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梦今朝
大门已经打开,柳子琛直接抱着人进了门,留下车二在那怀疑人生,车二在要不要将此事告知老爷的选择中,纠结的回到了柳府,然后就得到了老爷已经睡下的消息,车二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告知管家今天大公子住在青石巷,至于那个男子……他不知来龙去脉,还是别多嘴了。
柳家上下也不意外,柳子琛出门会友饮宴,身上沾了酒气就在青石巷过夜,也是常有的事。
而此时,青石巷,柳府的卧房里,穆珀穿着柳子琛的中衣,散着头发,正喝着府里厨子准备的枸杞叶猪肝粥,知道柳子琛回府后厨子才去采买的新鲜宰杀的猪,除了猪肝做粥,还有白灼粉肠,小里脊做的小炒肉,鸡蛋做的赛螃蟹,炝炒空心菜。不得不说这顿夜宵很是可以,至少能吃饱也不至于在胃里积食。
“还够吃吗?”柳子琛也沐浴更衣后出来,看着如清水芙蓉般的穆珀,只觉得呼吸都不顺了。
“怎么会不够,相公家的厨子……小心点……”穆珀说着话伸手一捞,把坐歪后掉凳的柳子琛捞起来,“相公是饿了么?”
“那个,你,叫我名字就好。”柳子琛对穆珀突然叫相公的称呼弄得面红耳赤。
琅国一般人是没有字的,都是姓名或者职称相称呼,字是给文绩武功成圣入庙的人使用的,一来表示尊讳,二来也方便列传书写。
“好的。”穆珀没说什么,继续喝粥,甚至动作都优雅自如,不过柳子琛总觉得他不高兴了。
“那你今晚与我一起睡觉。”穆珀眼神笃定,语气坚定,神情镇定的看着柳子琛,然后我们的柳相公就把一勺粥喂到了鼻子上。
“真是不小心。”穆珀拿起手边的湿手巾给柳子琛擦干净,看着那被烫的微红的唇.瓣,直接捏着人的下巴,贴近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子琛,你这里,可软得很。”穆珀说着,整个人便挪到了柳子琛的位置,从描绘到深入,穆珀可不想放过这个还矜持着的柳相公。
“不,不行,。……唔~”
“你不愿意?”
“不是,我……明天,带你回府。”
“我就想在家里,你说的,这是我们的家。”
转天清晨,穆珀睁开眼,昨晚还挣扎的柳子琛现在已经妥协的靠在他身前,柳子琛双眼略显绯红,肩颈处还带着属于自己的印记。
“子琛,醒醒了。”穆珀得把人叫起来,昨天他晚饭就吃了几杯水酒,夜宵也被自己打扰了,加之一番折腾,早上不吃会胃疼。
柳子琛茫然的睁眼,然后就被近在咫尺的美颜暴击给弄得恍惚起来,好一会儿才在穆珀的早安吻下回过神,毕竟,再不回神就要出事故了。
回想起来昨天都发生了什么,柳子琛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可是唇角细碎的刺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昨天他确实被粥烫到了,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吃……
咕噜噜,穆珀听见了声音,伸手去按……“别。”记忆回笼,熟悉的触感传递的讯息是危险的信号,柳子琛立刻起身,“我去洗漱。”
“我不会有别人的。”将昨天穆珀的行为归为没有安全感的柳子琛,赶在洗漱前给了承诺。穆珀歪坐在床上看着他,“你敢?”
柳子琛一笑,真的不一样了,“不敢不会也不想,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我先给你找身衣服。”穆珀看着行动间没什么影响的人,竟然被哄了,昨天就不该放过他。
等府里的管家带着早饭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家一直稳重的大公子正给一位小公子更换衣服,“这些都是我没机会穿的,好在你只是比我瘦一些。”
“嗯?”穆珀挑眉,张开的双手放下,“我很快就长起来的。”
“对对,来系腰带。”柳子琛选了一条带着满绣祥云纹的腰带给穆珀比了比,穆珀嘴角抽了一下,“我要素色的。”
“镶玉的好不好?”柳子琛拿过来的都是类似礼服的好配置,素色的真的不多,而且颜色很跳。
“少一点。”穆珀一眼瞄见了门口的管家,玩味一笑,“你帮我系。”柳子琛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动手,拿出一个镶嵌有六枚椭圆玉片的烟蓝色腰带给穆珀系上。
“哈哈,痒。”穆珀闪躲着不配合,柳子琛挑眉道:“你有痒痒?”他可没失忆,这家伙除了少数几个地方,很少有敏.感的。
“我不管,就是痒。”穆珀表示我好看,我说的对。柳子琛手里拿着腰带,看着穆珀道:“我饿了。”
刚才还作妖的穆珀就像是被摁了静止键,立刻老实站好,“哦。”
“小没良心的。”柳子琛乘胜追击,利索的给穆珀把腰带系好,穆珀却没离开,而是伸手抱住柳子琛道:“那是因为你太好了,万一跑了怎么办?”
所以你就准备让我腿软到下不来?柳子琛一指头戳开穆珀,“站好。等下管家要过来的。”穆珀吐舌,“他已经在门口了。”
柳子琛一愣,随即转头,正好看见半拧着身子准备往回跑的管家,再看看刚才突然不配合的穆珀,满心爱怜,三下五除二的整理好穆珀的装扮,还蹲下给他穿上靴子,然后才道:“进来吧。”
管家恭敬的进门,虽然他是柳府的管家分派来的,但他的主子已经是柳子琛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位是穆公子,以后他住在这里,你们不可慢待。就跟对我一样。”柳子琛补充了一句,管家立刻躬身,“小的张顺,给穆公子请安。以后公子有什么需求您尽管吩咐。”管家这才看清穆珀的样貌,心里一阵突突,好看的他见过不少,柳家上下更是没有难看的人,但是漂亮成这样的,管家想着,要是自己遇见了,怕是连心思都不敢有。
“好说。”穆珀点点头,刚才这个管家就很上道,无论是发现了自己的反应还是后面的接受程度,都是穆珀比较放心的。
“公子,这是早饭,还有最近的账本,您得空看看,小的告退。”张顺知道自己在这儿多余了,安排人上饭,然后把账本子放在房间的书桌上,昨天晚上他就知道大公子带了人回来,只是没想到这大公子开窍竟然开在了男子身上,不过他就是一个管家,也管不到主家的事,今天早上又得知大公子找来早年间制备的衣服,大公子考上举人后就很少出席那些需要礼服的场合了,虽然每年都制备,但是都没上过身。张顺想到自己刚才看见的,看来至少这三五年内,大公子是放不下这位穆公子的。
昨天撤下的夜宵没怎么动,而且还叫过水,府里自然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吃食,不过,穆珀拿过柳子琛的汤碗,“放心吃,我给你用的脂膏不会伤到你的。”经历了这么多次,穆珀对他也是很上心的,无论是清洁还是护理,都不会伤到对方,除了偶尔吃不够……
柳子琛耳朵红了,而后道:“你怎么,随身带着?”
“我从红菱阁出来,带着这个很奇怪?”穆珀笑着看向柳子琛,“说起来,我定的衣服还没取完,不如,等下子琛你帮我取?”
“嗯。”柳子琛庆幸穆珀转移了话题,不然他都要坐不住了,“在红菱阁吗?”
“我才不给那些人看你的机会。”穆珀笑着勾了勾柳子琛的下巴,“在瑞锦轩,我定的时候用的名字是紫晨。”穆珀在柳子琛的手心上写到:“紫色的紫,晨光的晨。”
柳子琛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穆珀不敢再撩,立刻端正坐好吃饭。柳子琛缓过神来,也淡定吃饭,不过两人默契的没说话,不然话题不定拐到哪里去了。
结束了早饭,柳子琛先回了一趟家里,去跟老夫人和柳老爷报平安,结果刚进门就看见自己的继母邢氏。
“母亲。”柳子琛侧身行礼,邢氏嫁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懂事,父亲也明确的告诉他,家中不能没有主母操持,所以他对邢氏一直是礼敬有加,但是因为已经入学,平日里与邢氏接触也不多,何况邢氏商贾出身,文学底蕴确实不够,更不能辅导他功课,所以礼敬而已,母恩不存。
“子琛啊。”邢氏对这个继子也是亲近不足,甚至还有些不满,但是自打他考上举人,家中就多有要求,无论是拉近关系还是要他带着邢家的子弟参加宴会,邢氏不得不多做些场面事。“昨天听说你没回来,青石巷那边到底不如家里照料妥当,下次还是回家的好。”
“母亲说的是,子琛记住了。”记住了,下次再说下次的,邢氏也明白,问了两句他可还有不适,就转身离开了。
柳子琛去给老夫人请安,这边,邢氏的陪嫁姑姑低声道:“小姐怎么不问问大公子,昨天两位少爷的表现?”
其实是邢氏一早就收到了家里送来的消息,昨天柳子琛接口不胜酒力,把邢家两兄弟放在闰王府自己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要是自家侄子没个照应,怕是要丢大人呢。
“我若问了,岂不是告诉他,我母家在求他照应?”邢氏心里,最好的场面是自己操持家中得当,得到老爷的敬重,柳家主动照应邢家,而不是现在这样,因为柳子熙的表现好,所以柳家对邢家多有照料。至少,也应该是一个她自己的孩子,这样柳家的资源给他也不算浪费,可现在现实不允许,邢氏就只能指望着家里兄弟侄子们争点气,别再被带到席上当个笑话清客,人家都不在意。
“昨天许是王爷说了什么,子琛一向做事妥当的。”邢氏虽然对柳子琛没什么好感,但对他的为人还是认可的,对家里传来的消息,她是半信半疑。
身边人也不再说什么,毕竟邢家兄弟确实不如柳家的孩子靠谱。
而另一边,从老夫人那出来的父子俩也在说昨晚的事,邢家都能送来消息,自然也有人告知了柳老爷,“昨天你做的没错,咱们家虽然和邢家有了姻亲关系,但你在朝上是有脸面的,不能和他们走的太近,带着他们去参加就已经是照料了,要是时时护着,难免让人拿住把柄。”
柳老爷也带着邢家的舅子出去过,他们想要改换门庭,却又不想自己努力,平日里带着他们去参加什么聚会,他们也不会常思求进,而是乐于当一个活跃的乐子,渐渐地柳老爷也不愿意带他们了,光想着好事从天而降,却不努力,只等着别人恩赏,这哪是清流的行事。这几年他们又把视线盯上了自己儿子,柳老爷万幸子琛是个清醒的,不然他都要后悔娶邢氏了。
“爹您放心。”柳子琛也知道邢家的毛病,“等子熙考上举人,他们怕就不盯着我了。”柳子琛少有的打趣几句,柳老爷也摇头,“子熙我并不怎么担心,那孩子从小就拎得清。”
“昨天去饮宴,可有对你们的安排?”琅国的官员并不饱和,但是留京还是外放,对每一届的进士来说都是个问题,柳子琛这届的进士只取了六十人,加上三甲一共是六十三人,因为前三的官职都是固定的,所以需要安排的只有他们六十个。
“老师的意思是希望我留京,但我之前想经事外放,昨天师兄临行前却告诉我,最近地方上不安稳,老师的意思本想让他再等等,但师兄是前一届的进士,在京中发展艰难,所以等不得了。”柳子琛沉吟道:“我想再等等,如果没有什么大的变数,儿子还是想出京历练一番。”
“嗯,你老师看你性子沉稳,让你留京也是为你考虑,不过你自己想清楚了,为父也不会阻拦,即便到时候错过了机会,还可以到宫中做侍讲,这点你是没问题的。”柳老爷对大儿子很是放心。
柳子琛微微笑了下,“皇上年富力强,锐意进取,儿子若是做侍讲,想来也是清闲。”
“此话不当说,便是与我说也就算了,若是旁人听了,少不得要弹劾你。”清流不是狂士,若上有过,可以死谏,但圣心不可揣测。柳老爷叮嘱了几句,就放柳子琛离开,他去书房给好友写信,问一问最近的环境如何。
柳子琛出门去给穆珀取衣服,结果正碰上向芝林,见到对方的装扮,柳子琛便加了小心,等向芝林听见他取的衣服后,心中诧异,不是说留在闰王府了?怎么,和柳家公子在一处?
第389章 摇风摆柳
向芝林本来是打算帮忙把穆珀之前花了大价钱买的衣服送过去,现在听见他有了安排,自然悄悄离开,不过,他想到穆珀在红菱阁暂用的花名,好像跟这位柳家大公子是同音呢,这两人以前认识吗?
向芝林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也没有去问柳子琛,心里倒是放心,虽然柳家的清流,但总比王爷家好,至少,以他的功夫,在柳家不会被欺负的逃不掉。
瑞锦轩对大客户还是有印象的,见到柳子琛,只以为是对方找到了主家,也不会多嘴,万一以后人家不来了咋办,何况那时候结账的可不是红菱阁。
衣服还没做完,当时穆珀在红菱阁也就取用了一套,毕竟他定的可都是好材质好款式,不过接下来五到七天大概就能取一套。柳子琛算了算,索性在瑞锦轩直接买了几套成衣,还有中衣和大袜,虽然贵了些,但是瑞锦轩的质量应该能让他满意吧。
柳子琛回到青石巷柳府的时候,穆珀正在翻看账册,看着柳子琛手里的五六个盒子,诧异道:“他们动作这么快的?”
“是我多买了几件,给你替换的。”柳子琛说完紧接着补充道:“当然你要是愿意穿我的也可以。”穆珀笑着接过那大包裹,然后凑近柳子琛道:“你的产业,养得起我吗?”
柳子琛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手里置办的产业现在利润偏薄,最多是给自己赚点零花钱,要是真的按着穆珀的花销来,估计三五个月自己就要卖店了。
看着在沉默中纠结的柳子琛,穆珀忍不住偷笑,“我知道你家不能做什么暴利的产业,所以,我帮你赚钱养我如何?”
“嗯?”柳子琛没反应过来,他脑袋里还在算账,他没有什么特别花钱的爱好,但是多年读书,加上大开销都有家里负责,他确实也没什么存款,开的印刷房和笔墨店也都是小打小闹,要想扩大收入,他或许可以缩减一部分开支,尤其是,帮邢家子侄还赌债的事情再也不能做了。
“好。”柳子琛也不管穆珀是否善于经营,在反应过来后立刻点头。穆珀拿过刚才翻看的账册,“正好你回来,我把账册的问题标出来了,你看一下。”穆珀把账册放在柳子琛面前,自己去打盒子,拆衣服。
必须要说的是,柳子琛的品味很合穆珀的眼缘,而且中衣寝衣的质量也上乘,穆珀浅浅算了下,这几套衣服相当于柳子琛私人产业里两个月的利润了。
“账目对不上?”柳子琛在那边看账册,从穆珀标注出来的字样上还是能简单明了的得到答案,“怎么会?”
“我看着是有人长久的从你这里拿钱,然后利用利润均摊平账,你有几个固定的大客户,大概的利润都能够算出来,只要降低成本,扩大利润,把固定利润变成可控,就可以左拆右挪的把账目平下来。加上日常开销礼节走访,尤其是那些无法估价定价的东西,送人的孤本啊,定制款的印刷单册,雕版的消耗,还有……”穆珀一边看着衣服一边顺口说道,忽然觉得眼前光线被挡住,抬头,看见神色复杂的柳子琛。
“你对我有信心吗?”柳子琛觉得他可能没机会养穆珀了,自己生意做成这个样子。
“你当了官儿还能做生意吗?”穆珀歪头看着他笑,柳子琛在想什么都从他的脸上写出来了。
“能的,不过不能做粮食酒水一类。”其实赌场花楼一类也不许做,不过柳子琛要是敢做,柳老爷就能提前气死……
“那你还会给我买好看衣服,买好吃的吗?”穆珀换上了新的大氅,如墨的黑发被红色的发带束起了一半,露出光洁的额头,问话的时候看着如同精美的瓷娃娃一般。
“当然会。”柳子琛不明所以,但还是肯定的点头。穆珀闻言笑道:“那我就对你很有信心。”
柳子琛不用再多的解释,就明白了穆珀的意思,他嘴角上扬,忽然一把将还得意笑着的穆珀打横抱了起来,穆珀怔了一瞬,然后就要跳下来,不过已经晚了一步,管家张顺已经出现在院子里,正看见他家大公子回来后就跟穆公子玩闹起来,直接转身离开了。穆珀气笑,“你家管家,是你安排好的吗?”
本来只是想表达一下喜悦的柳子琛看着冲他翻白眼的穆珀,心里一颤,忽然有一种将他一辈子藏在这里的想法,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看到他。
穆珀伸手晃了晃,“放我下来啊。”柳子琛鬼使神差的摇摇头,也不理会抗议的穆珀,直接抱着人去了前厅,穆珀仰天长叹,他的一世英名啊。
前厅已经摆好了午饭,到了后还是乖乖把穆珀放下来的柳子琛直接就被穆珀抓住了耳朵,不过穆珀没有使劲,而是弹了弹耳垂,眼见着颜色逐渐浸润到脸上,才笑着将人拽过来亲了上去,旁边的仆人连忙转身,都知道大公子带回来了一个特别受宠的小公子,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相处。
午饭依然是柳子琛的标准,新鲜,清淡,穆珀在吃上属于浪费天赋,他会做会吃,但是对吃的要求真的不高,随即拦住了要找厨子过来的柳子琛,“我和你口味一样的。”
“而且厨子做的很好吃。”穆珀坚定的点头,“如果我有什么想吃的,我不会跟他客气的。”
柳子琛看得出穆珀没有任何勉强,而且,他也确实不能低估了穆珀才是。“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你不准备去调查一下谁从你这里拿钱?”穆珀诧异的看向柳子琛,你心这么大的?
“咳咳,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柳子琛表示自己很在意。穆珀立刻点头,不过他先看了眼柳子琛的后腰,“你需要先午休。”
“吃饭。”柳子琛无言以对,他或许永远都做不到穆珀这样直白。
趁着柳子琛午休的功夫,穆珀把账册上所有有问题的位置都标了出来,这份是季度账册,显然是因为春夏交接才总结出来的。而拿钱的人,穆珀也不用猜,邢家人的可能占到了九成九。
印刷工坊在城外,而柳子琛的文器店就在城内,所以两人选择先去文器店。
穆珀带着帷帽,穿着一身劲装,这是他在瑞锦轩定做的款式,除了能方便活动,还能恰到好处的展示他的身姿,当然,面上还带着帷帽,他现在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出现,而且他这副容貌也确实引人注目。
腰间依旧拿着那把白蟒皮镶金纹的佩剑,穆珀这把剑是空间收藏,能进他的收藏,都不是凡物,这把剑取自某个世界的万年冰芯内部的寒铁矿,上亿年的挤压和变形让矿石里面的杂质粉碎,留下了一块坚.硬的精铁,其上裹着的白蟒皮剑鞘是寒潭白蟒,上面嵌着的是火山金的法阵,两者均衡才让这剑触手仅仅微凉。这么个东西,穆珀是怎么拿到的呢,那个世界是修仙的。
可惜他得手的时候他已经快飞升了,必须离开任务世界,所以没有足够的时间养出剑灵,这还是穆珀在库房里翻出来的,毕竟自家子琛每次都惦记着当初那卓绝天下的剑术,但是因为世界规则和环境限制,每次都被穆珀给镇压下去了。
一把好剑,会是不错的礼物,而且这把剑所蕴含的剑意是坚韧而不是冷漠,这在冰属性的灵剑中可是不多见。
只不过,这次神魂沉睡让穆珀有点意外,这礼物拿出来就只能放自己身边先养着了,这个小世界没有灵气,但是这里有一种类似于信仰之力的力量,使用的好可以禁锢魂体,从另一种意义上掌控他人的生死,这也是国师能给原身和柳子熙换魂的原因,一般的世界,换魂这种神奇的操作还不如换脸来的可能性高。
这种力量也是蕴养剑灵所需要的,虽然在力量积累上会有些偏科,但在这个世界不到百年的时间,影响也不大。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文器店,柳子琛的文器店名字言简意赅,就叫墨轩,里面透着一股子笔墨纸砚的文气,这时候的墨块可不是臭墨,其制作之中要加入至少五六种的香料和药材,一些顶级的墨块甚至可以融开后当成止血消炎的药膏敷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