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第91章

作者:菇菇弗斯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今日你不知多热闹,一会儿吃饭时我慢慢跟你说。”

曾如意被他这么一说,也起了兴,又见辣羊脚子下酒,主动烫了一壶酒来吃。

……

【所以后来没见着王来福吗】

曾如意配着菜也吃了几口酒,这会儿已经觉得脸颊发烫。

但或许是今天高兴,他倒有些享受这种熏熏然的感觉,就是在常霄手心里写字的时候,觉得指头尖都有点打滑了。

“没见着,回头我去四阳店卖货时再打听打听,那人多半不会就此消停的,且看还有什么后招。”

曾如意点点头,又夹一个羊脚子来吃。

不得不说,外面做的吃食就是比自家做的更舍得放料,就是这个不比猪杂碎,想压住羊膻味不易,多半有秘方,不然他也能试着做。

盘中菜所剩不多,常霄把剩下的鱼肉和零星几根菜都挑着吃了,酒也还剩一些,全都倒进了自己碗里。

曾如意喝酒纯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一顿饭过去了还剩小半碗。

他不肯浪费,常霄便也陪着他,把余下几口慢慢喝了。

收了碗筷,两人洗漱,往常这时辰早吃罢晚食,都该上炕睡觉了,今日却是一肚子的饭,遂抖开钱袋子,又把银钱数了一遍入账。

三贯钱里给了程三一贯余一百二十文,还剩一贯余八百多文,当中还有草编匣子的本钱二百三十文。

常霄扒拉了一下账本,忽然意识到一点。

“咱们手里的银钱,好似已经够买牲口的了。”

不单能买,买完还不至于把存银掏空。

上回卖老桑木得的六贯是最大一笔,原本手里就还有个四贯钱上下,其实本就已经够了。

只因牲口不是多急着买,岂能把手里的钱一把都兑出去,那般担风险的事常霄才不会干。

不过换个角度想,生意人手里的钱是一直流动的,钱存在手里是死物,花出去才能盘活。

在不背债务的前提下,有些开销是断不能省的。

他过去几个月的奔忙,给家里换来了几桩稳定的营生。

杂货、草编、绣活,三样加起来每月至少有两三贯的进账。

另有布匹生意上识得黄齐,鞋靴生意上如今也知道了个薛和,这两样凡是有货源、有人要,他便可在城中与乡下往来贩上一批,由此添一笔进项。

顺着想下去,十贯钱买头驴子算什么,现下买了,等到过完年的开春,这十贯早就再挣了回来。

常霄突然觉得自家的牲口车近在眼前,忍不住揽过身边的小哥儿,按在怀里揉了两下。

“如意,我好高兴。”

初来此地,一穷二白家徒四壁,用把菜刀都要找人借,下雨还要担心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现下称不上多富裕,起码该有的都有了,想要什么也差不多都买得起。

今后只看慢慢靠着双手经营下去,能经营到什么程度。

仅余的遗憾,大概只有曾如意的哑疾,以及如果有可能,他还是想查明昔年曾如安失踪的真相,好让小哥儿彻底心安。

曾如意贴着常霄,能听到对方“咚咚咚”的心跳,某一个刹那忽而腰间一紧,他整个人竟被常霄抱住,原地腾空而起。

后背贴上柔软的床褥,这回换成他的心跳变快变乱,而常霄一反常态,没有很快续上接下来的动作。

曾如意被他亲得情动,发觉常霄有起身的意思,还下意识地伸手拽了一下。

常霄被他牵住了袖子,余光瞥见不久前拿进屋里的两只扣在一起的陶碗,有股子要把人教坏的心虚。

那会儿曾如意问他是什么,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说。

若要用那东西,自然不能不问曾如意的意见。

当他好容易把话说出口,小哥儿则是微微启唇,一脸迷茫。

几息过后,结合先前两人在被子里做过的一些事,曾如意慢了几拍,渐渐反应过来。

他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傻哥儿了,也在常霄的引导下明白谈论这些不是不知廉耻,做这些也不单是为了传宗接代。

要是真有可以变得更舒服,还不用担心怀上娃娃的法子……

他乐意试一试。

以他们对彼此的熟悉,不需言语,不需字词,只一个对视便能察觉到屋内好似升了温。

常霄遂下炕把碗里的物件取了出来,顺手灭了屋里唯一的光亮。

奈何常霄在这方面也是愣头青一个,很快就后悔灯灭得太早。

两人摸黑忙活了半晌,才算把那东西给固定住。

等收了手,曾如意忍不住再度抬眼看过去,连呼吸都放缓了。

往常没少用手丈量,最是清楚那物的厉害,此时心下不由忐忑,担忧自己究竟能不能吃得进去。

第76章 得趣

怀中人柔滑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随着动作而微微发颤。

常霄虽也是头回,好在知道些关窍,特地使了油膏在前。

古时工艺有限,无论制用在哪里的膏脂,配伍原料都差不太多,倒是不怕对身体有害。

有了油膏,行事比设想中的顺畅,但他见曾如意抖得厉害,完全不敢长驱直入。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谨慎小心的动作让小哥儿愈是难耐了,情愿来个痛快。

而曾如意仰躺在枕上,腰下还垫了另一个枕头,两条腿从未抬得那么高过。

原本听常霄说,另一个姿势更好受些,适合第一回,但曾如意不愿背对着,只想看着常霄,常霄自然由着他。

可他没想到,正面而对更惊人些,搞得他不敢睁眼。

不敢看,也出不得声,他不知该怎么传达自己此刻的感受,由此下意识咬住了手指关节。

这一点小动作,即便在黑暗中也很快被常霄发现了。

“是不是疼?”

他轻轻拉过小哥儿的手,摸到了上面细巧的牙印。

曾如意摇了摇头。

其实他们准备得足够充分了,称不上疼,只是胀得奇怪。

“那咱们再试试,要是不成,今晚就不做了。”

常霄并无多少经验,在此之前他也是“纸上谈兵”的类型,总怕哪里做得不好,伤了人怎么办。

哪知话音初落,胸前就被人歪歪斜斜描了一个字。

【做】

常霄也是一头的汗,又见了曾如意如此“说”,都没忍住,扬了扬唇角。

“你这性子。”

说罢再度俯身而下,添了些在掌心揉化的油膏,试了一回。

有了初时的经历,这次又多掌握了几分技巧,很快两人便从中品出难言的趣味,深连一处,让分也不肯分开了。

……

末了两个羊肠套子飘在水里,常霄怕泡一晚上再给泡坏了,穿上衣裤拿去外面洗干净找地方阴晾着,旋即又兑了盆温水回来,端给曾如意让他擦洗。

曾如意下炕时腿都软了,大腿根那圈酸痛不说,膝盖好像支撑不住身子一样地打摆。

他缓了片刻,方才下去,扶着桌子快速清理了一番。

“渴不渴?喝口水?”

常霄还顺手提进来个水壶,倒进了水碗里。

曾如意本还不觉得口干,听常霄一提,就忍不住点点头。

身上干爽,喉咙舒润,眼皮子也开始上下打架了。

用过的东西索性没再收走,屋门来回一开一合怪是冷,常霄偷了个懒,大被一抖把夫郎裹住,搂着便入了梦。

有了好用的物件作辅,两人算是开了禁。

遇着好菜岂是吃一顿就够了,必要连吃几回,吃得把每一口的滋味都尝透、尝尽,过后仍能回味无穷,再一点点靠着次数填补了被勾出的欲壑,解了瘾头方罢休。

代价则是一连三天曾如意晨起都睁不开眼,绣花时坐不了多久就要伸手揉揉腰腿。

还不仅是腰腿,某个地方也经不太起久坐,可让他躺着更不得劲,于是默默赶工给自己缝了个小小的软坐垫出来,走到哪里都垫着。

常霄看在眼里,再去马桥草市进货回来时,手里多了个连着木棍,上面包布的艾草棒子,仔仔细细控制着力道给夫郎捶腰捶腿。

等捶够了次数,曾如意再接过来,给常霄原样来上一套。

常霄趴在炕上,不禁发出感慨。

“我以为这等场景,得是你我六七十岁头发都白了时才会出现。”

说话时曾如意已放下艾草棒,正饶有兴致地竖着手掌,顺着常霄后背的筋络一条线地轻敲过去,闻言莞尔。

他伸直手指,开始在常霄的后背写写画画,但力道仿佛是有意的,过了半天常霄都没分辨出他写的是什么字,只觉得痒。

于是趴在床上的汉子灵活地翻了个身,直接把跪坐一旁的小哥儿一同扑倒。

唇瓣相贴,舌尖轻滑地扫过去。

同样是痒意,带来的悸动却并非同一种。

奈何要用的东西不曾准备,加上连着几日夜里忙活,也该为了身子克制,到头来只是默契地浅尝而止。

隔了几日,曾如意又见到康誉,后者反复将他打量,看得他心里打鼓。

片刻后,康誉抿唇笑道:“你前两天还说身上不爽利,我怎瞧着,你面色倒比先前还好了,看看这脸蛋儿,简直是白里透红。”

曾如意哪里好意思说实话。

【兴许是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