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拯救指南 第70章

作者:蘅芜青山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系统 未来架空 爽文 单元文 主攻 穿越重生

站在一旁的安福仍不住出声道:“少爷怎么不去见见余公子?”哪怕贺知砚现在已经成了九五之尊,但他还是习惯叫贺知砚少爷。

贺知砚叹了口气:“我……还是过两天再说吧。”

安福小声腹诽道:“您这是怕了吧,要是余公子知道了你把他关起来,不知道要多生气。”

贺知砚怒斥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去把院子里的落花扫了,看的人心烦。”

安福一副看透了的表情,也不和他争,以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扫地去了。

贺知砚站在远处悄悄看了一眼坐在窗下看书的余笙,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害怕余笙再次消失,也不敢面对余笙不解与厌恶的眼神。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困住他,让他能看他一眼,哪怕远远的一眼也好。

余笙其实早就发现了站在暗地里的贺知砚,觉得对方忧郁地像个发霉的小蘑菇,焉了吧唧的,可爱的很。

【宿主现在要我帮你解开锁吗?】系统左瞅瞅右瞅瞅见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后问道。

余笙头也不回道:“现在不用。”

【为什么?】系统有些难以理解。

余笙闷笑出声,他一本正经道:“因为暗地里有个小蘑菇,我走了他会不开心的。”

系统很疑惑。

【我们难道还要在乎蘑菇的感受?】

余笙认真回答:“我这个要。”

【行吧】

系统妥协了,万物有灵,小蘑菇也是需要好好安抚的。等下次有机会再溜吧。

晚上,万籁静寂,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泻下来,像是笼着一层轻纱的梦。铜铃轻晃,带来一阵微凉,也携着一段眷念。

贺知砚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余笙,他想了无数次他们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近在咫尺却又相隔万里。

他伸出手想要碰碰余笙的脸颊,手却停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去。这时,一股大力袭来,猛地将他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贺知砚有些惊疑不定:“你没睡着?”

余笙笑了笑:“你这么盯着我看,我怎么睡得着?”

贺知砚沉默了一会才继续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余笙想了想说:“今天早上。”

贺知砚又是一阵沉默。

余笙问:“怎么不说话?”

贺知砚却道:“你不生气吗?”

余笙亲了亲他好看的眉眼,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求之不得。”

第65章

贺知砚猛地抬眼, 见余笙眼里的认真不似作假,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滋味。

不过他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 想不明白那便先丢到一边,反正总有想明白的一天,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让余笙再次消失的。

想罢, 贺知砚直接伸手搂住了余笙的脖子, 然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补上一样。

余笙先是愣了愣, 随即顺从地回应着这个炽热的、没什么章法的吻。

贺知砚双颊通红,喘着粗气叫他,语气听着竟有些严肃:“余笙。”

余笙温柔的看着他:“嗯。”

贺知砚皱着眉一本正经道:“你是不是不行?”

余笙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但秉承着好学的传统, 他也一本正经地询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贺知砚的脸更红了,嘀嘀咕咕地说:“亲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给点反应啊。”

余笙真是要被气笑了,久别重逢, 他怕贺知砚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亲密,于是忍着想将这人拆骨入腹的冲动, 一直按着他的节奏走。

没想到对方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余笙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步会错了意让贺知砚有了这么个想法。

见他仍是一副探究的表情, 余笙也不过多解释, 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

他又把贺知砚往怀里搂了搂, 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严丝合缝, 然后咬了咬那只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耳朵轻声道:“感受到了吗?”

贺知砚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余笙笑了笑:“我的反应啊。”

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后, 贺知砚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 浑身上下热的厉害, 他虚张声势道:“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么没羞没燥!”

余笙的手灵巧地解开了对方的亵衣:“可能是因为情难自禁吧。”

床帘悄无声息地落下,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耳红心跳的水渍声,像火星子一般,瞬间带起了燎原之势。

紧接着便是红烛帐暖轻纱晃,一晌贪欢。

……

第二日醒来时,天色尚早,可贺知砚早已不见了踪影。

余笙挑了挑眉,睡完就跑?这是哪儿来的换习惯?随即又想起来贺知砚现在可不是原来那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小少爷了。

刚准备下床,结果发现脚腕上的那根链子还在哪儿,无声地彰显着存在感。

余笙叹了口气,看来贺知砚暂时是没准备把它解开了。他能察觉到贺知砚身上的不安,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慢慢安抚他,来帮他克服。

要是一辈子克服不了也没关系,吾心安处是吾乡,有贺知砚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处,他愿意被他锁在身边,哪怕是一辈子。

往后几天,余笙都没有出过这间屋子,贺知砚只要有空都会待在这里,两人谁也不提这件事,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原来在贺家的时候,鸡飞狗跳无忧无虑。

“陛下!”

一个老太监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

贺知砚将剑收了起来,问道:“何事?”

那老太监看了看余笙,然后面露难色:“这……”

余笙不做声,仍是自顾自地斟茶。

贺知砚语气冷了下来:“说。”

老太监立马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来态度恭敬道:“王大人现在正跪在宣室殿门口。”

贺知砚有些头疼:“还是为那件事?”

老太监点点头:“说是陛下不给他个公道他就跪在哪儿不走了。”

贺知砚一拍桌子:“胡闹!他要是想跪就让他跪!朕难道还怕他不成?!”

老太监见贺知砚这幅模样,早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只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深怕一不小心就触了他的霉头,遭到无妄之灾。

余笙倒了杯茶递给他,随口问道:“什么事让你生这么大的气?说来我听听看。”

老太监听的心惊胆颤,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太清楚他们这位陛下的脾气了,反正上一个惹他不快的人现在怕是都在阎王爷跟前报道了。

他没想到这位白衣公子看着挺聪明的,原来也是个傻的。虽不知道陛下现在为什么这么看重他,但天子之心向来最难猜,上一秒对你嘘寒问暖,下一秒就送你下地狱的事在这深宫之中都屡见不鲜了。

老太监幸灾乐祸地等着贺知砚发怒,但贺知砚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不仅没有生气,还非常自然地把茶杯给接了过来。老太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个杯子是刚才那个公子用过的。

贺知砚转头见他还愣愣地站在这,于是随意地对他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老太监说着,便转身告退了。

余笙用手撑着下巴问道:“是工部尚书那个王大人?”

贺知砚;“不是他还有谁?整天就知道来烦我!”

余笙笑了笑:“传言他既不沉于酒色也不耽于女色,就是沉迷于机关制作,甚至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他现在这般作为怕是和他做的那些小玩意有关。”

贺知砚反问道:“为什么不是和国家大事有关?”

余笙看了他一眼:“若是与国事相关,你就不是这种推脱的姿态了。与正事相关,再难你也会去解决而不是逃避。”

贺知砚听他如此说有些傲娇地扬了扬眉:“确实是和他做的那些小玩意有关,前日右相带着他七岁的儿子到王思德府上做客,那孩子调皮,竟然跑到了他的书房将他放发明的柜子撞倒了,里面的东西全毁。”

“王思德把那些发明看做自己的儿子,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右相显然也是知道他对这些发明视若珍宝,当即打了自己孩子二十个手板。可王思德还是不满意,说那二十个只是替其中一个发明打的,要他替坏了的每一个发明都打二十个。”

“可这么说右相又不满意了,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子,打二十个都把他给心疼坏了,王思德那堆发明少说也有七八十个,那不得把那孩子的手打残?于是当即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并且决定与王思德割袍断义,发誓再也不和他来往。”

“本来他们闹也就算了,结果不知怎的闹到了我的面前,非要我给他们一个公道,还时不时就来宣室殿门口跪着,把我烦死了。”

余笙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事,当即便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这右相和王尚书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童心还未眠啊。”

“幼稚死了!要不是看他们还有点用,真想把他们都斩了,省得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贺知砚越想越气:“这不,现在还跪在哪儿,要是让人知道了这像个什么话?!简直是把我大渊的脸面给丢尽了。”

余笙道:“去把王夫人请来吧。”

贺知砚有些不解:“为什么?”

余笙理所当然地说:“因为王大人惧内啊。”

贺知砚有些惊讶:“真的假的?”他着实没想到王尚书看着一副老古板样,没想到竟然会怕老婆。

余笙:“你去试试不就好了。”

贺知砚想想也是,立马吩咐人去请王夫人过来。沉思了一会又接着道:“去右相家,让他儿子三个月内抄完五遍《礼记》然后拿去交给王尚书。”

过了一会,王夫人气势汹汹地到宣室殿门口逮走了王尚书。有了王夫人的压制,王大人虽然尝试着奋力抵抗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地回府了。

“陛下,王夫人求见。”那个老太监说。

贺知砚开口道:“宣。”

一阵浓郁的檀香袭来,余笙抬头便看到了一位衣着朴素的夫人,对方手腕上缠着一串佛珠,脸上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不难看出她年轻时是何等姿容无双。

“臣妇拜见陛下。”

余笙往旁边侧了侧身,躲开了王夫人这一拜。

贺知砚:“起来吧,不知王夫人此次求见所谓何事?”

王夫人道:“臣妇是来替我家官人请罪的,让这等小事叨扰了陛下,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贺知砚抬手虚扶:“夫人且起,王大人一心为国、任劳任怨,纵然有些许差错,难道朕会为了这些小事寒了老臣的心?你尽管放心,这件事就让它这么过去了吧。”

王夫人笑道:“多谢陛下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