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寡夫 第53章

作者:半行诗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会打我吗?”瑞德莱闷笑,“我可不敢,他们都没做到的事,你凭什么同意我做?”

“你猜呢。”沈霜也笑,“因为你是特别的啊,他们没有成功,不就是为了让你采摘果实吗?”

太诱惑了,多年的野心都被一同挖掘。

高契合度的信息素也在引导他,瑞德莱靠近那一小片肌肤,腺体就藏在底下,薄薄的皮下,只要轻轻一咬,将信息素全部注入,就能完全标记。

标记这个埃里斯求而不得的omega,利用对方去挟持自己的大哥。

只要完全标记,不管沈霜是否爱他,都会被他制衡。

他不信埃里斯会为爱昏头,但多些制衡手段到底有利。

风险和机会并存不是吗?

瑞德莱找到了捷径。

牙尖即将触碰到时,他恍然想起门外还站这个伊西多尔。

他倏地抬头,看见伊西多尔警惕的眼因着他远离的动作而松懈。

毫无疑问,只要再多待上几秒,伊西多尔就会毫不犹豫冲进来,揭穿自己亲手布置的骗局。

沈霜闷哼一声,腰肢扭动,难耐地问他:“怎么不继续?”

门悄无声息开了,伊西多尔走路的动作很轻,静静站在床上相叠的两人面前,那双灿金色的眼中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抬手盖上沈霜的眼眸,瑞德莱却不肯抽出。

alpha的占有欲在作祟,让瑞德莱没办法放弃待宰的猎物,肌肉跳动,他猛地抬头,一双猩红的眼死死盯着伊西多尔,几乎将不退让摆上明面。

伊西多尔眼眸中打量更甚,瑞德莱眨了眨烟,这才极缓地抽出自己的手,勉强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完成替换。

衣服似乎缝制在了一起,肉和肉融合,起身时万千丝线扯动,拽着、拉着他不肯离去,可他与沈霜间没有任何丝连。

瑞德莱抿紧唇,骤然发问:“你和莱恩不是刚认识对吗?”

伊西多尔再反应迟钝,也会发现他和沈霜的信息素也高度契合,恐怕不会再让他接近,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对比中将自己的风险降低。

让伊西多尔无从选择。

“他住在我楼上。”沈霜毫不避讳,“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前几年才从贫民窟被接回来。”

伊西多尔沉着脸,无暇顾及正在勾笑离开的瑞德莱,他抬手放在沈霜脖颈上,拢紧,“沈霜,我真想杀了你。”

为什了说他是特别的,是珍宝,却又分不清与赝品。

真恶心、真恶心。

是特别的、是珍宝,却又分不清与赝品的差别。

真恶心、真恶心。

细白的脖颈就在手掌下,筋脉脆弱的跳动,脸颊泛上窒息的涨红,再用点力,骨头就会断裂,悄无声息就死了。

这样就不必再纠结。

“你总让我失望。”

“你不该对我有所期待。”沈霜平静坦言,掰开了他挡着眼眸的手,却放任掐在脖子上,更加致命的那只手,“我没有任何一个举动是值得你期待的。”

伊西多尔失笑,眼神从沈霜的眼眸移到自己掐着他脖颈的手上,“这呢?”

“沈霜,你说你没有任何举动值得我期待,可你一直在放任我、纵容我。”

沈霜不说话了,伊西多尔视线再移回来,才发觉沈霜一直在看他。

是一种静静的凝望,眼白是无望的天空,眼瞳是在里面泅泳的一尾小鱼。

不,不是鱼。

是他。

也不是无望的天。

是四方的囚。

滴答、滴答、滴答……

钟声吗?

“是水声。”沈霜回答了他心中所想,“你哭了。”

“那我真可怜。”伊西多尔面无表情,只是一双眼往下淌着泪,“我为什么要哭?”

“谁知道呢?”沈霜说:“青春期的小孩就是拧巴。”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伊西多尔觉得现在不能喜欢上沈霜,可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拧巴。

“为什么记得住莱恩?”伊西多尔终于松开了手,无力摔在沈霜身上,“你应该只记得住我,因为这是我们的约定。”

“不是约定,是考验。”沈霜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你单方面给我的考验。”

拍着他后背的力道很轻,手一下又一下顺下去,温柔的像一位母亲。

说出的话却残酷无比。

“等考验结束吧,乖孩子。”

由他发起的考核,却不能由他结束。

他有理由觉得,沈霜早早认出他,只是装作不知。

����是故意惩罚。

沈霜擦去他脸上的泪,也好轻的动作,安慰孩童般,“别哭了,小少爷。”

“现在,该干正事了,临时标记我吧。”

伊西多尔双臂撑起,将沈霜困在臂弯间,两人的身份好似倒转,他才是掌握生杀予夺的人,主宰、引领沈霜一切情绪。

沈霜的脸好红,像浆果,迷离的眼里只有他。

只有他。

这个词真美好。

他想,是他遇到沈霜的时间太晚,沈霜已经世故圆滑成这般。如果再早些,遇到与他年纪相仿时的沈霜,一定是势均力敌,而不是这样不战自败。

真是不甘心啊。

沈霜的辫子早被扯散,凌乱搭在身上、床上,此刻主动整理好,露出诱人的腺体,散发着莓果酒香。

年长者的纵容更让人沉溺。

伊西多尔咬下去,如同咬破一颗莓果,鲜血是甜美的果汁。

莓果酒与荼糜花的香味混在一起,铺天盖地的纠缠。

门外,瑞德莱坐在地上,伸直一条腿,唉唉叹口气。

庆幸方才的及时松手,又提及莱恩,吸引伊西多尔的注意,也幸好伊西多尔是个蠢的。

分不清时局,也认不清自己的心,不知自己究竟要什么。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要什么。”瑞德莱问道。

权和钱,埃里斯、泰利斯都可以给他。

为什么要接近伊西多尔呢?

黑蛇宝珠的盆栽种了一路,正是结果的时候,一串串黑珍珠似的莓果从蛇口坠下来。

瑞德莱嗅到果香,惊觉味道竟然与沈霜的信息素一模一样。

沈霜忽而停下来,指尖戳着瑞德莱的胸膛,皮肉、肋骨下是跳动的心脏,“你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

漆黑的眼凝视着瑞德莱,瑞德莱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拍,竟生出一种错觉。

不知沈霜究竟是对伊西多尔,还是对他所言……

“是吗?”他强装镇定,信口胡诌,“那你和我去私奔吧。”

天真,完全是伊西多尔会说出的话。

“还有呢?”沈霜半笑着,笑里满是讥讽,“真诚些。”

瑞德莱抓住沈霜作乱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你。”

“和亡夫的养子在一起,会遗臭万年的。”

沈霜作为桎梏埃里斯的棋子,不能有任何偏颇。

稳定和制衡是他学了半辈子的东西。

沈霜手掌向下,牵着瑞德莱的手,两人接着往前走。

“当人站在权力巅峰,涌上来的只有赞美,污言秽语被压在地下,怎么也飘不到耳边。”

瑞德莱叹了一口气,声音里藏着愁,“站在高处太美好。”

“可你要的只是站在高处吗?”沈霜的细眉舒展,声音带着诱惑,“你刚才说的没有真心话吗?”

蜿蜒的小路向上,茂草被风吹弯折,是海浪的形状,天被放大,似乎伸手就能触摸。

瑞德莱忽然浑身一颤,耳边好像又出现了蝉鸣,可这里不是沈霜的庄园里,而是一条野路。

瑞德莱牵着沈霜的手无意识收紧,有力的感受着手心里的温热和实体。

路没了,是悬崖。

“你现在站在高处了。”沈霜牵高他的手,“能看清自己的心吗?”

瑞德莱一怔,浑身细胞都凝滞起来,时间也静止此刻。

他不期望有谁能够理解,可在这一刻,他觉得沈霜懂他,握着他的手将力量与心安传递。

“希望你永远有反抗的勇气。”他说:“一往无前。”

瑞德莱僵直着身体,竟开始痛恨自己的卑劣。

但他很快想通,卑劣是一种成功的手段,既然沈霜称赞他的勇气,那么为了他的勇气当上垫脚石,也无可厚非。

“你和埃里斯是怎么认识的?”瑞德莱轻声道:“我真的要好奇疯了。”

“有头有脸的alpha都要为你倾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