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 第13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轻松 傲娇 穿越重生

说出这番话的,成了白棋。

而关知,却成了反驳的人:“你不是一直说,戏是心,是魂,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白棋捏着那根旧穗子的指尖微微用力,他抬起眼,看向关知,眼神里带着疲惫:“关知,你说得对,是我从前把一些事想得太复杂,太固执,所以才……遭了那次教训。”

“其实,只要我肯稍微服一下软,低一低头,很多事,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最终,白棋还是应下了吴家的堂会。

关知这个“称职”的传信小白鸽,自然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将这消息递了出去。

关知说得绘声绘色,语气里添油加醋,将那吴家老爷描绘成一个十足的下三滥、老淫棍,仿佛白棋只要踏进吴家大门,就注定要被龌龊恶心,被占尽便宜。

宋清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你没劝住他?”

关知摊手,脸上带着无奈与担忧:“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根本没用,小白师兄他……自从那件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很多想法都不一样了。”

宋清沉默了片刻:“关知,麻烦你跑一趟,把这个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狄归。”

关知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为什么?宋大哥你……”

宋清:“白棋的事,如今……我管不了,也不该我再管。”

关知看着他这副撇清干系的模样,面上嘀咕,他依言去了狄归那里传话。

狄氏银行大厦门庭气派非凡,关知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来往衣着光鲜的职员,心里忍不住腹诽,他那前夫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是个会受穷的命。

有人引着他往深处走,态度恭敬,微微欠身低声道:“狄先生特意吩咐过,若是一位姓关的先生来访,不必通报,直接请您去他办公室。”

关知走进那间宽敞却冷硬的办公室,目光立刻被办公桌上的一样小物件吸引。他好奇地走过去,俯身端详,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一个精致的沙漏,看着细沙缓缓流淌。

他腰身弯下的弧度自然而优美,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狄归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幅景象。

关知撑在他的办公桌边,全神贯注地玩着那个沙漏,那截腰线在衬衫下勾勒出流畅而诱人的曲线。

狄归的眸色深了深,他记得那腰的手感,很喜欢,他的手掌足够大,曾用双手就能牢牢控住,那肚腹柔韧又平坦。

总是莫名勾起一些更深的、想要填满什么的念头。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带着热意的胸膛几乎贴上关知的后背,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就往那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招呼了一下,整个人带着压迫感覆了上去,嗓音低沉地响在关知耳畔:“小美人,在我这儿找谁呢?”

关知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狄二少,你这办公室里要是不小心进来个人,我可就直接说你对我耍流氓了。”

狄归听着关知说完,扯了扯嘴角:“你说,我肯定马上娶了你回去当狄家二少奶奶,我跟你说,连房间都重新布置好了,就等你入住了。”

关知伸手用力推了他肩膀一把,低声骂了句:“禽兽!”

他整了整被弄皱的衣领,没好气地甩下正事:“三日后,吴家堂会。”

狄归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再次笼罩过来,语气不容拒绝:“行,来都来了,跟我去吃饭。”

关知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抬手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头发,下巴微扬,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系统让我少跟你说话。”

系统:“…………”

然而,那天关知终究没能全须全尾地走出狄归的办公室。离开时,身上某处衣物空荡荡的,布料缺失了一部分,导致无论是走路还是坐下,都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坐立不安的异样感。

他一边在心里用尽词汇咒骂着狄归,一边招手叫了辆黄包车,逃也似的返回宋氏纺织厂。

宋清抬头,看见他回来时的模样,眼睛比离开时更红了些,连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压着,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宋清放下手中的文件,问了句:“关知,你这是怎么了?”

关知:“……跟那个姓狄的吵了一架,他太贱了。”

宋清看着他那副强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你们啊,可真是对冤家。”

作者有话说:

蟹:小关,你丢的这条**吗?

第15章 梨园惊梦(14)

吴家老爷吴羡,在梨园行里算是个有名有号的人物。

传闻他极爱戏,也真金白银地捧出过几个名角,不少戏班早年都受过他的恩惠,靠着他的捧场渡过难关。

只是这名声里头,总掺杂着些不那么光鲜的传闻,说他手脚不干净,偏好对年轻俊俏的伶人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小梅花还在元和园学戏的时候,就隐约听过这些风言风语。

如今白棋心境不同往日,正值情感受挫,又经历了那场变故的刺激,心灰意冷之下,才应下了这次堂会。

吴老爷大寿那日,吴府门前车马如龙,宅邸内更是热闹非凡。

他是个极爱排场的人,请了各式各样的班子来充场面,戏台早已搭好,吹鼓手、杂耍艺人穿梭其间,丝竹声、喧闹声混杂在一起,透着一种浮华喧嚣的气息。

白棋在后台对镜梳妆,油彩一点点覆盖住原本清俊的眉眼,勾勒出凌厉的舞台轮廓。他安静地坐着,已然做好了登台的准备。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班主穿着一件轻薄的灰色长袍,踱步过来,脸上堆着笑,压低声音对白棋说:“你瞧瞧这场面,多气派,待会儿……若是吴老爷高兴,亲自来敬酒,你也稍微给些面子,应付过去便是。”

陈景明那桩麻烦事算是了结了,虽然靠的是别人的力量,并非他白棋自己有多大能耐。

班主时常在他耳边念叨,说什么“一念之间,便可一步登天”,仿佛眼前就摆着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捷径。

白棋心下却是一片清明。

登天?登谁的天?他不过是个唱戏的伶人,靠着嗓子吃饭。他不会,也从未想过,真的去做谁家的“少奶奶”或是笼中雀。

且不说那非他所愿,便是真走了那条路,过几年颜色衰败,人老珠黄,又当如何自处?

眼前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宋清前些时日还说过些温情话语,转眼便能抽身退步。

吴家的客人依旧一拨接一拨,喧嚣声不绝于耳。

前头待客的吴羡正与人寒暄,管家匆匆上前,附耳低语了几句。只见吴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带着困惑:“我们吴家……与狄家有过什么人情往来吗?”

管家还未来得及回话。

狄归却已不请自到。他命人将贺礼抬上,自己则信步向前,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步履间自带一股混不吝的风流倜傥劲,他嘴角噙着笑,对着吴羡朗声道:“吴老爷今日大寿,晚辈不请自来,您不会介意吧?”

吴羡脸上瞬间堆起热络的笑容,连忙迎上几步:“二少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这小地方巴不得您来添光呢!”

他转头急忙吩咐管家:“快,引二少去上座!”

说罢吴羡又对狄归赔着笑脸:“二少,您看我这还得招呼其他客人,就不亲自引您进去了,您多包涵。”

狄归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已扫向园内:“吴老爷忙你的,我自便即可。”

一旁的吴太太看着狄归的背影,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低声对丈夫抱怨:“这个混世魔王怎么突然来了?可千万别哪里招待不周,让他把咱们家给打砸了……”

狄归可不就是个混世魔王。

狄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当初送去留洋,没学成个规整的绅士,反倒沾染了一身不伦不类的新式做派,行事全凭心意,肆无忌惮。

偏偏家中权势滔天,又对他百般纵容。

这年头,什么最重要?枪杆子最重要。而狄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吴羡想起前阵子闹得满城风雨的传闻,狄、宋两家那位素来眼高于顶的少爷,竟为了一个戏子争风吃醋,互不相让,场面很是难看。

他同身旁的夫人提了一嘴。

吴夫人闻言,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你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当我不知道?下次再敢把那种招蜂引蝶、一身麻烦的货色往家里带,我跟你没完。”

吴羡吃痛地“嘶”了一声,连忙赔着笑点头应承。

寿宴当日,吴羡果然给狄归安排了最上等的席位,极尽殷勤。

狄归坐在席间,漫不经心地品着酒,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竟意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趁人不备,将人堵在了抄手游廊的拐角,一株花开得如火如荼的石榴树下,繁茂的枝叶恰好掩住了大半身形。

“你怎么进来的?”狄归压低声音。

关知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倒也不慌,抬眼看着他说:“我自然是主动请缨,过来盯着你,宋清怕你对小白师兄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

两人眼神对视,嘴里都信誓旦旦,表示此番定要做个尽职尽责、推动剧情的“好反派”。

动作却相反。

狄归瞥见不远处偶尔经过的宾客身影,他面上却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沉稳模样,只有贴近的关知能听清他喉间滚出的低语,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恶劣:“咱们……还没试过在别人家府上吧?够不够刺激?”

系统灵对关知无语凝噎:“……你们是真的有瘾吧。”

关知在脑中对系统说:“你也知道我们两口子互相馋对方身子,没尝试过的地方和花样,都想试试。”

狄归不再多言,揽着关知的腰,将人往更深处、更为僻静的后院带去。

七拐八绕,寻了处假山掩映、几乎无人踏足的角落,刚一解开衣袍,周遭的喧嚣便仿佛被隔绝开来,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犹如饿中色鬼。

关知跨坐在狄归身上,双手捧住他那张俊朗的脸,刚才那股急不可耐消失得一干二净:“呆会儿你就假装喝醉了,宋清他就在外面呢,给他们制造点机会。”

狄归点了点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锁在关知脸上,

关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有的话,咱们……把衣服穿上吧?”

狄归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人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两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他喉结滚动,带着点不满的沙哑:“……要不真来一次?不然系统那家伙,该以为我早/泄了。”

关知立刻摇头,脸上臊得慌,用力推他:“我不来!这真是别人家里呢!万一……万一被什么人看见,咱们俩可就彻底出名了!”

狄归啧了一声,似乎也觉得不妥,扯过刚才扔在一旁的外套,胡乱将两人裹住,借着这点的遮蔽,依旧不肯放开,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耍无赖的固执:“……那也得再等一会儿吧。”

他在这方面,尤其关乎男性尊严和面子的问题上。

关知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语气带着戏谑:“常言说,人越是没什么,才越在意什么。你都有的东西,干嘛还这么斤斤计较?”

狄归像是被那根纤细手指吸引全部注意力的某种大型犬科动物,眼神跟着他的指尖移动,闻言皱了皱眉,理直气壮地反驳,带着点不解:“我又没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宣布你被我/干/得下不了床,我只是让周边该知道的人知道,这也不行?”

关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作男。”

狄归哼笑一声,坦然回敬:“彼此彼此。”

关知觉得自己跟个傻逼一样,但是狄归跟他一起傻,他心里又平衡了些。

两人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袍,前一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后院绕了出来。

那头,白棋果然成了吴羡用来招待宾客、炫耀排场的活道具。

戏台早已撤下,他却连脸上的油彩都来不及卸,就被吴羡强留在席间。

吴羡身为一方巨贾,在堂会结束后,特意给白棋“赐”了个靠近主位的座位,自己则亲自端着斟满的酒杯,踱步到白棋面前,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