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 第114章

作者:麟潜 标签: 年下 玄幻灵异

“我不管,我就要插这里。”林乐一用力插了两下,手指被绞得更紧了,梵塔的身体跟着颤动,似乎是很不舒服,双臂下意识抬起,两道螳螂爪的寒光反射到墙壁上。

“你这两只带刺的爪刃好危险呐,万一抓到我,我就碎了。”林乐一将第二根手指塞进粉孔里撑开,听他更剧烈的喘息,“天星,把你寄主的手按住。”

虫草从地底冒出一点藤芽,讪讪看着他们,不敢造次。

“你也不想我被误伤吧,快点,我要做了。”林乐一拔出虫草藤蔓,压着梵塔双臂捆在地上,让他只能保持躺在地上抬起双腿的姿势,梵塔的触角竖了起来,机警晃动:“我能感知到警察搜索礼堂的脚步声,他们会往这儿来的。”

“那不是正好?看到这么大一只螳螂畸体被我制服了,会上电视咯。”林乐一拔出手指,指尖沾着怪物的粘液,换上自己早在接吻时就硬起来的性器,毫无怜惜地顶入扩软的排泄孔中。

“痛……很胀,这太奇怪了……”梵塔仰起头,触角颤抖,“用这里做……人类的下限还是太难想象了……”

“应该还不够痛吧,对你来说不够爽。”林乐一扶着他双腿,并且没再叫他“哥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也不告诉其他虫子,他们的大祭司恋痛,还喜欢被操排泄孔。”

“我不喜欢……!你想做什么就放任你做了,别把责任甩给我。”

“好吧,祭司大人才不喜欢被我插,都是我强迫的。”林乐一一进去就被绒丝吸盘包裹住了,他缓慢抽插起来,生生拔出来拽掉表面吸附的绒丝吸盘,再狠狠一记深顶,“你身体里好冰冷,做一做就温暖了。好好吸我上贡的体温吧,祭司大人。”

“啊!”梵塔仰着脖子,双臂被捆在地上,只能任他插弄,嘴里骂了一句虫族脏话,抬起上半身和林乐一接吻,“再快点动,小狗腰。”

林乐一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双手握着他的腰,更重地顶胯,每一下都操进最深处,狠狠拉扯肠道内的绒丝,梵塔流出了一滩白色的感染蛋白浆液,沿着自己玉化的腿向下滴。

太痛了,太快了,撞得最深处受伤。绒丝一次次翻出粉润的排泄孔外,甚至拽断了几根,血丝渗流,梵塔痛到浑身发抖,可双手被固定着动不了:“乐乐,轻一点。”

“不可以。我帮你记住这样的痛,你就不会想念缝伤口的痛了,你要喜欢我给你的痛,不能喜欢谁都能给的痛,以后想要快活的时候就来找我。”

“不行……乐乐,轻点弄我……轻点插。”

“没商量,哥哥,腿分开,别夹了,不然还操到最里面去,你想我多加两根手指进去吗,会撑裂吧。”

梵塔真的分开腿,痛苦呻吟,一些不同于感染蛋白的清液淌了出来,喷到林乐一掌心里。

林乐一眯起眼,加快速度猛顶,梵塔喷出了更多清液,林乐一也咬着嘴唇射出了一股热流。

虫族的体温太低,被精液烫得叫了一声。

林乐一抽了出来,其实并没射进去,他戴着草莓味的套,慢慢摘下来,打了个结,用纸巾干干净净裹着暂时扔包里。

虫草收起捆缚梵塔的藤蔓,钻回地里溜了。梵塔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身上盖着林乐一的校服外套,能量消耗了不少,半怪化的特征也消退得差不多了,体型缩小了些,基本恢复正常。

林乐一勾起自己T恤衣摆前的口袋:“我特意给我所有衣服都缝了虫子口袋,你进来吗,哥哥?”

梵塔回想着自己刚刚沉溺的失态,连排泄孔都用来泄欲了,顿时无颜面对现实,缩小成刺花螳螂,飞到林乐一口袋里,钻进里面不动了。

林乐一看到小螳螂腹部末端的排泄孔红肿凸起,扬了扬嘴角,捡起校服搭在肩上,收拾收拾医务室。

长赢千岁蹲在医务室最顶端,观望在校园徘徊的警车,白鸟单足站立在侧,头埋进翅膀里休息,林乐一从后门走了出来,仰头叫他:“嗳,孩子们,收工。”

长赢翻身跃下楼顶,身影没入黑夜中,白鸟拍打翅膀飞下来,林乐一翻身骑上鸟背,跨出学校外墙,无影无踪。

*

回到家,林玄一躺在沙发里,拿着遥控器看晚间新闻。防盗门开了,林乐一风尘仆仆回来,长赢给鸟擦它的大脚,然后戴上屁兜。

林玄一用遥控器指指电视新闻:“我就想知道,把学校炸了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

林乐一扔下校服,去厨房切了块水果塞进装螳螂的口袋里,自己也叼着一块出来,举起右手三指:“我拿祖坟发誓,绝对没有。”

林玄一:“你拿梵塔发誓。”

林乐一比划了一丢丢:“可能决策上是有一点瑕疵,但我已经把损失降到最小,这个时间是晚高峰,街上只会有更多人,只有学生是经过避险疏散训练的,他们能更快更有秩序脱离危险。我确实没想到他们敢在人群聚集处对我动手,现在的杀手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玄一冷哼,关了电视:“走了。”

林乐一:“别走。给你这个,你写一套护心咒,晚点给我。”顺手掏出从犰狳身上抠的金刚石鳞片,抛给他。

林玄一掂了掂,是好东西:“护心咒,你自己不会写啊。”

林乐一:“我做你出来不就是用来写咒的?我得解放双手做其他东西去。嗳,你头顶的乌云呢?”

“不知道去哪了,别管了。”

两人各自回屋,林玄一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在楼上人偶仓库里安排了一张床,懒得跟他们挤一块。

林乐一洗了手,换了衣服,在工作台前坐下,把抽屉里的材料拿出来,雕雕画画。

刺花螳螂从口袋里爬出来,飞到桌上,落在钢笔墨水盖上:“你一直不做功课吗,这样下去不行吧。”

林乐一递给他一块饼干,垂着眼眸雕刻老天师的手骨:“我们的世界对于我这样手脚不全的人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宽容,想要出人头地更是难上加难,我是在谋求一条属于我的生路。”

刺花螳螂用口器清理捕捉足上的秽物,在小刺之间舔来舔去:“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只要别人头落地就行。你们的仇人买凶杀你,一次不成不会就此放弃吧,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他们知道你在我身边,很难找到什么机会,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动作了,我大概有个猜测,借势而动就好。只是轩正让我有点在意,她的词很奇怪,而且她还提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难道就是即将发生的事情吗。”

第134章 各司其职

在林乐一的工作台上,梵塔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栖息点,是他用毛线钩的软树杈,放在毛笔架边,刺花螳螂挂在树杈上休息,用翅膀挡住泛红发肿的排泄孔,捕捉足抱着一颗蓝莓慢慢品尝。一点汁水溅到了复眼上。

林乐一把雕刻完的人偶小手放到一边,用棉签抹去黄金复眼上的果浆:“本店有擦脸服务,祭司大人。尽量吩咐我吧。”

刺花螳螂歪着头看他,口器停止咀嚼,慢条斯理说:“我现在看起来很虚弱?不过是应付几个飞贼而已。”

当然不是因为战斗而虚弱的,林乐一想。用指尖轻拨虫子的三角脑袋,摊开手掌叫它爬上自己的手:“水应该接好了,过来洗洗。”

他在浴室里接了一大盆温水,水上飘着一片树叶形状的木雕浮片,伸手探到木片上,刺花螳螂小心地试探,两只捕捉足先落到叶子上,剩下四条长腿才依次落上去,转着圈打量这潭温泉。

林乐一拿了一根新毛笔,在温水里开毛,蘸一点水,帮梵塔清理爪上和身上的血迹和污渍。

刺花螳螂静静地等着沾了温水的软毛扫过身体,触角愉悦地抖动。

林乐一突然使坏,手在水里搅了一下,水面立刻激荡起涟漪,木片起起伏伏,刺花螳螂被掀翻,六足慌乱抱住漂浮的叶片,一条腿掉进水里,赶紧又缩回来,晃晃荡荡漂到了林乐一面前,正要发怒时,林乐一又放进来一块香皂,雕成了王座的形状,漂到梵塔面前去。

刺花螳螂举起前足推开王座:“大逆不道,不合礼仪。”

“这样啊。”林乐一捞出香皂修改,改成了轮回神殿里生长的那朵花的形状,推给他。

刺花螳螂心满意足,用端爪抹抹香皂,搓一搓再涮干净,优雅从容。

林乐一拿来一块蚕丝手绢,搭在螳螂头上:“祭司大人,您的浴巾。”并擦干他身上圆润的水珠,“你浑身都好防水啊。”

“腹部不防水,呼吸孔都在腹部,刚才差点让我溺水,臭小子。”刺花螳螂检查自己一尘不染的捕捉足,果然比自己用口器清理快多了。

林乐一又用手指挖了一小块蜂蜜,递到刺花螳螂嘴边:“补充点能量吗?”

大祭司照单全收,前足钳着他的手指,舔食指尖上琥珀色的甜浆。

“需要抹点消炎药吗?”林乐一问,“我做得太重了,在反思。可是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你再嘀咕这件事,明天你内裤会爬满福夏蜗牛。”

“你半怪化的样子真帅啊。只是看到就忍不住了,很美。”

刺花螳螂站在他的手掌心前后摇晃起来:“一般吧。还可以。”

“你现在能变回人形吗?”

“螳螂型恢复最快。要人形也可以。”梵塔在林乐一掌心上变大,最后恢复成人形,怪化拟态已经完全消失了,衣服有些凌乱,但还在。

林乐一站在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保持横抱姿势托着体型恢复的祭司大人,梵塔的长发经由自己手臂曳地。

“想做。”林乐一呆呆嘀咕。

“还没完了啊?”梵塔从他身上下来,按着小孩的后脑勺押回卧室,“回去做你的事。”

“哦。”林乐一回到工作台,趴在桌上心不在焉清点今天捡回来的材料,梵塔靠在床头,曲起一条腿,看似大佬坐姿,实则里面难受,又疼又胀,之前的场面不能细想。

“你要小心他们从你身边人下手。”梵塔正色道,“既然买凶杀人,一次不成还会有后招。”

“别担心,我身边没什么人了。”林乐一用镊子夹起闪电碎屑,吹掉表面的灰土,“展诗姐被警方保护起来了,连我都见不到,更别提杀手。她女儿在吴家别院照料着,那里很安全。表姐武艺高强,表哥自有后台护着,没人敢动他们,至于家中族老们,上了阎王生死簿,听天由命不由人呢,我就不管这么多了。”

梵塔:“灵协会呢,你继承了会长的位置,灵协会也与你名声息息相关了。”

林乐一:“是啊,灵协会是个突破口,那里认识我的人也最多,那也是唯一能要挟我的地方了。”

梵塔:“你放走的那些人更是隐患,消息会比真菌繁殖得还快。”

林乐一举起跳动小型闪电的碎屑,对着光看:“既然是虫族畸体和契定者,我不该看在哥哥的份上网开一面吗?”

“他们可不会领你的情。”

林乐一眼神晦暗不明,似笑非笑:“会有别人领我的情。”

第二日清晨,林乐一接到一通电话,是海生光打来的。

“林小公子,请您尽快来一趟灵协会,出事了。”海生光嗓音沙哑急切,看来是走投无路才打了这通电话来。

林乐一迅速起床洗漱,换上平时常穿的竹叶衫:“哥哥,和我走一趟吧。把之前借的摇五岳还回去。”

梵塔慢悠悠转到洗手间外,倚着门框:“你不上学了?”

林乐一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不以为意:“礼堂都塌了,还不放假啊。”

梵塔举起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给学生家长的通知:“由于校内建筑倒塌正在调查,高一高二学生放假,高三学生照常上课。”

林乐一瞪大眼睛,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三遍:“我的天呐,高三的不是人吗?高三的楼塌了砸不死吗?凭什么啊。”失策了,百密一疏。

梵塔:“这么重要的时期,怎么可能随便放假。”

“没事我还有planB。”林乐一眼珠一转,拿起校服冲进储藏室,火速冲上人偶仓库,正好遇到大哥下楼,林玄一优哉游哉双手揣袖,准备下楼看电视,要是能吃碗热豆腐脑就更好了。

林乐一抖开校服外套,伺候老哥穿上,林玄一还没睡醒,等这股惺忪劲儿褪去,校服已经套身上拉上拉链了。

林玄一:“干嘛?”

林乐一:“替我去学校,我要去灵协会办事。”

林玄一:“懒得去。”

林乐一:“是吗?灵协会炸了你也别怪我,小弟无能,守不住林家打下来的江山,能怎么样啊,以后受人唾骂留个百年臭名算了。”

林玄一斟酌半晌:“出什么事儿了啊。用我出手吗?”

“还没到用你的时候。你快去学校,六点半早自习,七点就上课了。”林乐一把校服裤子也挂他手上,“上课别睡觉,还有对我同桌客气点。领口拉链拉紧,裤腿挡住脚踝,别露馅了。”

“嘁,多话。”林玄一套上校服裤子,晃出门了。

林乐一清点过要带的东西,也和梵塔一起往灵协会赶过去。

灵协会内,海副会长躺在临时休息用的凉床上,额头敷着冷毛巾,他儿子海生光在床边忙前忙后,端药倒水。

林乐一敲了敲门走进来:“听说海伯父骤然病重,我赶紧跑过来了,一路上看到走廊里沾满炭黑,是着火了?”

海生光面容憔悴,几日不见,仿佛一夜间沧桑了十几岁,下巴的胡茬也没工夫修剪,见到林乐一就一把抓住他,哑声质问:“林小公子,你招惹到什么人了啊……有人夜半潜入灵协会,一把火烧了珍宝库,父亲派涅槃火抵挡,被毁成残胚了。”

地上倒着一具与成人等身的人偶,古檀阴沉木为胚,白玉雕面,雌雄莫辨。凤凰面具已毁,发丝凌乱,红裳破碎,一看便知受到了来自灵师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