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212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玉莲教?”宁绥第一次听说。

“嗯,是先帝在位时发展起来的,当时民不聊生,他们借口施粥赠药迅速收获了一批信众。”裴恹道。

宁绥:“施粥,赠药,听着不像坏事。”

裴恹:“若只是这样,自然不是坏事,实则,他们赠送的药物里,添加了让人上瘾的成分,短时间不要紧,时间久了,会腐蚀人的神志,操控人心,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具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妥妥的邪、教啊。”

“第一次冒头前,他们的规模一直不大,是饥荒、战争让他们收敛了大批信徒,他们豢养百姓,养出一批不知疼痛的战争傀儡。”

那是裴恹打得最艰难的一场战。

他们的对手不是人,而是砍断手脚、砍断脖子,依然挥刀砍来的人肉武器。

“当年,朕将玉莲教的残部全杀了,”裴恹蹭了蹭宁绥脸颊,呼出一口气,“没有留活口,按理说,他们不该再出现的。”

“先派人去查,如果确定是他们卷土重来,我们再想办法,”宁绥回抱住裴恹,“陛下,你这次不是一个人了,我会陪着你的。”

宁绥有了研究出火药、火器的紧迫感。

如果玉莲教卷土重来,热武器会派上大用场。

宁绥从系统那详细了解了一下玉莲教的事。

起初,玉莲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教会,人数不多,传播范围也不广。

先帝在位后期,各种天灾人祸爆发,外敌环伺,当官的只知道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被欺压的百姓走投无路,一部分饿死病死,一部分加入起义军,剩下的,浑浑噩噩活着,过一天是一天。

这个时候,蛰伏已久的玉莲教横空出世,他们在各地传教,分发食物,药物,像是纯粹的在做善事。

朝廷没当一回事。

直到后来,玉莲教规模越来越大,玉莲教覆盖范围内,出现怪物食人现象。

经查证,食人的,并非怪物,而是长期服用玉莲教分发药物的普通百姓。

裴恹当时刚击退敌军,朝中无人可用,加上怪物凶名传出,无人敢领兵出战。

是裴恹,带着自己的亲兵,一路南下,打到玉莲教腹地。

一场惨烈的战役,虽然胜利了,裴恹带去的军队也损失惨重,战争结束,他下令将一把火将玉莲教盘踞的地方烧得干干净净。

这也是他后来很被人诟病的一点。

【世人皆传,暴君焚烧大启百姓毫不手软,其实,他烧的,都是被药物控制只知道杀戮的尸体。】

【陈太医研究过,那药会一点点剥夺人的神志,将人改造成只知道杀戮的傀儡,且,是一次性的。】

【基本投放一次战场,就没用了。】

【这些事太过骇人听闻,当时大启风雨飘摇,为了不引起更多恐慌让局面变得更艰难,裴恹下令,封锁这件事。】

【除了参与那场战役的士兵与将领,知道实情的人少之又少。】

裴恹很重视这件事,派玄鳞卫首领率精锐去查,并下令,一经查实,格杀勿论。

宁绥也和系统时刻留意玉莲教的动向。

可惜,一无所获。

玉莲教仿佛从未出现过,消失得干干净净。

【统统,还是查不到吗?】

【宿主,玉莲教是原剧情里没出现过的势力,此方世界已脱离原书成为一个真实的世界,发生的事会和原来走向不同,世界规则不断完善,系统查不到完全没出现在原书剧情里的信息。】

【只能根据和这些势力有接触的人来解锁。】

系统万能,但不是全能。

宁绥有些遗憾,倒是不失落,既然玉莲教露了面,不管他们藏在哪里,做好完全准备总是没错的。

宁绥一连几天和几名画师扎在一起,终于完成了图纸,找来工匠、铁匠,与他们详细说了注意事项,让他们按照图纸制作。

宁绥打算试一试,能不能制造出佛朗机炮。

把自己能做的做了,宁绥松懈下来。

这几天,为了将图纸画出来,除了上朝,他几乎全天泡在这边,骤然放松,宁绥的头晕了晕。

【宿主,你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统会帮你盯着的。】

宁绥身体晃了晃,等候在一边的小圆子忙上前,扶住他:“宁大人,您还好吧?”

“好……”

一个字没说完,宁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最先感受到的,是苦涩药香。

眼皮沉重,宁绥费力睁开,对上裴恹赤红的眼。

宁绥从没见裴恹脸色难看成这样过。

眼下青黑,眼中泛着血丝,胡茬没刮,整个人如暴雨来临前的天空,黑沉沉。

见宁绥睁眼,裴恹恍惚了一瞬,如梦初醒般俯身,将人紧紧搂住。

“宁宁。”

他的声音很哑,一遍又一遍唤着,双臂紧紧拥住怀中人,下巴在宁绥脸侧、颈窝乱蹭。

宁绥被扎得有些疼。

裴恹侧过头来吻他。

耳垂、脖子、脸侧,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痕迹。

“宁宁。”

宁绥艰难将手从被子里掏出来,拍了拍男人后背:“我在,我在。”

“我没事了,别怕。”

安抚了好一会,裴恹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把人松开了些。

虚虚撑在宁绥上方,一眼不眨盯着他。

好似一错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真的没事了。”宁绥不厌其烦,一遍遍和裴恹保证。

看男人眼下的青黑,不知多久没睡觉了,也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宁绥挪了挪身子,拍拍身边的位置:“陛下要不要上来?”

“咳。”

床幔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

“外面有人?”宁绥侧头。

裴恹把他的脑袋扳回来:“没人。”

“陛下,臣都说了,宁大人是没休息好,身体真的没问题,这下信了?”

“你可以下去了。”

被抓来守了一天两夜的陈太医无语。

“好了,臣先告退,您自个儿的身体也注意一下。”

裴恹连个眼神都没给外面。

他只看着宁绥。

没人知道,得知宁宁突然昏迷,到现在,他心中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尽管陈太医一遍遍保证,宁绥只是睡着了,身体没有异常。

宁绥一刻不醒,裴恹就一刻放不下心。

宁绥的脸被桎梏,想和陈太医说句话,又在裴恹的目光中咽了回去。

掩藏在深情目光深处的,是无法言说的恐惧。

宁绥感受到,裴恹在发抖。

那是人恐惧到了极致无法抑制的自然反应。

他似乎又把他吓到了。

宁绥抿了抿唇。

对视良久,宁绥忽然开口:“陛下,你知道我在外面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字吗?”

不等裴恹回答,宁绥继续道:“燕宁。”

“以你之名,为我之姓。”宁绥搂住裴恹脖子,将人往自己方向压。

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鼻尖触碰鼻尖。

宁绥眯了眯眼:“陛下会怪我逾矩吗?”

“不会。”

裴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跑什么。

宁绥问:“陛下这会儿是清醒的么?”

“宁宁现在醒了么?”裴恹反问。

“宁宁醒了,不信陛下摸。”

裴恹手指移动,摸了摸宁绥的眼。

宁绥闭眼,睁开,纤长的睫毛如一把小扇子,轻轻扫过裴恹指腹。

“陛下。”

柔软的唇贴近。

裴恹蓦地睁大眼。

他的神明,主动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