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澞
小腿修长紧实,脚背脚趾上也都是牙印齿痕,可惜的是大腿上的肉不再像孕期那么丰腴,不过也足够吃个爽。
温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巨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抬头只能看到人宽阔的背,天花板都看不到。心里只是想,男人果然不能饿着,不然找着机会肯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什么学长啊吃醋啊只是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由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中午了,温趴在床上连动根小手指都没力气,靳越凛自知理亏,热了饭菜端过来,在床上支起小桌子哄着人吃。
温别过脸不理他。
这人上了床完全就是禽兽,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不管哭求还是骂他都不带停的,现在倒是来装好人了。
温趴在床上,上身还是靳越凛的衬衣,肩背线条削薄好看,只在腰间往下盖了个薄毯,屁股好像更翘了。
在不看那里挑战中,就业率成功获得了零分,你也来试试看吧!
最后靳越凛还是轻咳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俯身到他耳边说好话:
“圆圆,宝宝,饿不饿?我们来吃点好不好?”
温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只是趴在枕头上,脸颊埋在双臂间,露出来的黑发柔软,而面颊雪白无比。
“是我弄痛你了么?下次会轻些的。”
温眼睫颤了颤,回忆起昨挽刚开始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和靳越凛说过,其实他最喜欢的状态是两根收支,因为用佘头吃虽然舒服,但是实在太羞耻了。
靳越凛售指又长,骨节又分明,两根正好,三根就艰难了,如果最后需要到能近莱的地步,有时候还要加到四根,那是真的弄得人只能吐着佘头翻百眼了。
温闭了闭眼,把脸颊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一直到温声跟人说了会儿好话,温都不要吃,靳越凛才有点慌了。
他轻抚了抚温的发,心里后悔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做过了,放低了姿态:“心肝儿,宝贝,吃一口好不好,求求你别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
温被他说得身形颤了颤,想自己是不是演的有点过头,但是绝对不能被靳越凛发现自己是在演,不然肯定会被抓住法得更狠的。
他悄悄睁了睁眼,被这么哄得也趴不住了,手肘撑着支起点身体,回头。
两个人面容猝不及防连一厘米的距离都没有,清晰得能看清瞳孔中彼此的倒影。
温心虚地垂下眼睫,手再撑起点身体来,在他嘴巴上轻轻亲了一口。
“我没生气。”
他又补了句:“我不知道他是那个意思,等下就和他说明白了删好友。”
靳越凛觉得自己心里最软的地方被戳了下,酥酥麻麻的。
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不过温在这方面真的很迟钝就是了,也许是从小到大形成的惯性使然,即便他现在不觉得别人都讨厌嫌恶自己了,也对别人的喜欢好感非常迟钝。
除非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是恋爱那种喜欢,温都还以为只是普通同学。
不过还好当代学生都是比较含蓄的,被拒绝了,也就不多做纠缠,作为一个正宫、大房、小三终结者,靳越凛自认这点气度他还是有的。
但大学里人太多了,拒绝了这个明天又来了那个,有一次温路上被搭讪后,明确说了自己连孩子都有了。
结果那个男大学生愣了下,狐疑地上下看了他几眼,看他那表情不似在说假话,最后心里重新想了下,果断道:“我条件不差的,当了后爹会对孩子好的!”
温失笑:“我真的有爱人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了里面和靳越凛的合照。
照片上男人高大英俊,手臂极富占有欲保护欲地揽过怀中单薄纤细的人,被他拷着的温唇边抿出个浅浅的笑意来,明明没有过分的亲密的动作,气场却又天然融洽和谐黏糊。
男大学生到现在才算是真的相信了,讪讪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转身离开了。
这件事自是不能叫靳越凛知道的,上次那个学长只是约他吃饭,都能让他情绪激动成那样。
这个都直说要当后爹照顾孩子了,叫他晓得了,恐怕家里房顶都要叫他掀了。
那天傍晚回去后,靳越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温对他突然温柔了很多,其实平时温对他就很温柔,但是今晚格外的温柔。
连陶陶啊啊地要找他抱着睡,结果被自己丢给保姆都没生气,就那么纵容了他。
这种状况到了晚上更加严重,吃好饭回到房间关上门,他把人往房门上抵,温都让他弄了。
卧室门板太硬了,靳越凛的胸肌肩膀同样硬,温被困在两者之间,手臂艰难地撑在他的肩上,隔出一点小小的间隙来。
“你怎么..”下巴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住了,靳越凛迫着他抬头。
温脖颈仰起,领口下锁骨清瘦修长,却是垂眼移开视线,被亲的轻微喘息着。
“抬眼。”
温眼睫颤了颤,还是按照他说得做了。
靳越凛的长相是非常凌厉具有攻击性的那一类,近十年身居高位气势迫人,当他真的沉下眼来看人时,还是很能让人心生一点惧意的。
更何况温又被他这么压着扣着,手腿咽喉都被制着,动都动不了。
“你放开我…”温低低道。
靳越凛眉挑了挑,并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他虽然有时候显得二了点,但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嗅觉敏锐得吓人,尤其是一个嫉妒心雄竞心很强的男人。
这么不说话比说话还要吓人,温想要往旁边躲一躲,被按着根本躲不了。
他心里已经怯了,暗自后悔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好嘛,现在简直是自己把把柄递到人手上了,本来这件事都过去了。
“没有,”温轻抿了抿唇:“就是今天,遇到了个同学,说了会儿话。”
“男生女生?”
“男生……”
靳越凛了然。
他扣在温脖子上的手指慢慢往上移,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人细嫩的面颊。
“你怎么跟他说的?”
温回忆道:“我说,我有孩子了,也有爱人了。”
他又自己补充了句:“然后他就走了。”
靳越凛定定看了他会儿,哦?了一声。
“只是这样?”
温有点紧张:“只是这样。”
靳越凛却还没有放开他。
温轻轻推了推他:“你别压着我呀。”
靳越凛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温被摸的在他怀里抖了下。
靳越凛:“那他有没有问你,孩子是怎么来的?”
温小声道:“没有。”
靳越凛嗯了声:“我猜也没有。”
他们相贴得太近了,隔着单薄衣物,对方掌心温度烙铁般炙热,覆盖在他生育过的小腹上。
那里现在柔韧削瘦,嫩竹片一般又白又薄,丝毫看不出曾经鼓起过那样的弧度。
靳越凛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喜欢的人看着这么仙这么灵,其实早就被男人草大过肚子了。”
温用力闭了闭眼。
靳越凛轻笑了下,低低告诉他了句话。
温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对方动作更快,强健的大腿肌肉卡在了之间,膝盖骨慢条斯理地用了点力。
温呼吸急促起来,克制不住地想要逃,被靳越凛用力更重地鼎在门板上。炙热呼吸喷洒在耳畔,温五指深深嵌进他的小臂肌肉里,指尖都因过于用力而泛白。..靳越凛示意他低头,自己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温唇用力喘息着,身上腿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全靠他按着才没有从门板上滑下去。
他根本没有靳越凛那么大力气,嘴上也完全说不过他,就像一只珠母蚌,只有被撬开壳露着里面百软的肉,毫不留情食个干净的份儿。
这人最近越来越过分了,什么事情什么状况都能扯到这种事上来。
毕竟一个正直壮年身体强健的成年男性,被迫禁玉半年,一朝解禁,最开始那次都根本不够塞牙缝的,随时随地处在晴动状态。
靳越凛真的是纯粹的肉食动物,好几次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看他的眼神都仿佛他是果着的一般,眼里的玉望重的让温发怵。
他每次总是又惊又怕,不知道被对方逮住了第二天还能不能起来上课,都是赶紧从保姆手中抱过陶陶,哄着陪着她玩。
有女儿在,他总归不是真的做出什么事来的。
但陶陶再玩也有困了睡觉的时候,她再不像刚出生头几个月那会儿昼夜不分地哭了,渐渐恢复了正常作息。
小孩困倦地快,有时候八九点她就玩累了,温抱着她去洗漱,水打湿他的领口,靳越凛倚在门框视线直勾勾地看着。
他还在惦记着吃奈,虽然温现在已经没有奈了。
不管什么借口什么情况,对方总归都是有理的那方的。
温身上睡衣又被撕了,靳越凛一把抱起他,温那点体重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看,颠他跟颠片羽毛似的。
第51章 聚会
最后还是稀里糊涂滚上了床,第二天起床时险些没有栽倒。
靳越凛一把扶住了他,大手一把抓在了温被亲咬的斑驳的手臂。
温伸手推开他,踉踉跄跄地下了床。
靳越凛追在他的身后,手上拿着小薄毯子。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下午他还有个小组作业要一起去做,吃了午饭得赶紧过去。
陶陶正四肢着地在客厅地毯上爬,看到他眼睛亮了亮,啊啊地朝他伸手,保姆正跟在她身后,小心地护着跟着,见到他下来,忙打招呼:“小少爷,先生。”
温点点头,拢了拢上衣的领口,蹲下身来对着她张开手:“陶陶。”
靳越凛敏锐察觉到了他在蹲下时身形一晃,隐秘地轻吸了口气,忙上前先一步一把把要扑进温怀里的陶陶抱起来。
开玩笑,温现在这个腰的状况,怎么可能经得住这个小丫头没轻没重地一扑。
陶陶本来都要扑进温香香软软的怀里了,猝不及防被他拎了起来,眼睛眨了眨,接着哇
脚踢手抓的,靳越凛衣服全被她踹皱了,温从地上起来,靳越凛余光看到又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