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找茬搞崩规则怪谈 第41章

作者:失效安眠药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无限流 爽文 成长 规则怪谈 近代现代

第60章 山村喜事20

安饶却望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脸色惨白的程林:“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程林使劲摇着头,“这是报复,我们全都会死的!全都会!”

“孬种!”刀疤男横了程林一眼。

“好吧, 我来说我的线索,”漂亮青年整个人正经坐好,之前清冽的嗓音现在微微有些哑,似乎脆弱地完全无法适应山中清晨的寒凉, “我们去了趟郑家祠堂, 发现新娘叫郑宝弟, 宝贝的宝, 弟弟的弟, 而郑家的小儿子其实不叫郑多余而是郑珍宝, 这说明整个村子呈现出来的宠爱女儿其实是假的,这是一个典型的重男轻女的闭塞乡村,我们生活在鬼新娘制造出来的幻境里。因为幻境,鬼新娘给大家营造出一个安宁祥和的乡村婚礼喜庆场景, 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走进鬼屋里, 所以出不去。”

“既然是幻境, 鬼新娘怎么杀人?她的动机是什么?”刀疤男现在话终于多了起来。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安饶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扔在桌上, “这是我在祠堂里找到的小册子, 小册子里讲的是郑家婚丧嫁娶必须遵循的古老风俗, 而正式嫁女需要新娘子制作两套一模一样的嫁妆,一套用来出嫁穿,另一套用来赠送给新娘子选定的伴郎伴娘。”

“我明白了,收到新娘子嫁衣的人的方青青和高志飞是新娘子选定的伴郎和伴娘,那他们……”时以柔抬头看了看二楼始终紧闭的新娘子的闺房大门, “其实就在二楼新娘子的房间里?”

“大概率是的。”安饶点头。

“那魏蓉儿呢?不是说在她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找到吗?”苏鸣问,“还有以柔姐姐眉心的红点怎么解释呢,以柔姐姐没有收到新娘子的嫁衣啊!”

“以柔,你是否和张勇订婚了?”安饶突然问道。

“啊?”虽然这个问题突兀又涉隐私,时以柔也只惊讶了一会儿便冷静下来,“嗯,我们很早就订婚了,本来准备近期就结婚的,结果突然被卷进了这座游乐园里,然后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更不可能再结婚。”

安饶点点头:“那就对了,新娘找伴娘肯定最先考虑感情美满的朋友,所以她在你这里驻足很久,但是因为你现在感情破裂,对于新娘而言你并非最好的选择,我觉得这个红点应该算是一种标记,就是新娘觉得差强人意又不想直接放弃的人选就先标记一下,类似备胎。”

“所以才会有后面的挑选瓜果的邀请,如果以柔当初完成得好,可能就被邀请去当伴娘了,而方青青在缝百福被的过程中,对鬼新娘的祝愿和对纳被子的用心大家有目共睹,”安饶惋惜地摇摇头,“只可惜,被一般的新娘喜爱和感激是一回事,而被鬼新娘喜欢上则是必死无疑。”

“所以,我眉心上的红点是因为我是昨天挑选瓜果的时候没有尽心尽力,鬼新娘不满意但是又不想直接放弃我?”王全民的脸开始抽搐,意思就是自己还是有死的可能性!

“是的,你还没有完全脱险,以柔也是。”安饶很诚恳。

“那你说上面的屁话有什么用!”王全民怒了。

“你怎么和我哥说话呢!”苏鸣立马不干了,站起来就去拉安饶,“老大,咱们走,不和他们掰扯了!都什么人呐!”

“不用,”安饶安抚地拍了拍苏鸣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我们现在可以得出的结论是不要让新娘对自己满意可以活下来,以及不要被迷惑引诱会活下来,还有就是不要触碰属于鬼新娘的物品。”

“哼,”刀疤男冷笑,“方青青不是被这个老头害死的么?”

“方青青可能同时触发了两条死亡规则,她既让鬼新娘十分满意,又因为王全民触碰了鬼新娘的个人物品,”安饶有些遗憾,“那姑娘是必死无疑。”

“可是,既然鬼新娘杀人是通过赠送嫁衣来杀人,那为什么还要随机扔自己的物品来杀人呢?”时以柔有些不解,“而且整个鬼屋就是给新娘婚礼挑伴娘伴郎似乎有些太……怎么说,我觉得太无厘头了。”

“拿新娘的个人物品被杀和因为新娘挑选伴娘伴郎被杀不是同一个杀人逻辑,”柏川难得地这次没有同意安饶的观点,“有两套完全不同的杀人规则,意味着有两拨杀人的鬼。”

“两拨?”安饶此时也有些惊讶地看向柏川。

“对。”

“你俩唱双簧呢!他妈有屁快放,别特么在这……”刀疤男猛地站起来指着柏川,刚吼出声就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不出声来了,在与这个英俊到锋利的男人对视那一瞬间便没来由地心生畏惧遍体生寒。那眼神,似乎是无觉无情的神祇在睥睨蝼蚁,是降维的俯视,刀疤男在柏川眼神扫过来的那一瞬间就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威压压得无法动弹。

“有什么问题?”柏川皱眉问道。

“没……没有……”刀疤男嗫嚅着,跌坐回板凳上,没再敢说话。

安饶莫名其妙地瞥了柏川一眼,一个连头发都不会吹还爱吃糖的家伙有什么可怕的?

幻境中的故事并非停滞不前,随着婚礼日期的接近,郑家也明显忙碌了起来,下午所有人都被分配了筹备婚礼的各种活计,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干得十分马虎。

“哐当!”安饶低着头正努力地抬起一桶水,却被走在前面的刀疤男肩上扛着寓意节节高的大竹子砸中了头,献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被砸破了的额头流进了眼睛里。

安饶被砸得晕头转向,可在剧烈的疼痛中,他依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违反规定了!鬼屋游玩规则第八条,请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流血,如流血,则■■■■■。

则什么?

则什么?!

那五个被涂黑的字到底是什么?!

安饶扶住走廊的扶手,浸入的血让自己的一只眼睛十分难受,即便勉强睁开眼前也是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清。

若说不害怕那一定是骗人的,安饶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即便现实世界对自己一点也不好,即便没人关心没人爱,即便自己的生活充斥着倒霉贫穷拮据欺骗和委屈,可是洒在旧沙发上的阳光那么舒服,写字楼下的小狸花猫还在等自己去喂,楼下的煎饼那么好吃,自己怎么能孤零零死在这么荒诞诡异的地方!

安饶使劲揉着眼睛,跌跌撞撞走到一楼厅堂旁,再睁眼,眼前如同滤镜一般的红色褪去,整个郑宅却已经都变了样。

原本扎满红绸贴满喜字喜气洋洋的宅院如今挂满白麻布,白色的招魂幡在午后阴冷的风中轻轻摇摆,满屋子的大红喜字倒是没有变,但喜字却全变成了白色,原本满地的红色喜字如今却变成成堆的白纸钱,院中用来招待宾客的酒席上伏满尸体,甚至连那只经常流连桌下乞食的流浪狗此刻也横尸桌角。

而最最令人震惊的则是院落的正中央,那块李婶不准任何人踏足的说是要保持纯洁性用来举行仪式的空地,此刻却并排放着两口黑漆漆的棺材,黑色棺盖上分别贴着白色的喜字,被一段结着白绸花的白绸缎绑在了一起,有一种诡异的恐怖喜庆感。

而棺材前面则放着一张插着香的供桌,正是自己之前放水杯而水杯不翼而飞的小桌子。原来如此,幻境终归是幻境,真实存在的物品是不能被幻境所挪移的,所以餐桌是真的院落是真的,不能走的区域是真的,自己的水杯因为放在了供桌上所以被人拿开也是真的饿,只有人,因为死亡而变得虚幻。

安饶猛然回头朝一楼的厅堂望去,那对“金童玉女,百年好合”的对联依然贴在门框上,只不过对联由红底金字变成了白底黑字,原本堆满整个厅堂的鲜花全都变成纸扎的花圈,高堂之上的两把太师椅中坐着两个纸扎的纸人,看衣着应该是老郑和王姐,而厅堂上的那张小桌上,则放着两个缀着白色纸花的灵牌:郑宝弟和王锴。

他们确实是来赴一场婚礼,只不过是冥婚,这个事实的惊悚程度已经超过了安饶的想象,也就是说即便郑宝弟死了,她的父母也要将她扫地出门,抛弃得彻彻底底。

无怪乎这姑娘有如此大的怨气了。

爽朗大嗓门的李婶不知所踪,那几个原本在吆喝帮忙的村民此刻都大睁着双眼死在了酒桌之上,那些院落中的欢声笑语此刻都归于死寂,只有阴恻恻的山风呼啸而过。

鬼屋游玩规则第四条,鬼屋中没有婴孩和欢笑,这条规则对应的是真正的鬼屋!

安饶避开自己脚边卧倒僵硬的一具具尸体,想要找到自己认识的郑家人,很快便在厨房的门口看到了已经死去多时的阿俊,他的胸口插着一把斧子,大张着嘴,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虚空。

饶是已经见识过无数死亡的安饶,在满院子的尸山视觉冲击下,也难以自控地弯腰干呕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出眼眶,在难以控制的呕吐感中,安饶掐着腿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明明已经受伤流血了,可是却没有死,这是为什么?

第61章 山村喜事21

除非鬼屋游玩规则第八条不是死亡规则条款, 否则无法解释自己目前还活得好好的这件事情,游乐园不会对任何玩家网开一面。

那这一条的意义是什么?

安饶擦了擦嘴角,看着眼前惨死的阿俊灰蒙蒙的眼睛, 脑中却回想起这几天相处中的阿俊的样子。他是一个很腼腆的高个青年,烧得一手好菜,勤快又老实,虽然不爱说话, 却十分地乐于助人, 安饶记得有一次自己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汤碗, 还没等自己找到抹布, 阿俊就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那一片狼藉给收拾干净了。

他原本可以有自己的美好生活的, 用自己的好厨艺谋一个工作, 然后靠自己的手艺在他喜欢的地方站稳脚跟,然后娶妻生子,过着或许平凡但一定充实又幸福的一生,可所有的可能性却都在这座吃人的宅院里戛然而止, 生活的画卷还没来得及展开就仓促地画上了句号。

安饶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恶寒, 郑宝弟其人, 即便再委屈再怨恨, 可当她滥杀无辜的那一刻开始, 她就已经不是一个让人心生怜悯的可怜姑娘了,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鬼。

鬼屋boss是恶鬼, 这是一件非常符合逻辑的事情,但是鬼屋游玩规则第二条规定的“鬼屋中的鬼怪均由工作人员扮演或是声光效果,禁止殴打鬼屋工作人员”又该如何解释?

这些npc们在真实的鬼屋里都已经死了啊!

突然一道闪电从脑际划过。

安饶想起来在入场看规则的时候,还奇怪鬼屋游玩规则为什么会同时存在自相矛盾的第十条“本规则一共十条,绝对没有第十一条”和第十一条“第二条规则是不存在的!”, 而第十一条又和第二条“鬼屋中的鬼怪均由工作人员扮演或是声光效果,禁止殴打鬼屋工作人员”息息相关。

而自己受伤流血后看到的真相颠覆了平日里整个郑宅乃至整个幸福村的样貌,,鬼屋里没有npc,郑宅里的npc们都是鬼屋里的死人,所以郑宅里的李婶、阿俊这些npc工作人员们都是人类模样的鬼,所以鬼屋门口的检票员才是人类妆容!

鬼屋中的鬼怪根本不是工作人员扮演,鬼屋中根本没有工作人员,所以鬼屋游玩规则第二条是假的,那么游玩规则第十一条就是真的,如果第十一条是真的,那么第十条就是假的,而游乐园不可能出具一份真的自相矛盾的游玩规则,所以第八条被涂黑的五个字会不会是“第十条无效”?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如果玩家没有受伤流血,则第二条有效,看不到鬼屋真相的玩家会看到人类npc工作人员,那么根据第十条规定,说第二条不存在的第十一条才是真的不存在。那么鬼屋游玩规则一共十条,逻辑自洽。而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无法勘破鬼屋真相,玩家只能被动送死。

如果玩家受伤流血,则根据填完空的第八条规定就是第十条无效,第十一条直接告知鬼屋真相,整个鬼屋没有人类,同样逻辑自洽,但是根本思维惯性,又有哪个玩家看着第八条规定敢让自己受伤?

鬼屋游玩规则虽然恶毒却没有撒谎,将涂黑的字重新填上后,才能显示出被游玩规则肯定的整个鬼屋的真实样貌。

“噔噔噔……”一阵脚步声靠近,“老大!老大你怎么受伤了?!”阴冷的宅院中,安饶的面前突然出现苏鸣大惊失色的脸,“啊,规则说不能受伤啊!”

说着,苏鸣手忙脚乱地撩起自己的衣角笨手笨脚地开始给安饶擦额头上的血,一边擦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安饶:……所以很难说自己捡的这孩子到底是真聪明还是真憨啊……

还真的被苏鸣说中了,血迹被擦干净,阴冷恐怖满是狰狞横尸的鬼屋骤然消失“看不到”,安饶又回到了阳间郑宅里,即便知道这是假的,安饶依然送了口气。

被派出门砍树的柏川拿着斧子正好进门,恰巧看到脸色惨白的安饶正呆呆地站在院子里被苏鸣摆弄。

“怎么了?”柏川皱了皱眉。

“受伤了。”安饶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而眼睛却十分不幸地看到了柏川手上那柄还沾着木头碎屑的斧子。

“呕……”目前精神状态极其脆弱的安某又吐了……

“不是,柏川哥恶心到老大你了?”苏鸣一头雾水。

晚上,安饶和柏川窝在房间里,安饶把自己下午看到的场景给柏川仔细描述了一遍。

“你在真鬼屋里看到魏蓉儿他们了吗?”柏川问道。

“没有,”安饶摇摇头,“虽然满院都是尸体,但是我们的衣着和村民很不一样,我没有看到他们也没有看到李婶,当然我没有去二楼,不排除他们在二楼的可能性。”

柏川想起第一晚床尾那具一闪而过的李婶尸体,有些庆幸安饶没有去看看201房间。

“可能吧,毕竟她们都是在二楼死的,”柏川带过这个话题,“但这不重要,你不用因为这个想着再伤害自己一遍。”

今天的信息量确实过载了,安饶没有细想柏川话的含义,只是点点头,然后将自己对鬼新娘行为的想法告诉柏川:“即便是死后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卖出去配阴婚,我觉得她也不至于屠尽所有人啊,老郑和王姐重男轻女这种思想固然十分可恶,但她也顺利长大开始离自己的新生活了,我的意思是,她受到的委屈和释放出来的恶意过于不成比例了。”

“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柏川难得地教人做事,“你还记得鬼屋游玩规则第四条吗?”

“第四条……”安饶脸色变了,“鬼屋游玩规则第四条,鬼屋中没有婴孩和欢笑,所以那个自始至终没有出现的婴孩在哪里?为什么会有婴孩?”

生活了四天三夜的郑宅一直欢声笑语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婴孩,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婴孩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而母亲却一直在闺房中没有出来。

“所以,郑宝弟有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既然不存在于真正的现实中的鬼屋里,意味着孩子根本没有出生。”安饶被这一事实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是的,”柏川脸上难得地出现一丝悲悯,“没有千恩万宠的郑珍珠,只有一个受尽欺负被所有人抛弃的郑宝弟。”

漂亮青年吐了口气,抓紧被子的手隐隐暴起青筋,从小不受重视甚至是在欺压中长大的郑宝弟,好不容易在城市中站稳脚跟,她应该交了一个男朋友,可想而知,一个从来没有获得过回应的女孩,在爱情中会有多投入会有多依赖,只可惜她死了,可就算是死了,不要她的父母也要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把她卖给别人去配阴婚。

于是郑宝弟愤怒了,变为厉鬼报复所有曾经加害过她的人。

“还有一点,”柏川靠着床头,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厉鬼报复是因为怨恨,如果因为从小被欺负,长大遇到真爱怀孕然后死亡,虽然死后被父母抛弃确实可恨,但那也已经是死后的事情了,我认为这不应该产生怨恨的情绪。”

安饶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柏川,这个人理性得简直不像个人,从来不曾情绪化,遇事永远只会站在客观的角度去分析,然而正是这份理智客观,总能发现被所有人忽略的线索,安饶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对,以我对民俗鬼怪文化的粗浅认识,只有怀着巨大的怨恨死亡,人才会死后变成厉鬼,如果只是普通死亡,即便死后遭遇不公事,那也变不成厉鬼的。”

“所以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安饶漂亮的眉皱了起来。

“消失的男友,没有出生的婴孩,你知道原因但是你不愿意面对。”柏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因为困顿而染上了一丝莫名的厌倦。

安饶:“……”

“她爱的那个男人杀了她。”冷淡的声音说出最残酷的真相。

房间陷入静默,安饶没来由地觉得冷,晚秋的深山夜里寒气逼人,让他忍不住就开始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肝胆俱颤,背叛和抛弃,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务。

“她杀光了整个幸福村,你觉得她会放过那个她曾经深爱最后杀了她的男人吗?”柏川问道。

“你是不是很早就有了猜想?”安饶咳得脸色苍白,好不容易缓过来后问道。

柏川突然下床,惹得安饶也赶紧坐直起来,以为他要出门找线索,却没想柏川只是去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安饶的手里。

柏川坐在安饶床边,浅淡的眼眸中没有什么波澜地看他喝完整杯热水,然后才开口:“程林从进幸福村开始就表现得十分反常,尤其是在听到每一个玩家找到这个村子的每一个与众不同之处的时候,他是知道这座村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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