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犬在忍人剑修头上拉屎 第106章

作者:吉森斯 标签: 玄幻灵异

“你大概是想问我这么做有何目的。”卫如贤道。

阎闻清谨慎地看着他,缓缓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说法。毕竟他可不信这个自私自利的魔头,嘴上说要收他做徒弟,会没有别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大发慈悲。

“你是蠢货吗?你这么问我,我会把我的真实目的直接告诉你吗?”卫如贤嘲弄道。

被这么一怼,阎闻清真是如鲠在喉,偏偏他奈何不了这魔头,只能干瞪着眼生闷气。

“我只管问你,你想不想入道修行?”卫如贤又问。

哪怕阎闻清不喜眼前这人,听到修道一词,还是禁不住点头。

“不会是受了你那个便宜祖宗的影响吧?”卫如贤嘲弄道。

阎闻清瞪着他,不想回应。

“要不然这样,你先在我这里待三年,三年后若是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放你离开,若是不行,你就好好做我徒弟,给我端茶倒水吧。”卫如贤伸了一个懒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阎闻清警惕地看着卫如贤,心中盘算着,只接三招的话,问题应该不大,片刻后,他道:“你说到做到。”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但我是不会做那种烧杀抢掠,草菅人命之事的。”

哟,终于答应了,但后半句是什么意思,卫如贤不解道:“谁让你做烧杀抢掠,草菅人命之事了?”

阎闻清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你可别无中生有,我让你杀了谁?”卫如贤没好气道。

“魔道修士不就是干这些的么。”阎闻清道。

卫如贤又被气笑了,“是有很多魔道之人做这种事不假,但他们这么做,本质是想要快速提升修为,事实上,你要是练了那些功法,能接受自己提升修为不那么快,这烧杀抢掠也不是非做不可啊。”

“噢。”阎闻清道:“反正我只练我阎家先祖传下来的心经功法,你的那些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真是油盐不进。”卫如贤翻了一个白眼,“但我要提醒你几句,你别觉得烦。”

“要做到这些,需要先经过刻苦的□□淬炼,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若是贸然修炼那些心经功法,定然容易根基不稳走火入魔,你最好先打好基础,学习功法心经一事之后再说。”

哦,意思就是说他太弱了呗,阎闻清撇撇嘴,心想,好歹他也是一国皇子,存在感再低,衣食住行也是按照最高规格的来配置,再加上他从小练剑,也不至于到弱鸡的地步吧。

“你别不服,你看看自己的手臂,和竹竿有什么区别。”卫如贤抓起他的手臂,嘲弄道。

这能怪他么,这段日子他因战乱四处逃亡,又赶上了旱灾闹饥荒,饥几顿都不一定能饱一顿,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看起来是有点弱不禁风,现在能稳稳地站在这里,中气十足地和卫如贤顶嘴,全靠竹鼠喂给他的延生丹的药效顶着。

阎闻清再辩解也没用,因为他现在在卫如贤眼里,和鸡仔没什么区别。

卫如贤懒得也没兴趣问他之前经历了什么,只是道:“你跟我来。”

说着,他转身就往走廊另一边走,他步伐之快,完全没有等阎闻清的意思,阎闻清虽心有不安,但眼看卫如贤要走远了,也来不及想太多,连忙跟了过去。

直到卫如贤在一处半掩着的房门前停下来。

阎闻清:“这是什么地方。”

卫如贤撇了他一眼,懒得回答,只是推开门,走进去,阎闻清也跟着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一股纸卷味先扑面而来,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很快,他才发现,这个房间里堆满了很多书籍和竹片制成的竹简,好在房间的顶部放有夜明珠,所以光线不算暗。

卫如贤在一处书架前翻来翻去,最终拿出一本泛黄的书籍,丢在阎闻清的怀里。

“拿去吧,等你把这个学透彻了,再考虑你的那个阎家剑法和心经。”

“这……”

阎闻清看着这本满是灰尘,显然很久没有翻过的《易筋经》,紧张道:“难不成……这是什么能让人变身成无敌邪神的邪恶功法……嗷!痛死了!你打我做什么?!”

他捂着头不满地看着卫如贤。

“还无敌邪神呢,你想得真美,有这种功法,我还不如用在自己身上,还会给你用?”卫如贤冷笑。

“这就是一本再常见不过的强身健体打基础的练体功法,所有正道的门派入门之前必练此书。”卫如贤没好气道:“你不信就算!你现在弱得像只鸡仔,我才懒得坑害你,这样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说着,他气哄哄地离开,直接把阎闻清丢在这个到处都是书和灰尘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引用:《易筋经》

if线 belike:魔尊把小处男玩弄 于鼓掌之间(?

第115章 IF线为师

“喂, 等等……”

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功法该如何钻研,有何禁忌呢?

只可惜卫如贤走得飞快,阎闻清话都还没说完, 卫如贤的背影已经在走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阎闻清:……

算了, 他自己捣鼓吧。

他盘腿坐在地上, 翻开这本页数不多、不算太厚的《易筋经》, 一字不漏地细细阅读。

“成道者, 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 能脱换则无碍……”

读着读着, 阎闻清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他本来对这本破书不屑一顾,以为是卫如贤随意翻出一本旧书, 丢给他敷衍了事, 却不想这本书内容极为精妙, 越往下看,他越是有一种参透世界本源之感, 其中更有着他以前在皇宫里听太傅讲授史部政书、在寺庙里抄阅佛经时都不曾参悟的道理。

“必洗涤净尽,无一毫之瑕障……筋弛则病、筋弱则懈……务培其元气, 守其中气,闭其邪恶不正之气……”

他喃喃念下书里的字,顿时觉得一股神奇的力量如同流水般在他身边流动。

“这是……灵力?”他想起母亲在世时,和他口述的那些阎家先祖的事迹, 其中确实提到了一种叫做“灵力”的奇异力量。

阎闻清睁大了眼睛,原来这不是瞎编, 确有其事。

所以,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阎闻清又翻了一遍书, 见书里并未说明下一步该如何做,又在房间里翻看其他书。

或许其他书里有答案?

思考片刻,他拾起离他最近的一本书,书的封面没有名字,看起来就有一种无字天书的神秘感。

阎闻清决定翻开看看。

他翻开第一页,沉默了。

他本想合上书,但他偏偏不信邪,又看了好几页。

……

没眼看了。

阎闻清连忙合上书,宣纸印的书,此刻在阎闻清手里,却比烧红的炭还烫人,吓得阎闻清赶紧把这本书抛到远处的角落。

大概是书里的内容太精神污染了,阎闻清真的接受无能,他蜷缩在地板上,陷入了沉思。

竟然是春宫图册。

他之前翻了好几页,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姿势,图册还详细介绍了男女,男男,女女等不同性别取向者应如何进行相关行为。

现在,阎闻清终于知道这本玩意为何没有书名了。

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种东西啊!

阎闻清瞬间倒吸一口气,他摸了摸脸颊,此刻烫得可怕,比被扇了一耳光还要难受。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卫如贤一直说要收他为徒。

果然是另有隐情!

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他,简直是羊入虎口,一时间,阎闻清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做是好。

思考片刻后,他才把目光再次落在那本《易筋经》上,有了答案。

现在的他,还是弱小了,如果这魔头真对他做什么,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阎闻清握紧拳头,心想,只有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不至于在魔尊手里缺胳膊少腿。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仿佛身处一道漩涡中心,周围的灵力从经脉涌进他的丹田。

“这是……”

阎闻清神情茫然,不知所措,他从没遇过这样的情况。

一开始这样的感觉不算难受,甚至有一种满足的充盈之感,可是渐渐的他觉得不太对劲了,那些灵力积攒在他的丹田和经脉里,并没有为他所化,相反,成了他的负担,甚至让他苦不堪言。

汗水打湿了阎闻清的衣襟,他蜷缩在地上,捂着脑袋,仿佛整个人要爆炸了,怎么办,他茫然的想,生理性泪水如河水不停歇的从他眼里流出,他干呕几声,差点吐了出来。

是不是……应该叫卫如贤过来帮帮他。

这个想法刚刚萌芽,就被阎闻清无情地掐断了,他想起那本春宫册,心想若真求卫如贤帮他一把,先不说那魔头对他定会各种刁难冷嘲热讽,要是魔头真有什么歹心,他这不就等于引狼入室吗?他咬紧牙关,以现在的情况,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自己硬撑下去。

*

卫如贤气冲冲地从存放旧书的杂物房间离开,刚走上走廊,就看到一只竹鼠急匆匆跑到他面前,道:“尊上,有客人来了。”

“我现在没心情见什么狗屎客人,让他麻利的滚!”卫如贤毫不客气下达逐客令。

“不行啊。”竹鼠急忙道:“是千机阁主的云阁主来了。”

卫如贤脚步一顿,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混球来找他想要干什么。

“他在哪儿。”卫如贤道。

“云阁主在荷花池边的临水亭,他还带了一壶酒,说要和您喝个尽兴,不醉不归。”

荷花池离这里不远,没多久卫如贤走到那儿,果然见到一个身形削瘦,身穿青白长衣的男人坐在亭子中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那男的很快注意到他,便站起来,笑嘻嘻的,对着卫如贤所在的方向招手,示意他赶快过来。

但卫如贤这边,脸色就不那么好了,一看到这云中札,卫如贤就想往他脸上连扇几百个耳光,他一脸冷漠走到亭子里,刚坐下,就看到云中札醉醺醺往他手里塞酒杯,“子鬼,你今天不喝个十斤的酒,别想从这里离开。”说着,他拿起酒瓶,摇摇晃晃的给卫如贤杯子里倒酒。

然后他成功把酒倒在卫如贤的裤子上。

卫如贤:……

云中札继续作死:“咦,子鬼,你怎么尿裤子了。”

卫如贤怒:“滚吧!”

他一巴掌呼向云中札的脸。

只见云中札眯起眼睛,看起来比山里的野狐狸还狡猾,他的身子一转,灵活的躲过了卫如贤这一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醉鬼。

“好啊,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卫如贤怒道,抓着酒杯就往云中札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