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麟潜
林乐一终于停了下来,梵塔胸口剧烈起伏,疯狂呼吸空气险些窒息,没想到那固执的小子换了个姿势,抓住梵塔脚腕上的金护镯,抬起来架到手臂上,更深地插动。
林乐一发着狠,不停插弄已经红肿的穴眼,嘴里念叨着:“我也不喜欢你,永远都不喜欢你……”
“乐乐……第一次别这么搞……”梵塔半侧着身,这个姿势被进得极深,小腹处几乎看到些许突起的形状,连叫声都断断续续,“太深了……停一会儿……”
林乐一偏不,小狗腰动得又猛又快,在最敏感的那一处乱撞了上百下,梵塔仰头喘气,瞳仁内的金色光晕变得不稳定,背后的皮肤突起,黄绿色虫翼舒卷开,林乐一抓住他一边的翅膀的硬脉处,扯着他操。
他抓住的位置不是边缘,而是接近皮肤相连处,神经非常丰富,从未被这样紧抓过,后穴又承受着又快又重的顶撞,梵塔突然弓起腰,柔韧的腰剧烈颤抖,性器前端射出一股粘稠白液,温凉的液体喷到林乐一腹部,向下流淌。
林乐一没见过如此情色的场面,从俯视的角度,梵塔表情和身体的变化都尽收眼底。
“哥哥,是不是很舒服?”林乐一感到阴茎突然被肉穴绞紧了,紧到简直要勒断,趁着这股不同寻常的极致快感,林乐一双手扣住梵塔的腰,在他后穴绞紧的状态下继续猛烈操弄。
“我的天,可以了……这个时候不能插太重……”梵塔虚弱抬手召出绿藤,虫草天星爆见自己寄主快被操死了,拼命缠住林乐一的腰和手脚向后拉,林乐一一身小狗劲儿,装听不见,顶着这股阻力还继续插了十几下,穴道越纠越紧,因为受了伤所以感染蛋白分泌更多,肠道内的触丝的尖端摩擦刺着性器顶端,林乐一忽然咬紧牙关,腹肌绷紧,一股热液射入梵塔体内最深处,与感染蛋白交融。
林乐一爽得失了神,在里面停留了好一会儿,身子藤蔓拉扯,性器从穴口里拔了出来。
花穴被摩擦成了鲜红色,留下一个疲惫的小孔合不拢,过了一会儿,感染蛋白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向外流,沿着大腿内侧滴落。
绿藤退去,林乐一跪在床上脑袋放空,慢慢倒在梵塔身边,梵塔没工夫顾着他,射精之后还被用力操那么久,一时半会真缓不过来。
林乐一翻了个身,钻进梵塔怀里,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给自己搭了一个臂弯的小窝,脸埋进梵塔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默默掉眼泪。
梵塔疲惫地搂过林乐一,强行把人在怀里固定住了,摩挲头发安抚,“你哭什么,我什么都给你了。”
林乐一吸着鼻子问:“你就说一下爱我骗骗我能怎么样啊,你就是见不得我高兴,我恨你。”
“我不喜欢骗小孩。我不习惯说永远……你不知道我的永远有多长,还有爱,这在人类学课程里都是一门独立的学科,爱很复杂,我还没学透彻,所以不能轻易许诺给你,我会一直保护你,尽量不离开,就算有事也尽快回来,这样行不行?”
林乐一红着鼻尖点头,哽咽着说:“其实你说了我也不会信,我知道人都会变,我只是想听听那样的话,没要求你必须执行。”
“我说过的所有话都会执行,大祭司必不轻诺寡信,言为心声,你也不要再言不由衷。”
第83章 梵塔
林乐一被安抚住了,往梵塔怀里挤了挤,让自己被抱得更紧,梵塔揉了揉他尚且潮湿的头发,嘴唇挨在林乐一额头上,声音有些倦怠,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你说初中时给女孩子写过纸条,怎么长大后不再写了?”
“我怕被拒绝,所以再也不写了,也不想先追求别人,主动追寻的感觉太难受了。”林乐一在他面前总是很诚实。
梵塔闷声笑问:“那怎么对我主动?才见面就接吻,这是你的矜持吗?”
“我没有啊……是你先主动的,你抱我了。”林乐一把账面掰扯得清清楚楚,“你从身后抱上来,吓了我一跳。那几秒钟我琢磨了好多事呢,我……我喜欢听别人直白地说我好,肢体动作表达也行,你对我有好感才会那样抱我啊,我可高兴了。”
回忆起那时在出租屋里的背后抱,梵塔沉默,内心稍微挣扎了两下,闭上眼睛应道:“是很喜欢。”
林乐一听他这么说,果然摇起看不见的尾巴,悄悄亲亲梵塔的脸。
梵塔把手掌盖到林乐一腿与假肢接缝处:“动那么久,腿痛不痛?”
“没事。”
梵塔搓了搓他的脑袋,闭上眼睛纾解身上的疼痛和乏累。
林乐一又亲亲他的嘴唇,但对方不再回应了,深邃的眼睛完全闭上,虫草伸来一根绿色卷须探了探宿主的鼻息,还活着,太好了,放心地缩回地面下。
林乐一从梵塔怀里钻出来,假肢踩地发出哒哒的木头响,跑进洗手间里,拿一块干净棉布在水中浸湿再拧干,在蛋白石上烘热了,再哒哒跑回来给梵塔擦身上的污物,小腹上黏糊糊的,他弯腰去擦,才一压鼓胀的腹部,后穴处便挤出又一股白液,沿着腿向下流,林乐一抬起他的腿,想擦擦里面,却看见了红肿翕缩的穴口,比起最初紧缩着的样子,被巨物操久了合不上,穴口松软发烫,用手指轻抠一下就不停向外流精液。
梵塔低声气喘,手臂轻颤,臂膀上的金环流苏发出虚弱的响声,恍如一只深秋的小虫,趴在落叶上发抖。
林乐一拿着软布愣在那儿,腿间半垂的性器又充血抬起了头,身体急迫地想要插入那个松软的软孔里,还想继续听梵塔好听的呻吟声,他的嗓音有魔力似的,会让人丢失所有理智,连平时哼出来的一声笑都会让林乐一骨头一酥,现在他人就躺在那儿,毫无防备,好想继续做,插到祭司大人求饶为止。
可他却是不想欺负珍爱之人的,从背后抱上去亲吻梵塔的耳根,把他凌乱的长发重新捋整齐,编成长辫用金饰扣住发尾,他手巧,比梵塔自己随便拢缠到一起的编得精致,每一股发丝交错处都别一颗流苏金珠,像对待材料上乘的珍贵娃娃一样对待他。
收拾完之后,林乐一捡起软布跑回洗手间,把自己上上下下又洗了一遍,因为梵塔说有洁癖,不喜欢脏污近身。
洗完后,他坐到地上,把两条假肢拆下来,检查一下摩擦的伤势,表面都被磨得血肉模糊了,他迅速用水冲掉表面的血迹,用纱布包住,再把假肢接回去锁住,大腿与胯骨相接处的螳螂印记反射着黄绿色的荧光,他用水冲洗了一下,再用纸巾轻轻沾干印记上的水渍。
好美的印记,就像打在人偶身上的人偶师名戳,有名戳的人偶意味着有归宿,远行千里也能感受到家的存在。
他欣赏了好久才站起来,照一下镜子,把脸洗干净,半干不湿的头发整理成被雨淋湿的狗狗模样,换上行李里带的换洗夏装,挑了件云鹤丹青花纹的对襟衬衫。
把自己捯饬满意了才走出洗手间,他等会儿要这样睡在梵塔怀里,然后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才走到门口,他发觉房间里有动静,停下脚步谨慎辨别,看见挂在架上的防风服在蠕动,一只紫绿相间的魔花螳螂从内兜里拱出脑袋,偷偷摸摸张望四周,看见梵塔侧躺在床上,长腿搭在床沿边,脚腕的金镯流苏垂在空中,整个房间都充满yin靡的气味。
迦拉伦丁最熟悉这种气味,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再看,颤颤巍巍爬出内兜,一路爬向门口,将紧闭的车厢门拨开一点缝隙,偷偷摸摸钻了出去,合上门缝,深深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身后的门又被打开了,林乐一一把捏起地上的魔花螳螂,捏着前胸背板提起来,轻声带上房门,捏着迦拉伦丁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问他:“你身体好点了吗?能动了?”
魔花螳螂仰躺着身子,腿脚乱划拉,从林乐一掌心翻了个身,用捕捉足打理了一下发型:“不要这样捏着拿我,你把手摊开放我面前,我会自己走上去的。”
“啊,对不起,下次记住了。”
列车员闻声而来,摇摇晃晃地移动到魔花螳螂身边,请他补票。林乐一拿出几张分币帮他补了票,还要了一杯饮品和一份食物,分币是梵塔给的零钱,不太多,只够买这点东西,林乐一又向列车员要了一杯热饮,叫他等一会儿送到软卧厢里面去。
饮食端了上来,林乐一把餐盘都推到魔花螳螂面前请他吃。
迦拉伦丁恢复人形,坐在林乐一对面,跷起一条腿,优雅享用面前的食物。他胸前淬武器留下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林乐一对此心怀愧疚。
迦拉喝了一点热汤,用丝帕沾了沾唇角,问林乐一:“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乐一没听懂。
“我是来监视你们的,为了不让你们走太近。”迦拉伦丁毫不遮掩地说,“结果你们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搞在一起,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死活。”
“监视?女王陛下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梵塔的能力很特殊,他光靠吸取其他生物的寿命就能活着,和我们不一样,他理论上可以永远不化茧,只要他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对预言之子出手,等于向陛下宣告,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将杀死翼虫部落救世主。他给你标记意味着你取悦到他了,为这种喜悦他不惜违背女王的命令。”
“这么严重?但是不合理,如果翼虫部落很看重我,那我和你们祭司首座结合应该备受支持才对,陛下会反对我进他的茧,却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梵塔和女王陛下关系不好吗?”
迦拉伦丁没想到这个年纪的小孩居然这么不好糊弄,稍加分析就能看出要害所在。
“……我和梵塔不是同一代的生物,他存在很久了,和第二代飞蚁女皇青梅竹马,至今已经过去三百年了。”
“第四代蛛皇,是无翼女王,你应该也略有耳闻吧,女王陛下骁勇善战,野心勃勃,排兵布将英明神武,在位期间率领翼虫部落吞噬吸纳新世界众多海陆虫族,现在的翼虫部落势力庞大到你无法想象。”
“但梵塔始终认为无休止的战争让子民生存艰难,不断的死亡必须由不断的繁殖来抵消,为战争而生再为战争而死根本没有意义,历史会开始诡异的循环,进入一个停滞不前的时代。”
“他们政见不合,而且初代蜂后的追随者家族曾经发起过一轮反叛暴动,女王立即武力镇压,她把梵塔收押,然后亲自在大军面前斩杀,让梵塔进入刺花神魂状态,强行为大军附加窃时之刃,大败反叛军,趁机将初代蜂后的支持者清剿一空。”
“梵塔代表着初代蜂后的精神,在部落里的威望一直非常高,蜂后余部被清剿之后,他的地位确实不如从前,但因为他依然为轮回之主传谕,能看到决定部落生死的预言,所以也没被撼动多少,很多新生代虫族依然崇拜他。”
“从畸核能力本身来说,据我所知他有三颗金核,主核能力的机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悖论型,如果他愿意支持女王,翼虫部落一定会所向披靡。”
“可现在他只要存在,女王的部分决策就会受到阻碍,所以只能一点一点降低他在子民心中的神格,包括让他主持仪式前去净莲里受一晚洗礼,或是赤身过圣湖,都是差不多的目的。”
“我可是公平客观地陈述事件,毕竟我是女王陛下的追随者,女王很强大,她的存在让微不足道的虫族能在新世界雄踞一方,所有强大的家族都不能忽视我们的声音,她是足以名垂青史的剽悍帝王,没有些狠辣铁腕怎么做得万亿子民的领袖?伤他一人不算伤。”
林乐一托着腮,像听了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梵塔怎么不走?他不像留恋权力的性格。”
“他是初代蜂后留下的一把规训之尺,在自由和权力之间守卫平衡,只效忠于初代女王的意志,接受轮回之主的预言,把控着翼虫部落的历史和未来不走弯路。指引是他的职责,所以不走。”
“文臣死谏,武将死战,我觉得他没错。”林乐一若有所思。
“政见不合而已,没什么错不错的,治理国家是件多么复杂的事啊,我只想享乐。”迦拉伦丁端起果汁花蜜品尝,“苦的是我啊,我要考虑的就多了啊,维护着女王的体面和权力,也不能让梵塔太受苛待,哎,大好年华应该自由自在和所有人谈恋爱啊,我在虚度光阴。”
“所以你明白了吗?身为预言之子,太亲近梵塔就会让他威望提高,女王陛下会更忌惮他,你们给我小心点……”
软卧车厢的门被拉开,梵塔披着衣裳站在门边,抱臂看着他们。他醒了,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孤冷表情,用平淡的眼神叫林乐一回去。
迦拉伦丁闭嘴吃饭:“小点心很好吃呢。”
林乐一起身道了声失陪,回到梵塔身边,梵塔什么都没说,披着衣服转身进包厢,林乐一跟在后面关上门。
梵塔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放着的热饮,端起来喝了一口,背对他审问:“干什么去了?”
林乐一走到他身边,手臂自然挎上他的脖子:“解锁了你的人物传记,按例来说你对我的好感度应该加十分。”
梵塔呛了一口水:“净说傻话,回家写作业去。他一直在你兜里来着?在房间里面?”
林乐一呆住,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刚刚的情况,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脸都红成一团,抱着头蹲在地上,脸埋在手臂之间再也抬不起来。
第84章 灾厄征兆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刚做得不是很起劲儿吗?”梵塔俯下身,手掌搭在他冒烟的发顶上,凑近他耳边问,“怕被看见?和我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口是心非的虚伪小鬼,原来只会说些甜言蜜语哄骗别人。”
他越说,林乐一的耳廓越红,急忙抬头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梵塔拉来一张藤编椅子坐在他面前,捏摸两下他滚烫的耳垂,翘起唇角调笑:“我没名没份和你上了床,按人类的规矩怎么说?”
林乐一蹲在地上冥思苦想,红着脸去空间锦囊里翻找工具,哗啦一声把锤子钉子倒在桌上,找了很久,又憋红着脸跑到梵塔面前,不好意思伸出手,指指梵塔的发饰:“那个……是纯金的吗?能不能借我一点……”
梵塔摸下发间金饰扔给他,跨坐到椅子上,趴在椅背上沿饶有兴致地看小孩着急满地忙活。
林乐一捧着他的发饰跑出了暖厢,过了一会儿,拿着熔好的金块回来了,和列车员借了火,去餐车那边请章鱼厨师长的助理冷火熔岩虾熔的,还借了一只熔岩虾回来。
林乐一坐在简陋的藤桌前,铺开一张硬垫用小锤子敲敲打打,雕刻抽丝,时不时用夹子夹起熔岩虾往半成品表面烤一下,梵塔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侧颜,林乐一做活时目光专注,心中只余眼前指尖方寸之地,左手安装神经手元件后活动如常,灵活程度不逊于原装手,做起细致活来十分顺手,不再磕磕绊绊了。
时间跟着车窗外的雪景一同飞逝,列车驶出了雪山之境,窗外绿意盎然。
梵塔坐在椅上看了会儿风景,又躺到床上阖眼小憩,睡了一觉醒来,林乐一还在萤火虫灯下乒乒乓乓敲打不停。
小朋友体力怎么用不完啊,梵塔下了床,舒展舒展筋骨,走到林乐一身后好奇瞧瞧他到底在忙活什么。
林乐一正好捧着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险些撞到梵塔下巴上。
“给你做的,当定情信物,日后聘礼另下,可以吗。”他小心地捧起一套手饰,牵起梵塔的手给他戴上,整套手饰由镯环、手背饰和链环三部分组成。
镯环戴在腕上,宽而薄,内外两面雕刻《清静经》节段,蝇头小篆笔画分明,镯环上方以细链连接手背饰,镂空的金片雕刻出螳螂展翼的图腾,威武华贵,精巧绝伦,螳螂纹双眼处点缀两颗晴水色玉石,玉光在不同角度下移动,仿佛螳螂灵动的复眼,手背饰顶端连接一条细锁链,连接一枚戒指,刚好戴在无名指上。
“之前就想说,你的肤色很衬黄金。”林乐一将繁琐的饰品给他戴上,翘首以待梵塔的品评。
梵塔抬起手,对光端详这套华丽的手饰,别说镯面上细如蚊蚋的小字需要多么深厚的雕刻功底和沉静的心思,单看手背处栩栩如生的螳螂纹样就知制作者技艺非凡,就是翼虫部落最好的工匠也做不出如此细腻灵动的饰品。
“真漂亮,一流的技艺,在人类之中也绝无仅有吧。”绝大多数虫族都喜欢亮晶晶的美丽物品,梵塔也未能免俗,他本不在乎身外之物,可这件手饰让他生出今后一定时时戴在身上的念头。
看到他流露出喜爱的眼神,林乐一紧张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欣喜抱住梵塔的腰:“真的喜欢吗,收了我的信物,就是我的人了。”
“喜欢,戒指的尺寸什么时候量的?”
“就是……牵一下就知道了,我的眼睛就是尺。”林乐一骄傲道。
“哦?那之前在人偶店,你说要给我做衣服,用皮尺左右量了半天,是为什么?”
“呃。”林乐一捂住嘴,为了动手动脚找的合理理由败露了。
“臭小子。”梵塔了然一笑,挪开他的手,拉着人过来接吻,林乐一从桌前起身,抱着梵塔用力回吻,两人从桌前缠到床上去,梵塔喘着气问:“每次亲你一下就浑身发抖,什么毛病。”
“不知道,颅内高()吧,被亲就是被爱啊,很幸福的,浑身的细胞都会开始哆嗦。哥哥你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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