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第125章

作者:其金 标签: 美食 爽文 升级流 科举 轻松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他们平日最多隔一日便要行房,这回他忙着备考,让小夫郎吃了快四天的素,今天当然要给小夫郎补回来。

“岸筠,我...腿软,受不住了......”

云穗被大力冲击,犹如在惊涛骇浪中漂行的一叶扁舟。

他慢慢跪到了地上,掀开眼帘,他被吓了一跳,瞬间又羞又臊,但没有躲开。

他的温柔体贴没有换来怜惜,反而是更加暴烈的征伐。

桌边站着一次,压在门板一次,跪在小榻上一次,床上一次,两人折腾到月上柳梢,万籁俱寂时分才停下来。

两人舒服得谁也没说擦身洗澡,就汗津津地抱着彼此甜睡了过去。

云穗猛地吃了一顿大餐,累得腰酸腿软,加上春日困乏,连着在家歇了两日才出门跟裴湘喝茶。

裴湘见他眼眸潋滟,色赛桃花,说他气色越发好了,还问他养颜的方法。

这法子哪里说得出口!云穗抿着嘴唇想了好久,才干巴巴地说了句食补。

“那哥哥吃了什么好东西,快说与我听听,我明儿就叫厨房给我做。”

云穗想到昨日自己咽下的东西,臊得脸颊通红,“不...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就是...牛乳加点米酒鸡蛋,文火炖着...每日,也不用每日,三不五时喝一碗...就是了。”

他不擅长说谎,越说脸越红,越说声音越小。

裴湘却把这话当了真,默默记在脑中,心想这么朴素的食材,今晚就让厨房给他炖来吃!

说完养颜补品,两人又说起给沈延青和裴沅造势的事。

裴湘双手托腮,苦恼道:“沈郎君倒是好起势,我堂兄怎么办呐——”

他不得不佩服沈延青的胆魄和运气。

先是从拐子手里救下了他堂弟裴澈,得了聪明正直科的头衔,然后又在金鲤客栈抓了一伙杀人越货的匪徒。

这俩事迹随便揪一个出来,都不用给各大茶楼的说书先生钱,他们都愿意说沈延青来揽客赚茶钱。

云穗闻言道:“裴大公子诗才好,我弟婿说他在南阳省城的诗会上大放异彩,这个能不能让说书先生讲讲?”

裴湘摇了摇头,“他有才归有才,但诗才不够抓人啊,就算拿去说也掀不起浪。哥哥,这京城里才子多,勋贵多,我哥虽然人模狗样也有点臭墨子文采,但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太多了,完全不吸引人。”

远的不比,就跟沈延青比——这能文能武,生擒盗贼的寒门贵子可比一个满腹经纶的世家公子有讲头多了。

“不急不急,咱们再想想,横竖咱们跟那说书先生约的是明日上午。”

裴湘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边玩双陆一边想。

玩了一会儿,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裴公子,奴婢是小绿。”

一听是小绿,云穗忙停了手去开门。

小绿笑盈盈地给两人行了礼,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姿仪端庄的侍女。

小绿是奉言瑞之命而来。

“郡王和王妃昨日新得了两件礼物。”小绿轻轻一挥手,两个侍女便将手里提着的礼盒捧了上来,“特让奴婢送来。”

小绿打开左边的盒盖,道:“此乃鎏金魁星点斗像,是郡王和王妃送给裴大公子的。”

魁星又叫文曲星,主管天下文运,备受读书人推崇。这魁星像制作精美,魁星一脚向后翘起,正如“魁”字的大弯钩;一手捧斗,正如“魁”字中斗字;一手执笔,意为笔点者一点及第。

小绿接着打开右边的盒盖,“此乃青玉莲藕鹭鸶摆件,是郡王和王妃送给沈郎君的。”

“鹭”与“路”谐音,“莲”与“连”谐音,二者连起来意为“一路连科”,祝愿科举仕途一番风顺。送给沈延青又有祝他连中三元的意思。

“不日便是举人复试,还请三公子,云郎君将郡王和王妃的心意转达给裴大公子和沈郎君。”

裴湘和云穗收下礼物,欣然答应。

他们明白,秦霄如今风头正盛,正得圣宠,沈延青和裴沅是今科举子,他们若与之交往过密,难免有攀附之嫌。

秦霄费尽心思周转送礼,也是为了沈裴二人考虑。

小绿送完东西就说要走了。

云穗拉过小绿的手,笑盈盈地留她:“小绿,这么急啊,喝杯茶吃点果子再走吧。”

小绿刚要瘪嘴撒娇,突然想到两个宫里出来的婢女,轻咳了一声,挥手让两人先出去等候片刻。

待门扇一合上,小绿就忽闪着大眼睛,嘴巴一瘪跟云穗撒起娇来。

裴云两人一边看着小绿喝茶吃果子,一边问言瑞过得怎么样。

“当了王妃好是好,就是规矩太大了。”小绿丧着一张脸,“特别是去宫里,那阵仗我连步子都不敢迈大了,还有没事就要磕头下跪的,我家少爷膝盖和腰喂......”

裴云两人听着小绿低声抱怨,心道符真那样率性洒脱的性子,肯定也憋着了。

两人靠在窗边,目送小绿的马车远去。

突然,裴沅惊呼一声:“穗儿哥哥,我想到办法了!”

-----------------------

作者有话说:进入最后的科举情节,离完结很近了!这个月包完结的!

第150章 营销

举人复试将近, 沈延青起早贪黑,但是小夫郎却日日外出,连最看重的三餐也不做了, 只每日在外面食肆酒楼买了, 请帮闲送到家里。

沈延青挺乐意老婆跟着裴湘出去见见稀奇,长长见识什么的, 但天天吃外卖吃得他腻味, 这天晚上他实在忍不住了, 委婉地提了一句想吃云穗做的早饭。

“宝宝, 我不是非要你给我做饭的意思啊,就是你做的饭香, 这么多天没吃了,我实在有点想了。”沈延挠了挠头,“能不能明早给我煮碗油泼面再出门呀,我真的很想吃。”

“对不起啊,我最近和阿湘...在忙些事情。”云穗心疼地摸了摸沈延青的脸, 都怪自己疏忽,连自己分内的事都没做好。

沈延青以为云穗陪裴湘出去闲逛解闷,吃喝玩乐, 没想到两人竟有事在忙, “宝宝, 你和裴三公子在忙什么?”

云穗笑了笑, 娓娓道来。

原来这些时日, 他与裴湘联络了许多茶楼的说书先生,由他说知道的内幕,裴湘执笔,编了一出《承泽逸事》, 主角自然是承泽郡王,两个主要配角是沈延青和裴沅。

裴湘从小跟着进士父亲读书,吟诗作赋不在话下,写两则故事更是信手拈来,他在《承泽逸事》中将三人合称为“南阳三俊”,用这种方式让沈延青和裴沅蹭郡王的名气。

沈延青听得目瞪口呆。

乖乖,原来这两人搞营销去了,还是蹭秦霄这个“京城顶流”的大流量。

云穗看了眼沈延青的脸色,以为他不高兴,于是忙窝进他怀里,软声软语地说:“我晓得你不屑搞这些旁门左道,但是阿湘说了,那些人都搞这些花头,咱们不搞就落后了。横竖都是我弄的,人家若细问起来,只说是我做的就是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读书人清高,他是理解的,而且他家这个可是解元郎,南阳一省的牌面,确实会更珍惜羽翼。

但他敢跟裴湘去联系说书先生,也是吃定了就算岸筠知道了也不会真的怪他。

毕竟岸筠最喜欢自己了,怎会忍心苛责呢。

“我怎会生你的气!”沈延青忙说,“我谢谢你都来不及,主要是我没想到你们这些天在忙这个,宝宝,不是我给你俩戴高帽子,你俩这一手是真的高明。”

放到现代,有这编故事造瓜蹭流量的能头脑,分分钟收你大几十万的营销费。

果不其然,在《承泽逸事》的推波助澜下,秦霄本人的热度在京城直冲云霄,沈延青和裴沅知名度也上升了另一个level。

郡王与郡王妃是青梅竹马,沈解元的小夫郎在故事中也有出场,只有裴沅是个单身汉,一时间他倒成了京城闺秀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裴柯都被不少同僚问能否去他府上相看裴沅一二。

名气上来后,各处诗酒茶会的邀请也越来越多,那请帖跟雪片似的扫也扫不尽,就连同会馆的老乡们也频繁邀请沈延青出去喝酒吃饭,沈延青实在盛情难却,不得不出去交际应酬了几次。

转眼就到了二月初十,还有五日便是举人复试,云穗这日外出去给沈延青买考试用的墨锭,没想到刚走到城东,就看到那穿着甲胄的兵士贴告示。

他本来没当回事,但听到围观路人说什么“这届赶考的举人命苦”,“怎么延期了”,“还不都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他心里觉得不对劲,便挤到了人潮最前面。

他将那公告看了一遍,吓得脸色煞白,不敢相信是真的,又把那公告细细读了三遍。

云穗看着那红彤彤的官印,心下悲戚,眼眶酸酸的,他想着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硬生生把泪水逼了回去。

他也不急着买墨锭了,挎着篮子就往会馆奔。

沈延青正在家里看书,见小夫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张小脸又红又急,忙抛下书卷,问:“这是怎么了宝宝?”

“出...出大事了!”云穗连气都没喘匀,就抱着了沈延青的腰,边哭边说。

原来江南总督自去年乡试后明察暗访,寻出了八名严重舞弊的新科举人,并将疑似他们背后协助作弊的保护伞列了出来,就在上元节前,这封密奏送到了京城。

那八名舞弊的新科举人有三人去年就到了京城备考,早被抓获,剩下五人和相关官员前日已全部抓获,关在了刑部大牢中待审。

这件案子知道现在还没有审出确凿的证据来,眼看今科举人复试的日子就要到了,天子因为此事震怒,对今科举人产生了信任危机,于是下旨延期举人复试,恢复日期暂定。

云穗埋在沈延青怀里,越想越替沈延青委屈,哭声也越来越大,“辛苦这么多年,寒暑不辍地念书,好容易熬到这一步,怎的就被那起子坏人给连累了。”

“宝宝不哭了。”沈延青像哄小婴儿一样拍着老婆的背,“此事牵扯这么多人,皇上和那些大官肯定要仔细审问呀,这也是为了揪出更多作弊的坏人,维护考试的公平嘛。”

“可...要是他们不考了怎么办?”云穗揩了揩眼泪,抬起头看向沈延青。

“不可能不考,只是按时考和晚点考的差别。”沈延青正色道,“而且就算现在取消科举取士了,我们也不是不能活,我有赚钱的门路,换条路走,我们依旧活得潇洒。”

“那前面你吃的苦受的累,岂不都付之东流了?”

云穗知道他夫君是个能赚钱的能干人,但他不想让沈延青这么多年的努力白白浪费掉。

沈延青插科打诨,嘻嘻笑道::“哇,宝宝好厉害,都学会‘付之东流’这个词了,是裴三公子教你的?”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我。”云穗嗔了他一眼,破涕为笑。

沈延青见小夫郎笑了,这才正经道:“没事的宝宝,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安心心跟我过日子就行了。”

这番话犹如定魂丹,云穗的心定了下来,安安心心给沈延青做后勤,做他最贴心的小夫郎。

到了二月十四,朝廷又贴了公文出来,云穗第一时间看了回来,将公文告告诉了沈延青。

如沈延青所料,复试牵扯全国举人,不可能因为一小撮人而影响全局。

江南新科举人于二月十八复试,其余各省举人于二月十六复试。

转眼到了复试的日子,因为只考一日,沈延青便轻装上阵。

沈延青踏着黯淡星子赶赴贡院,天一亮,贡院响起鼓声,传遍了半个京城。

云穗走在去青云观的路上,听着开考的鼓声,脚步更快了些。

-----------------------

作者有话说:秦霄:我也不造啊,就这样成为顶流了[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