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第73章

作者:可爱即正义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玄幻灵异

但孟眠洲却没有觉得坐得不舒服,因为他刚被放上去,就像一只流水的小猫咪一样,哧溜溜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楚寒苍又只好赶紧把他抱起来。

孟眠洲现在脑子晕乎乎的,看着恼火却对他毫无办法的狗暴君,忽然甜甜的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他又伸出了舌头……

没有找到楚寒苍嘴唇的位置,软软的舌头就对着他的下巴舔呀舔。

楚寒苍再一愣住。

不止如此,孟眠洲的双腿还主动地缠了上来,虽然因为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总是滑落,但向来懒散的孟眠洲竟然没有放弃,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缠着他的腿。

楚寒苍是真的惊讶了。

因为孟眠洲很少对他这么主动过,平时都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乖乖巧巧的任由他随意摆弄自己。

等结束了,孟眠洲又在回味的过程中,对着他指指点点,提出各种修改意见,要他下一次扬长避短,做得更好,做得更完美,让他更舒服。

……总之,在这种事情上,孟眠洲是不会想着动一点力气,只想享受他提供给的快乐。

也就那天那么一次,因为愧疚心,才主动了一回,说是给他帮忙,但帮到一半就又说自己累了,半途而废。

楚寒苍再去看孟眠洲的脸,发现孟眠洲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原本软乎乎的脸颊此刻因为过热的温度而更加软了,仿佛冒着热气的红棉花糖。

不过更令楚寒苍心惊的还是,孟眠洲的瞳孔变成了一个粉色的桃心,看着鬼魅又妖异。

楚寒苍这下是彻底慌了,他连忙把孟眠洲打横抱起,想要放在床上。

也就是在这时,他才注意到,孟眠洲腰以下的位置,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而淋湿衣服的水源竟然来自……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

第45章

楚寒苍瞳孔一缩, 不敢置信,抱着孟眠洲的手都在颤抖。

孟眠洲身体越来越烫,在楚寒苍怀里蹭来蹭去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除了那眼眸中的桃心和莫名其妙湿了衣服的水, 这样的表现竟然和……吃了春药一般无二。

电光火石间,楚寒苍猛地想起孟眠洲那时喊出的求救声, 就包括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寒苍气急攻心,把孟眠洲放到床上后, 便想亲自去拷问柴宇。

孟眠洲想要缠着楚寒苍,不让他走,但他的手变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没有没有力气缠着, 见楚寒苍要离开, 他在床上急得呜呜地哭了起来。

楚寒苍的脚步立时顿住, 转回头,急忙又抱住孟眠洲。

孟眠洲的哭声这才止住,只是眼睛里依旧全是泪水, 红红的, 泪眼汪汪地看着楚寒苍, 身体紧紧挨着楚寒苍, 手没有丝毫章法,又没有丝毫力度地在楚寒苍身上乱抓,想去撕楚寒苍的衣服。

孟眠洲这副状态,根本见不了人……但又离不得他。

楚寒苍又看到孟眠洲那眼里的桃心, 咬了咬牙,从未听说过有这样古怪的□□, 还会改变人眼睛的形态,这也太过……

不, 等等,柴宇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若是柴宇有这种怪药,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而孟眠洲叫柴宇进自己的帐篷,摆明了不怀好意,不只是嫁祸污蔑这么简单。

楚寒苍眼神眯起,掐住孟眠洲的下巴:“你吃了你那朋友给你的药?”

孟眠洲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委屈了,可怜兮兮地看着楚寒苍。

楚寒苍无奈,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安抚了他一番,然后轻声问道。

“眠眠,乖,听话,告诉寡人,你之前吃了你朋友给你的什么东西?”

孟眠洲没有回答楚寒苍的问题,眼神更加迷蒙了,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舐楚寒苍的脸颊。

“……想要……想吃……想吃掉陛下……陛下凉凉的……好舒服……”

然后他又开始愤怒地扯自己的衣服,“……好热……衣服好难受……脱掉……脱不掉……呜呜呜……”

楚寒苍知道孟眠洲此时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答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终于做出决定,像往常那般“伺候”孟眠洲就寝。

楚寒苍已经运用了这段时间孟眠洲指导下的所有所学,但几次过后,孟眠洲身上的症状不仅没有缓解一点,反而愈发严重。

“好难受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呜呜呜……救救我……陛下……我要去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楚寒苍心中同样痛苦万分,眼睛红肿,他哽咽着说,“眠眠……你……你先冷静……你想想……你那个朋友有没有说过你这药是要如何才能解?”

或许是一直没获得满足,太过痛苦,孟眠洲烧得糊涂的神志里生出了一丝清醒,他的目光看向楚寒苍的那处,眼睛炯炯亮起。

他一边用手去摸,一边喃喃道,“是……是……要吃……要怀孕……要怀小崽崽……”

尽管孟眠洲说的颠三倒四,但楚寒苍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再联想孟眠洲的那个朋友一直希望孟眠洲怀他的孩子……

楚寒苍半天没有反应,这里那里都没有反应,被烧得难受万分的孟眠洲怒了。

“你不能让眠眠怀小崽崽,你就喊其他人进来嘛!不要在这里像个木头一样!不知道喊谁,你就喊……那个小云来吧,我觉得这个弟弟人高马大,武功挺高,应该那方面也不……”

孟眠洲剩下的话被楚寒苍堵进了嘴里,楚寒苍这次是彻底把孟眠洲压在了身下。

即使楚寒苍依旧担忧那未知之物在目的达成后会对孟眠洲做出不利之事……但孟眠洲现在身体的恢复,才是最迫在眉睫的要紧事。

……

……

因为系统给的这特制秘情药,药性确实大,又加上潜意识里的谋划,孟眠洲从头到尾,都没有克制一点……

叫得很高。

但是很遗憾,在最开始的时候,楚寒苍就让周围的守卫远离,非必要不要接近御帐。

所以只有楚寒苍一个人听到了。

不过,尽管孟眠洲最先的谋划失败了,但是他在见到柴宇后定的新计划,却可以算是成功了大半。

尽管楚寒苍封锁了“柴宇想对孟眠洲行不轨之事”的消息。

但自从上午之后,楚寒苍就再也没有在众臣子面前露过面,就算是午膳和晚膳时的宴会也未能出现。

而他所在的御帐,不许任何人靠近,连守卫都不行,只能在很远的地方站岗。

柴国公柴宇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那他因为犯事被关押回京的事情,也不可能瞒过众人。

与此同时,被楚寒苍偏宠的孟眠洲也同时消失不见,并且和柴宇不同,是一点消息都没泄露出来。

这一人押解回京,两人消失不见,陛下的御帐不许旁人接近……而柴国公柴宇好色又荤素不忌的花名在外,孟眠洲除了才华外,美貌也是一等一的有名。

这么一合计……马上就有想象力丰富的有心人传出来了风言风语,说是柴宇色迷心窍,想对孟眠洲动手,被陛下发现,陛下震怒,所以将他押解回京。

而至于为什么陛下和孟眠洲这么久时间还没出现?理由也显而易见,可以从柴宇是怎么“动手”,御帐为什么不准人接近这两点来细细品味……

虽然这风言风语和真正的真相差得有点远……但十分符合孟眠洲希望的舆论发展方向!

燕凌云也听到了这些闲话,他急忙找到躲在没人的僻静之地温书的陈书和。

“姓陈的,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孟掌教到底去哪了?他的营帐也不见了!还有,还有那些谣言……你都听到了吗?”

陈书和此时心情也是五味杂陈,他拿着讲本一天了,但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陈书和看着满脸写着着急的燕凌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到他和自己一样,都算得上是孟眠洲的心腹……经过一番纠结,还是暗示道,“孟掌教不是说他要搞事吗?”

燕凌云懵了一瞬,然后也想起了那日孟眠洲对他俩说的话,“然后?”

陈书和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看那本此时怎么样也看不进去的讲本。

燕凌云想装不懂都做不到,死死咬着牙,眼睛发红,像是一个彻底心碎了的男孩,艰难地忍住流泪。

但燕凌云在给当孟眠洲小弟这方面,比陈书和有责任感多了,很快,他就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那我们该去传谣言,不是……要去给我们掌教大人当皇后娘娘造势了。”

陈书和:……

陈书和不理解燕凌云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陈书和没有理他,但燕凌云却后知后觉道:“陈书和,你是不是已经行动了?那些风言风语是不是你传出来的?你去给我们孟掌教造势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你是不是想独吞功劳!”

陈书和:……

陈书和更无语了:“那些传言,不是我散播的。”

燕凌云纳闷了:“不是你散播的,还能是谁?”

“燕兄,”卫昭在这个时候从暗处走了出来,昂首挺胸,“是我!”

那天徐临借卫昭之手给孟眠洲送壮阳药,但还是比掠影晚了一步,不管是徐临还是卫昭,都没有借机和孟眠洲搭上关系。

在那之后,卫昭看着最受孟眠洲器重的燕凌云和陈书和在书堂里风光无限的模样……而孟眠洲和他舅舅最大的利益冲突也因为孟眠洲想当皇后而化解。

卫昭一直卯足了劲,想当上孟眠洲手下的第三个小弟,但卫昭也看出,孟眠洲不喜欢学生下课后还来打扰他,影响他的休息。

而上课……跟上孟眠洲讲述的内容,对卫昭来说已经是一件殊为不易之事。

因此,卫昭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孟眠洲搭上话,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弃!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虽然,他提前并不知道孟眠洲对陈书和和燕凌云的吩咐,但一看到这个特别的状况……在他舅舅徐临的耳濡目染下,卫昭在某些时候的直觉也很敏锐,只用了短短一瞬,很快就明白自己要怎么做,到时候才可以去找孟眠洲邀功,做当他小弟的敲门砖。

卫昭不仅认下了,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陈书和大加谴责道,“陈书和,你怎么能够言而无信?你言而无信也就算了,孟掌教那么器重你,把你当成自己的心腹,但这么一点小事……你都要对孟掌教阳奉阴违!你真是枉做他的学生!”

然后回过头来,又对燕凌云大拍马屁:“果然,只有燕兄这样忠心不二,一诺千金的豪士,才配站在孟掌教身边,做他的左膀右臂!”

陈书和:……

卫昭又仔细地询问了一番燕凌云那时孟眠洲交代他们的话,然后对自己制造的流言进行修改。

主要是补充了孟眠洲虽然是男子,但是好孕体质,现在已经怀上龙嗣,然后就带着燕凌云继续去散播“流言”,给孟眠洲当皇后造势了。

陈书和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头孟眠洲撰写的讲本,他轻轻抚摸讲本的封皮,最后,他还是跟了上去。同燕凌云和卫昭一起,去传播孟眠洲已经怀孕了的“喜讯”。

……

……

一直闹腾到了半夜,孟眠洲身体里的药性才终于被完全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