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23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追求极致的实力只是Alpha强权的舞台。所有戈林家的家族成员极端自律,严禁酒色,婚姻一律等待统一分配。

而进入这个家族的Omega会立刻销声匿迹——从来不被允许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只能听到时不时会有孩子诞生的消息。

他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Omega,是家族一位德高望重的叔伯终于娶了合适的妻子。

那时候他还很小。刚出生就被从母亲身边抱走,被育儿师抚养大。

那个Omega不同于书本中描述的“天性温柔驯服”,反而脾气非常糟糕,没有上过一天Omega的妻子学院,主张自由恋爱——还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Alpha。只是那个Alpha的标记太弱,被叔伯看中后,强行掳到了身边。

Omega极为抗拒这场强制婚姻。不停地激烈挣扎,甚至不惜用自杀来反抗,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后来他再听说叔伯的消息,是叔伯第二个孩子的降生,举办了盛大的满月酒。

他在宴会上乱走,没人敢拦。戈林家族的小少爷想去哪就去哪,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

跑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布置无不温馨,放着鲜花和许多婴儿的用品。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传闻中宁死不肯屈服的Omega的声音,正一遍遍说着明显是被人教出来的甜言蜜语。一字一句,说得那样乖顺,那样讨人欢喜。

说到最后,染上了哭腔。

“求求你……老公……别再标记生殖腔了……不能再怀宝宝……老公疼我唔——”

细弱的尾音被接吻的水声吞没。

被标记的Omega,会变成丈夫手心里的所有物。强大的Alpha可以践踏弱小的Alpha,掠夺他们的妻子,甚至当着他们的面覆盖原来的标记。

斯梅德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很快就将这段插曲抛之脑后。

直到自己最敬佩的挚友也变成了Omega。

他不得不把这段记忆拿出来,重新思考。

那段日子他常常做梦。

梦里时予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银发散乱,眼眶泛红。那张总是冷淡的、说一不二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些低哑的声音

“别……别在里面成结……”

没人听他的。

另一个人假模假样地道歉,说怎么办,没忍住全灌进去了,要不再生一个吧。语气里带着笑意。

时予居然没有反驳他,或者说已经没办法再张口,只能发出一点气音,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

斯梅德利气得发疯,恨不得把那个凌辱时予的贱人活剐成泥。

这份怒火尤其会在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在床底下偷听时达到顶峰。

斯梅德利每次都在这个时候醒来。

一身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然后扭头看向对铺的时予。

斯梅德利盯着那张脸,盯很久。确认时予还穿着衣服。确认他身上没压着一个Alpha,肚子没有鼓起来,更没有一地小孩叫妈妈。

然后才能重新躺下。

斯梅德利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每次醒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当得知时予要去完成什么生孩子的计划时,他又想起那些梦。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

深入骨髓。

他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让时予远离那个不平等的深渊。

可是现在他没有到床底下,而是在时予身上。

听完斯梅利德的话,时予懵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能在这段故事里替换哪个角色:“所以你怕什么,把自己想得太强了吧,你能把我关起来还是能终身标记我?”

斯梅利德勉强松开嘴,拉出一道银丝,神情中闪过一丝迷茫:“你......难道不会跟我结婚吗?”

时予:?

“孩子都生了...难道不应该结婚吗?”

“不然孩子怎么上户口,”斯梅利德依旧迷茫,“我又不是你副官那种下等Alpha,以后戈林家的爵位和财富要给孩子继承啊?”

时予同样茫然地看了斯梅利德一眼。

一开始他们就说的是合作借种吧?

下了床,擦擦屁股还是朋友。

而且他未必就能一次性怀上一个人的.....

折磨人的情热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时予已经没耐心了,他不想说话,感觉自己一开口比起文字,会先溢出来口水。

他眉头紧皱抖着手去拽裤腰:“我到底要你来干什么的,别磨蹭了....快点让我怀孕。”

阴差阳错地走到这一步。

斯梅利德对结婚与否的纠结逐渐被眼前展现的景象彻底占据了。

军校寝室的浴室里,每日和室友朝夕共处,他不是没有见过时予光秃秃的样子。

甚至第一次坦诚相见时,他还久久凝视过对方身体上各处密布的疤痕,那大部分都是明显的战斗伤,还有枪炮刀痕,与自己身上的别无二致。

但他从小就在家族的决斗场中锻炼厮杀,有一些陈年旧伤并不奇怪,但时予却只是出生地不详的普通贫民,贫民窟里的拳脚碰撞留的印子跟这些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那个时候光顾着揣度时予是否有个不幸的原生家庭了。

忘了看重点。

斯梅利德脑中忽然闪过了当年同级生口中时常议论的低劣语言。

[....加把劲熬到训练室断电就能跟指挥系的高才生一起洗澡了.....知不知道他的.....特别粉....肉还多....]

[一个贫民哪来的钱上曼德斯...整天冷着脸心高气傲的...根本就.....被人...挣了不少钱吧?]

斯梅利德只觉得当时热血上头,过去把出言不逊的人的脑袋平静地按进了下水道里。

但他现在热血下头了,下下面的头了,才后知后觉地跨时空交流。

骗人吧,粉是真的,肉哪里多了,主打的就是观赏性。

但是手感也极佳。

主打操作感。

时予冷冰冰的外表下,居然藏着这样一副光景。

斯梅德利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已经没办法想了。

“……时予,你怎么……”

他头晕目眩地伸手撑了下床垫。掌心落下去的时候,触感不对。潮湿的,黏腻的,像是按进了一汪温水里。他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床垫正在一点一点往下陷,越来越沉。

Omega侧着脸,银发散落,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言不发。

但斯梅德利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那种从没见过的、属于另一种性别的秘密,让他像个傻子一样非要低下头去看。

看出餐口。

看完了他还要问:“这个是我吃的吗……我能吃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他会直接畅饮。

时予抬起腿踹他,踹了好几下,腿根都在发抖,指尖在他小臂上挠出几道血印子。但那点挣扎落在他身上,轻得像猫。

斯梅德利才终于找回一点神智,他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嘴唇上还沾着那些东西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烧。

“下一步……是什么?”他问。

时予没回答。

他蜷在那里,半天没动。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露出半张脸——眼睛还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生理课怎么学的?”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斯梅德利愣了愣。

“我们家……”他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都是到年纪了分配。好像他们一结婚就会了,没人专门教这个。”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都是妻子学会之后关起房门教的。”

时予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湿着,眼眶泛红,但那个眼神——像是想骂他,又骂不出来:“你刚才....一直舔的就是.....”

斯梅德利被他看得非常的心虚。

但更好奇。

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时予的耳朵,热气吹拂过去,那只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然后他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

“是这里吗?”他问,“生宝宝的地方?”

热气吹进耳朵的时候,时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想蜷起来,想躲开,但斯梅德利没让他躲。那只手还按在那里,不重,但就是不让动。

时予的眼睛闭上了。

睫毛抖得很厉害。

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块。

斯梅德利懂了。

……

很奇怪。

他曾经那么厌恶那些人——那些在背后意淫时予的败类。强者理所应当得到一切,却偏偏因为与生俱来的美丽,就要遭人污蔑和诋毁。难道不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