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第48章

作者:桃花烈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师徒 救赎 玄幻灵异

两只瓷白纤细的手紧紧扒拉着他,用力到骨节都泛白。

可惜力气太小,完全无法掰动。

叶伶舟:“真的不用检查!”

这反应未免过于激烈,谢池书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就算是有,师尊帮你缝合好便是了,又不会如何,你这般紧张作甚?”

叶伶舟咬了下唇,“不用您帮,弟子回去之后自己缝就行了。”

单纯是裂口当然没什么,反正手腕跟脚踝的样子都被师尊看过了,他也没必要再藏。

但是偏偏这次还有一道是裂在肚子上的......

感受到腰腹处传来的剧痛,远远胜过手腕与脚踝的时候,大概是挣扎太剧烈,裂口撕开扩大了。

也就是幸好裂口不会淌血,不然现在流出来的血都能把整张床染透了。

寝屋直接变凶宅。

所有地方被看到都没事,只有肚子不行,师尊绝对会被吓到的。

想到那个场面,叶伶舟挣扎得更厉害了,在谢池书怀里一个劲乱拱。

只可惜毫无作用,被轻松镇压。

谢池书再次道:“让师尊看看。”

叶伶舟摇头,手死死抓着谢池书的手不放。

可他正常状态下如何是谢池书的对手,用上了全身的劲,却被谢池书轻而易举反向握住了手腕。

随后又是熟悉的姿势,叶伶舟被谢池书单手禁锢住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像条鱼干似的躺平回床上。

这都是他第几回被师尊压在床上了,要不要这么熟练啊!

似乎是嫌动作不方便,谢池书灵力再次化作锁链将叶伶舟缠绕住,将手腾出来。

就连叶伶舟不停扑腾的两条腿都被缠住了。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打包缠好的粽子,只要剥掉粽叶就能看见里边白花花的糯米。

腰封一松,衣衫散开来。

看着师尊的手朝里衣的系带解去,叶伶舟心一横,还是划破了皮肤。

血挣开灵力化作的链条,又凝聚成条条血线将谢池书的手缠绕住,不断收紧。

这一次与之前那微弱的力道完全不同,谢池书一时竟是真的与那血线僵持住了。

他错愕看向身下的弟子,不明白对方的反应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激烈,抗拒到明知会惹他生气还催动血液。

究竟是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

“小舟,你还瞒了师尊什么事?”

叶伶舟试图装无辜,“什么都没瞒,弟子就是想要自己来而已。”

谢池书眸色沉下,“还不肯与师尊说实话?”

灵力渐渐躁动起来,与血线互相碰撞。

叶伶舟并不敢用太多的血,他这会儿本就处于身体崩裂的状态,若是再不加限制消耗,很容易失控的。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失控之后万一伤到了师尊怎么办。

灵力好似无边无际,源源不断向着血线席卷而去,不一会儿那些缠绕在师尊身上手上的血线就开始断裂消融。

叶伶舟这会儿也算是深刻感受了一把师尊的修为到底有多深厚,以及剥他衣服的想法有多坚决。

要知道斋阳就算使出全身的劲都只能勉强弄断他一根血线。

分明苍生大道已经坍塌了,为什么师尊一点都没有虚浮的样子,说好的大道坍塌之后修仙者们全都变虚了呢!

师尊虚到哪里去了!

里衣的系带被扯散,叶伶舟一激灵,喊道:“男男授受不亲,您自重!”

谢池书要去撩开衣服的手一顿。

他错愕地看向叶伶舟,“你说什么?”

因为分神,甚至压着叶伶舟肩膀的手都松了力道。

叶伶舟趁机坐了起来,跟个黄花少男似的拢起衣服,可怜巴巴缩在床内侧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这么快过,前面话都出口了,他只能顺着往下道:“弟子是说,咱们只是普通师徒,拉拉扯扯脱衣服什么的不太好吧......”

谢池书一时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是普通师徒?

拉拉扯扯不好?

他气笑了:“小舟你说清楚,什么叫只是普通师徒,为师养了你十数年,到你口中成了只是普通师徒?”

叶伶舟也知道自己这话说过头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的话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只能变着法解释:“弟子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师徒,不是父子胜似亲父子......”

谢池书的面色微微好了一些,心里却又不大舒服。

“您想,哪有当爹的一言不合扒儿子衣服的,师徒之间这样不大合适吧,弟子觉得还是要保持一点隐私比较好,像肚子这种地方,弟子自己来就可以了。”

叶伶舟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师尊却仍旧看着他,“之前小舟在师尊面前换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池书朝床角逼近了些,叶伶舟下意识往后缩,奈何后面已经是整面雕花床架了,没处可躲。

“师尊也觉得小舟那时候的话很有道理。”谢池书缓缓道:“都是男子,何须计较那么多,倒显得生分了。”

叶伶舟:“......”

他这会儿真想回到过去撕烂自己的这张破嘴,怎么就永远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呢。

他支支吾吾:“那也不行......您也知道弟子是断袖,所以正因为您是男子所以才不行的,如果一定要脱的话,您先自宫一下吧。”

谢池书:“......”

气笑了。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师徒什么断袖的,全都是胡说八道,叶伶舟压根不在意这些。

这小家伙就是单纯有事瞒着他,都口不择言了。

干脆不再管叶伶舟的嘴巴乱说些什么,直接上手。

没有了血的干扰,谢池书轻轻松松将人的两只手压到床架,另一只手朝本就系上的里衣掀去。

“好吧弟子承认了,确实有事瞒着您。”叶伶舟突然道。

谢池书动作一停,有些意外,他这个嘴硬的弟子这是服软了?

“小舟现在承认也没用了,师尊是一定要检查的。”

叶伶舟面上却显出扭捏羞涩的模样,雪白的面颊都浮现浅浅红晕。

谢池书已经有许久未曾看见叶伶舟这般模样了,此刻竟是有些失神。

自从复生回来,他便再没从弟子的眼中见到过爱慕与羞涩。

有的只是恭敬与乖顺,仿佛变成了天底下最听话规矩的弟子。

可分明在他离世前,小舟望向他的眼中都还是满满当当的爱意。

那份爱意浓烈到谢池书时常都不敢与叶伶舟对视,生怕装不住一无所知的样子,打破了师徒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那封情诗他也还好好收着,没有一丝破损。

虽然文采稚嫩,字也确实算不得好看,可字里行间皆是一腔真心,看得人心尖发软。

就算他不接受,也不可能随意丢弃的。

思绪出神间,叶伶舟的下一句话将谢池书从温馨的过往猛然拽回当下现实。

“弟子昨晚刚同他做过,身上都是痕迹,怕污了您的眼睛,所以才不想让您看的。”

“这种东西露出来不大合适,还是算了吧。”

“......”谢池书怔怔看着叶伶舟,心脏骤然下坠。

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音。

叶伶舟眨眨眼,试探着将手往回抽。

师尊居然没有阻止,怕不是被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给吓傻了。

还是这招好使啊,不管瞒了什么事,直接往床伴上一推。

就是苦了小世界师尊的名声了,清清白白了一辈子,复活回来后全没了。

不过也没事,反正除了他以外也没人知道那个人是师尊。

将衣服重新系好,叶伶舟朝床下爬去,“那弟子就先走了,回去缝一缝����唔?!”

嘴巴被捂住,几乎大半张脸都被师尊的手掌挡住,只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

“昨夜刚做过?”

“都是痕迹?”

“同那个人?”

谢池书一字一句复述着叶伶舟的话。

面上没了神情,温柔的眼眸透出一种戾气......甚至是杀意。

但那杀意不是冲着叶伶舟,而是冲着那个他至今没能知道真容与身份的替代品。

哪怕已经知道小舟同那人有了肌肤之亲。

此刻再次听小舟亲口说出,谢池书还是喘不过气来,胸口像是被万吨巨石压住。

斋阳说得那些让他看开,让他放手,让他别掌控欲太强的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是小舟的师尊,是小舟唯一的亲人。小舟整个人都是他亲手养大的,那一切自然都该由他管。

叶伶舟只瞧见师尊手扬起,以为是要打他这个伤风败俗的弟子了。

然而并没有疼痛传来,也没有巴掌落在身上。反而是听见刺啦的布料撕裂声,随即身上传来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