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酒月
谁秋天戴手套啊?
沈辞忍不住笑出了声:“陆总,你知道小题大做是什么意思吗?”
陆柏寒回过神来,也笑了笑。
或许他在面对沈辞的事上是有点小题大做,因为他不允许有任何万一的情况发生,他再也不想看到沈辞病得那么严重的画面。
两人一番磨蹭,总算是出了门。
上了车后,司机在前面开车,两人坐在后排。
这次陆柏寒没在车上处理工作,两人就一直闲聊。
也没聊什么特别重要的话题,就想到哪就说到哪。
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哪怕发呆都是甜蜜的。
晚上六点的时候,陆柏寒他们抵达了举办宴会的酒店。
那个黄总带着好几个人上前迎接,那叫一个热情似火。
除了黄总以外,还有其他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走出了酒店,就是想第一时间接触到陆柏寒。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期待下,车子停稳,然后陆柏寒下车了。
只见陆柏寒下车后,又从车里扶出一个人来。
他对这人小心翼翼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格外宠溺。
那些认识沈辞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不认识沈辞的则是个个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陆柏寒还有这样的一面。
包括这个黄总也傻眼了。
他只在生意场合见过陆柏寒,并没见过陆柏寒和沈辞待在一起的模样。
眼下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是陆柏寒了,这还是那个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陆总吗?
陆柏寒一直护着沈辞下车后,然后才看向黄总,神色恢复了冷淡:“黄总。”
黄总一个激灵,连忙回答:“陆、陆总,没想到您能亲自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快请进!”
陆柏寒这才对身旁的沈辞说道:“走吧。”
沈辞:“嗯。”
黄总连忙亲自带领着两人往酒店的宴会厅走。
一边走,黄总一边忍不住看身边的两人。
陆柏寒他是见过的,但是没见过沈辞。
沈辞身穿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搭一件浅棕色的风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夜风吹在他身上,他额前的碎发飘动,精致的眉眼若隐若现。
他长得太过出众了,以至于城市里绚烂的霓虹灯都成了暗淡的背景,大家的注意力只会在他那张脸上。
黄总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想着,怪不得陆总把这位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谁见了这样的人都得走不动道吧?
两分钟后,一行人到了宴会厅。
陆柏寒当然是整个宴会厅的中心人物,好多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陆柏寒今天主要是陪着沈辞来玩,没怎么谈生意。
两人站了一阵后,陆柏寒担心沈辞站得累,就带他过去沙发上坐下了。
到了沙发上后,陆柏寒依然是处处照顾着沈辞,喝个水帮忙倒,吃个葡萄也要帮忙剥,简直闪瞎一众人的眼睛。
沈辞显然是习惯这样的照顾了,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只等着陆柏寒投喂。
不少曾经暗恋过陆柏寒的千金,看到这一幕,芳心碎了一地。
如果她们能能嫁到陆家的话,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待遇呢?
不过很快,她们又被沈辞那张脸迷住了。
拥有这样的老婆,确实会让人忍不住呵护吧?
如此一来,这些千金们的心理活动很复杂,最后就干脆磕起了cp,两个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这就是最好的!!
陆柏寒帮沈辞剥完葡萄后,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手,再一回来,他老婆身边就围了不少女生。
那些女生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跟沈辞说什么。
陆柏寒当即就沉了脸。
在他眼里,无论男女都有威胁,都必须从沈辞身边赶开。
不过陆柏寒还没来得及过去,秦泽就到了。
秦泽也是带着一个人来的,对方看起来年龄很小,感觉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像个大学生。
不过秦泽很显然没准备带那人融入社交圈,把西装脱下来递给那人,让他找个地方坐着,然后就径直朝陆柏寒走来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泽对那人没走心,完全就是糊弄的姿态。
不过也正常,秦泽本来就是一个寡情的人,就连跟陆柏寒关系好,都还是因为从小就建立起了友谊。
很快,秦泽走到陆柏寒面前。
陆柏寒问他:“你怎么来了?”
秦泽勾唇笑笑:“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反正我是听说你要来,我才来的。所以,你来干什么?这个什么黄总,还够不上让你参加他的生日宴吧?”
陆柏寒如实回答:“沈辞想到人多的地方待一待,我就顺便带他来了。”
秦泽:“……”
他沉默两秒后问道:“如果沈辞想要你的集团,你也直接给他?”
陆柏寒反问:“有什么问题?”
秦泽:“……没问题。”
陆柏寒宠起一个人来太没底线了!
不过他见证过沈辞搬出别墅的那段时间,当时陆柏寒每天都很消沉,烟灰缸里的烟头每次都是满的。
非要比较的话,那他还是想看到现在陷入热恋的陆柏寒。
两人聊天的过程中,陆柏寒的视线总往沈辞那边看。
当他看到一个女生还对沈辞上了手,像是想摸沈辞的衣服,顿时忍不住了,对秦泽留下一句:“我先过去。”
然后就大步朝那边走过去。
秦泽:“……”
陆柏寒这算是见色忘友吗?
陆柏寒几大步走到了沙发那边。
那些女生见他一来,纷纷跟沈辞告辞离开了。
主要是陆柏寒的气场太吓人了,谁敢待在他身边啊?
等人一走,陆柏寒就问沈辞:“那些人刚刚来做什么?”
沈辞知道陆柏寒吃醋的性子,故意说道:“你猜?”
陆柏寒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们离你太近了。”
沈辞噗嗤笑了一声:“你还真的什么醋都吃啊?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我们的cp粉。”
陆柏寒一愣:“cp粉?”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很陌生的词汇。
沈辞:“是啊,她们问的那些问题很明显就是想磕cp。”
沈辞这么一说,陆柏寒就不感兴趣了,也不再多问。
这时,秦泽朝他们走了过来:“干坐着有什么意思啊?我看旁边有一个台球厅,去玩几局?”
陆柏寒看向沈辞,等着他的意见。
沈辞想了一下,点头:“好啊。”
他好久没玩过台球了,刚好试试。
沈辞一点头,那这事就定下了。
三人往台球厅走。
秦泽还顺便叫上了自己带来的那个人。
沈辞见状,下意识地看了那人一眼:“谁啊?”
秦泽解释道:“林安。前段时间我去一个大学认识的,刚上大二。”
沈辞看了看抱着西装朝这边跑的林安,这人很乖巧,长相清秀,也很腼腆,很像小兔子或者小绵羊一类的动物。
反观秦泽,在名利场混久了,眉梢眼角都透着薄情寡义几个字。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般配。
在林安过来之前,沈辞问秦泽:“这该不会是你强取豪夺来的小男孩吧?”
强取豪夺?
秦泽愣了一下,笑道:“如果真是这样,你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沈辞:“看情况。”
他也不是什么天天大发善心的人,但同样,他还算有一定的道德水平,如果真看到一些不顺眼的事,他会酌情出手。
秦泽解释道:“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非要给我和他的关系下个定义的话,应该算是谈恋爱吧。”
秦泽这话说的,不仅沈辞不信,连他自己都不信。
秦泽从小经历特殊,他还小的时候,他爸就领着小三和私生子进了家门,把他亲妈逼走了,从此他这个正妻生的孩子反而过得压抑憋屈,被很多人瞧不起。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很难像正常人一样产生什么感情。
对他来说,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要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