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22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无毒不丈夫!”楚云盼冷笑一声,“她是怎么对哥哥的,难道娘亲忘了吗?”

一说到楚劭,大夫人立马义愤填膺,

“你说得对,是娘糊涂了,连你都劝不动你父亲,你父亲也离奇地非要楚修去当带刀侍卫,这家再不管要变天了!”

“那我们就……”楚云盼继续凑到大夫人耳畔,说着自己的仔细谋划。

——

楚修带着秦周上了越春茶楼。这是京城颇为有名的一家茶楼,据说茶清逸飘香,只要有钱,什么种类都有,茶点也口味极佳。

“哟,两位贵客,”店小二一见到楚修的装束,就知晓他出身名门,立马热络地迎接上去,“两位贵客上座!”

楚修点点头,被店小二引着去了二楼。

还在楼梯上的时候,就听到了二楼的说书声。

“据说那西门庆看上了武大郎的妻子潘金莲,住在潘金莲家对面的王婆看出了这位西门大官人的意思,从中收受贿赂,替西门大官人筹谋,这一天寒冬腊月,丑陋矮小的武大郎早早去了冷风凛冽的街上卖烧饼,西门庆在王婆的帮助下,悄悄溜进了武大郎家里,潘金莲一瞧见西门庆,脸就红了,二人一对上眼睛,立马干柴烈火……”

一群人听得入迷,不断叫好,店小二引着楚修和秦周去了窗边,“这边风景好。我给二位爷挑了个好位置。”

楚修明白他的意思,让秦周打赏了他几两银子,店小二面容带笑地离开了,过一会儿拿着写满了字的宣纸过来:“二位爷喝什么茶?”

“最普通的就好,上点拿手点心。”

楚修不懂茶,他比较喜欢喝白水,茶对他来说就是牛嚼牡丹,平白糟蹋了。

“好的好的,二位爷先做,茶和点心马上就上来。”

楚修摆摆手,店小二下去了,楚修从二楼眺望远方,不出意外看见了几十里外的皇城,无他,建筑实在是太高了。

还有几日就要进那里,楚修这会儿还觉得奇妙。

去就去吧,楚修又不是傻子,去了兵部当员外郎就是现代的带资进组,逍遥快活,但是去躬亲卫的话,那就是新手小白入残酷职场了。

自古以来皇家侍卫就是是非之地。

原因有很多,权贵子弟太多了。都是吃皇粮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也多。

总之什么人都有。

要想在其中混得好,没点本事是不可能的。

楚巡抚的官位其实不算小,但是在躬亲卫里,只能说中规中矩,里面不乏王爷亲王的子嗣后代,自己这身份进去,估计还垫底,毕竟他只是个庶子。

“少爷,你今日为什么出来?”秦周问道。

“没事就不能出来吗?”楚修笑了一下。

秦周说道:“没事少爷应该在家里看孤本。”

“你又知道了。”楚修笑了。

店小二上了茶点和茶,楚修呷了一口茶,说道:

“我想来打探一点消息,不过见他们在说西门庆和潘金莲,我想这大概是不能了,放心吃茶点吧,”

“主人想知道什么消息?”秦周也用了一块茶点。

那是玫瑰糕,口感绵密,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秦周有点喜欢,又吃了一块,在楚修打趣的眼神里,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关于躬亲卫,关于皇宫大内。”

楚修随便说了一点,事实上他只想丰富一点对大昼朝的认知。

马上就要去职场奋斗了,先做点背景调查还是必要的。

“那为什么不直接问老爷?”秦周说道。

“我也想,但是他嘴里说出来的,只是对他有利的,我怕他诳我。”

楚修清楚自己在楚天阔心里到底是什么,无非就是个棋子,谁会对棋子和盘托出。

他爹要是真的很干净,也就不会在不远的将来身死魂灭了。

“秦周一直在外,帮不到少爷了。”秦周说道。

“没事,就当出来玩了。”

楚修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点什么,反正就是放松的心态,他已经太久没出来了,人毕竟是喜欢阳光、喜欢自由的动物,一旦憋着压抑太久,就容易得病。

“这位兄弟,你可说的是躬亲卫?”

楚修正同秦周说着话,忽然有个白衣小生端着白色茶盏过来了。

楚修注意到他先前坐在自己后面,他这会儿有点放松,再说了说的话也没什么重要的,所以并没有过于掩盖自己的声音。

“你是?”楚修说道。

“小生冒昧,小生知晓一点关于躬亲卫的消息。”

楚修忽然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灰色茶盏,朝那位小生敬了一杯:“兄台若知晓一点,可愿详叙?”

那人哈哈笑了两声,声音颇为爽朗:“自是愿意,不然的话小生也不会过来了,小生眼见公子容貌仪表不凡,就知道肯定出身豪门大户,所以想要结交一番,不知兄台……”

“自是天公作美!”

秦周自己从座上下去了,把座位让给了这位主动上门的兄弟。

“怎么称呼?”楚修说道。

“小生裴羽尚。表字翼长,兄弟喊我翼长就好。”

那人白衣翩翩,看上去气度不凡。声音也干净清爽,楚修对他颇有两分见面分。

“不知兄台怎么称呼?”裴羽尚说道。

“你喊我宿初便是,小生未加冠,没有字。”楚修张口就来。

他当然没准备在个主动贴上来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毕竟楚不是什么寻常的姓氏,姓楚的在京城估计就楚天阔一家是豪门大户。

他自报家门,等于是暴露了目标。他不想要不公平的交谈,他什么都裸了,对方还穿得好好的。

“兄台刚刚提起躬亲卫?”楚修开门见山,他们本身就是因为躬亲卫的消息才有交集。

“是的,家中有子弟在躬亲卫,所以了解一点,兄台呢,兄台为什么想了解躬亲卫?”裴羽尚说道。

“一样,家弟马上要去躬亲卫任职,甚是忐忑,所以想要先了解一番,是以小生才上了越春茶楼。却没想到这里在说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若不是兄台,小生大约喝完茶就下去了。如今能遇上兄台,是小生的幸运。”

裴羽尚忽然变了点脸色:“你弟弟要去躬亲卫?”

“是的。”楚修说道。

“那里面乱得很,你喊他最好别去了,反正你家也是高门大户,犯不着去吃那个苦!”

裴羽尚看着显然对躬亲卫没有任何好感。

“怎么说?”楚修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示意裴羽尚继续把话说下去。

“具体的涉及皇家,我也不好透露,只是你让他快些别去了,”裴羽尚显得有一丝着急,“你只管记得我的话便是,我绝对不是误人子弟,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活人进去,不死也要扒层皮!”

楚修心下戚戚焉,但是已经没退路了,他已经和楚天阔说过了,朝令夕改,无疑是自取厌恶,如今就是火山,刀山火海他也要去。

“那如果非去不可呢?”

“那就自求多福吧,”裴羽尚叹了口气。

楚修心里有数了:“多谢兄台。”

他知晓裴羽尚不能透露更多,而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站起朝裴羽尚行礼作揖,“家母在家等候,小生先行告退,有缘再会!”

“好的好的。”裴羽尚说道。

楚修一早就带着秦周出去了,白氏在屋子里做了一点绣活,又同丫鬟云鬟说了一会儿子话,见天色已黑,月亮已经爬上来,楚修还没回来,等得有些着急。

今日楚天阔外出巡视了,不可能到自己这里,所以她也没有准备任何。

“姨娘,您先睡吧,少爷年纪大了,自己有主意,您也不用过于操心他,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云鬟见白氏秀眉上染上一丝焦虑,温声出言宽慰道。

“也是,我是太黏他了,儿子大了不由娘,我这样他也束手束脚,他是马上要去宫里当侍卫的人,娘也该放手了。”

虽是这么说,白氏却深深叹了口气,那是这么多年自己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儿子,哪有那么容易就放手。

但是不容易也得放啊,不然孩子怎么高飞?只盼望他高飞之后,还能经常回头看上自己几眼,这样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白氏知晓自己的本事,勾引男人不在话下,毕竟她从前就是干的这样的勾当。

但是至于其他,她完全不擅长,也根本帮不上楚修。

帮不上也不想拖后腿,她只能想着努力顾好自己,努力在楚天阔这里为自己的宝贝儿子筹谋。

“你也去睡吧,我这就睡了。”白氏说道。

“好的姨娘。”

白氏怀着心思,躺到了床榻之上,盖好被子,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些天的际遇让她感到过于快速,无所适从。楚修带给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睡不着就翻身起来,白氏在床头的包袱里翻出了楚修小时候用的拨浪鼓,摇了几声,悄然笑了,笑意温柔之至。

她就在拨浪鼓的声音中,悄然睡去,迷迷糊糊之间,却听见开门声,随即有个黑影摸了进来,眨眼间到了床榻边,那人一把抱住了她。

“老爷……”

白氏还以为楚天阔回来了,她实在是困,这些日子她一直都没睡好,要么思虑过重,要么整夜地伺候楚天阔,以至于她累得有些抬不起眼皮子,她就要艰难地撑起身子,转过身朝那人看去,那人却忽然出声:“小美人!你今晚是我的!”

白氏陡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立马警醒,扯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床榻之上:“你是谁!”

微弱的烛火下,照出一张麻子脸,那人身材矮小而胖墩墩,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上去让人心里生出满满的恶寒。

他一下子扑上了床,白氏往后躲,偏瘦的脊背顶在冰冷的墙上,她没穿鞋,一步步往后退缩:“云鬟,云鬟!”她高声喊道。

“别喊了,人已经被我迷晕了。”

那人邪笑两声,看到了白氏眼底的绝望,越发兴奋,再次扑了上去,这次直接扑在了白氏的身上,他就要撕扯白氏的衣服。

白氏拼命拉着自己的衣裳,那人有些不耐烦了,给了白氏一耳光,白氏被这一巴掌扇蒙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已经欺身而上。

白氏从床头摸过一根金钗,忽然抵住了自己的脖颈:“士可杀,不可辱!”

她眼底蜿蜒的泪水流下,她不想死,她还没见到自己的儿子!她还没看着自己的儿子飞黄腾达,又怎么会死?

可是一个女人如果被人玷污了清白,楚天阔到时候肯定不会要她了,她是要浸猪笼的,到时候还要连累了楚修,倒不如死了算了……

她这么想着,万念俱灰,金钗已经戳破了她脖颈间的白皙肌肤,忽然之间,身上的人不动了,楚修拔出一把剑,直接结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