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初棠
第95章
试什么?
还有。
“你怎么让陈太医配这个?!”宁绥恼怒。
难怪有段时间陈太医见了他,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以为是什么事呢,问了陈太医也支支吾吾的,找话题岔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为这!
“宁宁别气,朕不会只顾自己享乐,总要做好万全准备,再进行下一步。”裴恹抚摸宁绥后背,像一下一下给小鸟梳理羽毛。
宁绥想起之前许多次,裴恹箭在弦上,最终也只让他用手帮忙。
“我以为你不想呢。”宁绥窝在男人怀里,小声嘟囔。
“怎会不想?”裴恹亲了亲怀中人额头,“朕想的发疯。”
“朕想和宁宁融为一体,想宁宁身上沾染朕的气息,想与宁宁永远不分离……”
“好了好了,”宁绥捂住他的嘴,一张脸涨得通红,“你别说了。”
不出意外,他的手被柔软的唇触碰了下。
裴恹是个很冷硬的人,唯独唇,是柔软的,是温暖的,带着热烈的气息,传达他心目中的火焰。
“不许舔!”宁绥很有先见之明口头警告。
裴恹掀起眼皮,略显委屈看着他,好似在说,为什么不让?
宁绥实在招架不了,飞快缩回手,他的耳朵也红了,鲜艳的如同滴血一般,裴恹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
“宁宁,朕想亲你。”
两人离得本就近,裴恹只需往前凑凑,就能触碰到宁绥的耳朵。
他先是吻了吻耳廓,继而吻向耳垂。
通红的耳垂被啃咬,被吮吻,被仔细碾磨。
宁绥缩在裴恹怀中,想躲也躲不开。
裴恹总是这样,其他时间是随和的,是对宁绥予取予求的,到了这种时候,如同变了个人,他温柔但强势,嘴上柔声哄着,好似宁宁说什么都答应,实则一点不耽误他的意图。
边哄边达到自己的目的。
宁绥的身形被他笼罩,他触碰到了他身上的疤痕,新长好的疤痕很粗糙,摸起来不平整,宁绥督促他上药甚至亲手给他上药,对他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很熟悉,即使不看,也能知道,这些疤痕长在什么地方,是什么形状。
裴恹不自虐后,他身上的伤陆续好转,宁绥偶尔意动,会去亲一亲这些疤,每每这种时候,裴恹总会格外激动。
某些时候,宁绥也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吻落到嘴唇,宁绥舌尖一痛。
“宁宁,专心点。”
宁绥沉浸进这个吻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裴恹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一开始只是遵循本能的,恨不得将宁绥整个人吞进去,宁绥当时很不满意,亲了几次,就不给亲了。
被人抱着不住轻哄,裴恹不断亲亲他的脸,亲亲他的脖颈,柔情蜜意述说自己的爱恋,他亲吻他的耳朵,声音低哑,仔细听,似乎还有一丝低落。
他说:“宁宁之前,我从没有过别人,没有经验,做的不好,惹宁宁不开心了,是我的不是。”
一番话下来,都把宁绥说愧疚了,宁绥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对裴恹太苛责了。
这会儿倒是忘了,裴恹亲起来有多凶,躲不开避不掉,让人一颗心都被吸走,做不了任何反抗。
宁绥被哄骗了,他忘记,男人亲起来有多狠多凶,真以为他情绪失落,好生安抚了一阵。
裴恹靠在宁绥怀中,享受神明温声细语的安抚。
“宁宁,我会好好学习的,一定让宁宁满意。”
因为这句话,宁绥无数次被男人困在怀中,只要四周无人,就以学习经验为借口,吻他。
宁绥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技巧好了还是适应了,不像之前那般容易失神了。
他喜欢和所爱之人亲吻的感觉,轻飘飘的,像踩在柔软云层上,很舒服。
吻一路向下。
宁绥听到柜子拉开的声音。
裴恹从柜子深处摸出做工精巧的盒子,单手打开。
清浅香味萦绕鼻尖。
宁绥的手摸到了散落在床上的玉。
想到玉的作用,宁绥张开手,嫌弃推走。
“宁宁。”
手被捉住了。
两手并在一起,被举在头顶。
裴恹的手比宁绥的大一圈,轻易将他双手扼住。
做什么?
宁绥心中危机感爆发,想要挣脱,可,猎物已经跌进猎人精心制作的陷阱,无法逃离。
沁凉的药膏被焐热,宁绥感受到了些许不适。
这次的经历很不一样。
宁绥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慌感蔓延,即使裴恹做足了准备,到最后,依然很艰难。
宁绥的眼眶红了。
眼泪不受控制往下落。
裴恹一路吻上,吻他的眼皮,吻他的眼尾。
“宁宁,好可爱。”
“我感觉不能,”宁绥打起退堂鼓,带着泣音和裴恹商量,“不然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吧?”
太恐怖了。
惊惧印刻进灵魂深处,宁绥只想躲开这一劫,什么好话都说了:“好陛下,好兄长,真的不可以……”
“陛下,裴恹!”
裴恹尝试了一下,遗憾停手。
他爱怜吻去宁绥眼角的泪珠:“宁宁,怎么这么可怜?”
“还不是,陛下害的。”宁绥说不出一个完整句子。
他的声音里,带了明显哭腔。
没察觉到自己心思时,裴恹就爱看宁绥落泪的样子,那时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奇怪心理,现在明白了。
他的宁宁,哭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恶劣心性发作,他想看他,哭得更厉害些。
但是,太可怜了。
鼻尖红红,眼中不自觉染上恐惧,他看他,不再是他想看到的神情。
裴恹松开束缚宁绥的手。
拂去宁绥鬓角汗湿的头发:“乖乖,别怕,朕不继续了。”
“真的?”宁绥吸了吸鼻子,狐疑。
“真的。”
宁绥泪眼婆娑看着他。
他的脑子是混沌的,他分不清他是在骗他放松警惕还是真不准备继续,惯常的信赖让他下意识相信了他的话。
纤长眼睫上,晶莹泪珠将落未落,裴恹低头,吻上。
宁绥下意识闭上眼。
纤长的眼睫如遇上猛烈风暴的蝶翼,剧烈震颤。
裴恹亲了亲不住轻颤的眼皮。
他知道不可能一次成功,他问过太医,男子终究和女子不同,陈太医再三叮嘱他,他需要耐心引导,需要一点点让对方适应,千万千万不能着急。
唇移开了。
宁绥睁开眼,看到裴恹额角暴起的青筋,后知后觉,裴恹现在的难受并不比他少。
“陛下,”宁绥挪动手臂,“我……”
手被捉住,裴恹对上宁绥关切的眸子,眼中翻滚着化不开的浓墨。
“宁宁,今天不用手。”
“嗯?”宁绥疑惑,“你不难受吗?”
这种时候,即使自己被弄得乱糟糟,还在关心他。
裴恹心中叫嚣的凶兽奇异满足了些。
他抓起宁绥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另一只手按住宁绥膝盖。
“宁宁,并拢些。”
曹公公守在寝殿外,等了大半宿,才等到殿内哑声传来一句“叫水”。
宁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十分不愿回想,方才经历的一切。
裴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宁宁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红扑扑的,像一颗鲜嫩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能尝到甜蜜滋味。
宁绥浑身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