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69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廖文川倒不在乎这个,他想着只要廖年年能自己弹奏把自己哄高兴就成,别的无所谓。

学校自从开校以来被一直搁置的音乐系终于在95年冬迎来了第一个学生,他的名字叫做廖年年。

今年也是他们第一年还清村里的债。

还记得当年廖文川刚从红旗村出来时,只带了一个编织袋以及廖年年。

眼看过去小十年,廖文川的存折里还是一分没有,但他把廖年年给养大了。

养的还算不错,能吃能喝能睡能笑。

廖年年知道整个音乐系是为了他重开的那天,廖文川来接他放学,他高兴的在校门口跳到他哥的怀里,记住了他哥的话‘眼瞎不用看别人脸色’

所以他在门口激动的喊“廖文川你好厉害!!你是世界上我最爱的人!!”

廖文川稳稳当当接住他的盘到腰上的双腿,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接住他扔开的盲杖,被男孩嗓音震的耳朵疼,偏偏两只手都忙着,根本空不出来一只去捂廖年年的嘴。

“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挣钱就这么好吗?我哥是大老板����我哥老厉害啦!!”

“我哥天下第一最最最最最好!!”

廖年年是不用看人家的脸色,廖文川得看啊,他威胁道,“你小点声!”

“我不~”

他抱着人弄不下来,只能赶紧抱着走,跟着过来送煤的马学谦老远就听见动静,看笑话似的靠在车门边,“小年的嗓门学什么钢琴都可惜了,就得学那个咆哮唱歌的,专业!”

放学路上多少家长来回看。

廖文川跟着马学谦过来卸煤,虽是老板,但无论多有身份地位的人沾到了煤矿都是浑身灰尘,特埋汰。

廖文川让他收敛点,自己穿的不够体面。

但廖年年才不管呢,他哥身上又不是第一天有煤灰味啦,这才亲切呢。

他凑过来半点不嫌自己哥脏,非要亲一口,廖文川推他的脸蛋挡着,反而给廖年年的脸上弄的几道煤灰印子。

“不就学个破钢琴,至于么。”廖文川忍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别一点小事就感恩戴德的,没点见识!”

廖年年特别乖巧的拉住他的手:“哦哦!好的!”

他转系时,学校距离放假没有几天。

以前去上学的时候廖年年总惦记着上课溜走去蹭推拿课,这都在学校里上好几年课了,其实一节正经的编织课都没上完过。

如今一换系,来年别人去社会实习的时候廖年年还可以多在学校里学一年,毕竟钢琴搬不出去,也不能到街上卖艺,主要是不够方便。

他的老师只有一个,郭明志和他两个人就组成了整个音乐系。

郭明志早年手受了伤,现在能弹曲子,只是没有以前的高水平,教了没几天就感叹廖年年真是被硬生生给耽误的好苗子。

男孩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这是上天弥补他看不见所以赠与的天赋。

郭明志没想到廖年年进步能这么快。

廖年年说自己家里也有钢琴,回家他也练呢!

郭明志问:“啥样的钢琴?”

廖年年一形容什么模样什么手感,他就知道是九千八的海伦,痛苦的直捏大腿,好不容易碰上个家里有钱的学生,原本想着给廖年年补课外班,赚点外快。

人家里头这是真有实力啊,转头让学校单独给他开了个音乐系,直接成了一对一免费辅导了!

那可是九千八的海伦呐,他得工作几辈子才能有这么多钱?

反正快放假了,廖年年又在刚换专业的新鲜劲,有时候在学校玩不够,廖文川就勤奋回家了一些,平日里隔天接人回家改成了天天接。

只是现在冬天,廖年年的手有点受不了。

好一阵没翘课去推拿,光弹琴指尖照样疼,廖文川天天回家便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这个问题,每日睡前都会强制性的让小年泡泡药水,暖水袋也一直在手里头捂着不松开,能缓解不少。

方叶他们过年要回家,毕竟人家老家是鸡西的。

过完年回来便要社会实践。

方姨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们两个男孩就在卧室里头悄悄密谋,“那你还跟我去不?”

廖年年把手里的热水袋翻来覆去的捂,压低声音说,“去呀!我就等这次去试试呢。”

“行,那我拿两个小床,你也支一个,到时候我跟我妈打招呼,不让她告诉川哥!”

“小叶你真好~”廖年年抓着他的手,“你现在手上也有茧子啦?”

“是啊,但你为什么非要去干推拿?不是都转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吗?”

廖年年说:“我是喜欢,可也问了,学这个就当玩,没办法工作挣钱的。”

郭明志给他吹,说什么殿堂级的钢琴家,一场音乐会到国外开起来就能挣钱到手软巴拉巴拉....

廖年年又不是傻子:“我是啥呀?人家眼睛能瞅见的、从小练了老多年的人都去不上国外呢,我算什么呀?老师说那些就是哄我的!我哥每周都给他买一条烟,他怕我不学啦。”

这便是廖年年身上的另一个闪光点,他很理所当然的接受自己的平庸,并且快乐的找出应对方法。

廖年年说:“将来我可以白天推拿,晚上到家给我哥弹两下子放松一下,多舒坦呀~”

“而且这个假期我要是赚钱了,我想买点东西呢。”他说。

小叶问他:“你想买什么?”

“我哥给我买了钢琴,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我想给我哥买个手套,挣多少钱,我就买多少钱的~他一到冬天手也总开裂,干活嘛特别粗糙,买个护手乳霜,再有个手套,以后我们两个能一块涂,特别合适!估计我也能买得起!”

方叶很喜欢他身上生机勃勃的劲儿,摸索着捏到廖年年的脸,果然是笑呵呵的,“你真积极,一摸你笑了,我也想乐。”

“那你就乐呗?最近没跟你一块推拿,你有没有伴呀?”

方叶摇头:“早就学会了,我不用伴。”

他都社会实践摆摊给人推拿好几个假期了,今年就毕业。

光哈尔滨的推拿馆都有好几家老板来问应聘方叶的工资是多少了,想要聘请他去当推拿师傅。

以前廖年年的年纪小,推拿使不上力,等到年后他就十六了,就算手法不行,只要使上吃奶的劲儿也能糊弄过去。

“年后我哥忙着收款,东走西走的,我到时候跟你留下,跟着你和方姨,他会放心的。”廖年年把手上的热水袋扔到一边,“我给你按一下,看看手生疏没?”

相互推拿这种情况在推拿课特普遍。

但方叶几乎没有给廖年年推过,他身上的肉特别软,别人一碰不是疼就是痒,这些年好像只有在廖文川的手里才能被随便揉捏。

方叶趴在床上当实验品,廖年年的手隔着衣服使劲捏他的斜方肌。

捏了半天,方叶向来不喜欢打击人,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年年,你别使劲掐我,行吗?特别疼,没有人这样掐过我。”

廖年年很沮丧:“怎么回事?”

他气鼓鼓的拍着自己的手:“弹了几天钢琴,忘了吃饭的家伙了是不是?给我使劲捏!好好捏!”

方叶都十九了,体型也比廖年年大,因为推拿学的很专业,身上也有很多的肌肉,但廖年年使劲掐他脖颈上的这层皮,仍旧挺疼。

他真心觉得小年不是太适合吃这碗饭,捏不到地方,要么像耍流氓一样在别人身上乱摸,要么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掐,掐人时倒是堪比老虎钳,咬着牙掐,跳起来捏,真疼!

方叶的后背实在被掐的受不了,想要起来,廖年年不让,坐在他腰上不让他翻身起来,俩人说说笑笑的。

门忽然震了几下。

廖年年茫然的侧耳听,只听见门把手又被大力的拧动好几声,有木头被硬生生掰开的声音,随后����门开了。

可问题是...廖年年为了能和方叶认真商量出去社会实践的事,他确定自己锁门了。

“下来。”廖文川命令他。

廖年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听见他哥的声,知道哥应该是生气了,语气不对,于是赶紧乖巧的从床上爬下去,“哥,咋啦?”

“吃饭了。”廖文川语气没什么温度,“而且说了很多次,锁门干什么。”

方叶也慢吞吞的从床上做起来,拉了几下身上的衣服,“我的习惯...不是小年锁的。”

“哎?”方姨也是过来叫人吃饭的,看到门框上的把手整个都从外部脱落,锁直接被拧掉了,门板上空洞洞的,仿佛被人强行在掏了个大洞,“这...”

“老房子了,姨,明儿我给你换一个新的。”廖文川拉着他弟出来。

“啊..”方姨点头,“小事,叶子,洗手吃饭了。”

廖文川等着方叶洗完手,拽着廖年年也去洗,“你坐他身上干什么?”

“谁呀?”廖年年有些被问住,“闹着玩呢。”

他哪敢说是在做推拿?

哥哥给他换了个喜欢的专业,这要是被发现了,他都不敢想...

但他还是觉得等自己赚到钱的时候,哥哥会很欣慰!

“闹着玩?”廖文川把肥皂泡沫搓开,“以后不行。”

廖年年伸着两个手,任凭哥哥的手指在自己的十指间穿梭,滑溜溜的泡沫在掌心里‘咕叽咕叽’的响,他站在廖文川的怀里,仰头茫然的问,“怎么了呀?”

哥哥的手很大,两只手把他的手全部包裹在其中。

廖年年一问,廖文川的手忽然扣住他的手,尽管手上有滑腻腻的肥皂泡沫,但他哥的力气太大,两只手用尽全力都抽不出来。

“哥...?”

廖文川重复说:“我说,不行。”

他没看错的话,方叶刚才是有点脸红了,进门但是时候,廖年年还坐在他的腰上,虽然是背部,但他觉得不太合适。

两个大男孩虽然没什么,但廖年年在家里跟自己腻歪惯了,自己是他哥,自家人没分寸可以,到了外边没分寸,人家方叶小时候就自闭症,被廖年年一欺负不敢吭声也有可能。

廖年年的手抽不出来,只好乖乖的说,“我知道啦...”

“嗯。”廖文川这才松手,抓着他的手冲水,“记住了,这已经第几回了?不长记性就抽你,这是最后一次跟你讲。”

很多时候两个小孩说话就锁门。

廖文川提醒了很多次才不锁,今天又锁,所以方叶的门把手坏了。

“我知道啦。”他特别乖,“记住啦~”

廖文川也不是故意刁难他,只是不太适应廖年年有秘密。

这小孩从小就跟着他,没上学之前全世界都是他,永远围着哥哥转,但现在有了朋友,有了钢琴,好几次晚上睡觉都得是他把人从钢琴面前提溜回来才行,这让他有些不大满意。

这些秘密都是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