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身败名裂后 第45章

作者:宋绎如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叫我干嘛。”陶嘉乐装傻也挺有一套的,可能是天赋吧,“求我帮忙可不能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很不礼貌知道吗?但念在你是我哥的份儿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勉强帮帮你吧!”

“帮我?”左臻无比确定自己现在脑子很清醒,却几乎失控地将陶嘉乐抵到墙上,脱口就是一些引人遐想的话,“你打算怎么帮我?”

陶嘉乐眼看有戏,暗自欢呼一声,心跳又重又快,注视着左臻明显动情的眼睛,身上也跟着阵阵发烫:“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就怎么帮你啊。”

左臻垂眸盯着他,拖长声音沉沉地嗯了声,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下巴尖,似乎是在考虑。陶嘉乐笔直地站好了,挺了挺胸,抬手将一边的长发往后撩了撩,颇有些紧张地等待左臻的一轮评估。

最后,左臻微微欺身,凑近他耳畔,无比正经地说了句下流话。

这句话就这样在陶嘉乐耳边炸开了,炸得陶嘉乐一下傻了眼,愣愣低头看了眼自己根本就没发育多少的胸脯,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整张薄嫩的脸蛋瞬间就红得不能再红了,呼吸没两下就变得滚烫。

左臻怜爱地捋捋他鬓边乌密的长发,将人搂怀里闷笑两声,趁陶嘉乐还没反应过来挥爪挠人,赶紧松开人去了厕所,这回没有任何配菜,出来的时候陶嘉乐已经重新趴回沙发上,紧紧埋着脸不要见人了。

可能是刚才左臻那句话给他造成的冲击和打击都太大了,左臻伸手想抱他起来,却遭到了激烈反抗。陶嘉乐将脑袋扭到一边,胸脯也压在沙发上,很气愤地,决定左臻再来动他他就狠狠咬回去,再让他出一回血。

“我开玩笑的,当真了?”左臻洗过手,坐在沙发上,轻轻捋陶嘉乐的头发。

陶嘉乐啪一声恶狠狠打掉他的手,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一下离左臻很近。

迎着左臻无限关切的目光,陶嘉乐鼻尖一酸,脱口就把心里话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喜欢女孩儿?”

左臻:“我不喜欢女孩儿,也不喜欢男孩儿。”

陶嘉乐闻言,有些难堪地蹙起眉:“……所以你才找了我吗?”

“小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左臻语速很快,眉心也拧起来,“我在乎你,跟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没关系。”

“可是你喜欢大胸。”

左臻眼皮一跳:“我没这么说过。”

“你刚才不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了,刚才那句话是开玩笑的。”

“谁知道是不是开玩笑。”

左臻不打算跟他争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陶嘉乐有时候很不讲道理,非得收拾他一顿才肯听话。

但今天才打过,也因为打人下手太重这事儿才闹过不愉快,左臻伸手将人抱进怀里坐着,没打算再动手了,只是解开陶嘉乐腰侧的蝴蝶结系带,低头先吻了吻那颗漂亮的小红痣,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其实他喜欢的是这对新生的雏鸽。

==========作者有话说:==========

娥也好想大家呀

第65章 性情古怪

陶嘉乐以前一直不喜欢别人碰他这儿, 一是心理上感觉很怪异,二是没这个必要,他这一片都没什么敏感点, 口水沾多了反而嫌恶心。

左臻显然也不是这方面的熟手,完全没什么技巧, 也不懂什么服务不服务的,却很快把陶嘉乐给哄好了。

陶嘉乐真的很容易被哄好。

很好养,很让人省心。

但左臻从来不觉得这是一个优点。

所有被他信任、被他依赖的人, 全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伤害他, 并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以前左臻没资格过问这些,更没立场替他做出任何反击,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左臻拿酒精棉片给陶嘉乐擦干净, 重新给他系好腰侧的蝴蝶结,抱紧怀里瘫软脱力的乖孩子, 打开电脑,点开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

密密麻麻的方案和报表, 涉及到海宁智算中心集群二期扩建和产能融合项目, 左臻借用穆连珩的账户砸了六个亿进去,松石创投也跟着投入了大量优质资产和集团关联资金重仓加码, 不出半个月,陆明松便会因为重大决策失误失势出局, 这道兴师动众的开胃前菜,就免费送给他了。

左臻关掉文件夹,低头看了眼怀里安静得反常的陶嘉乐,发现他正盯着电脑冷灰色的桌面, 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应该是看不懂这些报表的,就算看懂了, 也不会知道这背后的商业逻辑,更不会知道这个局就是左臻一手给陆明松布下的。

如果他知道的话,会反对吗?

左臻每每回想起那句歇斯底里的告白,心里总是止不住地发冷,他知道对一个人的爱是很难克服的,这种东西可能时隔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会因为岁月流逝和人事更迭而减色。他能理解陶嘉乐那天为什么说的是爱,而不是恨,比起陆明松给他带来的伤害,也许他更在意的是不被陆明松选择。

“哥,换张壁纸吧?”

陶嘉乐曲腿往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环紧左臻的脖颈,亲了亲他抿紧的唇,指着沙发另一侧,使唤人:“帮我拿下手机,我找找我相册里有没有合适的。”

左臻沉默两秒,“你用脚夹过来不就行了?”

陶嘉乐耳根还发着烫,闻言脸更红了,扬唇轻骂:“流氓!”

“这跟流氓有什么关系?”左臻倾身伸手把陶嘉乐小腿一侧的手机拿过来,没有想跟他说笑的意思,“才洗了脚的,又不脏。还有,你的思想能不能健康点儿?”

陶嘉乐打开手机,贴在左臻颈窝,雏鸟一样地蹭蹭绒毛,混不吝地:“嘁。”

“嘁什么嘁?不会好好说话?”

左臻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这句话又怎么惹到他了,整个人气压很低。放平时陶嘉乐肯定早就认错保证哄人撒娇一套小连招了,这会儿却有恃无恐地晾着左臻,指尖翻着相册,嘴上没个把门儿:“我思想健康着呢,才不跟浑身雄臭的笨蛋流氓说话。”

雄臭。

陶嘉乐真是个天才,用这个词来呛左臻,杀伤力实在远超想象。左臻甚至怔愣了数秒,平生第一次露出类似震怒而窘迫的神色,气血上涌,托起陶嘉乐的腋窝起身将他往沙发上一扔,反应特别大。

陶嘉乐在他怀里坐得好好的,这下几乎是被摔在沙发上,整个人在沙发上弹了弹,手机都脱手摔到地上去,跟扔摔炮似的,也亏是沙发足够软,否则指定给摔出淤伤。

陶嘉乐一脸懵逼,抬脸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左臻把电脑关了,手机扔在茶几上,根本不看他,绕过沙发就要去浴室洗澡。

“哥!我开玩笑的!”

陶嘉乐赶忙从沙发上爬起来,追上去牵住他的手,见左臻还是不理人,小跑两步挡在他身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精悍的腰身,一急说话就冲:“干嘛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干嘛冷着人不说话?你知道你这个习惯特别不好吗!”

左臻闭了闭眼,心情糟糕到极点:“让我先洗个澡,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我不,我就要现在说!”陶嘉乐犟起来也很有力气,左腿微微曲着,右腿抵在后半步的位置,骨折多次的肩膀抵着左臻的胸膛,挡着左臻的去路死活不肯让步,“我说了我是开玩笑的呀,又不是真心话!只许你开玩笑,就不许我开玩笑是不是?”

“没有不许你开玩笑。”左臻现在纯粹是被陶嘉乐说得身上确实不舒服了,不洗个澡这事儿过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了?为什么突然扔下我跑了?为什么冲我发脾气?!”

左臻硬梆梆地:“我没有冲你发脾气。”

“就有。”陶嘉乐见他不反驳前面两条,心里委屈,抱他抱得更紧了,整个人贴在左臻炙热温暖的怀抱里,被疼爱过的雏鸽挤在两人约等于零的空隙之间,又酸又热,被两重逐渐趋同的心跳震得轻颤发胀。

陶嘉乐几乎是没脾气了,埋在左臻颈窝,软声一股脑儿说了好些不要脸的悔话,就差往自己脑袋上插根白旗把自己当战利品送给左臻了,谁成想左臻还是不理人,最后急得跺脚,欲哭无泪:“混蛋,怎么这么难哄啊!”

之前总听说左臻性情古怪脾气坏,陶嘉乐还不觉得。无论是两个人独处,还是工作场合,左臻的标准是严苛,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火,只要陶嘉乐没踩到他底线上去,大多时候左臻可以说是相当温柔,可就是这种人一旦认真跟人置气,真是好话软话说尽都哄不回来。

左臻还是洗了个澡,身上那股微辛的气息变得很淡,陶嘉乐等在浴室门口,左臻一出来就扑上去,小狗似的凑他颈窝亲亲嗅嗅,一路亲到下颌、脸颊、唇角,吐出一截软舌讨好般地舔舔他薄冷的唇。

“还臭吗?”左臻边擦头发边问他。

陶嘉乐特别用力地摇头,微微踮起脚,双臂紧紧地环住左臻沾着水汽的脖颈:“哥……还要我道歉几次啊,我知道错了呀。”

“没有说你错了。如果我身上有什么味道让你觉得反感,要及时说,有时候我自己会闻不到。”陶嘉乐整个人都贴上来了,再不回抱,待会儿得伤心了。

一股薄荷岩兰草沐浴露的冷香将陶嘉乐完全包裹住了,仿佛热欲凉透,陶嘉乐耸耸鼻尖,仔细嗅嗅,真的已经完全闻不到左臻身上本来的味道了。

陶嘉乐肠子都要悔青了,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他真的不太会哄人,这话他接不下去。

左臻坐到沙发上看文件,陶嘉乐亦步亦趋跟着,主动找出吹风机,跪在他身边给他吹头发。一直以来都是左臻给他吹头发,他很少给左臻吹过,喷上发胶往后抓拢的头发看起来偏粗硬,真正上手才发现其实也是很柔软的。

左臻由他吹着,没有要和他交流的意思。

其实这是左臻工作的常态,但刚刚闹过不愉快,陶嘉乐心里当回事儿,给他吹完头发,收好吹风机,也不故意打扰他,轻手轻脚在沙发上躺下来,脑袋缓缓搁在他膝上,正对着他浑身上下唯一还能闻到一点辛味的地方,牵着他的衣带,脸颊红扑扑地装睡。

陶嘉乐初衷是装睡,不过也确实到了该午休的时候,听着时停时响的键盘音,梦见了自己睁眼到了热带雨林,荡着藤蔓找到了整片林子里最大最香甜的香蕉,两只手都捧不住,只是闻一闻气味就馋得直哭,正当他准备一尝究竟的时候,美梦突然消散了……左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抱了起来,握住他一只脚,咔嚓咔嚓地给他剪着指甲。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陶嘉乐身上裹了条薄荷蓝山羊绒薄毯,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蹭蹭左臻的颈窝,咂咂嘴巴:“香蕉……”

“想吃香蕉了?”左臻已经处理完工作,这会儿可以让酒店服务员送水果上来。

“这么大的……”

陶嘉乐拿双手比划。

“没有这么大的。”左臻捏捏他睡得软热的脸颊,“呆瓜。”

“嗯……”陶嘉乐被捏疼了也不哭不闹,睡懵了,双眸还有些回不过神,乖乖望着左臻,像个可以随便搓圆捏扁的玩具娃娃。

左臻用酒精棉片擦了手,抱着人往前挪了挪,腾出手给倒了杯温柠檬水,捏开他的嘴巴,小幅度地倾斜着水杯喂他喝下。

他喂得很顺手了,几乎没什么停滞,过程中没有任何一滴水溢出来,也没把陶嘉乐弄呛着。陶嘉乐眼睑微颤,长久地注视着他的脸。

一杯水堪堪喂完,杯底剩下的一点左臻自己仰头喝了,几颗柠檬果粒,加了蜂蜜,不太酸。

陶嘉乐微微歪头,突然仰起下巴在他同样湿润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迷糊,羞耻,却又无比慕恋地叫了声:“爸爸。”

==========作者有话说:==========

来晚惹

兰Q生群2 1 6 7 0 7 4 7 9 9

第66章 冠冕堂皇

左臻捋弄他头发的动作一顿, 喉结轻滚:“什么?”

陶嘉乐藕白的双臂从薄毯里探出来,圈紧左臻的脖颈,借力从他的怀抱里小幅度抬起腰身, 蓬软藻密的长发从后背垂至沙发,又在他耳边柔声唤了一遍。

左臻闻到他身上洗护用品的香气, ��着一点浅淡的汗渍和清透分泌物的味道,烘软温热,微微发骚。左臻脑子都是嗡的, 打开抽屉里的全棉纯水湿巾, 抽出一张折好,轻车熟路地给陶嘉乐擦了擦有味道的地方。

陶嘉乐垂眸看着自己的浴衣下摆搭在左臻深棕色的表带上, 难得有这么一回, 征服欲彻底击溃了羞耻心,完全放松了自己, 把身体的全部反应毫无保留地交代给了左臻。

左臻又抽了两张纸,先给陶嘉乐擦干净了再擦自己的手。他没有陶嘉乐那么不礼貌, 不会在这时候点评他身上的味道, 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也不臭,被他自己的水冲洗过一遍, 还仔细擦干净了,只是又出了身汗, 各种气味混在一起,有些发腻。

左臻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陶嘉乐缓了会儿,枕在他肩上, 突然问:“你喜欢我这样吗?”

左臻拢起他的长发,扯下手腕上的蓝丝绒发绳给他扎好, 又伸手探进薄毯里,摸了摸他身上一层细汗:“如果你做这些是为了讨我喜欢,那实在没什么必要。”

陶嘉乐刚要失落,又听见他说:

“就算你不做这些,我也会很喜欢你。”

陶嘉乐陡然闭上眼,蹙紧眉,浑身一颤,再睁眼时眼里已经盈了层水光。左臻把他身上的薄毯剥开折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爸爸……我、我好想……”

左臻捏住他红软的嘴,像捏住雏鸟脆弱的小喙:“叫两声就行了,别叫顺嘴儿了,也不怕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