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长鲸
“不太一样，不死只是身躯不死，但我的永生是另一种更为复杂的形式。”
他握住尼温的手：“小朋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并不能算是一个完全完整的费行川。”
“！！！”尼温新奇兴奋道，“难道这世上有很多个你吗？”
“也没有很多个，否则显得我像是修习影分身的忍着。”费行川道，“但具体很难一下全部跟你说清，而起有个东西，我也觉得还是要给你看一下。等明天见过林繁城后，我带你去费家老宅，在那里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费家老宅？也是你的房子吗？”
“算是我的，但不能说在我现在这个名下。”
“……什么意思？”
费行川道：“我在这个世界活了很多年，有很多身份。那个老宅，是我用第一个身份时建立的。”
尼温一副听懂的模样：“噢����所以那是我的老宅！你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的大房子就是我的大房子，对吧对吧！”
费行川忍俊不禁：“对，是你的。”
“那明天见过那个什么林的，我们立马去你家，我要去看我的大房子，我还要去看很多个你！”
“能看见好几个我，就这么有趣？”
尼温满眼亮晶晶地点头：“嗯。”
吃一个费行川会很舒服，一起吃很多个费行川就能更舒服了！
一股热流淌过费行川的心口，他认真凝视着少年：“所以，其实你一点也不嫌弃我年纪大？”
“虽然按照人类的年龄确实很大，可龙王陛下我能活好几百年呢。”尼温伸出双腿勾住他的腰，歪头笑，“再说啦，你又不没长成老爷爷的脸，之前你问我是不是讨厌和年龄大的人亲密，我还以为你在说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爷爷，那我才不要，可费行川你又不是老爷爷呀。”
“那我是什么？”
“是我的哨兵呀。”
尼温抱住费行川的脖子：“而且还是唯一一个比我年龄大的哨兵。”他咕嘟道，“原渡川还总让我叫他哥哥呢，但他比我小那么多，看来哥哥应该叫你才对。”
费行川：“那你的哨兵们可不会安宁了，不过听起来，似乎很不错。”
他一直惴惴不安于尼温是否会嫌弃自己的年迈，有时深夜里想还会可笑地焦躁到无法入眠。可在遇到尼温之前，费行川从未觉得自己的年龄对于情爱会有任何影响，毕竟他就没打算过要成家立业。
但遇到尼温后，他一步一步地沦陷，沉溺，失了方寸。
然而少年实在太过年幼，十八岁是一个和自己的寿命相去甚远的数字。如果自己正常的结婚生子，这个年龄的小孩，都应该叫他一声老祖宗。
才会导致明明已经发生了关系，他却还总共一些莫名奇妙的借口拒绝和尼温亲昵。
可现在知道了尼温是龙，费行川无法抑制地生出浓烈的庆幸。尽管自己还是比他年长，但至少他们的差距不再那样悬殊而背德了。
而且����
他开始感谢自己的异能。这意味着拥有永生力量的自己，可以一直陪伴着寿命长久的龙族。
寿命论是个很残酷的现实，无法回避无法更改。
即便尼温目前还没有真正意识到寿命的残忍，可几十年后，百年后，当他身边的哨兵都会一个个离去时，他会不会再次陷入孤独？
可至少，还有自己能永恒陪着他。
“等等����”
尼温突然惊起，打断费行川的情绪泛滥，画风骤变道：“我听说人类男性年纪越大就越不能做了，”
他的目光掠过男人的西装长裤，真诚发问：“你还行吗？”
“……”费行川的目光透出危险，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我哪里知道呀，我都好久没跟你亲密了，万一你现在阳痿了呢？”尼温在费行川雷区上蹦迪，故意道，“听说年纪大了连起来都很困难，费行川，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就不要你了哦。而且你还没有诺亚大，连起来都不行的话，很可怜的！”
费行川的温情瞬间烟消云散，额头青筋突跳，危险地微笑：“尼温小朋友，你现在还喜欢比较哨兵之间的大小了是吗？”
尼温嘟囔：“以前也比的，不过我现在更厉害了，还可以比谁让我更舒服！”
“是吗？”
费行川叩住他的手，俯身将人摁到床上，长腿微屈挤进尼温的膝盖之间：“所以谁做的你更舒服？”
“反正不是你这个老头子。”
话音刚落，尼温鼻尖掠过一丝冷冽的信息素气息，带着深入骨髓的训诫意味。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跟你算账。”费行川的膝盖抬起，撩过尼温的睡袍，隔着冰凉的西裤面料压住他的大腿，“你什么时候还会跟哨兵玩主仆游戏了？主人？狗？你用你的内裤去扇别人的脸了？”
没人知道，在办公室里听着尼温被简贺兰摆弄的喘息时，他是怎么硬生生将自己忍下去的。
20分钟的时间当然不够他解决一次，可会议无法推迟太久，他只能一面该死地舍不得关掉视频，一面又疯狂倒灌冰水强迫自己冷静。
没想到现在却被尼温说成自己年老不行。
男人最大的雷点就是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行，何况还是个172岁的老男人。
“我是不是应该要让你知道，我行还是不行？”
尼温心里一喜，翘着嘴角道：“你前不久还让我克制！怎么啦，你自己就不克制啦？你这个老男人说话一点都不算话！”
“你最好现在别招惹我。”
“你能把我怎么样？克~制~的~老~男~人~”
说完，尼温突然想，费行川不会听完后就直接不做了吧？别啊，他想吃呢。
谁料，费行川竟然真的起身直接出去。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
“？？？”尼温难以置信，扯过枕头丢向门口，“歪！我那么说你就听啊，费行川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不行就立马告诉我，我要丢掉你去找其他哨����”
话还没说完，就见老男人费行川慢悠悠走回来，手里叮铃咣当地勾着一个铃铛乳夹和一个粉色跳单。
他依靠着门：“你继续说，要去找谁？”
尼温眼皮一抖，咽了咽口水。
“我猜，你和简贺兰应该没用过它，否则不会直接丢在沙发边。”
费行川脱掉西装外套，露出裹在马甲衬衫的精壮修长身躯，长腿一迈走到床边，攥住尼温白皙纤瘦的脚踝。
“你跟他玩了主仆游戏，很舒服吗？”
“舒，舒服…”
“想知道更舒服的事吗？”
尼温舔了舔嘴唇：“你要干嘛呀？”
费行川衣冠禽兽地微笑：“让你知道我还没老到不行。”
尼温被翻过去，摁在床上，心脏快速跳动起来，后颈和脸颊都透着鲜艳欲滴的潮红，明显是已经期待得要命了。他唔了一声，用脚尖去蹭皱费行川平直熨帖的西裤，扭头勾人地望着他：“那克制呢，我不用克制啦？”
“明天再开始。”
第160章
……
尼温的新世界大门经过这晚被彻底打开了。
人类真是神奇的生物，亲密的方式多种多样也就算了，竟然还专门设计出相应的道具，而且还那么舒服。只是舒服得有些过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龙王陛下那张柔软温馨的床就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尚未压一下都能挤出哗啦啦的水。
后半段尼温累得连哭声都挤不出来，被费行川摇摇晃晃抱在怀内，带到温暖的客厅里。
他的脚尖全程都没办法碰到地，几乎被费行川架在身上，胸口贴向冰凉的落地窗。往外看能看见首都秋季里灰蒙蒙的雾天，车辆的雾灯在灰色中穿行而过，哔哔的闷响隔着玻璃穿到耳边。再往远处看一点，就能窥见隐匿在雾气中的白院建筑……
“唔……”
震动的声音从隐秘处传来，其实没有那么响，尼温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能听见。那声音从他的身体内部传来，嚣张地抢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的腿软得没有半点力气：“费行川……拿…掉……”
他转身往后去看男人满是水痕的脸，墨黑的湿发落在英俊的眉眼前，露出几分认真的性感。
“才用了多久，就不行了吗？”
“我才没有����”尼温绷紧五指，趴在窗户上喘息，“我很行的，就是…腿没力气，好像以后都走不了路了。”
“不会的。”
费行川的手绕到身前，搂住他的腰往后压，清脆的铃铛声旋即响起。
铃铛上方系着两个暧昧的黑色蕾丝蝴蝶结，再往上，是两朵开得正鲜艳的花。费行川一向觉得紫罗兰花很衬尼温这张脸，现在发现，踏雪寻梅四个字也很般配他。
“老男人……”尼温吸吸鼻子，哑声，“你一直在玩我！”
“别说你没玩我。”费行川轻笑，“刚刚用内裤扇我大腿的时候不是很用力吗？”
“……”
“还想把你的袜子套上来，你到底都跟谁学的这些小把戏。简贺兰？还是罗南？还是原渡川？”
“就不告诉你����！”尼温声音一顿，惊愕，“你把它弄到我肚子里了！”
“嗯。”费行川故意吓他，“需要我叫裘瑛哨兵来帮你拿出来吗？你们那回在阿德里安宅邸的洗手间里，他很用心地在帮你吧。”
尼温匪夷所思：“你怎么一直记着啊！”
“当然要记着。”费行川跟他十指相扣，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楚，“小朋友，你跟哪些哨兵亲密过，在哪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还记得你和白玉詹在电影院厕所里的事，但你应该已经忘了吧。毕竟吃过就忘的家伙不是我，应该被叫渣男的家伙也不是我。”
“呸，老渣男！”
“嗯，小渣男。”
话音落地，尼温咿咿呀呀地叫起来，被费行川抱着，两条腿在空中剧烈乱晃，就如同被雨水疯狂拍打的浮萍。
……
接近凌晨3点，尼温累得彻底昏了过去。
他浑身散落斑驳的红晕，被柔软无力地抱起来，由费行川拿着毛巾一寸一寸清洗干净，没有一个地方遗落。
主卧的床已经不能睡了，费行川干脆把他抱到隔壁次卧，细心地盖好被褥。做完这些后，他撑着脑袋侧躺在尼温身旁，安静地注视着少年的睡颜。
很难形容听到尼温坦白自己是龙后，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