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99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烬尘一顿:“这个……也不可以。”

“呵。”莫惊冷笑。

烬尘终于解释:“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肯将脸隐藏起来?”

莫惊等了片刻,才等来烬尘几分感慨几分释然几分了然又夹杂几分自信的话语。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这张脸。”

莫惊直接经历连环天崩,一张脸瞬间烧成赤红色,咳得厉害,烬尘却满意地笑了。

他猜的果然不假,从小时候第一次见他,到长大失忆后找他论剑,不论什么时候,对方那个一见钟情的小眼神,他一看就能知道。

无孔不入地利用自己的帅气,也是身为完美丈夫所必须要做的。

……莫惊沉默着连话都忘了要怎么说。

头一回见到骚得会反光的人,谁能忍住不多看几眼?油光可鉴,跟镜子一样。

“……随你怎么想。”

他没再理对方,转身去看那些中术者的情况。

中术的妇人们被安置在既白乡祠堂后的客院里,被沧阳宗派了几十名弟子轮流照看着。

症状最重的中术者已经不再哭嚎,如同被抽空身体一样干瘪地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却不看任何东西。

她们腹部的胎珠鼓动微弱许多,却也没有完全消失。

莫惊走到一年轻妇人榻前,她正是当初第一个被抬进他们后院里的中术者,也是第一个发作的人。

她现在仍然认不出任何人,没有神智也不会开口说话,只是偶尔伸手摸自己的肚子,摸到平平一片,就泪流满面。

莫惊见她半掩在裤衫下的脚上只包着一层脏污单布,脚冻得乌青。

一般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但他想起自己以前,忍不住俯身替她将被子掖好,甚至把枕边那块被泪水浸得发潮的枕帕换了条干的。

烬尘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虽然也想这样的温柔落在自己身上一次,不过细想又觉得莫惊此生所有包容和柔软怕是早就已经全部给了他。

烬尘将身上带的滋补丹丸都留给了看守的弟子,令他们看顾得再仔细些。

俩人准备去不夜天再看看夜慈和白恩恩那边如何,还没走出既白乡,却听外头一阵喧闹,竟是夜慈收到风声,已经揪着被五花大绑的狐昭来找自家尊上复命。

第80章

这次一见, 夜慈奇妙地感觉自家尊上的气质好像变了。

以前一直觉得尊上有色而无味,颜色照世却总感觉少些什么,像空心的一块冰, 远近去看皆是凛而无情,但现在突然就变得格外吸引人。

仿佛终于经历了一场盛放,活人气有了, 还有一种……花开之后,彻底成熟的气息……

夜慈忽然蹦出一个非常要命的念头,手里拖着的狐昭都差点扔出去。

他猛地转头看向烬尘宗主。

烬尘身上往日那种紧追不放的急切感消失了,此刻闲来无事地在啃乡民们送来的果子,齿尖轻轻磕破果皮,松弛,优雅,眼里全是已经吃到嘴里的餍足。

夜慈先是一个郁闷,而后一阵狂喜,这么说, 以后岂不是也有机会入编上三宗了??

一直对外说自己是魔修,显得很不务正业还有点血腥暴戾,但如果说自己是仙门客卿,大宗上宾,一下就显得整个前途光明起来了!

不仅在界内的身份地位陡然拔高,还可以自由出入仙门地界, 参加仙盟大典,享有议事席位, 且不用行弟子礼!

爽!尊上, 你一直追求的魔域盛世, 不正是如此吗!!

小狐狸精还在嘤嘤嘤地跟乡民们告状, 本来塞在嘴里的帕子都被他吐掉了,因长相柔弱娇美,这么梨花带雨地一哭,马上把群众们看得热血沸腾,拿起萝卜叶就往夜慈身上抽。

“年纪轻轻的,欺负人家作什么!”

“这小公子都哭成这样了,还不快松开!”

夜慈被迎面痛击,“什么小公子!他比我还大三百多岁!”

路人白眼都快翻到腚眼上:“我们只是老了,不是瞎了!”

“哪来的脸骂人家老的?!”

狐昭适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朝大家全方位展示了一遍手腕上的勒痕,时不时瑟瑟发抖。

夜慈恨得牙痒,不停劝自己打狐狸会惹手上骚,他狐臭过敏,不能靠近。

“尊上!”他如遇救星般对莫惊道,“您再不来……我真要被这只狐狸精给玩死了!”

莫惊淡淡“嗯”了一声。

他平常不会轻易出行于魔域之间,哪怕是狐昭这样阶级的魔修,也极难亲睹尊容。偶有奉命去惊蚀海魔殿觐见的机会,也只是跪在底下压根不敢抬头。

在正道子弟心中他无比神秘,但在一众魔修之中亦是如此,诛魔心中,他不是普通霸主,是真正改变了七十六魔城和惊蚀海的绝对神��,有着不同以往魔尊,护佑魔域的恩义。

刚刚还在报复夜慈的狐昭,一听到尊上两个字,哪怕还没看见对方原身,便立刻老实地跪了下来。

得见尊主一面,便是此生至高福分。

那一双狐狸眼都低到尘埃里:“狐昭……拜、拜见尊上……”

莫惊坐在夜慈不知去哪搬来的椅子上,不容僭越的上位气度喷薄而出。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侧边,指节微微抵着下颌,眉峰都未动一下。

烬尘也是头一回真正看见莫惊以魔尊的身份出现在魔修面前的样子,以前只是知道很多人怕他,可亲眼一见,才恍然发觉对方真的已经长成可以独挡一面的尊主了,那些传说也没有半点虚言。

怎么这么帅,比想象里还厉害,迷得他想把人抱起来亲。

“狐昭。”

莫惊慢慢道:“你在永夜天,替偃越做事多久了?”

“回、回尊上,”狐昭努力咬清每一个字,“属下在永夜天任职已逾三百四十年,副城主之位是由偃越城主亲自擢拔。”

莫惊又问:“那,我又治领魔域多少年?”

狐昭快被那淡淡的压迫感逼疯,马上回答:“两百……两百三十四年!”

莫惊唇角冷哂,“所以你是觉得,”他弯腰靠近了狐昭一些,“跟我没有跟他久,就不必听我的话了?”

“不是!”

“不是……不是!属下不敢,绝对不敢这么想……!”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偃越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为何还要替他隐瞒?”

“我……属下……”

这些日子夜慈一逼问他那个假偃越往哪跑了,他便一会儿说绥安城,一会儿说蜃罗城,一会儿又说在鸦杀渡附近,几乎害得夜慈带人将七十六魔城跑了个遍,却一点线索也没找到。

狐昭:“尊上明鉴……属下真的没有说谎,只是那人的踪迹确实飘忽不定,今日在这城,明日可能又去别城了吧……”

“小狐狸精,你在我面前玩把戏就算了,在尊上面前你还敢?!”夜慈道,“你说的所有地方我都查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就是故意的!”

狐昭嗓音细如蚊蚋:“可能……可能我记性不太好,记岔了吧……?”

夜慈一口老血:“你记性不好??我几十年前不小心亲你一口都能记到现在,你、记性不好??”

狐昭:“哈??!那是我初吻,你知不知道,初吻是这辈子也忘不了的!”

狐昭:“你还有脸提,亲了人却不认,小心天雷第一个就劈你!”

夜慈:“我……我要是知道你是男的,我恨不得给我嘴上套口笼……”

狐昭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女的??那也是你自己眼睛瞎,认不出!瞎子还敢出门泡妞,你活该!”

夜慈:“你纯放屁……你这种狐狸精怎么可能一把年纪还有初吻,骗谁??跟我玩嘴皮一撕又是初吻这套?那才是我的初吻好不好!”

狐昭:“……真的??你不是说你交往过几百个女魔修嘛,那真的是你的初吻??”

又来了。

莫惊:“啧。”

唇枪舌剑的气氛瞬间转为安静和谐。

烬尘收起看得津津有味的眼神,听别人的私情秘事,果然精彩。

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得这么露骨,吻来吻去的,给他都说得有点性情热火起来了。

狐昭的狐狸尾巴吓得直接从衣摆底下钻了出来,毛茸茸地抖成一团。

其实不必他说,莫惊也能猜到,对方不肯吐露真凶下落,无非是怕真正的偃越还活着,怕对方落在幕后之人手里,倘若他说了,真正的偃越就会凶多吉少。

空气凝滞下,莫惊最后道:“如果你担心偃越的安危,我可以同你保证,只要他没死,他之前什么样,我就原样把他带回。”

“但如果你还是不肯说,那不论他是否还活着,我拎回来的,都只可能是他的脑袋。”

狐昭剧烈地咽了下唾沫,道:“就算属下不说,您心中恐怕也有人选了。”

是的,现在的一刃佛已经没了肉身,他只能找寻一人来为他所用,按照符合的条件一一排除,也能挑出几个人来。

这人必须修为在化神之上,能轻松打过偃越,还得熟悉魔尊太阴令仪轨,且知道血子还胎的阵眼,整个七十六魔城加上惊蚀海全域,一只手数得过来。

莫惊心中,怀疑的对象一共有三个。

第一个是涡流城的城主霜寂,他的可能性最小。第二是曾经的西域魔侯芳无恨,此人三百年前因触犯禁令而被贬为散修,从此下落不明。但他曾是惊蚀海最精通禁术的人,且叛逃之前,也于��啼岭一带活动过。

最后是一刃佛当年还是无名魔尊时的旧部。

一刃佛麾下曾有十一孽,专替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但自从他被烬尘打得几乎元神尽灭后,十一孽散的散,逃的逃,其中有一名叫岑骨的,是他最得用的心腹,所以岑骨的可能性最大。

但这几个人也属于半下落不明的状态,想要找到他们,并非易事。

想到这里,莫惊有些头疼,烬尘却在这时突然贴向他耳边,轻声道:“狐昭是玄阿山一脉,他们那族狐群生来便有一本领,可以在所接触过的人身上留下一丝狐媚灵馥。这香气无法被标记的人所察觉,但只要那个人活着,香味便永不消失,玄阿狐族寻找同类,靠的就是这个。”

“我们也能靠这个找到那人。”

和重伤偃越的人有过接触的,只有狐昭,他一定不会放过在对方身上留下标记的机会。

莫惊不置可否,眼风掠过狐昭。

后者当即露出一种被戳穿后的惶恐。

“尊上……尊上……”

“你听见了。”莫惊道,“还不把识别你们玄阿一族魅香的法子说出来?”

狐昭眼中闪过复杂的挣扎,“尊上……您真的会保偃越城主平安?”

莫惊:“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