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病美人被忠犬巨佬攻略了 第19章

作者:臣眉僖 标签: 甜文 团宠 钓系 忠犬 近代现代

于深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五红,你这命跟石头一样硬啊,还有,你这人也跟当年一样,一点都不让我省心,除了报酬,我再给你搭点医药费。”

五红:“医药费不要,我没事呢,深哥,我的车坏了,我只想要一辆能开的车,多旧都行,我有车开,好给你办事。”

于深答应得很爽快:“等我下班,你到我车库里随便挑,看上直接拿钥匙就行,不用非得开旧的,既然你跟着我做事,那就像以前一样,讲究办事效率,也讲究衣食住行,别太寒酸。”

五红突然变了语气:“那谢谢深哥了,对了,给深哥报个喜,我妈妈的手术很成功,谢谢深哥,你救了我们全家的命。”

“我应该的,既然我还是你的大哥,”于深说,“那这事我就应该管。”

“大哥,对,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五红的声音有点颤抖,“自从我拿了五十万,花了一部分给我妈妈做手术,还剩下三十万,我又把从前那些弟弟从香江叫来立天特区了,租了个大点的房子给他们,我从大哥手里挣了钱,也维持一下他们的温饱,让孩子们像人一样有尊严的活着,所以,以后大哥有什么事,有更多的人为大哥效力。”

“你的心意我领了,人我就不要了,孩子就要去做孩子应该做的事,你去供他们念书,让他们有工作,有钱赚,不许他们抽烟喝酒,这才叫像人一样有自尊的活着。”

于深很欣赏五红的心胸和义气,感觉聊得差不多,于深嘱咐了五红两句:“你对这场事故的说辞,我相信,但是以后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意外,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了。”

于深处理过五红的事情之后,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顾寒,于深那些往事,鲜有人知,他自己也很少提起,但不会瞒着顾寒。

所以顾寒是知道有五红这么个人在的,抛开于深给五红立的那个不许接近顾寒的规矩,其实顾寒和五红是相互知道的,有于深在,这层界限就在,两个人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医院里,离着顾寒去接祁燃去病房只有五分钟了,这时候于深发了消息来,顾寒看了消息,满心的感激,回复说:「深,你为了我这么掏心掏肺的,可让我怎么报答你。」

于深只回复了一句话:「顾寒,士为知己者死。」

顾寒看到这条消息,又流眼泪了,当年从家乡负气出走到立天创业的年轻人,从来没有想过,十年之后,自己事业有成,身家过亿,会有一个心甘情愿为自己赴汤蹈火的知己兼合作伙伴,还能遇到能够共度一生的,这辈子最爱的人。

顾寒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人就活这一瞬间。

“祁燃的家属,”医生远远地喊,“可以把病人送到病房了。”

顾寒应了一声,跑过去,到祁燃的病床前的时候,他已经醒了,睁着眼睛打量着顾寒。

顾寒走到祁燃身边,握紧病床扶手,边推着床,边柔声和祁燃说着话:“燃燃真勇敢,都做完手术了,是不是好辛苦?没事的,我这就带燃燃走,我带着我的宝宝回去,我慢慢地哄,好不好?”

祁燃的麻醉劲还没完全过去,意识却已经很清醒了,祁燃看着顾寒还穿着自己昨天送给他的小熊睡衣,满脸的倦色,就这么急匆匆地带自己来了医院,祁燃的眼底渐渐蓄满了泪。

祁燃有些恍惚,因为真的已经得到了他全部的,浓烈的爱而恍惚,能让一个爱面子像惜命一样的董事长,穿着这么幼稚的睡衣就从容暴露在医院里层层叠叠的视线下,顾寒满心都是祁燃的安危,无暇顾及自己。

“燃燃怎么哭了,是我不好,我来晚了,我应该再早一点来接燃燃,”顾寒的手探过去,轻轻地为祁燃擦拭眼泪,“燃燃一定是做手术太疼了,没事的,咱们的病马上就好了,好了就不疼了,对不对?燃燃不哭,我最爱宝宝了。”

顾寒以为祁燃还是胃疼,又害怕那些针和仪器,一直没等到自己来接他,才难过得哭了,一会回了病房,顾寒要好好哄一哄他。

徐荣轩怕顾寒一个人推着病床吃力,还让大宝过来帮他,去住院部19楼这一路,大宝都在偷瞄顾寒。

“怎么了,大宝,”顾寒有点奇怪,“怎么一直看我?”

“顾总,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大宝笑起来,“顾总喜欢这种图案的睡衣吗?”

顾寒看看躺在病床的祁燃,满眼的宠溺:“衣服吗,是我老婆喜欢,他送给我的,很可爱吧?”

“原来是这样,真的很可爱,”大宝抿了抿唇,想起徐荣轩教过他不能随便谈论有贵宾区房卡的那些大客户的私生活,尤其是顾寒,大宝乖乖避而不谈,匆匆结束对话,“那我明白了,顾总真的好幸福哦。”

顾寒那间病房是有双人床的,所以就放不下另一张病床了,如果想住在贵宾病房,顾寒只能把祁燃抱进去。

顾寒征求了医生的意见,医生觉得这手术是微创,只要顾寒够小心,动作幅度小,祁燃不会受到影响的。

得到这个答复,顾寒很高兴,他也希望祁燃能睡在更舒服的床上,赶忙小心翼翼地把祁燃从病床上抱起来,边抱着,边哄祁燃:“小燃燃,我们燃燃可以睡软软的床了,肚子有没有痛?我会抱得很慢,很轻,尽量让燃燃不痛。”

祁燃还不怎么能说话,但手上有了一些力气,轻轻地拽了拽顾寒的袖口。

顾寒把祁燃稳稳地放在床上,看了看拉着病床出去的大宝,又继续柔声哄着祁燃:“燃燃宝宝,你扯了我的袖口吗,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祁燃点点头,动了动唇,但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示意自己说话声音太小了,让顾寒把耳朵凑过来。

顾寒探身,耳骨几乎贴着祁燃的唇瓣,祁燃喉间的声音非常微弱,大半都是气息声了,他缓缓地在顾寒耳际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真的吗,”顾寒特别惊喜,眼睛都亮起来了,“燃燃爱我?”

祁燃望着顾寒,轻轻点头。

“谢谢燃燃,”顾寒捧起祁燃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燃燃爱我,真好。”

手术之后,祁燃除了禁水禁食,有点饿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能是还输着止疼的液,祁燃感觉不到胃里的疼痛,只是喉咙里仍有灼痛,嗓音还是沙哑。

晚上,祁燃已经能正常说话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顾寒聊天。

“燃燃,你刚做了手术,我就不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了,”顾寒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我睡那边,我也怕压到你的伤口,夜里有事要叫醒我,别自己忍着。”

“为什么不要一起睡呀,顾宝贝,”祁燃撩起眼皮,饶有兴味地盯着顾寒看,“你不是叫了我老婆吗,老公和老婆不是要一起睡吗?”

顾寒的脸又红了,咬了咬唇瓣,支支吾吾的:“燃燃,那时候,你醒着吗?”

祁燃点头:“是呀,我醒着。”

“祁燃宝宝,我真的特别喜欢你,我怕吓到你,一直不敢说,”顾寒鼓起勇气要跟祁燃说明心意,深呼吸一下,柔声问他,“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我,我好想和你结婚。”

第25章

“嗯, 当然要在一起,我也喜欢你呀,只不过比你喜欢我晚一点点, ”祁燃忽然皱起眉头,“可是, 顾宝贝,我有点恐婚哦, 我们可不可以先谈恋爱?”

“燃燃恐婚吗?”

顾寒尊重祁燃的决定,揉揉他的头发:“好, 那我听燃燃的。”

顾寒其实很有一点失落, 祁燃虽然已经明说是恐婚,但顾寒还是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好, 他才不信自己能做个好丈夫。

顾寒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祁燃结婚,顾寒真是做梦都想。

顾寒是小狗脾气,心里当然藏不住情绪, 眼睛都黯淡了,祁燃看出顾寒的失落, 抬起手, 摸摸顾寒的脸颊:“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吗?我真的只是心理上的恐婚,就像晕针一样, 我需要克服,你很好的,我能感觉的出来, 你很爱我, 所以,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嗯,”顾寒点头, “我等着燃燃。”

“你不是都叫我老婆了?”

祁燃神情俏皮:“还要继续叫我的小名吗?”

“老婆,”顾寒趴在床边,看祁燃的眼神像是在观察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动物,“老婆真好看。”

祁燃勾唇:“你也很好看呀,顾宝贝。”

“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顾寒抱着祁燃的手臂轻轻地晃,一边撒娇一边央求:“求你了,老婆,求你了。”

祁燃饶有兴味地看着顾寒,不说话,只是笑。

顾寒抱着祁燃雪白的手臂,轻轻咬一咬他纤细的指头,变本加厉地撒娇:“求你了,老婆,求你了求你了。”

“手脏,小狗不许咬,”祁燃从顾寒的嘴里撤回手,揉揉顾寒的头发,“真的要听吗?”

顾寒急忙点头:“嗯,想听。”

“老公,”祁燃唇瓣微启,“我的老公长得超好看,是我很喜欢的成熟类型,和你在一起很有家的感觉,也超级幸福,既然你也喜欢我,所以后半辈子就请多指教啦,不出意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还有,我会努力地适应结婚这件事的,我知道,我们之间这么爱,是必须,必须,必须要结婚的,只是请你给我一些时间。”

“好,”顾寒捧着祁燃的手亲吻,“等老婆多久我都愿意,我怕我这么说会让你有负担,可我,我,老婆,和你领证结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

顾寒真的很怕祁燃为难。

“真的呀,”祁燃轻轻捏着顾寒的脸颊,“那,你没遇到我之前,愿望是什么呢?”

“就是找一个互相有生理性喜欢的,性格生活习惯都契合的男孩子,领证结婚。”

顾寒很坦诚,一直以来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什么了:“我都三十五了,从我三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这么想了,之前五年多创业最忙,后来清闲了一些,就有时间想这些事了,想了这么多年,也没实现,我就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在我三十五这一年遇到燃燃了,燃燃也愿意和我谈恋爱,真好,我这一辈子真的圆满了。”

“老公,像你常对我说的话,”祁燃柔声说,“我们这一辈子会更好,更圆满的。”

祁燃这一声老公,顾寒都快流眼泪了,甜到心里去了。

“老公,我不舒服,”祁燃眉头微微皱起,“胃里空得难受。”

“宝宝,大夫说了,不能揉肚子,也不能吃东西的,至少到明天早晨不行的,要看看你胃里还有没有出血点的。”

顾寒轻轻抚摸着祁燃的胃:“我轻轻地摸一摸,好不好?燃燃乖,术后恢复可不能任性,必须听医生的话,你怎么胃出血了呢,把你推进手术室以后,我真的要吓死了,幸好你没事。”

“我知道要听医生的话呀,”祁燃捏捏顾寒的手,“你哄哄我,老公。”

顾寒亲吻着祁燃的脸颊,柔声哄着他:“老婆宝宝辛苦了,坚持着做完了手术,我的宝宝真的好勇敢,等老婆的胃好一点,我给老婆做汉堡吃好不好?牛肉不能吃的话,我就给老婆做其他肉的肉饼。”

“真的呀?”

祁燃把顾寒揽在臂弯里,让他趴着舒服一点,问他:“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我学,老婆喜欢吃什么我就学什么,”顾寒规划着,“我从烤面包胚开始学。”

祁燃勾唇:“老公,那个蛮难的哦。”

“我不怕难,”顾寒说,“我只怕你在我这里受委屈,有一点吃不好睡不好的,我都会自责。”

祁燃满眼宠溺地望着顾寒,看着他比比划划的讲着未来的事,不过都是很琐碎的平常,做饭呀,睡觉呀,还有日常的相处,顾寒的叙述没有半点虚情假意,是想要认认真真地过以后的日子。

一个真心实意的人,计划里的分分秒秒都有爱人的影子。

夜深了,顾寒和祁燃聊完天,打算躺在沙发上睡,祁燃照旧让顾寒到床上来睡。

“老婆,你刚做完手术,”顾寒小心翼翼地到床上去,侧卧在祁燃身边,轻轻地摸着他的肚子,“我哄你睡,等你睡了我就去沙发上,我怕睡着了乱动,碰着你。”

“不会的,你睡觉很可爱,也很乖,”祁燃捏捏顾寒的鼻子,“不过,为什么顾小狗不会打呼噜呢,汉堡也会打呼噜的,经常把我吵醒。”

“可能从很小的时候,就预感到我会有一个很娇气,很漂亮的老婆,所以我从来就不会打呼噜。”

顾寒闻闻祁燃的颈子,唇瓣轻轻地点在他的喉结侧:“老婆好香,真的好香好软,老婆,我爱你。”

“过来,小狗,”祁燃让顾寒把耳朵凑近点,“我想和你说悄悄话。”

顾寒乖乖凑过来。

祁燃柔声在顾寒耳边说:“老公,我也爱你。”

顾寒挤在祁燃臂弯里撒娇:“好开心,老婆说爱我。”

“小狗,我已经说了我爱你,”祁燃笑容温软,“你要记得坚持一百天说爱我。”

顾寒认真地想了想,说:“老婆,我可以一天说一百遍,然后坚持一辈子。”

顾寒和祁燃那些看起来很幼稚的动作不是装出来的,谈一场很棒的恋爱确实会让人暂时离开尘世,回到少年时那种最纯粹,最美好的认知里,只有在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心中是非明辨,爱恨纯粹,恋爱才能是甜的。

所以顾寒和祁燃在相处的时候,总是置身于恍惚的之中,尽管两个人年纪相差悬殊,但一直有一种穿着校服在操场相遇的感觉,太美好了,他们都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恍惚了。

两个人商量到了睡觉前,祁燃还是把顾寒留在身边了,不许他去别处睡,只能睡在自己身边。

“老婆,你颈椎不好,”顾寒伸过手去,让祁燃枕着,“我的老婆只有枕着我的胳膊才能安稳地睡,被老婆需要的感觉真好。”

凌晨三点,立天特区人民医院,五红一直等在走廊外,时不时就推开那两个混混的病房门看一眼,夜里的值班护士都在走廊中央,不太容易看清五红的动向,直到三点半,里面其中一个苏醒了,正赶上五红推开病房门,两个人霎时间对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