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澞
靳越凛管不住他,或者说他乐意温有一些自己的小偏好小脾气,家里面地毯总归都是铺了的,冬天也有地暖。
总是纵着温,只有在温一次跑出了地毯范围,直接踩在冰凉地板上时,把人一把抱起来往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温被扇了后也很乖,自知心虚地乖乖搂住他的脖子不说话了,由着靳越凛把他抱回屋内,重新穿上了鞋。
事后靳越凛又有点后悔心疼,趁着晚上温睡觉了,把他衣服撩上去,用光照着仔细看上面有没有留下巴掌印。
其实能留下什么巴掌印,他扇的时候就是收着力的,这会儿早全消了。
只是温身上剩的那点肉可能全长这儿了,怀孕后愈发圆润挺翘,皮肤光滑细腻,跟嫩豆腐似的。..
温觉得穿睡裙实在太羞耻太不好意思,那次后就不肯再穿,靳越凛心中还真心实意地遗憾过。
但他没想到温会偷偷穿他的衬衣。
他和温身高体型都差的多,身高还好一点,体型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温穿他的衬衫,长度刚好盖过退根,上面又宽松足够空荡,即便肚子大了穿的也舒服。
他发现的时候温是在偷偷穿还没有告诉他,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温穿着他的衬衣坐在他的衣柜里,两条腿又细又白,头发柔软蓬松,小脸红扑扑。
“靳小圆?!”
温双手嗖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半晌食中两指分开了一点缝隙,黑亮圆圆的眼睛从指缝间悄悄看他。
靳小圆...靳越凛心里默念了下这三个字,看着夜色中熟睡的温。
他睡的很熟,柔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唇花瓣似,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全被么了添了夭了个遍。靳越凛伸手,把卡在温腿弯处地小衣继续一点点向下,最后完全扯了下来。
你都穿了我的衬衣了,我拿一件你穿着的小衣怎么了。他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最后连浴室都不去了,就坐在床边,一边看着温,一边光明正大地使用那件小衣。
幸好温在他身边一直都睡得熟,哪怕都溅到脸上了,也没有醒来。
只是在第二天早上睡醒起身,一感觉身下竟然凉飕飕的,再一看,他全身竟是除了这衬衣,什么都没穿。
靳越凛当时就在他旁边,丝毫不提自己昨晚干的事,倒打一耙:“你是不是又偷偷夹腿把小衣都蹭掉了?”
他先声夺人,脑子里回忆的却是昨挽他把脸埋进去后,那细腻丰腴让人恨不得窒息在里头的触感。
温还处在刚睡醒的懵懵状态,如果他哪怕再有一点理智都会知道夹腿小衣掉了也还是在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失踪了。
闻言腿下意识并拢,扯过被子要盖住自己,又被靳越凛一把按住。
“没关系的,老公不说你,有欲望是人之常情,我都理解。”
温用手去堵他的嘴巴,又怕被他舔手心,床上工具找了找,拿抱枕要去扔他。
靳越凛被砸了后就在那儿笑:“靳小圆,你谋杀亲夫啊?”
他自己调整了下姿势,往床上挪了挪靠在床背上,食中两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边:
“过来亲我一口,老公去给你拿新的小衣穿。”
温警惕地看着他,要把薄被往腰上一围就要走下床,然而靳越凛比他动作更快,一把就把那被子扯了过去。
如果温现在要去自己拿,不动还好,一动衬衫只能遮到臀部中间。
他看了靳越凛一会儿,嘴巴一扁扭头不说话了。
靳越凛当时就慌了,也不再接着逗他,火速给他把被子盖上腿,自己在他嘴巴上亲了亲,然后下床去给他找小衣去了。
温和他常穿的衣服都放在卧室的大衣柜里,按靳越凛的说法是决不能分开放,夫妻一体分开放像什么样子,他和温的衣服也必须你一件我一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把小衣和温白天穿的衣服一并拿了回来,殷勤地想要帮温把小衣穿上,结果自然是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靳越凛嘀嘀咕咕了一下,如果是平时他肯定要缠着温闹一会儿,但他刚刚差点把温惹生气,现在当然也不敢再说什么,最后摸了摸鼻子,不太甘心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温看他终于离开,轻松了口气,给自己穿衣服。
腿刚抬到一半,靳越凛又从屋外探过来:“真不用我帮忙?!”
温一个抱枕扔了过去。
门被关上了。
这下是真的安静了。
近来肚子愈发重了,行动也更不太方面,温扶着床面,慢慢地给自己换上了衣服。
其实靳越凛那么说的时候,他是有点心慌的,还好对方被他说出去了没有发现。
温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
有一点涨痛。
第34章 涨奶
卧室内安静私密,温解开衬衣上面几颗扣子,自己悄悄低头去看。
男性的胸膛本应该是平坦的,至少怀孕的前五个月,他的胸膛也都是平坦的。但不知是不是月份真的大了,原本平坦的地方,也渐渐出现了一些让他不知所措的变化。
温唇抿着。
......应该没事吧?
温心里安慰自己般想着,给自己换上了白日里穿的其他衣服。
他出去卧室的时候,靳越凛正立在走廊尽头,单手抄在兜里和人打电话。
早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映在他的脸上,那一瞬间靳越凛脸上的神色竟称得上戾气阴骘。
温走路的动作停了一下,靳越凛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在这边,低声和电话那边讲了什么,挂断了。
面上的阴戾褪去,再次变成了温面前温和体贴的模样:
“衣服换好了?”
温点了点头。
原先的衣服都不好穿了,靳越凛又给他全部重新订了一批方便孕夫穿的家居服,布料柔软到了极致。
他向温伸手,温迟疑了下,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今天是周末,林姨放假,早饭是靳越凛做的,其实食材都备好切好了,温想去帮忙,靳越凛捏捏他的小脸,强盗劫匪般威胁:
“不许动。”
温配合地乖乖站住了。
靳越凛笑:“我去把饭端过来。”
他在来回端饭,温也不好意思坐着,想了想还是站着。
但是肚子又重,于是悄悄垫了垫脚,把肚子放在了桌面上。
轻多了。
温呼了口气,又把衣服调整了下,让肚子撑着上衣前襟,不要碰到胸。
吃好饭后,靳越凛照例带他去花园散步,这里足够大,医生也说了每天多走一走对温身体好。
走完两圈,温身上出了点薄汗,靳越凛拿纸巾仔细给他擦去,温伸手去拿纸巾:“我自己可以的。”
靳越凛只是轻轻别过他的手:“我来。”
他享受这样照顾温的感觉。
温因为怀孕了,不方便洗澡、小解,连寻常弯腰捡个东西,都只能依赖他,他有时候都会阴暗地想,如果温一辈子都这样依赖他就好了。
温:“你不要去工作么?”
靳越凛:“不差这一会儿。”
温轻摇了摇头:“你不要去公司上班么?”从他再次回到这里,靳越凛就没有离开过他一步。
所有的工作都转到了线上,重要文件让助理送,签好了再重新送回去,连好几个合作都是线上谈的。
他不想这样,就好像是他绊住了靳越凛一样。
而且早上的时候,靳越凛和人打电话时脸色真的很难看,他站的远听不清楚,但也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词。
“边境...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截了...”
见到他之后,靳越凛就挂了电话,但他总觉得不太安定。
靳越凛心思何其敏锐,或者说从那天冯映雪说了后,他就看了很多相关的心理方面的书和资料,尝试着从温的角度思考看待事情。
“不用,养他们不是吃干饭的,而且,”他看着温的眼睛:“我离不开你。”
温没想到他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有些呆愣无措在原地。
靳越凛上前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埋在他身上,嗅着他发间颈间的香气:“我得了一种离开温就会死的病。”
“你胡说什么。”这种死啊病啊不吉利的话,便是开玩笑也不能一直挂在嘴边,温偏头,赶紧替他呸呸呸了三下,才松了口气:
“呸掉了。”
靳越凛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现在让我离开你出去,我真的会死的。”
温心理生理现在这个状况,他怎么可能放心把人一个人放在家里。
真恨不得拴在裤腰带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一分一秒都不要分离。
孩子为什么还不出生长大能当一面,居然还要他这个父亲辛辛苦苦上班处理公司的事。
温不信地去捂他的嘴:“别再说这样死不死的话了,黄天在上,他刚刚说的都是无心之失。”
靳越凛被他捂住就不再说话了,靠近想去蹭蹭他细嫩的脸颊,靠近时不知碰到了哪里,温忽地痛呼了声。
靳越凛表情一下变了:“哪里疼?”
其实是胸口左边那粒被碰到了,本就硬的跟小石子似的,刚刚靳越凛胸膛贴过来时没注意擦了下,一瞬间竟是让他没忍住叫了出来。
太奇怪了,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衣服也都是随便穿随便蹭。这样发涨发紧的感觉前所未有,他都不太敢直着胸膛走路,稍微蹭到就发痛。
温含糊地应着,他不好意思和靳越凛说自己胸痛,随便编了个理由:“不是...不痛,宝宝刚刚好像踢我了。”
靳越凛狐疑:“踢你了?”比起胎儿胎动,温刚刚那声更像是吃痛了。
温心虚点头。
孩子总归是动一下动一下的,即便不是,靳越凛也找不出疑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