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 第70章

作者:万象在旁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甜文 古代幻想 萌宠 HE 玄幻灵异

沈栖迟看着,不觉皱眉。

观山霭难得在意自己的伤,脑袋扭过来,脖子抻得老长,眼睛跟着连翘检查的手转来转去,一副很想研究的模样。

“别动。”连翘说。

她话还没出口,沈栖迟已经先她一步,不轻不重地把观山霭扬起来的脑袋按了回去。

“老实点。”沈栖迟捏捏他的头。

观山霭只好低头。

他又伸出两根触手悬在自己后背,探照灯似的。

触手压根没长眼睛,却还是装模作样地绕着伤口上上下下晃了好几圈,然后自信告知本体:伤口好了!

观山霭觉得也是。

连翘仔细检查了片刻,凝眉:“恢复得慢了点。”

观山霭一呆。

他条件反射地扭过头,去看沈栖迟。

沈栖迟面色未变,甚至还冲他笑了笑,那笑温温和和的,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可观山霭就是觉得后颈发毛。

本能地,观山霭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回来的好待遇可能又要没有了。

触手推推连翘的手,观山霭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吧。”

余光偷偷瞄了沈栖迟一眼,见他脸上还是那个笑,心里更毛了。

“若你是个凡人,自然算是恢复得快。”连翘避开暗戳戳的触手,语气淡淡,银针飞速扎过观山霭背上几个穴位。

可观山霭是灵物,还是个修为不低的灵物,按理来说,伤口的恢复情况应该比现在好些。

她没再多说,手上利索地拔针,换药,重新包扎,观山霭重新凝出灵气绸布,覆在伤口上。

他老实地趴着,眼睛还一下一下往沈栖迟那边瞟,触手一点点挪过去,贴着他,看起来乖得不得了。

沈栖迟刚升起的一点郁气不得不消散了。

他叹了口气。

明明受着伤,却小心翼翼的,这算什么事。

沈栖迟到底什么都没说。

连翘还在,他只伸手,把人往身边拢了拢,手掌按着他发顶晃了晃。

观山霭立刻顺杆爬,整个人歪过来靠在他身上,把脸贴着他的手臂。

他蹭了蹭沈栖迟的袖子,又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连翘收拾好银针,转头示意沈栖迟。

沈栖迟解了外衫,三两下扯开纱布。

他的伤口肉眼可见地要比观山霭好得多。

伤势本就轻一些,还专门缝了线,用了加速恢复的药物,缝线材质特殊,如今已经被彻底吸收了,只剩一串细细密密的针眼,伤口收窄了许多,边缘的红肿也消褪了。

连翘上药的动作很利落,药粉撒上去,沈栖迟面色如常,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倒是观山霭,手指都揪紧了,药粉落上去的时候,他的肩膀还跟着缩了一下。

“疼吗?”观山霭小声问。

“不疼。”

真不算疼,伤口都快愈合了,药物自然没有当初洒在创面上刺激。

“你昨天说很痛很痛的。”观山霭看起来还是很紧张,“痛得都要哭了。”

沈栖迟:“……”

这又是哪里多出来的剧情。

他余光瞥见连翘,连翘也正看向他,看起来有点惊讶。

沈栖迟难得感觉到尴尬。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连翘已经重新低下头,快速替他包扎好,又拆开了左手的绷带。

相比于身上的刀口,断裂的手骨才是沈栖迟真正严重的伤势。

不过好在到底不是凡人,又用的是效力强劲的药物,不用真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连翘捏着他的手看了片刻,“恢复得不错,再过几日,这手也能正常活动了。”

顿了顿,又不甚信任地看了眼沈栖迟,改口:“只是能日常生活,不要提重物,更不要同人争斗。”

她看起来相当不放心,又叮嘱:“不要拿手指当砍刀用。”

观山霭跟读:“不要拿手指当砍刀用。”

连翘瞥他一眼:“还有你,盾牌。”

观山霭老实了。

连翘收拾药箱,临出门时,她留恋地看了看那几只玉匣,又看看沈栖迟和观山霭,只说:“好东西,别糟蹋了。”

灵草是好东西,煎出来的药汤也是好东西。

小火一煎,被关了一路的生气全涌了出来,满院都是沁人的草木芳香。

就是苦。

观山霭隔着一整个院子就闻见了,撒腿要跑,被沈栖迟拎着后领子捉了回来。

观山霭绷得像一条晒干的咸鱼,还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都快要贴到门板上去了,连触手都缩回了袍子里。

“我不喝。”

“良药苦口。”

药在炉子上冒着热气,苦味被风一吹,全往观山霭脸上扑。

“我又没有病。”

沈栖迟气笑了,观山霭是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的。

被沈栖迟瞪了,观山霭瘪了瘪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桂花树。

沈栖迟老神在在:“树说你必须喝。”

火候差不多了,沈栖迟将药倒进碗里。

他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手指点了点药碗。

第65章

观山霭后脊一凉。

他心里知道逃不过, 磨磨蹭蹭蹲在一边,试图胡搅蛮缠。

一会儿说要先吃块点心垫垫,一会儿说药太烫得放凉, 一会儿又指控沈栖迟故意把药煎得这么苦。

沈栖迟没说话,指尖轻轻敲着碗边, 速度越来越快。

他突然低头一笑。

观山霭浑身毛都炸起来了,拔腿就跑。

触手慌慌张张地甩在半空,像几根受惊的尾巴。

沈栖迟站起来,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最后沈栖迟在桂花树后头把人堵住,一把捞回来, 抱着在石凳上坐下, 把人按在怀里。

他手骨恢复得很不错, 这次没再包得像个白面馒头,只把断裂的三根固定了起来,拇指和小指都露在外面。

连翘本意是为了他生活便利, 谁料到如今茶还没端一杯,先方便了他捉拿观山霭。

连翘若瞧见这个场景,说不得下次会直接把他裹成个粽子。

观山霭被沈栖迟受伤的左手按着脖子,一时不敢乱动。

沈栖迟的声音就在他耳边。

“张嘴。”低低的,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味道。

他右手捏着观山霭的下巴,力道不重, 却让人半点挣扎不开。

观山霭不知怎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连眼睛都闭上了,睫毛抖得厉害, 偏过头不说话。

沈栖迟捏住他的脸颊,拇指抵在他下唇上,微微用力, 把那两片抿得死紧的嘴唇撬开一条缝。

指腹顺着他唇缝往里一探,正碰到他躲闪的舌尖。

温热,湿润,软得不可思议。

观山霭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大。

沈栖迟像被烫了一下,倏地缩回手指,耳根有些发热。

他面上却不显,没给观山霭留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手指一推,掰开他的下巴,迫着他仰起脸,碗沿抵上他的唇,微微倾斜。

药汁灌进嘴里,苦得厉害。

才碰到舌尖,观山霭整张脸立刻皱成一团,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他眼睛里泛着水光,眼尾被苦味逼得通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沈栖迟垂着眼,拇指还按在观山霭的下唇上,轻轻一压:“咽下去。”

观山霭眼一闭,把药咽了。

只是每咽一口,都像是受了欺负似的,睫毛簌簌地抖,喉咙里滚出细小的呜咽。

他被沈栖迟牢牢按在怀里,后脑抵着沈栖迟的肩,躲也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