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第140章

作者:夭苔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宫廷侯爵 星际 ABO 玄幻灵异

可他竟觉得还不够。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透过水雾模糊的双眼,他认真而笃定地看着埃尔谟。

“再也不会有什么,能让我离开你。”

第98章 自甘沉沦

次日,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裴隐一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

不是单纯的运动过度后的酸痛,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缠绕揉搓过,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

脸埋在枕头里,裴隐缓缓地试着翻身,等终于翻过来,几乎耗尽体力,瘫在床上缓了足足三秒。

行吧,至少还能动。

正要伸个懒腰,顺便深度检查一下自己身体各个零件,结果手臂刚举到半空,视线对上一双眼睛。

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蒙,反而格外清明,像是已经醒了很久。

“早——”

话还没说完,一个巨大的生物朝他扑了过来。

用“扑”字可以说是再贴切不过,就像以前当特工时在废墟里搜索时,一个不留神就会有东西从视野死角窜出来。区别是此刻他不在高污染区,而是理应让他感到最安心的床上。

后脑勺陷进床垫,嘴被堵住,双手还维持着举到半空的投降姿势,活像一只被掀翻的甲虫,徒劳地蹬了两下腿,最后只能认命地让对方按着亲了个够。

硬硬的发丝扫过额头、眼睑、脸颊,像是某种大型犬类在确认领地。裴隐感觉自己被从头到尾洗了一遍脸,直到肺里的氧气告急,始作俑者才终于肯放过他。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炯炯地锁在他脸上。裴隐看着他那副守株待兔的模样,脑海里慢慢浮出一个猜想:“你……该不会没睡吧?”

埃尔谟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裴隐被他逗乐:“蛰伏一宿就为了偷袭我啊?你以为自己是裴安念啊?这么大一只了,一点分寸都没有,你——”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到埃尔谟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浅淡的、稍纵即逝的笑,而是真正咧开,露出牙齿的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气。

“干嘛啊……”裴隐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自己也被带偏,嘴角不自觉跟着翘了起来,“傻笑成这样?”

“你喜欢我。”

说完笑容更深,嘴角甚至漾出两个浅浅的括号。眼底的光溢出来,仿佛整个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裴隐心软成了一滩水,却偏要板起脸,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你再不从我身上下去,我就不喜欢了。”

这句话的威力立竿见影,埃尔谟神色一凛,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认真权衡着这句话的真假利弊,最后还是不敢冒险,乖乖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到旁边的枕头上。

裴隐侧头看他:“是高兴得睡不着?”

“……”

“傻不傻,”裴隐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你这脑子但凡好用一点,哪至于等到现在才高兴?还好念念机灵,没遗传到你,不然以后不知道多笨。”

“嗯,”埃尔谟任他捏,“像你好。”

他说着,把裴隐那只作恶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里,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又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指腹。

裴隐叹了口气。

……可怜见儿的。

心尖被蹭得发软,那点故意端起来的架子也塌了个干净。他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被他攥着的那只手,主动亲上去。

仿佛被巨大的恩赐击中,埃尔谟呼吸猛地一颤,整颗脑袋扎进裴隐的颈窝里,硬硬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痒得他直缩脖子。鼻尖微凉,呼出来的气息却是温热的,一下下扑在皮肤上。

还真有点……可爱。

裴隐没忍住,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好了,先让我起来。”

“……”

“该吃早餐了,夜里这么累,你不饿啊?”

埋在颈窝里的脑袋摇了摇。

“你不饿,念念总得吃东西啊,”裴隐耐着性子哄,“让我起来,乖。”

闷闷的声音传来:“不能让他吃饼干吗?”

裴隐愣了一秒,随即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不能!”一个严厉的眼神瞪过去,“以前不还知道饼干不健康吗?现在光顾着自己高兴,就不管孩子了,你说你过不过分?”

“嗯。”察觉他真的有点生气,埃尔谟识趣地见好就收,从裴隐身上爬起来。

裴隐终于从被窝里挣脱出来。走进浴室,换上平日穿的纱衣。

整理衣襟时,余光扫到镜子,动作顿住。

因为衣料过于轻透,镜子里那具身体几乎毫无遮挡。好几道明显的勒痕痕迹从锁骨倾泻而下,一路蔓延至腰腹。

最不堪入目的是脖子,喉结周围那圈淤痕,青得发紫,仿佛刚刚才上过一次吊。

裴隐站在镜子前,怔怔地抬手,指尖按上那片皮肤,记忆骤然回涌。

那根触手缠上他的脖子,越来越紧。呼吸被一点点剥离,眼前开始发白、发花,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像是濒死前的呜咽。

明明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有失去生命的危险,可就在触手准备松开的时候,他却伸出手,用最后一丝力气依依不舍地抓住了它。

裴隐闭了闭眼。

所以脖子上这副惨状,恐怕得算他自己的责任。

如今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一切,那种逼到极限的窒息感仍让他心跳漏拍。

危险是真实存在的,可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不会真的伤害他,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沉迷。

后背窜起一阵战栗,裴隐猛地回神,脸腾地烧了起来,拧开冷水往脸上狠狠扑了两把。

再抬眼时,他换上一件能把自己从脖子到手腕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仔细确认每一寸淤痕都被遮住,这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其实他做饭不算拿手,但埃尔谟这几天身上有伤,他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几天下来也算像模像样。

按惯例他大清早该去集市买菜,今天却起晚了。翻了翻篮子,昨天剩下的蔬菜还够用,角落里还有几个他前几天亲眼看着母鸡下的蛋。

就就做个蔬菜饼吧,他想。

鸡蛋磕开,蔬菜剁碎,面糊调匀,他手里捏着勺子,正往平底锅上舀——

嗖,手上空了。

勺子被一根触手卷着悬在半空,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温热的体温贴上后背。

裴隐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无奈地偏头去抓夹子,另一根触手却探出来,压住他的手腕。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他被人背后整个圈住,每次想伸手去够锅铲,总有触手恰到好处地将他拦住。

几轮下来,他的手腕被卷住,腰被缠住,整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

“现在就拿这东西欺负我是吧?”裴隐没好气道,“行了,我做饭呢,你没事再去睡会儿。”

耳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有事。”

“哦?”裴隐偏过头,斜睨着他,“什么事?”

背后的人动作停了一瞬,嘴角不明显地抽了抽:“……疼。”

裴隐心口一紧,立刻挣扎着要转身:“哪儿疼?背上吗?”

就在这时,衣摆被什么撩起,一抹滑腻的凉意钻了进去。

裴隐双腿一软,下意识抓住身前人的衣襟。还没跌下去,另一根触手已经托住他的腰,把他接住。

等他艰难抬头,对上一双垂落下来的灰蓝色眼睛,晦暗不明,定定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那根探入他衣内的触手正缓缓下行,往更危险的地方探去。

“别……”裴隐的声音开始发虚,“别在这儿……念念、念念会看见……”

“不会,”低沉的回答贴着耳廓,“锁了门。”

裴隐下意识看了眼厨房门口:“没锁啊,这不是开——”

“锁了他的门。”

裴隐彻底愣住。

“……你把我们的孩子锁起来了?!你怎么可以——”

太荒唐了,太过分了,他正准备好好跟这个当爹的讲讲道理,可就在这时,触手探到了一处要命的地方,于是所有义正辞严的斥责,都在喉间碎成一声压抑虚软的呻吟。

“不舒服吗?”头顶落下一句轻飘飘的问话,语气无辜极了。

“你……明知故问。”

“那怎么叫得那么小声?”

“大白天的……”裴隐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你别按着那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说过,不会再忍,”吐息温热,声音却带着阴冷的尾音,“叫出来。”

“念念还在隔壁……”

“他不会听到,”埃尔谟伏得更低,语调近乎蛊惑,“乖,像昨晚那样叫。”

裴隐死死咬住下唇。

经过昨晚那一遭,那些触手早已掌握他身体的密码。六七根同时动作,精准无误地按住他所有开关。愉悦像决堤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他再也撑不住,意识散得七零八落,失神地唤出声:“埃米……埃米……”

触手将他的身体缠紧、托起,粗粝的触感和埃尔谟的手掌极其相似,却更肆意,更放纵,像终于挣脱了某种束缚。

裴隐干脆卸了力,任由自己被那几根触手带着走,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恍惚间,如同坠入某种庞大生物的腹腔,却安心得不可思议。

结果不出意料,在埃尔谟坚持不懈的骚扰之下,蔬菜饼成功地煎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