻鸣脱口而出:“你要捅死他?”

  “……我给他剪头发。”

  “……”

  闻樾拿着剪刀下了楼,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开不了了。从窗户往外一看,����兰希裹着被子打了个滚儿,正好牢牢贴在入户门上。

  闻樾只好翻了窗。

  等悄无声息蹲在兰希身边的时候,闻樾才觉得自己有病。

  大半夜在自家做贼?

  闻樾压下那种怪异感,抓起兰希的头发。

  哪怕染过色,他的头发在月光下反而越加像是光缎一样,连月华都好似在上面流淌。

  闻樾压下那一瞬的眩晕感。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