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酒月
秦泽成年后谈过好几段恋爱,全都无疾而终。
在秦泽看来,彼此之间顶多算是各取所需,反正每次分手,他都会大方地给车给房。
不过对方不这么想,只会评价秦泽是个冷心冷肺的渣男。
这个林安,就是秦泽前段时间去一个大学认识的。
他当时作为企业代表,给那个大学捐了一栋楼。
校方自然热情款待,还让一些学生帮忙布置欢庆晚会,林安就是一个帮忙的学生。
一来二去,两人就认识了。
秦泽顶多把林安当成是自己无聊时候的一个消遣,至于林安是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宴会厅里,林安抱着西装跑到了三人面前。
他是一个很害羞内敛的男生,跟人说话的时候常常会紧张脸红,尤其是到了这种上流阶层聚集的地方,更是格外局促。
秦泽也没准备安抚他,不过还是对他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朋友,你叫沈哥和陆总就行。”
林安果然乖巧地喊人:“沈哥,陆总。”
沈辞点了点头:“嗯,你好。”
陆柏寒也颔首示意了一下。
很快,四人就一起朝旁边的台球厅走去。
这个台球厅是酒店专门提供给客人休闲娱乐的,面积很大,布置也很豪华。
沈辞走过去,拿起球杆,试了一下手感。
陆柏寒问他:“会打台球吗?”
沈辞如实道:“一般般,技术不是很好。”
这确实是他难得没有掌握的一项运动,主要是他在快穿世界也碰巧没有怎么打过台球,只打过那么一两次,都没怎么进球。
陆柏寒:“那我教你?”
沈辞挑眉:“你台球技术很好?”
陆柏寒没说话,秦泽在一旁替他说道:“如果比赛的话,可能是能拿奖的水平。”
沈辞有些惊讶:“这么厉害?”
陆柏寒靠近他:“至少可以教你。”
有这么一个大师在身旁,沈辞自然是让他教学了。
在陆柏寒教沈辞打台球之前,秦泽说道:“那你们先慢慢教,教会了之后再来比一比怎么样?”
沈辞:“可以啊。”
“行。”秦泽回了一声,然后就去另一张桌子上打台球了。
他问了一声林安打不打,林安说不打,他也就不管了,一个人专注地打了起来。
这边,沈辞拿着球杆,走到了台球桌前。
陆柏寒从他身后靠近,是一个准备教他的姿势。
他提醒沈辞:“先弯腰,做好击球的姿势。”
沈辞听话地弯下腰。
陆柏寒一手帮他调整拿杆的姿势,一手扶在他腰上,低声道:“再往下一点。”
两人离得太近了,陆柏寒说话的时候,气息喷洒在沈辞白皙的脖颈上。
沈辞本就是有些敏感的体质,更何况是脖子这样的地方,他控制不住地偏了偏头。
结果陆柏寒扶在他腰身上的那只手就用了点力,控制住他:“别动。”
沈辞:“……”
他忍不住转头看陆柏寒:“你这个教打球,是认真教吗?”
陆柏寒微微抬眉:“怎么了?”
沈辞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一点,于是咳了一声说道;“没事,继续吧。”
“嗯。”
接下来,陆柏寒又继续教他如何拿杆,如何击球……
两人实在是离得太近了,陆柏寒紧贴在沈辞身后,完全是密不可分。
每一次陆柏寒靠近他耳边说话,仿佛都有一股电流顺着他的耳膜穿进去,然后一路在全身蔓延,最后直达心脏。
沈辞忍不住再次说道:“要不然还是我自己学吧?”
再这样教下去,他都觉得事情会不受控。
他怀疑陆柏寒是故意的,但他又没证据。
陆柏寒一脸真诚:“怎么了?是我教的不好吗?”
沈辞:“……”
是我怀疑你根本不想好好教球!!
就在两人说话的过程中,陆柏寒的手还停留在沈辞腰上,哪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温度。
沈辞不自在地推了推陆柏寒,低声道:“好了,你别教了。”
陆柏寒这才点点头,退后一步:“好,那你按照我刚刚教的方式,自己打试试。”
沈辞松了一口气,开始试着打球。
一开始当然是打不进的,不过他也不气馁,一个球一个球地慢慢试。
在打球的过程中,他把外面的风衣脱下了,只留下里面的毛衣。
就算是这样,运动也会变热。
陆柏寒怕他渴,特意去倒了一杯水过来:“先补充点水分。”
沈辞拿着杆,不方便自己端杯子。
陆柏寒直接贴心地喂到他嘴边。
沈辞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然后继续打球。
陆柏寒就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他,黑眸里带着笑。
旁边,林安不经意间看到了两人相处的一幕,又看了看旁边独自打球,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眼神的秦泽。
慢慢的,眼里有了点落寞。
沈辞脑子灵活,学什么都快。
半个小时后,他就已经掌握了打台球的要领,然后冲着另外一桌的秦泽说道:“不是要比赛吗?来吧。”
“这么快就学会了?”秦泽慢悠悠走了过来,暧昧地看着两人,“果然有个好老师就是不一样。”
沈辞笑眯眯道:“反正打败你不是问题。”
秦泽:“……”
为什么觉得沈辞笑得很危险呢?
两分钟后,桌球比赛正式开始,陆柏寒也加入了。
三个人一起打。
他们按进的球积分,到时候谁打进的球多,谁就能赢更多的钱。
秦泽本来想着沈辞才学这么一会,怎么也没精通吧?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预估出错了。
沈辞简直就跟个怪物一样,学什么都快,而且分分钟超过他。
再加上还有个陆柏寒。
这两人联合起来,简直是打败天下无敌手了,谁能赢得了他们两个?
秦泽:“……”
他都不知道输了多少个球了,调侃道:“不公平啊,你们一对二。”
沈辞指出他的错误:“咱们三个可是各自为营的。再说了,你非要觉得我们两个是一派的,那你也可以叫上你带的人啊。”
秦泽都没看林安一眼,就否决道:“再说吧。”
林安本来还挺期待的,听秦泽这么一说,又默默低下头。
一场台球赛后,沈辞和陆柏寒赢了不少钱。
当然,他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打台球,还是需要稍微去宴会厅露个面的。
等他们四人出去的时候,宴会厅的氛围已经到达了顶点,热热闹闹的。
陆柏寒一出现,很快就成为了中心。
那个黄总还过来讨好,问陆柏寒能不能在他的生日宴上说几句。
不过陆柏寒拒绝了。
黄总脑子一转,又连忙安排人给陆柏寒送来了房卡:“陆总,楼上就是休息的地方,您要是觉得太晚的话,可以直接住在酒店。”
陆柏寒看了一眼房卡,收下了:“多谢。”
黄总笑得更加谄媚了:“这是哪的话?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于是当天晚上,陆柏寒和沈辞就住在了这家酒店。
到了酒店的套房后,沈辞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好端端的,怎么要住酒店?”
他们离家也不远啊,开车很快就到了。
陆柏寒一边脱西装外套,一边对沈辞说道:“你不想换个环境吗?”
沈辞一开始还挺茫然:“换个环境做什么?”
陆柏寒只回答他一个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