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213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第87章

巨大火花在脑海中炸开。

巨大的惊喜如猛烈海浪,席卷了他。

裴恹知道自己是一只不知满足的恶兽,得寸进尺,有了亲密,便想要再进一步。

关押在心底的恶兽时刻叫嚣着,占据他,吞噬他,让这个人彻彻底底成为他的。

理智化为牢笼,将这只恶兽牢牢束缚,它不满,它挣扎,宁绥昏睡不醒时,它多次想冲破牢笼,毁灭一切。

是不是没有这一切,他的宁宁就不会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

毁掉所有,宁宁会不高兴的。

脑海里所有争论声音都在这个吻中消弭了。

裴恹一动不敢动。

他僵着身体,感受濡湿温暖的触感源源不断传来。

他狂喜,也惊愕。

宁宁喜欢贴着他,却很少对他表现出占有欲,在那方面,也不算热衷,每次都是他追着要亲吻,是他占有欲作祟,一遍遍在他身上留下记号。

这一次,宁宁竟主动吻住了他。

还是吻的唇。

这般意义不凡的位置。

感受着唇上湿热的触感,裴恹像是怔住了。

宁绥眨眨眼,以往,多是裴恹主动吻他。

亲他的脸,吻他的眼皮,叼起他脖颈下方藏在衣襟中薄嫩的肌肤,轻轻啃咬,现在,主动权转换,宁绥用唇贴着他,感受着属于另一人的体温,心脏“砰砰”跳的同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他没有经验,贴着只是贴着,明亮双眸中,带着一丝懵懂。

贴了一会,宁绥觉得差不多了,往后退了退。

“好了……”

话没说完,原本没动静的男人猛地追逐而来。

裴恹的手挪到宁绥脑后,是依托,也是禁锢,他不由分说吻住了宁绥微微张开的唇。

和宁绥的简单贴贴不同,裴恹的吻如狂风暴雨,他借着他说话唇瓣微张的机会,乘势而入。

粗粝的舌冲破阻碍,收刮一切。

宁绥被飓风卷住了。

他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个急切的吻。

像是为了确定他的存在,裴恹的吻很深、很重,和他平时表现出的对宁绥的纵容模样一点都不一样,他急迫,他莽撞,他步步紧逼。

逼得宁绥退无可退。

感官尽数剥夺,宁绥眼前一片混沌,他听不见外界声音,看不见其他事物,嗅到的气息、感受到的温度、入目的皆是裴恹。

他被他彻彻底底包裹了。

四面八方都是裴恹的气息,宁绥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名为裴恹的笼子里。

浑噩间,身上一凉,宁绥骤然惊醒。

微凉手指触碰肌肤,宁绥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扒开伸进里衣的手。

“唔唔!”

他昏睡了太久,本就没什么力气,又被人彻彻底底吻了一通,手完全使不上力,说是想把人扒开,对裴恹来说,跟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明显感受到,身上的人更激动了。

宁绥使劲偏了偏脑袋,艰难吐出两个字:“停,停下……”

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裴恹浓黑的眸子眯了眯,意犹未尽退开了些。

他并没有完全离开,唇轻轻浅浅触碰着宁绥的,随时打算继续。

心跳剧烈,呼吸加快。

宁绥躲开裴恹蕴满情意的目光,大口呼吸。

他从来不知道,接吻是一件这么费力气,这么让人丧失理智的一件事。

裴恹注视着身下人。

少年瓷白肌肤上,染开一片红晕,眼眶微红,好似有泪珠随时落下,被吮吸过度的唇更是红得不像样,仿佛要滴血一般。

这副诱人模样是自己造成的。

裴恹目光沉了沉。

“宁宁……”

像是不安一般,他先用唇碰了碰他的脸颊。

是宁绥熟悉的温柔触碰。

宁绥思绪凝滞,被男人无害的模样欺骗,没在第一时间阻止,以至当男人再次吻上他嘴唇的时候,失去了最佳反悔时间。

他被吻透了。

不止唇,裴恹以唇为笔,描绘能触碰到的每一处柔嫩肌肤。

宁绥身体不住发出轻颤。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一条大蛇缠绕,冰凉身躯缠缚着他,被一寸寸细致尝遍。

不知过去多久,他被松开了。

男人抱着他,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脊背,他的脑袋埋在男人肩颈处,呼吸间,尽是男人身上的气息。

额头抵在裴恹肩膀处,宁绥缓了好一会儿,勉强收拢被击溃的神志。

唇上酥酥麻麻的。

嘴中,仿佛还残留着被啃吮、被撑胀的感觉。

宁绥动了动嘴巴。

到处都麻麻的。

“好些了吗?”

低沉醇厚声音从头顶传来。

裴恹没想到,自己会险些失去控制,将第一次接吻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这不能怪他。

主动吻上来的宁宁太美味,他再克制,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已经在最紧要关头收手了。

那个时候的宁宁,被自己吻得神志不清,让怎么做怎么做,低声哄一哄,便将嘴张开了,邀他细细品尝。

好乖好乖。

他不怀疑,那种情况下,他真想有什么实质性发展,宁宁也不会拒绝。

只是他顾念他刚清醒的身体,没敢继续下去。

宁绥触碰到什么,身体僵了僵,悄咪咪往后移了移。

移到半途,被男人掐着腰压回来。

“宁宁去哪?”

低沉的嗓音比平日更哑,声音里,蕴含了些宁绥不愿去深究的意味。

宁绥被迫贴近,只觉得一股接一股热意往头顶涌,他的脸涨得更红,脸上发烫,像被火烧一样。

“我,我要起床了。”宁绥这会儿只想远离裴恹这个危险源,一些准备他还没做好。

况且,裴恹的,他只是感受了一下,深觉自己无法招架。

人在面对自己无法应付的事情时,第一反应总是逃避。

宁绥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但现在他觉得,逃避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不知,自己的小动作对裴恹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裴恹单手压着宁绥后背不让他动:“别乱动,宁宁。”

明显感受到的宁绥不敢动了,就怕哪个动作变成点燃烈焰的小小火苗。

僵了一会儿,宁绥觉得难受,谨慎伸出一根手指,戳戳裴恹胳膊:“不然陛下放开我吧?”

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只待在屋里吧?

“我想去看看图纸……”

“不许!”裴恹条件反射将人箍得更紧。

宁宁就是因为那些图纸,才昏睡这么久,怎么都唤不醒的。

想到这件事,裴恹旖旎的心思消了大半。

“宁宁,下回不许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了,”裴恹将下巴搁在宁绥肩上,低声耳语,“我很担忧,也很害怕。”

裴恹无法描述听到宁绥昏倒消息的瞬间,自己是怎样的情绪,他记不太清了,只有失去宁宁的巨大恐惧扎根在心底,一提及,就会触发。

裴恹的情绪转变太明显,宁绥被男人紧紧缚在怀中,艰难抬起手臂,环抱男人身体。

“是我不好,让陛下担惊受怕了。”

“对不……”

“不用说这三个字,”不等宁绥说完,裴恹打断,“永远不要对朕说这三个字,不需要,宁宁,朕不是想限制你什么,只是希望宁宁做事的时候,多考虑一下我,我无法承受失去宁宁的任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