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烈酒
他还不是瞧见谢池疏穿成这副、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生怕小舟着了道,这才来外边警惕着。
心下懊恼,自己怎么就完全想不到这种办法呢。
又是让小舟主动说想要亲,又是色、色...诱的。
自己跟对方分明是同一神魂本源,怎么对方歪主意就能一个接一个,自己就只会那老一套。
殊不知谢池疏此刻也是类似的想法。
看着谢池书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无辜幽怨模样,谢池疏怎么都模仿不出来。
自己得想尽办法诱哄小舟,对方一个表情就做到了。
两个师尊在门口面面相觑,叶伶舟在床上撸狐狸。
他挖掘了新的玩狐狸方式,抓着小狐狸的嘴筒子摇晃。
另一只手对着小狐狸这里捏捏那里揉揉。
最后成功抓到了两个软乎乎的东西,手感怪好的,揉捏起来。
小狐狸一下子炸毛了,四爪朝天僵在原处,嘤都嘤不出来。
门口同一时间,谢池疏也直接僵住。
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各种复杂的神情在面上杂糅。
谢池书探究地看向他,谢池疏掩饰性咳嗽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重重关上了门。
因为距离太近险些被砸到鼻梁的谢池书:“......”
不甘地攥紧手,回去苦练画技了。
回到床边,谢池疏想将饱受蹂躏的小狐狸抢救回来,但见叶伶舟玩得开心,又不知如何开口。
最后深吸一口气,默默切断了与小狐狸之间的共感联系。
算了,小舟喜欢揉就揉吧。
联系切断之后,小狐狸失去了原先那种灵性,更多的是小动物的本能。
叶伶舟虽然不知道谢池疏与狐狸之间的共感,但也敏锐感觉到了狐狸的变化。
反而没什么揉的兴致了,没一会儿就将小狐狸塞回给了谢池疏。
谢池疏一时失语,小舟这家伙,还非得折腾他不成吗。
小狐狸变回灵力,谢池疏在床外侧躺下。
叶伶舟立刻无比自然地窝进师尊怀里,惬意蹭蹭。
“师尊。”
叶伶舟轻轻喊了一声。
谢池疏将灵灯熄灭,屋内昏暗下来,也跟着轻轻应了一声,“嗯?”
“明早需要弟子帮忙吗?”
一开始谢池疏还没懂,直到叶伶舟嘴巴张了张,他顿时一呛。
“小舟,不需要你做这种事。”
“那好吧。”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谢池疏重新起了话头,“小舟,天道残片不多了吧。”
叶伶舟点点头,“大概就只剩两三片了吧,您问这个做什么?”
“师尊在想,如今是不是就不会再受天道操控了,能对天道造成伤害了。”
叶伶舟认真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以师尊您现在的修为,抹灭一个天道残片肯定没问题,就是会比较吃力,容易受伤。”
谢池疏弯起了眉眼,“那便好。”
这句话说得很轻,叶伶舟没听清,“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
叶伶舟笑眯眯,“放心吧师尊,天道就交给弟子对付就可以了,这件事就数弟子最有经验了。”
谢池疏笑而不应。
将叶伶舟搂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对方脑袋。
突然,他又感知到了门口有动静。
“......”
另一个自己不会当真有听墙根的爱好吧。
“小舟,我们回小世界吧。”
叶伶舟一愣,“为什么啊?”
因为分明是两个人睡,却总让他觉得有第三个人。
谢池疏不做解释,直接拉着叶伶舟去了小世界。
屋外,实在不放心于是又徘徊了回来的谢池书紧紧抿唇。
明明是另一个自己,但他怎么就忍不住提防呢。
小世界。
自从把小世界送给了师尊,叶伶舟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这会儿一看,惊讶发现小世界变了不少。
原先他搬进来的东西倒是都在,但除此之外还被补充了许多的物件。
有花有草,各种摆件,甚至屋外的虚空都被扩展出来一片庭院,湖水在星辰下波光粼粼,水榭亭台,连接着大片的桃林。
乍一看,仿佛还处在四时峰。
“原先是想着等彻底布置好了再带小舟进来的。”
谢池疏牵着叶伶舟的手,轻声道:“这个小世界师尊很喜欢,如果小舟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接着一起住在这里。”
叶伶舟看看景色,又仰起头看看谢池疏,弯起了眉眼。
如墨的眼眸在星光下难得倒映出了微光,整个人在月华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晃得谢池疏失神了片刻。
“不用了,弟子觉得在外边就挺好。”
叶伶舟转身朝屋内走去,“很晚了,睡觉吧。”
二人相牵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谢池疏只愣神了片刻,便只能看到叶伶舟的背影了。
快步并肩跟上,“小舟,明日想吃什么?”
“只要是师尊做的,弟子都爱吃。”
谢池疏说了几道菜,想到了什么,又笑着道:“明年天雪极峰上百年一熟的霜雪莲便开了,到时师尊给你做莲羹喝。”
叶伶舟脚步未曾停顿,也不曾应下这一句话,只歪过脑袋回以一笑。
明年他肯定不在了,还是不要许诺了。
他可不是师尊,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的。
回了屋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叶伶舟很快便沉沉睡去。
谢池疏久久看着叶伶舟。
明明一切都很安定,可为何他总有种怀中的人随时要离开的不安......
不禁抱紧了人,试图用这样亲密的姿势寻来一些心安。
不会的,好好的小舟怎么会离开他呢。
他会保护好小舟的,余下的天道残片绝不需要小舟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对付。
只要消灭了天道,世界彻底平静,就能回到从前了。
......
每天跟师尊纯盖被子睡觉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总感觉我长肉了,错觉吗?”
这天,叶伶舟鬼鬼祟祟躲在寝屋,努力弯腰给自己裂开的肚子缝针。
边缝边捏自己的腰侧。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肉比以前多了,还比以前软了。
师尊也越来越喜欢揉他的腰了,有时候一搂上就不撒手,果然是胖了所以手感变好了吧。
近来这一个月,师尊就跟要去当值厨子似的,每天变着法给他做饭菜。
上到天上飞的,下到海里游的,中间还有地上跑的,只要是能吃的,全部给他烧了。
他一天能吃六顿。
早中晚三顿正餐,上午下午各一顿点心,晚上还能来一顿宵夜。
吃得他感觉自己都要哼哼猪叫了。
然后还换着花样给他做新衣服,他换衣服的速度都快赶不上师尊做衣服的速度了。
更恐怖的是,其中一个师尊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在练画技,苦画他的画像。
有一次叶伶舟走进师尊寝屋,被铺天盖地自己的肖像画震撼到眼前一黑。
越想越跑偏,一时走了神,红线扎错了位置,叶伶舟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缝口无语了。
算了,已经都懒得嫌弃自己的缝线技术了,就这样吧。
顺带着叶伶舟还好奇地扒拉了一下,发现肚子仍旧是空荡荡的,那些吃进去的东西大概是直接就被吸收了。
见了鬼了,那他居然还会吃撑。
缝完肚子,刚打算收工,结果轻微一声咔哒,左手腕又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