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70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除了整体的房间布局,什么都变了。

周暨说是在西边墙角书柜下的瓷砖处,靳越凛有的是力气,硬是生生把书柜挪开了。

如果不知道,乍一眼确实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一旦知道了,就觉得那块地板,确实嵌得不结实。

靳越凛在屋内搜寻一圈,找着了根细铁棍,开始撬。

温肚子重,不方便蹲下来,就站在一旁,两眼眨巴眨巴地看他。

其实这个工作是真的有点难度,但他老婆在旁边看着呢!

事实证明男人想要孔雀开屏的时候潜力真的是无限的,靳越凛就靠着那根细铁棍,愣是把那小块地板给撬开了。

灰土层层中,确实有一个长方形的相册。

近乡情怯大抵就是如此,靳越凛把表面大的土抖落掉,交到了温手里。

温和他对视一眼,手放在了相册边缘。

靳越凛伸手揽过他的肩:“我们坐着看吧。”

椅子被拉开,相册放在桌面上,翻开一角。

到底埋在土里过了二十年,照片边缘泛着黄,有些地方甚至都被虫蛀蚀掉了,但画面上的温光妍依旧风华无双。

看得出相册在最初制成时就很被做的很用心,塑封都是当时最好的,不止是长大后的温光妍,还有几张是她小时候。

扎着两根乌黑蓬松的麻花辫的小女孩,初中穿着蓝色素格上衣去上学,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还有...

温光妍一身红色连衣长裙坐着,旁边站着的是年轻的方荣天。

那时似乎空气中都洋溢着幸福和意气风发,温光妍笑眼盈盈,方荣天面容英俊立挺,连身体都向她倾斜靠近。

他的父母竟还有这样恩爱的时候。

那时应该是90年代出头,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片刻后翻过下一页。

整个相册照片并不多,看得再慢,几分钟也看完了,温轻呼了口气,合上相册,忽地发现封面夹层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眉心跳了下,重新翻开,眼睛微微眯了眯。

竟然真的有东西。

靳越凛也注意了过来,两个人一个按着一个往外抽。

是一张纸条。

温怕把纸撕破了,按着边缘小心展开,上面的字迹模糊了些,但仍能辨出,这其实是一张欠条。

本人温光修,身份证号……截止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六日,尚欠毛弘益,身份证号……,人民币十五万元整。

温光修的欠条?

二十三年前,那时十五万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这人烂赌成性一直负债累累,有这么大欠款也不足为奇,但怎么偏偏这张欠条被留了下来呢,还夹在了这个相册中,是随手一塞,还是有意为之。

毛弘益,那又是谁,某个债主吗。

时间是最好的掩埋品,靳越凛对了下那个名字,隐约感到一点熟悉。

“我让人去查一查。”句末是肯定语气。

温:“他欠钱的人多了,而且……”

温皱眉看着那个时间,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靳越凛:“事情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总能查到的。”

地板和书柜又被恢复了原样,温怀里抱着那个相册,最后看了眼这座承载着他为数不多童年时期的房子。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温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半晌低低道:“谢谢。”

靳越凛挑了挑眉:“什么?”

温:“把这座房子,保存得这么好。”

原来很多年前,靳越凛就为他做了这些事。

但他从来没和他说过。

为什么呢,如果按照当时的认知来看,他已经死了,姥姥也意识不清,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房子最后结果如何。

靳越凛:“我应该做的。”

温:“因为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靳越凛:“因为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向往你。”

温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向往的呢,你一直都处在比我高的位置上。”

靳越凛看着他线条雪白优美侧脸,半晌低低道:“也许真正卑微的,从始至终都是我也不一定。”

温只当他是在说胡话。

可能是一天都陷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温情绪一直不太高,哪怕到了吃过晚饭洗好澡睡觉时,他都没有显出太欢快的样子。

这让靳越凛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让他去看周暨。

就算他把那些照片全抢了,对方敢说一个不字?

纯粹是仗着自己和温有几分幼年情谊。

不对,靳越凛面色阴沉下来。

温和他能有什么情谊,长相身材能力地位,那混蛋哪个比得上他?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满意地看了下自己的八块腹肌,很好,状态完美,不枉他每年心甘情愿地给健身房交着大把金钱和时间,吊打外面一百个小白脸。

如此自顾自竞了一番,靳越凛心情总算好了点,抱着被子找温去了。

把人抱在怀里哄着逗了会儿趣,看着人终于露出点笑模样来,靳越凛才松了口气,又美滋滋地从床边拿出精油来,要给温做按摩。

但温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把衣服撩上去任他涂,就那么靠在床头犹豫,好半天才把上衣下摆慢慢卷上去。

靳越凛没看出来哪里不对,他又疑心自己可能疏漏了什么,推拿按摩兢兢业业。

照例是按先肚子后腰再臀腿的顺序,但当他抹好肚子把衣服放下来的时候,忽地感到温身体轻颤了下。

那种颤带着点弓身和向后缩的意思,靳越凛看着那个动作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再一算时间。

距离他第一次给温通奈,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兴许现在又涨了。

他的视线太直勾勾,温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想要抱住自己的胸口,却正好方便了靳越凛直接单手抓住他两手手腕,举高按在了头顶。

这个姿势迫使温单薄胸膛向外挺起,睡衣布料质地柔软,那两点就显得格外明显。

靳越凛:“什么时候发现的?”

温眼睫颤了颤,别过了视线。

看来有一两天。

靳越凛后槽牙紧咬了咬。

还好今天穿的衣服厚,没有叫那些不相干的人占了便宜去!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想个两全的法子。

但眼下,得先帮他的妻把窘境解决了。

靳越凛头低了下去。温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雪白咽喉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五指指尖末端痉挛般想要抓什么,但被按过头顶,什么都是徒劳。

忽地一阵刺痛又舒畅的感觉袭来,温用力舛了口气。夜色安静,一切声响都被无声放大,寂静中传来了清晰的吞咽声。

前前后后近二十分钟,靳越凛才再次抬起头来,嘴角带着点奶白色的液体。

温不愿看他,别过脸去,又被捏着下巴转回来,接着唇印了上来。

好奇怪,有一点甜腥味,舌头被勾住纠缠着,腰被扣着挣也挣不开,靳越凛让他仔细感受了下自己的味道。

其实这味道并不算好,本来就是喂婴儿的,成人吃,多少会觉得不合胃口。

温被逼着尝了一点就不要再尝了,伸手推他,靳越凛有些遗憾,但再亲温挣扎得太厉害,也就没再强求。

温眉间微皱:“可以吐掉的。”

靳越凛一脸暴殄天物的样子:“这么好的东西。”

温被他说的赧然,不想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身体滑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红红的。

靳越凛凑过去,把人从枕头中扒拉出来,温推他的脸:“去漱口。”

靳越凛:“一定要漱口吗?”

温点点头。

“不漱口不给亲?”

温继续点点头。

靳越凛撑在他身上思考了几秒,还是起身了。

漱口是不可能漱的,但是得想个办法把嘴里的奶味儿消掉。

靳越凛找寻了下,接了杯水,靠在桌边,慢慢喝了。

别有一番滋味。

他的妻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不过脸皮薄也有脸皮薄的好处,总归他脸皮够厚就行了。

等他确认完嘴里的味道没有了,再回去的时候,往床上一看。

那个承诺了漱了口就给亲的小骗子,已经抱着他的衬衣呼呼睡着了。

小骗子...靳越凛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和衣躺在温身边,数他的眼睫毛。

来来回回数了好几次,他终于满意了,俯身自给自足,在人嘴巴上亲亲,也睡了。

他的妻,他的心肝。

温对自己又被人占了几次便宜浑然不知,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

早年那些过于虚弱的气血被一点点补回来,他靠在床上想了会儿,慢吞吞起身,跟被下了底层自动跟随逻辑似的,去找靳越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