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 第64章

作者:莺谷 标签: 生子 星际 虫族 万人迷 日久生情 玄幻灵异

他干脆拎着这小家伙一起去浴室洗澡,毕竟爱干净是个好习惯,他没理由阻止。

放好水,他先把翡尼丢进了浴缸,给他放了只小鸭子让他在里面玩,自己则去拿小孩的替换衣物。

可刚走出浴室,尤金脚步顿住,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客厅灯被关了。

暖色调的房间不知何时变得昏暗,像是黑夜被无限拉长,覆盖了整个房间。

不仅如此。

有视线在盯着他。

阴冷,黏腻,如同潮湿腐叶般的触感,正不加掩饰地贪婪地笼罩了他的全身,从头到尾,上上下下,全都没有放过。

被窥视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强烈,可见对方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尤金身体隐隐转了个方向。

他本意是想确定视线的来源,却只是刚动了动而已,一只手掌就已然按住了他的肩膀,碾压性的力道从背后袭来。

天翻地覆。

下一秒,尤金被重重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他胸膛撞得发麻,双腕被擒住,牢牢扣在身后,对方抓握的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握进他的骨头。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尤金胸膛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惊异的惊呼。

他冷静得近乎诡异,缓声道:“这个玩笑可不好笑,青蛉。”

“……”

青蛉发出了惊喜的笑音,“哈。”

他声音极有特色。

明明是雄虫一贯的面瘫,脸上表情少到可怜,但就是能用平淡无波的面皮发出抑扬顿挫的音调。

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处于极度的亢奋期,活像精神疾病的患者突然发作,又像是磕了什么药,整个人都飘在云端,眼神涣散却又灼亮得骇人。

“你认出我了,金。”

“好开心好开心,你知道我今晚会来找你吗?你也在想着我吗?”

俯下身。

他不知道从哪染上了一身湿,潮湿的发丝擦过尤金后颈,冰凉的指尖死死按着他的肩背,将尤金整个人按压在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一寸一寸地凑近,鼻尖抵上尤金的耳侧,深深地,重重地嗅着。呼吸又急又沉,野兽终于咬住猎物喉咙似的。

湿热的鼻息一路从颈侧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游移到耳后。

他循着气味追寻,不断靠近他想要找到的目标。

“没有味道。”

鼻尖用力碾过尤金的肌肤,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喃喃着,语气里带着困惑,字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果然只有那里有吗?那里。”

“我得检查一下。”

手指顺着尤金的衣摆,一点一点向下探去,眼见他目的明确地摸。

“够了!”

尤金忍无可忍,手指挣脱,反手扣住那只正往下探的手腕,力道之大连骨节都在咯吱作响。

青蛉的动作顿住了。

他像被这一下从迷梦中惊醒,又像是被激起了更深的兴奋,低头看着自己被反过来捏碎的骨骼,忽然笑了一声,病态又愉悦。

“金。”

他喘息着笑道,“你抓疼我了。”

“我保证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你是黑镰的爱人,我如果插足了就是,嗯……小三嘛,我懂的。”

“我只是想闻闻看,你的气味是怎么回事而已,为什么会散发出这样的味道?简直不像是一只雄虫。”

话音刚落。

他的身体猛地一沉,膝盖强硬地挤进尤金双腿,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了下来。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尤金身前的领口,五指托住那纤长的脖子。

尤金的脖颈被迫仰起,脆弱的喉结展露无疑。

青蛉低声道:

“金,我闻过你的内裤了。”

“可它太不禁吃。我嘴巴刚舔了两下,它就坏掉了,气味也散了,我只能来找你本人亲自确认了不是吗。”

“好心的金,善良的金,你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我想更近地闻一闻你。”

不等尤金反应,他接着道,“当然,如果你能允许我舔一舔就更好了,我会更感谢你的。”

尤金冷笑了一声。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什么感情道,“还说你不是小三?”

“你怎么能污蔑我。”

青蛉委屈道,“我们偷偷的,在黑镰回来之前全都做完不就好了。不被正主发现的小三怎么能算小三?”

第47章

A区。

爱尔文一路飞赶至此,循着硝烟的痕迹追踪爆炸的真正位置。

越接近目标,血腥味越是浓郁到令人刺鼻,像是横放了无数屠宰场的尸体,让这片区域的空气都染上了铁锈的腥气。

但如他所料。

并没有大军压境,全面开战。

只是某个特殊地点出了意外。

火光映照下,一栋三层建筑的外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焦黑的边缘还在冒着细烟,建筑的招牌歪斜着挂在墙上,上面写着:A区中心血库。

是血库炸了。

大量鲜血从破烂的储存袋中涌出,在废墟上铺开一片刺目的红,硝烟的味道不过是爆炸的余韵。

“谁?到底是谁干的?!”

几个兽人巡逻兵正在废墟前暴跳如雷,为首的那个一把揪住管理员的领子,把人拎得双脚离地。

“无耻至极!手段阴损缺德!”

管理员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炸了,储存设施都是定期检查的,从没出过问题……”

“没出过问题?”

另一个巡逻兵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屑,“那这是什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爱尔文隐在暗处,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他的目光掠过废墟,扫过那些坏掉的储存袋,断裂的管道,满地的鲜血,最后,落在一个细节上。

废墟残骸分布得太奇怪了。

如果是内部意外爆炸,坍塌建筑应该以爆点为中心呈放射状散落才对,可这里的散落面却大多呈现出向内凹陷的趋势,痕迹反倒像是从外面被轰开的。

爱尔文飞快地清点了一下周围。

没有担架,没有急救人员,没有哀嚎的伤者,几个巡逻兵虽然骂骂咧咧,但身上干干净净,连道划痕都没有。

伤亡数。

竟然是零。

这种规模的爆炸,竟然能做到完全无伤亡,简直诡异。

就像谁在刻意将他引到这里似的。

想到这里,爱尔文的瞳孔收缩。

他意识到什么,脸色霎时阴沉了下去,鞘翅在背后倏然展开,裹挟着夜风,向来时的方向急掠而去。

母亲!!

……

尤金的贞操勉强还没有丢失。

当然,也只是勉强而已。

那只蜻蜓打定主意要闻到他,见他不配合,还恬不知耻地对他要求道:

“金,你不要合这么拢,我都快闻不到了……”

“你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

他声音像融化的糖浆,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透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呼吸喷洒在尤金的皮肤表面,湿热,滚烫,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似乎把尤金当成了沙漠里的绿洲,湖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紧紧地倒映着尤金的身影,不放过一丝细节,眼底满是失控的渴望。

“或者我自己确认。”

说完。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探了过来,冰凉的指尖擦过尤金,试探和贪婪交织,迫不及待地就想来攫取。

尤金手指挣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锁,生生让青蛉所有的动作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