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100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狐昭重重叩首:“属下一定将知道的所有据实以告!”

知道了寻人的法子,要在魔域大范围寻找,也得回去做些准备才行。

莫惊同烬尘先回了沧阳宗。不顾烬尘的死皮赖脸,莫惊还是将他锁在外边,一个人在观复轩内翻出相关旧籍查看。

这一看,就看到夜色沉沉,宵深漏尽。

烬尘很早便掐诀灵��涤身,换了身撩人寝衣,静静等待。

莫惊回来后却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脱了外袍搭在架上,便掀开被子躺自己的,一句话没说。

烬尘心中纳闷,从既白乡回来这一路,莫惊就没怎么开口,他以为是为一刃佛的事烦心,路上也不多问。

可这会儿独守空房都结束了,还这么冷淡,烬尘怀疑人在不高兴,但没有证据。

高兴冷脸,不高兴也冷脸,可怎么办。

烬尘侧身一只手撑头看他,莫惊索性翻身,闭眼落个清净。

烬尘当然知道他没睡,真睡了的人全身是放松的,哪有这样肩背如蓄弓的。

“阿惊……?”

先试探一句。

没得到回应便开始心肝卿卿娘子宝贝儿地胡喊一气。

这样都还不行,烬尘便干脆整个人覆了上去,两手撑在莫惊耳畔,将人牢牢压在身下。

他用唇去蹭莫惊的耳垂,徐徐蹭到雪白颈上,轻缓至极,暧昧勾人。

莫惊被他弄得不得不睁眼,但仍然选择别开,不去看烬尘。

自亲过以后,他总是不能再直视烬尘的嘴唇,一看就会想到对方吻自己时的触感,包括他的舌头是如何侵占自己的,那感觉让他不自在,于是只能回避地去看帐顶。

烬尘也发现了这一点,故意恶劣地吮着他耳肉道:“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主动亲我,不用一直偷偷回味。”

“……”

按照以往,被撩拨动情到这个地步,对方早就浑身发软,而烬尘则是浑身发硬。

但这次不管说什么,怎么做,竟然真的没有一丝反应,骂都不骂一句,烬尘这才真的意识到对方在不高兴,当即停下,认真哄了起来。

他没有再动手动脚,温言细语地一点点问,没有回应也问,好话说尽,才听对方说话,一开口就是一句。

“你经常闻别人?”

他说完也不觉有异,只认为是自己太过要强,不高兴这样的办法竟然自己没想到,那味道他也没闻出来。

烬尘却立马反应过来,坏了。

不该说什么狐族香气,应该说狐臭的。

烬尘强压笑意,心中痛快得已经快克制不住,却只能正经地解释:“不是闻出来的,真的,玄阿狐族的本事不算秘密,只是很少有人想到用它来追踪,我修为太高,也是自然感觉出一些,什么都没闻到。”

他在莫惊颈侧美美的深嗅一口,“我身边已经有了支这么香的花,我还闻得见别的吗?”

第81章

恢复记忆以后, 俩人再躺在一起就有些微妙的感觉。

以前同床共枕,烬尘一晚上只想着给对方盖好被子生怕小孩着凉。现在抵足而眠,却只想把对方被子全扒了…最好什么也不剩。

俩人也不约而同地想, 假如没有后来几百年的分别,童年一直朝夕以对,是不是也会自然而然地相处为家人。大脑会本能遏止浪漫, 压抑情欲层面的心动,哪怕没有血缘,也很难生出爱恋。

但因为刻骨地分离过,人对没有走完的缘分,戛然而止的萌芽,心中才会自带执念。

经年再遇,重逢才会如此热烈,潜意识想把当年未尽的故事补完,助推爱欲的勃发。

烬尘是如此,莫惊更是, 没有恢复记忆以前就已经为对方心乱,如今所有感情交杂一块,几乎是把一生所有方面的情感全部给了对方。

莫惊突然有些好奇,烬尘这样的性格,当初怎么会选择修无情道。

但他却不知,在曾经还和自己师兄师姐们在一起的时候, 烬尘每日见他们这个爱上那个,那个又爱另一个, 你爱我我爱他, 爱来爱去, 最后死的死, 堕魔的堕魔,明明亲如手足的几个人,分崩离析,各赴殊途。

直接给当时还很年轻的烬尘留下了终身阴影,什么风月情缠,尘缘纠葛的,无聊透顶,害人不浅。

要修成无情大道的人,心性也必至极端。要么一生戮征,只知杀人,要么一世悲悯,只懂救人。

又能执刃杀人,又可伸手救人的,心中就存了取舍,取舍生出牵绊,牵绊又生犹疑,如此心念纷乱,便绝无可能修成无情一道。

所以曾经的烬尘,天性薄澹,心无挂碍,他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在乎,既不杀人也不救人,道心异常纯粹,反倒成了几人中唯一可修无情道的人,至此才踏上此路。

哪怕后来继登宗主之位,也是赶鸭子上架,万不得已才咬牙接下这大摊子。

烬尘给莫惊详细讲述了当初塞下雪,怀心玉和一刃佛之间,两个神人抢婆娘的故事。

最后感慨,还好他那时还在走无情道这条弯路,独善其身,躲过一劫。

莫惊故意道:“还好意思评判别人,对自己一手养大的都下得去手,你又很光风霁月?”

烬尘自认坦荡,丝毫不慌,“我爱恋付诸全部都是长大后的你,梦见的也是替你束冠行成丁礼,我不光风霁月,但我问心无愧。”

“爱就是爱了,我心与道违,所以该受天罚,但这几百年与你分别,我早已想得通透,千丝万缕,剪了又剪,理了又理,理到最后,拨云见月,也还是爱你,无法不爱。”

怜和爱,他分得很清,何时是怜,何时是爱,泾渭分明。

莫惊本也是无心讥他一句,反被这话弄得空寂胸膛都仿佛出现心跳狂蹦,飞蛾扑火。

他道:“你发誓……再不瞒我,再不骗我,再不……弃我。”

烬尘应:“我发誓,我……”

“算了,”莫惊又垂眼低道,“你早对我发过誓,也没什么不信的。”

他还记得百业司那一夜,那是他第一次听见那般声出金石,语落铿锵的誓言。

“耍我千万次,我还是次次都上当。”

这一句完全没了往日的疏冷,声音轻柔,语气勾缠,烬尘玉皙皎然的面庞瞬间红浪呼啸,呼吸一下就重了,感受到近在耳边的吐息,骨头一酥。

“那不是耍你,太喜欢你,觉得可爱,所以情难自抑,想逗逗你……”

香浪浓郁,芙蓉芳息将他裹满,烬尘嘴唇被对方主动地咬了一下,温软在他口中慢慢地磨,慢慢地洇。

妖精发力了。

这么隔靴挠痒当然不够,烬尘被折腾得够呛,他托住对方下颌加深这个吻,将那凉凉的唇瓣反复啄尝至滚烫,刚生起一点的津液都细汲无剩,毫不放过。

俩人耳边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唇齿相缠的濡响,略轻的鼻音,混着压抑不住的低息和吞咽。

……

烬尘这人占有欲极强,双修就要把万��禁搬出来罩上,生怕被不知名的东西打扰。

现在沧阳主峰又备受关注,自从弟子们知道魔尊也在宗内以后,大家就能看到主峰的结界一会亮一会黯,跟有什么开关似的,观之叹绝,百年难遇。

最后已经到了,结界一亮,大家就知道……

莫惊素来笃信自己勤修不辍,根基浑厚,耐力体力远胜常人。

但没想到一和烬尘双修,竟然次次不敌,高下悬殊,每到最后都力殚神竭,有种这是此生最后一次双修的错觉。

烬尘被一股强烈的杀气震醒,醒来便马上先替对方探了探灵台,眸中一讶,竟然发现双修真的有用。

昨晚他们只是浅试了一下合欢宗新送他的功法而已,成效就已如此卓然。

才一夜过去,莫惊功力就恢复了两成。

烬尘笑道:“阿惊,若是咱们夜里再勤奋一些,你的功力很快就能全部恢复了。”

还能,有多勤……

一整个夜晚都只有五个时辰,他们双修就修了六个时辰……………

一直对自己恢复修为和功力十分焦急的莫惊,突然就不是很急了。

“不必太操之过急……”他不动声色地将被子掖紧了些,“盈满则亏,过亢而悔……”

烬尘还是在那快速的动作间看清了被子下痕迹满满的雪白长腿。

烬尘:“怎么了,你不想早日恢复功力了吗?”

莫惊:“我现在不想听见日这个字。”

……

纳愆螭现在被养在沧阳峰后山的石洞里,烬尘怕它吓到宗内弟子,还专门在洞口设了层障眼结界,从外面看就是一块普通岩壁。

今日注定什么事也做不了,莫惊趁烬尘去清玄峰替他拿药的功夫,绕过芙林来看纳愆螭。

纳愆螭许久不见亲主人,激动得差点将洞都一屁股撅飞,被莫惊用蛇鞭轻轻抽了一下才老实下来。

纳愆螭的个头比在惊蚀海时缩减一圈,这是烬尘祛除它身上罪愆的后遗症,但身形却圆润不少,原先在海底养出来的流线型健美体态,撑得像泡发了。

莫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螭,也慈祥了。

他环顾一周,发现烬尘给纳愆螭备的小盆里还剩着许多兽粮,一看就是沧阳宗灵膳堂精制的高级货,可纳愆螭显然不爱吃,食盆边上的粮堆得满满的,动都没动几口。

莫惊捻起一颗闻闻,皱着眉放回去,配料太素,这东西给小鸭小兔吃还差不多。

那到底还怎么长这么胖的,沧阳宗空气里掺肥料了?

他去了沧阳峰上的小厨房里,从储物戒中翻出一堆食材,纳愆螭是上古罪业容器出身,什么都可以吃,百无所忌,荤蔬不挑,越是腥膻腐浊的东西它越爱。

也是奇怪,虽然他做人类的食物一败涂地,但妖兽们却出奇喜欢他弄的吃食。

他丢了一块从惊蚀海带来的陈年蛟肉干,一瓶泡了十来年的酸浆果,骨渣,酸豆,干灵芝,有什么扔什么,全靠手气。

混合完后把这些东西全倒进石臼,又加了几味代表营养的苦参和枯苓,拿药杵越搅越黑暗,直到咕嘟咕嘟地冒起气泡,莫惊闻都不闻,满意地把它们端起来。

还没出厨房,却发现烬尘已经拎着药包在门口瞧着他。

“你……手里拿的什么?”烬尘刚刚看见对方较平常明亮许多的眼眸,一时失去警惕,惊喜地产生天大的误会。

……

莫惊竟然不是很想解释。

“吃的。”倒也没说错。

“你居然在做吃的??”

烬尘顿时有些不悦:“那怎么不给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