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岛艳遇 第21章

作者:泥巴姥爷 标签: 近代现代

宴聆被他逗笑了,他自小除了学习就是训练,10岁进了中直训练营,遇到的都是比他高大许多的alpha,从来没人夸过他好看。

宴聆拉下他的手,“看吧,不算引诱。”

方兰音这才咧开嘴笑了,大大方方地看他的漂亮的alpha。

宴聆笑归笑,很快收敛了,叮嘱方兰音不要理会别人的质疑和谩骂。

方兰音心里没底,“宴聆。”

“嗯?”

方兰音扁着嘴,“我真的能行吗?”

他没有任何特长,还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怎么可能有能力走上宴聆的路呢?

修长的手指擦过他的脸颊,宴聆冰冷的手掌带着甜甜的香,很慢地按住他的额头,“三年前,我曾派人去找你。”

方兰音瞪大了眼,“三年前?”

他第一次见宴聆是在老板的小电视机上,再见就是在海边捡到真人,宴聆怎么会认识他?

方兰音还欲再问,宴聆摇摇头,很轻的笑了,“别想太多,我清楚你能胜任。”

既然宴聆都发话了,方兰音自然信他,“训练营会不会很难?我怕做不好会给你丢脸。”

方兰音一连说了很多个担忧,比如同学不好相处怎么办、遇到刺头怎么办、不想吃肉怎么办。

宴聆有一搭没一搭摸他的脑袋,安安静静地听。

方兰音摇摇宴聆的胳膊,“给你丢脸了,你会不会生气?”

宴聆靠到他肩上,很小声地安抚道:“不生气,但你要是不学好,不会放过你。”

方兰音打了个寒颤,更害怕了。

-

方兰音在临大的课业暂时全停,通讯设备不再使用,忙碌了将近三个月,突然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方兰音在床上揉着腰翻了个身。

宴聆也起得比平时晚,现在正坐在阳台边上看书。

方兰音侧着身子望他。

他的alpha总是恬静地待着,手指捏着书页,一页一页慢慢地翻,纸张的沙沙声是最好的助眠曲,方兰音又打了个哈欠。

不能再睡了,他扶着腰起身,睡衣扣子掉了几颗,小麦色的胸膛上全是吻痕、咬痕、青紫斑痕。

这种场景很常见了,做的时候察觉不到,事后方觉着过火。

“把衣服穿好。”

宴聆的眼睛一直盯着书,不知怎的看见的。

方兰音捂住睡衣勉强蔽体,“扣子坏了。”

宴聆揉着膝盖起身,他步子很慢,从方兰音身前绕过,路径很诡异,故意选择了较长的路线,慢悠悠晃到储物柜里拿了新睡衣给他。

方兰音看他表情不太情愿,让上校给他拿睡衣确实是屈尊,“谢谢你。”

宴聆不作回应,只是盯着他的胸膛。

方兰音别别扭扭脱掉衣服,宴聆还在看。

方兰音捂住胸口,宴聆抬了下眼皮,很慢地眨了下眼。

方兰音突然想起他在下水管道里救起的幼猫,它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时候很凶,竖起浑身的毛虚张声势,尖牙和利爪也随时打算出击。一旦被人控住后颈皮,它就睁大了眼睛,凶狠尽数消散,只会呆呆愣愣地望着人类。

如果这个时候往它嘴巴里塞一点吃的,它砸吧砸吧嘴,然后就会很慢地眯一眯眼睛。

宴聆就是这样先抬了眼皮,后眯了下眼睛。

方兰音像是收到信号,猝地丢掉了衣服,一头埋进宴聆的腹部,脸颊重重蹭他的肚子。

后背被人摸住,他的alpha像大猫一样扑下他,高挺的鼻子抵着他没有弹性的腺体,温热的呼吸洒在最脆弱的脖颈。

……

腹部一片乱象,方兰音大口喘着气,这滋味让人着迷也实在累人,而宴聆衣服整齐,静静地看他意乱情迷。

方兰音突然意识到宴聆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静又清醒的,只有在汐岛上,他们初次的那回流露出过茫然和失态。

一个猜测在心底尖叫。

嗓子干得发疼,方兰音吞吞口水,稍有疑问:“刚才不是易感期吧?”

宴聆眉心微动,耳尖飞快红了,起身夺门而出!

方兰音蹿起身跟上他。

长大了两三圈的beta伸出双臂勒住他的alpha,硬生生把宴聆从门口抱回来。

方兰音贴住他的肩膀,毛茸茸的头轻蹭宴聆的耳朵,把白皙的皮肤蹭得更红。

他困惑道:“不是易感期,也会想要做吗?”

第29章 要他皮鼓的命

宴聆总让方兰音误会alpha只有易感期才需要做。

可这次宴聆不在易感期,没有标记他,没有释放过量的信息素包裹他,他不需要安抚,却把情事做得很投入。

这个困惑成功让他想起宴聆之前的举动,比如故意脱掉上衣,引他过去拥抱或者抚摸;比如偶尔光着脚踩在他肩上、大腿,引他揉腿揉膝盖;比如拿着某人的伤情鉴定报告吓唬他,得到讨好之后把后面发生的情事归咎于他的引诱……

旧事暂且不提,最近的一件便是昨晚——他们量完身高,宴聆突然“头晕”。

方兰音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呼吸的频率快了数倍。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呼之欲出:宴聆很喜欢跟他接触,喜欢被触碰,但碍于害羞和面子,只能委婉又曲折地钓他主动。

方兰音惊讶又肯定地说道:“alpha不在易感期也会想要,对吧。”

宴聆挣脱他的双臂,矢口狡辩:“是易感期,你引诱的。”

方兰音蹿到宴聆身前,把他冷淡但明显泛红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几乎是叹息着说:“不是我在引诱你啊,是上校亲自诱惑我。”

用或虚弱、或温和、或严厉、或斯文、或冒犯的行为诱惑方兰音这只胖兔子主动跳进他嘴里。

宴聆扯平了嘴角,嘴唇嚅嗫,声音像蚊子嗡嗡:“我没有。”

他撇开方兰音的手,几乎是撞开方兰音,长腿迈出房门,快步往外走了一米远。

两条有力的手臂从腰间穿过,宴聆低下头,那平平无奇的手臂上兀地爆起好几条青筋。

被方兰音摔过一次,宴聆这回长了记性,劈手作刃抵住方兰音的手腕!

两人动作极快且标准地过了三招。

宴聆不可能对方兰音动真格,偏偏beta仗着身材灵活,游鱼一般从宴聆臂弯间钻过,宴聆转身的一瞬间就被人抱得双脚离地!

“你又做什么!”

“我不抱住,你就走了!”

“我,”宴聆推推他铁钳似的胳膊,方兰音长得太快,捶了几下毫无松开的迹象,“我没说要走。”

方兰音不听,化作捆仙绳,把宴聆的腰捆得很死。

宴聆挣扎无法,扣他的指甲缝,痒得方兰音笑他:“上校打架也耍阴招呀。”

宴聆的脸憋得通红,“你放手!”

“那你不可以走,你走我就再抱回来!”

毛茸茸的脑袋在宴聆后背上拱来拱去,分明已经长成危险人物,却还跟一米六那会儿一样靠在宴聆身上撒娇。

宴聆小声斥他胆子越发大了,甚至有些自责,或许是他把方兰音惯坏了。

方兰音倔强地说:“你不走我就放手。”

宴聆不愿意答应他,短促地喘了口气,按着方兰音的手背,“勒……疼。”

有力的手臂突然松了,宴聆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笑,一个过肩摔把方兰音甩到床上,“欠收拾。”

方兰音整个人在床垫上呆愣愣地弹了两下,露出被人背叛的不可思议和难过,几乎是哭着说:“你骗人……!”

“这叫兵不厌诈。”

宴聆抄起方兰音的课本,一下一下扇在方兰音屁股上,把紧实的肉扇得乱晃。

他打得有些重,方兰音忍耐不住,小声哀叫起来。

宴聆找回了面子,居高临下压制他,“还敢不敢威胁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方兰音躲进被窝里,只敢露出一双眼。

宴聆冷哼一声,丢开他的课本,脸上是胜人一筹的满足。

方兰音有些委屈地爬到他身边,“我只是想说,不论你在不在易感期……都可以要我。”

他把脑袋拱到宴聆腿上,脸颊上新生的肉捋出一褶。

宴聆捏住他的肉,不作回答。

“想咬我、或者想做……都可以。”

方兰音说得非常诚恳。

宴聆垂下眼眸,后槽牙紧了紧,“青天白日的……别说这种话。”

“唔,那晚上就能说了吗?我们睡前说。”

“……不是这个意思。”

方兰音像獴一样支起身子,对着宴聆泛红的脸重重亲了一口,“总之我就是想说,你做什么都可以,白天、晚上、随时都可以,直接告诉我就好。”

宴聆看向别处,抽了张纸擦脸,手掌顺势捂住颈侧的腺体,是个很心虚的小动作。被人戳穿了心事到底是难为情的,偏生没有处理感情的经验,他只能皱着眉保持沉默。

对待这种事,宴聆向来没有方兰音坦诚,也学不会他的坦诚,所以很小声地“嗯”了一声,随方兰音说去吧。

方兰音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稍稍失望地低下了头。

转念一想,宴聆年纪比他小,常年训练、忙工作,不通人事,不像他在汐岛上见识过旁人数不胜数的艳事。

宴聆脸皮薄一点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