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 第242章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单元文 穿越重生

青年已然出落的足够漂亮,顾寒清却还没有动他的意思,燕昭自个藏了些小心思,他正青春年少,也忍不住有些旖旎的幻想。

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摄政王的触碰格外敏感,捏捏指尖便想躲开,在顾寒清身边服侍的时候,也总是将衣服束好了,生怕露出破绽。

只是顾寒清自诩年长,身份又高,见他这样,也不好做别得,生怕欺负了他,而青年虽然存了心思,要他挑破,却是不敢,两人这兜兜转转,如果没有意外,大概会拖到许久之后。

转折发生在某一天夜里。

随着两国局势彻底恶化,质子们难以自处,那燕文瑾倒是想起了大雍的摄政王曾夸赞过他的文章,于是趁夜色到访王府,想要寻求帮助。

燕昭恰好路过,远远的看了眼,便顿住了。

他与这金玉公子的眉眼,居然有几分相似。

于是这一夜,当观止照常来找他谈天说地时,燕昭喝了很多的酒。

他坐在王府假山,看着那人进了顾寒清的书房,两人似乎说了什么,燕文瑾又被好好的送出去了。

于是,看着看着,青年的胆子忽然就大了。

他难受的厉害,难受的怒火中烧,于是原本不敢做的事情忽然就敢做了。

观止眼睁睁的看着他风风火火的从假山上冲下去:“诶燕昭,你今天喝的有点多了吧,不是,你要干什么去?!”

燕昭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一路冲到顾寒清的书房门口,砰的推开门,摄政王正翻看这文书,闻言诧异抬眸,好笑道:“燕昭,你怎么了?”

燕昭抿唇,心想:“怎么总是这样。”

顾寒清永远温和,永远镇定,仿若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产生情绪波动,就如同他指尖把玩的白玉印章,亘古温润,也亘古不变。

他甚至有点儿不服气的想:“我不是你从红楼里买来的吗?”

红楼里买来的公子,不应该做那个吗?凭什么他不行?

难道他的容色身段入不得顾寒清的眼?

可若是入不得,又何必将他带回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青年的脑子乱糟糟的,在门口兀自徘徊了许久,还是顾寒清率先笑道:“燕昭?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里——”

不说还好,一说,燕昭更是起了三分火气。

他心说你大半夜的都能和燕文瑾说话,我为什么要去睡觉?我哪哪都不比他差,你为什么要半夜和他说话!

可最后盯着顾寒清的脸,干巴巴的来了一句:“我就不睡。”

顾寒清:“……?”

他看着燕昭,联系前因后果,顿了片刻,便笑了。

这一笑极为舒展,落在燕昭眼中,当真如春山化雪,冻河融冰,他愣愣的看着,居然有点儿呆了。

摄政王让开房门:“昭昭,要不要和我睡觉?”

“……”

总之,燕昭就这么,晕晕乎乎的,被他牵到了榻上。

他仗着酒气和顾寒清亲吻,用指尖描摹他的眉眼,半是痴半是醉,最后哆哆嗦嗦哭哭啼啼的,吃了进去。

好痛。

青年没吃过什么苦,这次,就是他感受过最痛的了。

但是在顾寒清问他是否还能继续的时候,青年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都到这一步了,这个苦,他吃定了。

第241章 信息素

众所周知,谢家的大少爷谢翊脾气阴沉古怪,很是不好相与。

他是个S级别的Alpha,又生在谢家本家,本该是天子骄子,一路锦绣堆里长大,可偏偏,这少爷的腺体有缺陷。

无法控制信息素的溢出,也无法自如的使用精神力,S级别Alpha的能力在他身上如同废纸一般,无法从军无法从政,还要定期接受药物注射,说是S级,比D级好不到哪里去。

偏偏本世界等级间泾渭分明,等级和潜力直接挂钩,谢少这情况,相当于是废了。

谢家长辈多年求医问药无果,最后只能给了他买了个山清水秀的宅子养病,每年天文数字般的钱打进卡里,巨额的信托足够让少爷这辈子吃喝不愁,其余的,却是没有了。

既然人废了,谢少爷虽然还算是少爷,但本家的继承便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

今日,便是谢家新选上来的继承人的成年晚宴。

按照惯例,自家拿得出手的孩子迈入社交圈,都要举办个小型宴会,在圈子里铺陈开来,广而告之,让各家都给点薄面,以后看顾提拔,总都是自家人。

这继承人是谢翊旁支的堂弟,谢霖,此时正穿着礼服,举着酒杯,乖巧的跟在谢老爷子身后,与各位叔叔姨姨打招呼。

他人长得挺俊俏,身姿也挺拔,众人都给他几分薄面,在宴会中如鱼得水左右逢源,看着自在的不行。

谢翊推着轮椅,坐在廊柱与扶手逼仄的阴影里往下看,脸上的表情冷淡至极。

——他身上信息素的病症又犯了,查不出病因,只知道是腺体分泌出了问题,连带着全身都一突一突的泛着疼,血管连着筋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赵管家推着出来。

楼下灯红酒绿热闹非凡,连他的亲爹亲妈都在宾客面前眼带笑意,谁也没有抬头,注意到二楼阴影处的谢翊。

废掉的继承人,是没有交际的必要的。

这时,谢霖身边陪着的人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微微抬眼,恰好与谢翊四目相对。

那人身形清瘦,面容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似乎比谢霖年长两岁,可能也比谢翊年长一些,他西装妥帖合适,布料却实在算不上金贵,他随着谢霖四处敬酒,人却始终站在谢霖身后一步。

很显然,谢霖的跑腿或是跟班。

谢翊面无表情的看回去。

那人微顿,若无其事的垂下眸子,唇边继续带起微笑,和周围人交际起来。

谢翊便问:“那是谁?”

“哪个?”赵管家顺着他看的方向望了望,“哦,谢霖少爷的助理,沈恕,两人在学校里认识的。”

谢霖是旁支子弟,不在第一区长大,读书也不和谢翊一起读,他读的是第二区的贵族学校。

这学校也是本世界的一个小缩影,等级泾渭分明的,谢霖这类家世背景深厚的S级alpha会有意识的笼络班底,往往在大学毕业前,便有了一套从内往外的核心圈层,踩低捧高,狼狈为奸,此人显然是他的心腹之一。

谢翊看谢霖不太顺眼,连带着看这个金丝眼镜的小白脸也不顺眼了起来:“心腹?Omega?”

“哪能啊。”赵管家陪笑道。

“也是。”谢翊道,“他从来只要beta助理。”

这人挑剔龟毛的要死,特助不能是Omega,他们的信息素容易和谢霖的互相影响,产生难以预估的后果;当然,也不能是Alpha,普通的Alpha扛不住S级的威压,容易在工作中有所疏漏,思来想去,还是beta最合心意。

既不会容易被信息素影响,体质脆弱需要保护,也不会争强好斗,喜出风头,这个活,当然是beta最合适。

赵管家微微擦汗:“谢霖少爷还没订婚,他身边不可能陪Omega的,家主也不让啊,这人是个beta,应该是学校认识的学长,能力很强,目前在帝国军部的生理研究院,就笼络下来了。”

军部研究院算是本世界最体面的去处之一,alpha们受信息素影响太大,常常因信息素和精神海的问题战力波动,平常没什么,真上战场则是致命的,生理研究院便是研究调配解决方案的部门。

虽然比起谢家这庞然大物,军部的研究员只是个小卡拉米,但也足够体面了。

谢翊唔了一声。

他没问沈恕的等级,beta的等级不重要,既不可能向alpha那样在军部厮杀,也不像Omega那样需要匹配婚约,等级对beta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不耐烦在这里久待,可是谢父已经在下头隐晦的冲儿子使了两个眼色——别管他是不是废人,家里来了宾客,谢翊都得下去,好歹和客人们打个招呼。

谢翊:“啧。”

大少爷老大不乐意,脸拉的老长,还是被赵管家用轮椅推着,硬生生推到了一楼。

结果他刚一出电梯厅,就和沈恕迎面撞上了。

这人行色匆匆,与谢翊的轮椅结结实实一碰,不得不扶住一旁的墙壁稳住身形:“抱歉。”

谢翊微眯起眼睛。

他弟弟的这个跟班长得确实不错,眼下也不知怎么了,脚步虚浮踉跄,虚得扶着墙壁才能站稳,胸口上帝国研究院的,脸色也白得和鬼似的,唇色也白,偏偏嘴唇紧抿,硬是在咬出了一点血色。

要谢翊来说,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都比他弟弟这个beta端庄。

谢霖好面子,手下的人也必须时刻沉稳干练,要是让他知道心腹手下在谢翊面前如此狼狈,这人怕是讨不到好,掌掴都算是轻的。

谢翊便笑了声:“沈先生这是急什么,宴会中心在反方向,这边空空荡荡的,你不去那边交际联谊,来这儿做什么?”

可惜一番话夹枪带棒,沈恕是半点没听进去,他道了句失陪,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便踉踉跄跄的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谢翊不明所以,抬手摸了摸后颈。

赵管家:“少爷?”

“哦,没事。”谢翊,“我看他那模样,我还以为我信息素贴没贴好,把谢霖的人怎么了。”

他有信息素的病症,控制不好信息素的发散,为了不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影响到客人,谢翊后颈的隔离贴比马桶的屁股垫都厚,要是beta能被这影响,那真是见鬼了。

他和父母的几个朋友打过招呼,强笑着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席,离开前看了一眼,那beta已经回到了谢霖身边,依旧从容得体。

之后的好几年,谢翊都没和谢霖打过交道。

他一废了的少爷,老老实实在度假别墅养病就是,哪能闲着没事往主家继承人面前晃,再不好的脾气也得收敛起来,每天晒晒太阳养养花,好吃好喝的安度余生,就当自己生下来就是D算了,还想怎么着?

可谢翊万万没想到,他再听说谢霖的消息,这位曾经众星捧月的继承人,死了。

死于信息素的失控,可他的失控比谢翊来的更猛烈,更来不及反应,如果说谢翊的病症是漫长的阴雨,谢霖的则是暴涨的山洪,几乎是一夜之间,医生都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在自家的卧室,肌肉痉挛抽搐,四肢扭曲,身体摆成了极怪异的姿势,睁着眼睛,死了。

谢翊反应平平,好奇大过讶异,甚至饶有兴致的喝了口牛奶:“我们家有信息素方面的基因遗传病?没听说啊?”

两个S级,接二连三,病得这么蹊跷。

继承人暴毙对整个谢家而言,都是天大的丑闻,老宅将消息压的死死的,火速抬了个新的A级alpha继承人上来,连谢翊这个废了的前继承人,都没能从父母哪里探听出什么消息。

不喜欢的弟弟死了,却连死因都不知道,可谓百爪挠心,不将这事情讲清楚,觉都睡不好了。

谢翊百无聊赖的敲着光脑:“话说,谢霖身边那个beta,长挺好看的那个,叫什么来着,还跟在谢霖身边吗?”

都成心腹了,总该知道点内部消息吧?

谢翊现在别的没有,钱挺多,撒钱买消息找乐子这事儿,他做得出来。

结果居然这个不相干的人,赵官家也讳莫如深,谢翊问,他便深深垂首,脸上的皱纹夹出极深的沟壑:“少爷,主家有令,您还是别问了。”

谢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